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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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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橘吉兄妹的反击和关东大赛的尾声
清晨，在迹部白金汉宫的马厩里，马蹄踏着泥土，拉开了迹部大爷华丽的一天。
“下一场比赛又是不动峰……”度假归来没几天的迹部景吾跨坐在一匹乌黑的高头大马上，随着马儿优雅的迈步而晃动着身体，“看样子得找他们温习一下东京都大会的惨状了啊。”
“冰帝的关东大赛到目前的比赛都很轻松啊，为什么榊太郎一脸压力山大的样子？”桃井奈叶用记号笔在白板上划来划去，像专业网球顾问般模拟战术，“不动峰这个学校……我听说也不是很厉害，想那么多干嘛？”
秋庭诺抱着枕头，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表姐，我前几天才从岛上回来，一直没机会休息，大周末的你能不能让我睡个懒觉啊？”
桃井正色道：“可是榊太郎最近一直很忙，难道对战不动峰会让冰帝很吃力吗？”
“吃力与否你到时候去看比赛不就知道了？”秋庭诺把被子拉到身上，“现在我要睡觉了，不送！”
因为之前与不动峰交手的一次，冰帝惨败，所以在比赛的前一天，藤井找到了二年C班的佐藤亦江——那个似乎可以轻松狩猎日吉若的人。
“藤井学姐？”被同学从教室里叫出来，佐藤没有想到会是她找自己。
“是这样的，”藤井神色凝重地说，“佐藤，我希望你可以作为明天比赛的替补队员。”
佐藤诧异地说道：“我……我上一次代表冰帝网球部比赛，还是之前和越智南川这种胜算很大的队伍，在上一次，就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你们部长没有松口，我怎么可能回到网球部。”
藤井还是想要试图说服佐藤亦江，“上一次景吾同意你参加对阵越智南川的比赛，已经证明了他有所动摇，况且明天的对手是不动峰，如果你可以作为替补，我相信我们的胜算会更大，而且……”藤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的网球足以淘汰一些正选，你们以前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是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继续——”
“不用了，学姐。”佐藤打断了藤井接下来的话，把眼神移到了别处，他愣了一会儿，转身进入了教室。
徒留藤井呆呆地站在走廊里。
第二天，冰帝对战不动峰。
藤井小姐依然是一袭盛装，坐在冰帝网球部正选的后面，她面露不安，看着前面气定神闲的迹部景吾，隐隐有些忐忑。
如果按照藤井小姐的想法，她是比较倾向于直落三盘，从双打一号开始就用宍户亮和凤长太郎的黄金组合，之后也是毫无保留，派出最强阵容来面对不动峰，以免夜长梦多。
可是迹部的想法却不同，他认为对战不动峰还是需要保存实力，甚至，迹部拆开了宍户亮和凤长太郎，而是重新组合了两对双打，而且都是在网球部并不出众的队员！
小川、近林、海田和柏……这都是什么啊？藤井看着这一次的对战表，皱起了眉头，“双打一号和二号都是非正选，单打三号是更适合双打的宍户，景吾啊景吾，你这是什么安排啊？”
藤井一直对迹部暗怀仰慕之心，但是她对于这样的做法，却只能在心里评价迹部这一次的轻敌战术。
可是藤井不知道的是，在半个月之前的东京都大会上，冰帝就是用同样的阵容，被不动峰大比分直落三分，没能进入四强。
“宍户，”坐在选手区的迹部说道，“上一次和不动峰的橘吉平打比赛时，你还不是这个发型。”
被戳到痛处的宍户亮猛地转头看着迹部，随即正色道：“迹部，这一次我不会像都大会上那么逊色了！”
迹部点点头，“那就好，你把双打的四个人叫过来，本大爷有话要说。”
等到双打一号的小川、近林，双打二号的海田、柏，以及单打三号的宍户亮都在面前站定后，迹部坐直了身子，说：“你们应该还没有忘记东京都大会上我们和不动峰的比赛吧？”
藤井微微失色，由于时间上的冲突，之前的都大会，她并没有全程观看，所以藤井并不知道冰帝之前与不动峰交手时的具体情况。但是她知道的是，冰帝惨败，这也是藤井反对迹部选择四名非正选队员参加比赛的原因。
可是如今看迹部的样子……藤井有些犹豫，她看得出榊太郎老师也不是很认可迹部的出战人员安排，可是最终却还是同意了他这大胆的一步棋。
“本大爷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小川和近林4:6不敌石田和樱井，海田和柏1:6输给对面两个二年级生，还有宍户，”迹部看向他，“被不动峰的部长用十五分钟拿下比赛，还送你一个love。”【love是网球比赛中对零蛋的别称，也就是说橘吉平与宍户亮的比分是6:0】
“是……”当时因为这一场，宍户剪掉了长发，也失去了冰帝正选的资格。
迹部继续说道：“这一次，本大爷不顾榊太郎先生和藤井经理的反对，选择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出赛安排，想必你们也是知道原因的，希望这一次，本大爷的决定没有错。”
秋庭诺坐在看台的阴凉处，她一直对网球比赛的规则一知半解，来这里的原因也无非是为了给表姐当借口，所以她才没有兴趣坐在大太阳低下看比赛，而是找了个视野不好但是凉快的地方躲起来，顺便偷看表姐如何打入网球部内部。
“妈耶，那个女生不是之前——”左顾右盼中看到了不动峰正选里混着一个女生，秋庭诺摘下猫眼墨镜仔细确认，“之前迹部搭讪的那个吗？”
场地边，橘吉杏站在哥哥橘吉平旁边，细心地给周围的选手们递毛巾递水，“你们加油哦！”
接过矿泉水的神尾说道：“杏，你放心，上一次我们怎么打败冰帝的，这一次我们就怎么打！”
“放轻松啦，上一次都大会的时候，迹部已经找我道过歉了，只是小误会而已，你们不要对冰帝太有偏见。”橘吉杏看到队员们对于之前迹部强行搭讪自己的事情还有些愤怒，解释道。
“不行，我得给那个妹子解释一下！”没有去看都大会的秋庭诺戴好墨镜，起身在观众席上穿行。
偷偷摸摸走到冰帝队员们的座位区，秋庭诺猫着腰走到了迹部大爷座位后面，“大爷，你看到对面队伍那个妹子没有？”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迹部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常态，转头对秋庭诺说道：“怎么，你还要跟本大爷打赌吗？”
今天的秋庭诺穿着七分牛仔裤和空军一号高帮白球鞋，她轻盈地撑着座椅跳到迹部旁边的座位上，紧接着说：“我是想，待会比赛结束我和你去给那个女生道歉吧！”
“你还知道道歉？”迹部挑眉看了看秋庭诺。
“我当然知道了，要不是你不会搭讪还硬要逞强，说不动就强行拉人家姑娘的手，我们也不至于去道歉啊。”秋庭诺说着翻了个白眼。
迹部语塞，半晌才开口道：“本大爷之前，已经道过歉了。”
“啊，什么时候？”
“上一次和不动峰比赛的时候。”
上一次比赛？秋庭诺并不知道冰帝和不动峰之前交手过，所以今天是她自街头网球场之后，第二次见到橘吉杏。
场上双打二号的比赛已经开始，迹部不想再给秋庭诺解释自己的黑历史，专心关注着场上的比分。
看到迹部已经开始认真看起了比赛，秋庭诺默默离开了这个座位。迹部道歉了，可是自己还没有，想罢她决定自己去找对方那个女生，跟她说清楚之前的事情。
冰帝的网球场上空无一人。
因为与不动峰比赛的缘故，平日里从未冷清的冰帝网球场此时安安静静。
佐藤亦江推开了网球场的铁网门，然后双手插兜慢慢走到网边，沉默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佐藤。”
回头，佐藤看见了站在场外的日吉若。和不动峰的比赛，迹部没有安排日吉若上场，所以他今天闲来无事，也准备到网球场来练习练习。
日吉若抬腿走了过来：“佐藤，不如我们继续开学那天的比赛？”
“你的短板在于比分焦灼的时候会失常发挥。”撂下这句话，佐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网球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步伐，掩饰了他对这块场地藏得很深的怀念。
“你为什么不跟我打一场？！”
“本大爷不想跟你打就是不想跟你打，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迹部坐在场边等着宍户亮上场，之前冰帝的两组双打都赢下了比赛，不知道接下来宍户对阵不动峰的部长橘吉平，会不会有些吃力。
秋庭诺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想要说服大爷：“橘吉杏说了，我们想要取得原谅的话，待会这里的比赛结束了，和他们兄妹打一场，输赢无所谓！”
右手撑住脑袋，迹部耐着性子问道：“你会打网球吗？”
“不会。”
“不会打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女生的要求？”迹部转眼看了看扒在自己座位后面的秋庭诺，这个家伙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
其实早在都大会的时候，迹部已经向橘吉杏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而橘吉杏也很好说话，知道了这只是一次无聊的赌约，她表示原谅了迹部之前的冒犯。至于为什么又要在今天约秋庭诺打网球……
带着哥哥来到一处没有比赛的网球场，橘吉杏笑着说：“那个冰帝的女生很有趣的，而且我有点好奇，被这样的女孩子拿住的冰帝部长，是什么样子。”
“迹部会被一个小女生拿住？”橘吉平虽然顺着妹妹的意思从包里拿出了网球拍，但是他还是对迹部来打比赛表示怀疑：“上一次你在街头网球场遇到他，我听说迹部全程都坐在地上没有出手，骄傲如帝王的他会因为你的玩笑来这里吗？”
“啊恩，不动峰的部长橘吉平，好久不见。”
网球场边，一身灰白色冰帝网球服的迹部背着巨大的网球部站在那里笑得自信又张扬。而站在少年身后的，是一个盘着丸子头的黑发少女，穿着简单的浅色圆领T恤，紧身的七分牛仔裤裹着笔直的双腿，脚踩一双高帮白板鞋，一看就不是正经运动的装扮。
橘吉平没有想到迹部真的会来，有些吃惊，“迹部，好久不见。舍妹的一句玩笑话，劳烦你和这位同学来这里了。”
迹部微微点头，说道：“无妨，开始吧。”
“呃，秋庭同学不换身衣服吗？”橘吉杏提醒道。
秋庭诺低头看了看自己只为了耍帅穿的高帮鞋，又看了看场上三个人宽松舒适的运动装扮，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打网球……”
迹部把网球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球拍，“不会打就在旁边看着。”
“可是橘吉杏的意思是我们打混双，如果我们赢了她就答应你的搭讪，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的赌约就是我输了。”秋庭诺蹲下来给收拾球包的迹部解释着。
本以为可以和橘吉平打一场，然后处理完秋庭诺这个麻烦的道歉问题，没想到居然是混双……迹部停住手上的动作，双眼盯着蹲在旁边的秋庭诺。
秋庭诺心虚地对上迹部的目光，她从中感受到了和之前舞会翻窗时一样的，来自迹部眼底的，嫌弃。
“大爷啊，”秋庭诺抿了抿嘴唇，“你看我们刚刚和不动峰的比赛也差不多赢了，现在宍户学长和不动峰的替补打单打，胜算不小，所以冰帝这一场其实没什么压力的，你就当赛后娱乐，等橘吉杏原谅我了，我保证愿赌服输！”
迹部听着秋庭诺的絮絮叨叨，从包里又找了一把相对比较轻的网球拍，“你当时的赌约是回家补作业。”
“那我换一个，如果我们赢了，橘吉杏原谅了我，我就随便满足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秋庭诺一心只想着为之前的误会道歉，却没有发现，为了向橘吉杏表示歉意，她已经严重跑题了。原本只是简单的道歉，却因为橘吉杏的一句玩笑，换来了一场可能有些艰难的所谓混双比赛，以及一个来自秋庭诺小姐的，无限制条件的愿望卡。
“打得很好宍户学长！”站在场边专心观察局势的藤井没有发现身后的迹部已经悄悄离开了座位，她认真端详着宍户亮的挥拍，据桦地的说法，这个时候的宍户亮，比起第一次与不动峰交锋的时候，进步了不止一点半点。
坐在教练席的榊太郎向宍户亮投去认可的眼光，“继续保持，宍户。”
虽然冰帝这边对于不动峰第三单打派出的龙套角色很是意外，但是仔细一想，不动峰因为之前的战绩，面临的是和冰帝一样的局面：之前的失利导致队伍积分不够进入关东大赛下一轮，此次比赛，不动峰就算赢了冰帝，也依然要离开关东大赛了。
“冰帝也是已经被淘汰了对吧。”桃井坐在观众席，惋惜地说道。
曾经从未缺席关东大赛四强以及全国大赛的冰帝网球部，如今却因为一支来自青学的新秀队伍，失去了进入全国大赛的门票。
作为网球的初学者，秋庭诺显然并不知道如何握拍。
看着她双手拿着球拍旋转，迹部示意对面的橘吉兄妹再稍待片刻。
“本大爷想你也不懂东方式和西方式的握拍吧。”拿过秋庭诺的拍子，迹部把它放在了地上，“你就用右手去捡，怎么捡的就怎么拿拍。”【大爷这个方法适用于所有初学者哦，可以很快帮新手找到最舒服的握拍方式！】
“哦。”秋庭诺答应着，捡起了拍子，“然后我可以打了吗？我站在哪里呀？”
迹部内心慨叹秋庭诺只要不帮倒忙就可以了，他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右手拿着拍子指着地面，“你待会就坐在这里。”
错愕的秋庭诺乖乖走过去，盘腿坐下，问道：“你不用我帮你接球？”
迹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带你打混双，本大爷还是带得动的。”
“可以开始了吗？”站在发球线的橘吉杏问道。她和哥哥都看得出来秋庭诺根本不会打网球，所以也默许了迹部让她坐在地上的行为。但是两个人打迹部一个人啊……橘吉杏有点犹豫，这样做并不公平，可是如果只让哥哥和迹部打，对于两个部长来说又不太合适……
看出了橘吉兄妹的顾虑，迹部喊道：“发球吧，你们两个人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本大爷。”
橘吉杏和哥哥橘吉平对视一眼，抛球，挥拍！
这个发球并不能给迹部造成什么威胁，因为发球速度不快，他正确判断了球路，并且大力反击直落后场，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迹部已经拿下一球。
“本大爷说了，你们全力以赴也未必赢得了，所以有什么本事都不要保留啊，九州双雄之一的橘吉平部长。”迹部站在后场，盯住接下来要发球的橘吉平。
橘吉平，本大爷倒要看看，6:0赢过宍户亮的你，究竟能不能配得上九州双雄的称号。
接下来的比赛，秋庭诺坐在场地里，近距离亲眼见证了迹部景吾那可怕的个人能力。
橘吉兄妹的混双攻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出色的转移意识和默契的阵型变换，外行人也可以看得出这是一组相当有实力的组合。
可是迹部景吾……
秋庭诺第一次见识到迹部大爷的实力，是在他和青学部长对打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秋庭诺只看了抢七局，但是其中胶着白热，饶是她一个看热闹的外行，也不得不佩服。迹部在漫长的比赛中，那过人的体力和意志力，都足以让观者咋舌。
而此时，与橘吉兄妹的对战中，秋庭诺不是坐在观众席上远程观看的路人了，她是网球比赛的参与者！作为一个不拖后腿已是立功的网球萌新，秋庭诺带着一丝丝拖累迹部的歉意，来看他的表现，那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迹部景吾一个人，在这场三人的网球赛中，把他卓越的个人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能进攻能防守，仅凭一己之力可与橘吉兄妹相持甚久，也能在对方失误之时抓住机会抢点得分。迹部景吾在场上变换节奏可谓游刃有余，切拉结合，打法变幻莫测，一板上旋，一板平击，一板打长，一板打短，不止如此，他还大角度各种变线调动，出浅就毫不犹豫地打出制胜分，或一拦或二拦或高压打死，偶尔还网前放短球……
本来因玩笑开始的比赛，秋庭诺看得是眼花缭乱。
吃力地回击一球，橘吉平抽空擦了一把汗水。迹部认真了，他没有想到认真的迹部，竟然是自己和杏合力都难以对付的角色。
这场比赛没有裁判报分，但是比分如何，双方心知肚明。
随着迹部的一记ACE，整场比赛结束。
为了拿下这场并不正式的比赛，迹部也已经满头大汗，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秋庭诺说道：“起来吧，我们打完了。”
“迹部，”橘吉平走到网前伸出右手，“我很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在正式的比赛中交手。”
赢得并不轻松的迹部通过这次比赛，也见识到了那个让宍户亮一局未得的橘吉平，真正配得上九州双雄的称呼，“本大爷也很期待。”
“那，我和哥哥先回去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啦！”体力近乎透支的橘吉杏向他们挥挥手，之后跟着橘吉平离开了这个场地。
秋庭诺站了起来。整场比赛，她一直坐在地上看着迹部跑来跑去，其实说句实话，秋庭诺看到1V2的大爷满场跑，内心也很想帮他分担一点，但是无奈自己真的没有打过网球……
“大爷，我愿赌服输，你开条件吧！”把自己手里握着的，从头到尾就没用过的拍子还给迹部，秋庭诺说道。
可是迹部并没有接，他走到秋庭诺旁边，也坐了下来。
秋庭诺不解：“我们……不回去吗？”
迹部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抬头看向主场馆的方向，他安静地坐在秋庭诺旁边，没有说话。
在迹部用衣服擦汗的瞬间，秋庭诺不想承认自己瞄到了他的腹肌，别过脑袋，秋庭诺又问道：“今天我们是赢了不动峰的吧？”
“赢了。”迹部说着，直接躺在了网球场上，他双手叠在脑后，胸膛还因为刚刚激烈的比赛而起伏着，“秋庭诺你知道吗，冰帝，已经被淘汰了。”
“什么？”
“冰帝的关东大赛，到此为止了，而且，我们失去了参加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迹部闭上了眼睛，眉眼处多少流露出一丝遗憾和不舍。
秋庭诺依旧盘着腿坐在迹部身边，不知道怎样安慰，可以让这位部长内心的自责少一点，“其实你打得很好……我之前也说过了，虽然冰帝输了，但是你赢了。”
“本大爷赢了有什么用？”迹部微微睁开眼睛，轻笑道：“冰帝——输了啊。”
微风吹过秋庭诺的刘海，给球场送去一丝清凉。
那一天，秋庭诺小姐第一次为冰帝网球部遗憾，关东大赛关于冰帝的征程到此结束，面对网球部众人——尤其是迹部景吾的不甘和失落，秋庭诺小姐无奈地发现，自己能够提供的，也仅仅是一个由迹部自己赢来的无条件赌约而已。
坐在网球场上，秋庭诺小姐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要是，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冰帝参加全国大赛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