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18、将军回府

　　当所有的事都过去后，大家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歌舒终于有时间置办起她的营生大业，她通过公孙策在城内繁华区域盘下了一间经营不善的酒楼。她与玉笙之前便前往那地方踩过点，房子就近靠近一条城内河，外面街道人来人往，许多经营小本生意的摊子不少，就人流量来说是不错的，只是也不知这前一位老板是怎么将酒楼经营成亏本的。接下酒楼后，歌舒就决定了要将这两层的房子来个大装修。一层原本是单面门，她准备将另一边墙也给掏空了，愣了开了一扇门和好几扇窗户，正好面对城内河，这样从内望出去又多了一道可供人欣赏的风景。
　　“你这是准备将房子拆了重建？”白玉堂闲来无事，原本是想上门看看里面弄得如何，结果刚到现场，就看到歌舒正指挥着人动手在拆墙，边拆边用圆柱和横梁加固，他心想着这女的还真是对此下了一番功夫研究过的，至少不是盲目在改装房子。
　　“怎么会，那多麻烦，再说真那样公孙先生还不剥了我的皮。我就是看这屋内采光不好，所以想开个窗户透透光，谁知道下面人把墙给砸开了，索性就直接开了扇门。”
　　“嗯，的确，这屋子经你这么一弄，还真……比较讨喜了。不过这地方是不是小了一点？”看着楼上楼下就这么点位置，白玉堂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皱起了眉头，“你如果早说你的打算，五爷还能帮你找到更好的。”
　　“小吗？我这是小本生意，再大了我也看不过来呀！够了够了。大生意就留给你们这些男人去吧！我呀，只要喂饱肚子就行了。”
　　“姑娘过谦了。你一名女子，以己之力在这汴京开了家酒楼已是十分了不起的事！云姑娘真是让白某刮目相看。”在他们眼里，女子是不适宜抛头露面的，平日里大家闺秀连家门都难得出一步，更不用说是独自经营酒楼。
　　“迫于生计，没办法，没办法。”歌舒对此只是笑笑，她在这里举目无亲，以前只有白影这个师父，还算不用太操心，现在有了玉笙跟徐愧，虽然说徐愧能赚钱，但那点俸禄养他们一家人还是少了点，她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太后和皇帝的赏赐过日子吧！！天下可没有白掉的陷饼啊。
　　这边正闲扯着那边玉笙就进了门直朝他们走来。“白大侠也在？”
　　“杨丫头来了。”白玉堂从沙千里的案子结了后就一直留在汴京，跟歌舒走得近了对她身边的人自然也变得熟悉。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留在家里清算一下帐目开支吗？”歌舒的性子比较爽朗，不是个存得住钱的人，所以家里的开销帐目基本上都交给了玉笙打理，她不愧是杨家人，曾经有个首富会赚钱的爹就是不一样，那骨子里的精细就是天生的，就适合做这个。
　　“是桑夫人遣人过来请你，说是桑将军回京，晚上在府里设宴。”
　　“……回京了？”歌舒愣了下，从她到汴京后，和桑博的通信也就断了，没想到这一转眼他就回来了。“那我还真得去一趟。那这里……玉笙你……”
　　“云姑娘有事就去吧，五爷今日正好无事，估且帮你看着吧！”白玉堂看歌舒的样子，想着玉笙毕竟年纪还小，可能是不放心，便热心的将事揽了过来。
　　“那就多谢白五爷了……玉笙走，咱们先回家去！”
　　夜幕降临后，歌舒到了将军府，沈离垢早早便等候在前厅，看到歌舒便上前将她迎进了后院。“今日是家宴，将军说今日天气不错，都是自家人便将晚宴设在了后园的亭子里。”
　　“姐夫这次能在京里待多久？”桑博乃是震守边关的武将，就算偶尔进京述职也不能多待。
　　沈离垢笑了笑，“将军说边关无战事，这次朝廷招他回来乃是长住，如无意外可以不用回去了。”
　　“这么说姐夫这是要真的回来了！”歌舒暧昧的拉着沈离垢的手，“姐夫既然不走了，那姐姐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将来了，怎么着也得要个孩子了。”
　　沈离垢听到孩子愣了一下，但不知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了羞怯的表情。“人小鬼大，你啊，关心关心自个儿吧！老大不小了，可有意中人！”
　　歌舒这次没有接话，倒是翻了翻白眼，眼看着桑博就在眼前，歌舒立马松口气走了过去，“姐夫，许久不见，可好！”
　　桑博神情泰然，转过头笑看着她“鬼丫头，这么些年也不见你变得稳重，还是如此顽皮。”
　　歌舒对桑博倒是毫不拘礼，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天性如此改变不了，倒是姐夫你，听说此次回京可以不用回边疆了？”
　　“经年无战事，本将蒙皇上恩典得已还京。”桑博对皇帝十分的感恩。
　　“那以后你和姐姐便不用再分离两地，如此甚好甚好。。”说着她还用眼神瞟了瞟沈离垢，惹得后者更加的羞怯，桑博将一切看在眼里干咳了一声。“夫人，歌儿也不小了，你看是不是得为他找户好人家。”
　　“将军所言甚是，妾身自当私下留意！”沈离垢终于可以淡然的看着歌舒了，这下反倒是歌舒哪哪都不自在了。她看着桑博无奈的笑了笑，明明都知道她的心思，居然还自若的这么吩咐，这军将的真好，不愧是将军。
　　“好好好，小女子甘拜下风，麻烦两位饶了我吧！”
　　歌舒的话引得桑博和沈离垢大笑，家宴后沈离垢离开亲自为俩人备茶，这原本在他处是不合规矩的，但桑博与歌舒的性格为人沈离垢还是知道的。
　　“歌儿到汴京也有些时日，听你姐姐说，你没有到这将军府？怎么？是嫌弃姐夫这府邸太小容不下你尊真佛？”桑博坐在主位上对于云歌舒自己住在外面一事似乎有些意见。
　　歌舒倒自在，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姐夫此言差矣，我最初是想来着，只是中间出了点意外，之后的事……”歌舒将自己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隐去了那些不能告诉的事情，听得桑博啧啧称奇。
　　“想不到你这些日子遇到这么些事，也许这也是冥冥中的安排，至少你跟展护卫的关系比之前亲近不少。哈哈哈，天意啊天意。”
　　“姐夫莫笑，我跟展昭什么关系也没有。”
　　“歌儿，女大当嫁，你年纪不小了，这事不可再耽误。”桑博这些年对于歌舒是真的当亲妹子疼爱，不单是因为她是沈离垢的义妹，更是因为她特别的性情，她的离经叛道多少有他的支持。
　　“随缘随缘啦……”说到这个歌舒只能苦笑，桑博也不点破，毕竟点破传出去于她名声不利，门口沈离垢会是有不同的想法。“将军可不能再随她，她任性惯了，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嫁得出去，这要是成了老姑娘传出去可不好听。”
　　“夫人所言极是。”
　　歌舒翻了个白眼，“你们俩好好去研究一下如何快点生个小宝宝出来，其他的事情就别操心了。”说完赶紧的起身告辞。
　　歌舒走后桑博将沈离垢扶回房，两人边走边说：“不知歌儿那丫头的心思是否还在那展护卫身上？将军你可上点心，你与那展护卫同朝为官，改日可否去探探口风，如若他真的无意……可不能再耽误歌儿。”
　　“夫人放心。”桑博虽这么说着，但神情却并没有一丝担忧的情绪。
　　歌舒家的小馆子不久便开了业，因有不少熟人捧场，加上有歌舒亲自研发的美味菜肴，一时间生意还真算不错，杨玉笙每晚清帐时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可一直在后厨的歌舒就累得够呛了。
　　“姐姐，你也别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后边的事你交给伙计们，他们可都是咱请的专门的厨子。”徐愧每每收班到馆子里便看到一脸疲惫的歌舒，让他心里有点愧疚，这原本应该是男人的活，他都有想过辞去府里的工作到这里来帮忙。
　　“这生意刚开始都是比较累的，什么都得看着，要知道做生意这口碑最重要，口碑传出去后，生意才会长久。”歌舒的想法得到了杨玉笙的认同。“姐姐说得没错，咱们这小馆子虽然刚开业没多久，不过听说附近的人对我们的评价都不错，我觉得我们的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我是怕你们太辛苦。”
　　“辛苦是一时的，等过段时间生意稳定了，也就不这么累了。”
　　徐愧何尝不知道他们说的都对，拿两人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笑着。
　　隔日，展昭穿着一身便服出现在馆子里。这其实算不得他第一次来，但之前来的时候这屋子还没有如此装修，还是以前的老房子，这算是开业后他第一次踏入这里，前台的掌柜是个很有经验的人，早将这馆子老板的后台摸了个大概，别看这馆子小，但来这里吃饭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这来过的人有将军，有候爷，甚至还有皇家的人，怎么看这家的主子都不是普通的百姓，当他看到展昭时他立马迎了过去，这位大人他是认识的。“展大人，你是想用点什么？”
　　展昭看了看热情的掌柜，心里也认为请个掌柜在前台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毕竟这里的老板是两名女子，实在不适合抛头露面。“我找你们云老板。”
　　掌柜惊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展昭身着一身便服又释然，立马将展昭引到二楼，“展大人二楼请，您先稍候，我去请我们老板。”
　　歌舒进房时，给人的第一印象可不是一个老板而是一位标准的厨娘。“你怎么来了？”
　　展昭看她那样子难得笑了起来，“这样子倒挺适合你。”
　　歌舒看了看自己身上随后也笑了起来，她的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的油渍，实在有些狼狈。“这不是忙嘛，我看他们忙不过来就帮了帮忙。”
　　“徐愧说你从开业开始就一直忙得没歇过？”
　　“那小子学会告状了？”歌舒在一边坐了下来，自顾自给自己人倒了杯水。
　　“他是担心你。”
　　“所以……展大人今天来是因为？”
　　“你这里开业后我一直没时间过来，来看看你这里生意如何！”
　　“那现在感觉如何？”
　　“不错。”
　　“那展大人肯赏脸留下吃一顿饭吗？”
　　“如果云老板相陪，当然可以。”
　　“……”歌舒看着一脸贼笑的展昭，瞬间无语，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