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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左右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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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汤到了展昭住的院子,刚走到廊下,就看到院中展昭与春妮相对站着,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师兄,莫非你另有意中人?”听到春妮这话歌舒立马退回了角落,只听展昭干脆的回她“没有。”歌舒拿碗的手紧了紧。
“春妮就知道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展昭听后连忙推辞,“展昭身在公门,身不由已。”歌舒听后撇了撇嘴。
“春妮知道,春妮此情不渝。”春妮的深情让歌舒侧目。
“展某浪迹天涯,根本不适合成家。”展昭看起来有些心急。歌舒听后却嫌弃的做了个鬼脸。
“春妮愿陪师兄走到天涯海角。”春妮再次深情的告白让歌舒为之动容,这姑娘比自己更执着。
“展昭执法,九死一生。”展昭说这话时眉头深皱,似乎已经快无话可说。歌舒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果然拒绝的藉口都是如此的一致。
“春妮愿助大哥一臂之力。”
春妮的步步紧逼已经让展昭无话可说。“展昭……展昭尚不能成家立室。”到最后展昭干脆把话挑明了。春妮听后大受打击,歌舒则轻声叹了口气。
“谁?”虽然是轻声的叹气声,但展昭还是听到了,有了他师父的功力,他现在的感觉更灵敏。
歌舒端着碗从角落里走出来,直接走到他面前,“是我。”
“云……”看到歌舒展昭有一时的无措。
“云什么……我是替陈大嫂送汤来的,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将汤碗放到展昭手里,“快喝吧!汤凉了。”
展昭看了一眼汤,一口气将汤喝完,歌舒将碗拿回来转身就走。
“云姑娘……”
歌舒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展昭,“展大人的确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说完不再停留快步离开现场。
“师兄,可是因为那位姑娘所以才……?”春妮一直在一旁看着,在她看来刚刚的展昭有一丝的慌张,因为什么?因为那位姑娘吗?
“不是。”展昭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回到家的歌舒刚进门就被玉笙拉着问东问西,“见到了吗?怎么样嘛?”
“玉笙,凡事不可强求,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展昭他压根没打算成家,可能能让他动心的人还没有遇到吧!”
“姐!”看着说完这话后就进了房间的歌舒,玉笙总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两日徐愧都不见人影,连句话也没有捎回来,玉笙不放心去了开封府,结果得知那边有了新案子抽不开身,她赶紧跑了回来,冲进门就拉着歌舒猛喘气。“姐……姐,快快,去看看展大哥!”
“他又怎么了?你慢点说。”
“听说展大哥因为拒婚把他师父气走了,第二日他师父就在客栈死了,展大哥说他师父是被人所害……但他师妹还和那个什么五鼠一定说是展大哥害的,早上展大哥被他师妹刺伤了。”玉笙一口气将她知道的事情说完。
“……”歌舒沉默了一会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下。”
开封府内的气氛有点诡异,总感觉大家都憋了口气的感觉,个个都忿忿不平。“你们这是怎么了?”
“云姑娘,你来看展大人?”府衙门口的人见到歌舒还是笑着迎了过来。
“听说他又受伤了。”
“可不是,这次何止是伤身,这连心都伤了,姑娘你是不知道,咱们开封府这次可被人瞧扁了。”
“此话怎讲?”
“那五鼠冤枉展大人害死了他师父,非不相信孟老先生是他人所害,不管咱们提出什么证据,他们非说我们开封府内的人护短,真是气死我们了。连那孟姑娘也不相信展大人,还说是师妹呢!展大人可是伤心了!”
“别瞎说,展大人的心思你能知道?”另一名衙差听到这话赶紧插嘴,“云姑娘,你进去吧,展大人这会应该在房中休息。”
因为是白天,展昭的房门没有关,歌舒在门口站着,看展昭独自站在窗边愁眉不展。好一会展昭才察觉到有人,他转过身子意外的看到歌舒。
“听说你又受伤了?严重吗?”歌舒走进房内,向展昭走过去。
“不碍事,休养几日就好。”展昭不自觉的摸上伤口。
歌舒跟他方才一样将目光调到窗外,“后悔吗?”
展昭愣了一会才说道“你都知道了?真是世事难料。”
“如果当时你就知道你不允婚会间接的害你师父被害,你是否会改变主意?”歌舒重新看向展昭。
展昭沉默着,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歌舒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悔恨。她也没有再问,因为这于他是个不愿意被提及的回忆。而于她更是艰难的抉择,明知结果却不知道该不该选择告知。“你好好休息吧!”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歌舒便想离开。
“你相信师父是被害的?”展昭在歌舒离开的一瞬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阻止她离开。
歌舒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看见他眼神里的脆弱,她心想,所谓的南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也会受伤害,也会因为误解而难过。“相信,我认识的展昭不是个为了自己就将责任推给别人的人。而且你师父是一代宗师,就算气你不允婚也只会气你不解他的心而已,他离开开封府是因为他觉得和包大人说的话太过肯定,又没得到你的应允失了面子,但他不会因此自寻短见的。”
“你都懂我和师父,为何春妮……”
“关己则乱,越亲之人越乱,孟姑娘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孟老先生故去而已。五鼠对你有怨,虽然我不知道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有事的,他们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江湖上名号之争历来有之,展某不会放在心上的。他们针对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他们为难大人,羞辱大人……”
“不,此事有蹊跷,如果你说白玉堂,徐庆等人会那样对你我相信,但是卢方不是这种人。这其中有问题,卢方不是一个武断之人,为何连他也一口咬定如此针对你。”歌舒看着展昭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感觉他抓着自己就好像抓住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处浮屏一样,总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做些什么。“你放心,我会去查清楚。”
展昭瞬间紧了紧抓住的手,“你不要卷入此事,此事跟沙千里和九尾狐有关,如果你推测的是真的,那背后定是他们无疑,你盲目插手太危险。他们此刻肯定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云姑娘……”
“你对我为何一定要如此见外?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却一直云姑娘云姑娘的,不能叫一声歌舒吗?”他跟别人也没这么客套,唯独对她,相识说来都有六年时间了,却一直姑娘长姑娘短的,听了好刺耳,这样无形中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
“算了,不勉强你了,强扭的瓜不甜,我走了。”抽回被展昭抓住的手,歌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展昭房间。
展昭知道刚刚无形中他又伤到她了。
离开开封府,歌舒直接找到了客栈,白玉堂见到歌舒还是比较高兴的,毕竟曾经同生共死过。“云姑娘,这么久没见,过得如何?”
“哪有很久,你大嫂这次没来吗?”
“姑娘还记得此事?”
“那是当然。”
“别拐弯子了,这不是你的个性,这次来可是为了展昭之事?”
“可以这么说,卢大侠呢?我想见见。”
“为了展昭之事那就不必谈了。卑鄙小人。”
“我找你大哥又不是找你,用不着你决定。”
“你!”
楼上卢方听到楼下的争执下了楼,看到白玉堂和一位姑娘坐在一起,“在下就是卢方,姑娘可是要找在下?”
歌舒看到眼前之人双眼睿智,气宇堂堂,不愧为五鼠之首,“是,我叫云歌舒,想与卢大侠谈谈。”
“姑娘请上楼吧!”
楼上房间内,不止卢方,其他几只老鼠都在,歌舒想着要如何开场比较好,如果开口就说展昭的事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云姑娘有何事找卢某?”
歌舒思来想去终于开了口,“久闻五鼠侠义之名,特来见见。”
“这……”卢方和几位义弟互相看看,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一旁的白玉堂快人快语的说道,“有话你就直说,恭维之词就不必了吧。”
“你闭嘴……”歌舒狠狠横了一眼白玉堂,看得一旁几只老鼠暗笑在心中,就凭这三个字,他们对歌舒的印象就不错。
“云姑娘请直言。”卢方也知道这位姑娘来此定是有事。
听到卢方这样说歌舒也是放开了,“小女子不敢妄评几位大侠,不过对孟老先生被害与展昭的事,几位是否武断了?”
“哼,又一个来给展昭说情的。怎么?你也是开封府的人?”徐庆一听展昭就来气。
“不必急着排挤我,你们是五个人,我是一个人,要这样吵我可吵不过你们,你们一人一句我就烦死了。”
“那姑娘要如何说?”一旁的蒋平听着这话觉得很有意思,还是第一次有姑娘敢这么跟他们说话的。
“这位是?”
“在下蒋平。”
“不愧是足智多谋的蒋四侠,不知四侠可曾想过,最近这些事来得蹊跷?”
“怎么说?”
“孟老先生一代宗师,难道会为了展昭拒婚一事而悬梁自尽?莫非你们觉得他纵横江湖这么久是心胸狭隘之人?再说南侠展昭江湖闻名,如果真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那就是说江湖人都是瞎了眼?”
“姑娘此言差矣,江湖传言不可尽信。”
“那五鼠在江湖上以义著称,可也是假的?”
“这……”
“姑娘你有点强词夺理!”韩彰看出来了,这位云姑娘就是想强让他们相信展昭是无辜的。
“没办法啊,我又没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我今日来是提醒各位,别中了他人的圈套。”在众人的目光中,歌舒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子,“卢大侠可相信此时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姑娘何意?”
“难道是展昭?”
“云姑娘为展昭而来自然指的不会是他,还请姑娘明示。”
“没有证据说多了也是枉然,没准你们还会说转移视线,在这事水落石出前定然小心就是。”歌舒也不想多指,因为之前展昭就已经指出过沙千里和九尾狐,只是他们不信而已,既然那时不信,那今天不管她说什么他们也是不会信的。
“你也想说沙千里?”
歌舒只是笑笑,也不回答,“各位保重,小女子就先告辞了。”不想再他们说什么歌舒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功夫不错!”蒋平看着歌舒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老五,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她是幽冥姥姥的徒弟。”
“幽冥姥姥?那个江湖上人见到都绕着走的那个?”
“嗯!”
“她怎么会淌这混水?再说幽冥姥姥的徒弟怎么会在开封府。又怎么会认识展昭。”
白玉堂看着窗外表示不想回答,那是歌舒的私事,他不想说,毕竟关系到姑娘家的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