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鬼姑娘》無语

15、云姑娘不是外人

　　为了徐愧的事，歌舒特地到开封府找展昭，其实她也可以找别人的，比如公孙策，王朝等人，但她想来想去，这说话有点份量又比较熟的还是只能是展昭。开封府的衙差们都认识歌舒，这一块合作也不是第一回了，见她来了要见展昭便很快让她进府，连展昭在校场都告诉了她，让她自己进去找。
　　“诶，这不是云姑娘吗？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正比完一场的王朝刚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就看到了来到校场的歌舒。
　　“你们在比武吗？”看着擂台上两个人正在对打，歌舒表示很感兴趣。
　　“对啊，难得大伙能聚在一起，这不叫展大人指点我们几招。”王朝将歌舒带到场边，指了指展昭的方向，他正站在一边看着台上的两人。“你是来找展大人的吧。”
　　歌舒点点头，“找他有点事。”
　　“我帮你叫他过来。”
　　“麻烦你了。”
　　王朝过去找展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展昭身边的人都朝歌舒望了过来，连擂台上比武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展昭冲着他们摇了摇头，带着无奈的表情走到歌舒身边，“云姑娘找展某有事？”
　　“有事，咱们找个地方谈谈。”歌舒是的确有事，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只知道这里人多不太方便，毕竟她这是在走后门。
　　展昭看了众人一眼，看出他们眼里的调侃之意更是无奈的摇头，“走吧。”再待下去还不知道那群人会说什么，展昭干脆带着歌舒走人。
　　“找我什么事？”他将歌舒带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并没有进房，两个人在廊下停了下来。
　　“你觉得徐愧如何？”
　　“为何这么问？”
　　“他吧，挺上进的，说想谋份差事做，我想来想去，这么好的人才别浪费啊，他武功不错，不如让他进府当个捕快怎么样？”
　　展昭皱眉想了一会既没答应也没否认。
　　“怎么了？不方便吗？难道做捕快还要考试吗？”
　　“那倒不用，开封府里的衙差都是经过府衙备档的，因为职小也不需要向上面报备，只需包大人同意即可。”
　　“那你跟包大人说说呗，徐愧这个人，你们知根知底的，只是年纪尚小，有点鲁莽，我想着与其让他在外面乱闯，不如到府衙当差，你还能看着点他。”
　　“我与大人说说，如果大人同意我去告诉你们。”展昭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他觉得歌舒说得也没错，徐愧为人他们都知道，而且他功夫底子不错。
　　“那太好了，我在家里等你消息，如果成了我请你吃饭……”歌舒高兴得有点妄形，突然又想到，“这样不算是贿赂你吧？”
　　展昭听这话后直接笑了出来，“姑娘拿一顿饭贿赂展某是否太小瞧了在下。不过这事展某也是传个话，成与不成还得大人说了算。”
　　“那倒也是……那改天成了请包大人吃饭！”
　　展昭已经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反正她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做饭了！
　　没几日展昭就带来了包拯的意思，徐愧能到开封府当差了，不过初期还是跟着底下的衙差一起熟悉流程和环境。尽管听着比较无聊，不过能进开封府就已经很好了。歌舒真的请包大人吃了顿饭，不过不是在家里，而是她去了开封府，请的也不是包大人一人，席间府内的主要人物基本上都请到了，连下面值班的衙差都送了点点心，美其名日这是为徐愧打群众基础。
　　“徐愧能进开封府，我也算了了件心事。”那日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看大伙高兴，为了不打扰大家的兴致，早早便回了书房，所以大家闹得有点凶。歌舒原本想回家，可是徐愧喝多了，她也抬不回去，只好就此耽搁了下来。
　　“你已经做得很好，楚天鸣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你的。”展昭的酒量不错，可能是多年的习惯，他并没有喝太多，时刻保持着警惕。
　　“感激倒是不用了，徐愧是个好孩子，如果他能为民出份力那也是件好事。今晚将他留在这里吧，我先回去了！”看着和王朝等人醉倒在桌上的徐愧，歌舒果断决定放弃他。
　　“已经快到子时，我送你。”展昭看了下天色，的确已经太晚。
　　“送我？你担心我啊？”每当说到这个歌舒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展昭笑着摇摇头。
　　“别想否认，我功夫不错，如果不是担心我，干嘛送我回去？”
　　“你要这么说那也算是，展某的确是比较担心。”
　　“真的？”歌舒的心快开心的飞起来。
　　“展某是担心你又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胡乱答应别人帮忙。”展昭的确是担心，但不是担心她半路遇上歹人，而是她自身的特殊能力，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又爱乱说话，但本性纯良，只要她能帮忙的，一般她不会拒绝，但有些事就好似幽冥姥姥说的那样，不碰最好。
　　“那也是种关心，另类的关心。”
　　两人边说着边走出了开封府大门口，“展大人这么晚还要出去？”当值的衙差看到展昭外出顺口问了一句。
　　“我送云姑娘回去，你们找人将后院王朝等人安置好，他们喝多了。”
　　“是。”
　　从徐愧在开封府当差后，歌舒和玉笙也在商量着怎么营生的事情，最后她们想着在城里开个茶楼饭馆之类的，毕竟他们其他本事也没有，两个姑娘却连绣花都不会，如果让她们去开綉庄之类的，肯定不到两日就能倒闭。
　　这日两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徐愧很急的跑进门，“姐，快快，展大人中毒了。”
　　歌舒听后立马站起来跟着徐愧跑了。
　　“怎么回事？”因为有徐愧带路，歌舒很顺利的就到了展昭的房内，屋里人不少，公孙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在，还有两个人，一个女的，一个老的她不认识，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些。
　　“云姑娘来了？”公孙策看到歌舒来就知道肯定是徐愧带来的，不过这会也好，群策群力嘛，“云姑娘，你来看看，可否有办法驱除展护卫的毒。”
　　“公孙先生都没办法吗？”
　　“学生解不了此毒。”
　　歌舒坐在床边号了下脉，脉象很混乱，至于是什么毒她压根也把不出来，她只知道人无法在这种脉象中存活太久。只见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这药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但这毒解不了。他是被何人所伤？”
　　“展大人是在追赶沙千里的时候中的毒，此毒应该与沙千里有关。”
　　“沙千里？”歌舒听着总觉得很耳熟。“是九尾狐吗？”
　　“九尾狐？”
　　“她是沙千里的师姐，是个用毒高手，她的毒中原人士很难破解。”
　　“那怎么办！”
　　“那有何难，等他醒了让他自己运功逼出就是。”一旁的老人声如洪钟，对展昭颇有信心。
　　“只怕展护卫功力不够。”
　　老人陷入了沉思，而女子则显得异常的焦急。
　　房中人太多，最终歌舒走到了外面院子里。其他人也各自散去，房中只剩了听说是展昭师妹的春妮。
　　“……”望着空中的明月，歌舒有一瞬的失神，展昭中毒她却完全帮不上忙，看着他师父和师妹为他忙进忙出，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看着，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知道展昭会没事的。
　　“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刚巡查了一圈回来的徐愧看到歌舒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便上前询问道。
　　“不了，我正要回去，玉笙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展大哥？”
　　“有他师父在，他不会有事的，你看着点，真有事就过来叫我。”歌舒再看了一眼房门果断的离开了开封府。
　　展昭的师父将一身功力都传给了展昭，终于助他度过难关，将身上的毒清除干净。而他自己却因为功力散尽失去了武功。展昭为此对他师傅的愧疚和感激可想而知。
　　“姐，你最近整日这么悠闲，怎么一点也不担心？”马上要过冬，歌舒和玉笙趁着天气好在院子里晒些干粮和咸菜。
　　“担心什么？”手里拨开着已经晒干的大白菜，歌舒回得有点心不在焉。
　　“徐愧说，最近展大哥都跟他师妹在一起。”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说展大哥这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他有人照顾不会有事的，再说老去开封府不好。那里是衙门。”
　　“姐，你只是去探病，再说你去了谁敢拦你！”
　　“开封府是我家啊……说得我好像来去自如一样。”
　　“不是你家也差不多了，你去就是了。”
　　歌舒看着玉笙焦急的模样心里也清楚她在急什么，只是她与展昭八字没一撇，再加上最近她心里那个烦。事情越是经历她越是烦躁，她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否会改变什么？那种焦虑旁人应该是无法理解的吧。“算了吧！”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勇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走走走，快去，你去替徐愧送件衣服，晚上天冷，他晚上值夜回不来，顺便去看看展大哥好了没！”
　　歌舒被玉笙强推着出了家门，刚到开封府侧门，原想留下衣服就走，谁知道开门的陈大嫂热情非常，一个劲的把她往里面扯，她其实与陈大嫂没打过几次照面，这突来的热情让她真有点不适应。“陈大嫂，这是去哪啊！”
　　“云姑娘你可好阵子没来了，展大人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这会才来看他。正好我刚熬了一碗汤，麻烦您帮我送一下，我这灶上还做着晚饭呢！”
　　“陈大嫂，我是来给徐愧送衣裳的，这展大人……”
　　“哎哟，云姑娘，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展大人虽然来了个师妹，但也不妨碍你们俩来往，快去吧！免得汤凉了不好喝。”
　　“我……”歌舒不知道，这开封府上下早就将她与展昭的事传了个遍，他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无意义的，在他们的眼里那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所谓的旁人看戏，越看越热闹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