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26、地冥，你未免玩的太大

　　天迹觉得奉天送给他的玲珑骰子挂在腰封上太过显眼，于是将其改了一下，挂于颈间，红豆骰子刚好垂在心口的位置，掩上前襟，心里正在陶醉，忽感大地动荡，巨震袭来，慌忙走出云汉仙阁，只见秦假仙慌张的跑过来，“不好了，天迹。”
　　“发生何事？大地怎会如此动荡？”眉宇间居是焦虑之色。
　　“是寄昙说，他用棋邪纵横子给的造元地脉之法欲修补先前天火之灾造成的地脉损失，结果却事与愿违，引发了更大的灾情……”
　　“不妙。”天迹不等秦假仙说完，化光而去。
　　只见神州龙脉碎裂，地层断裂四散，前所未有的灾祸降临。天迹浮在云端，神色焦急，“这，事态严重。喝！”
　　面对神州末日，天迹不顾自身伤势，怒提真元，“天之圣痕！”
　　为阻止灾害扩大天迹锁定造元地脉之地层，施展仙门绝学。只见圣网由天而降，贯入造元地脉，随后以此点稳定周遭地层，穿越断裂之处，将失衡的大地再度恢复稳定。
　　“喝！”天迹再赞元功，却不料旧伤突发，口呕朱红。正当天迹即将不支，背后忽感一道正气沛然灌入。随后天迹再提元功，豁命完成了天之圣痕。
　　“我就知道，会永远在我背后支持我的人，只有你。”天迹不用转身，就知道身后是谁。
　　法儒看着旧伤复发的天迹，心疼不已，“辛苦了。”
　　天迹趁机撒娇，“是很辛苦。”
　　“没有你，神州已灭。”
　　天迹笑了一下，“有你，神州就有希望。”
　　“你针对灾变爆发的起点，施展天网，虽然只是暂时稳定，但至少阻止了神州灾祸的扩大。”法儒俯瞰云下神州版图，回眼看到天迹身形不稳，急忙扶住。
　　天迹就势靠上法儒，“是啊。奉天，这次要真的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法儒叹了一口气，“这次无法将你丢下了。”
　　天迹虚弱的打趣道：“你想把我摔死吗？”说罢终于不支陷入了昏迷。
　　法儒直接带着天迹回返仙脚，却于仙脚下止步，静待天迹苏醒。
　　昏迷的天迹又陷入了过往的梦境中，依然是年少时的奉天逍遥，梦境里的奉天少年英雄，洒脱无畏，一往直前，自己总是在后面追着，口中喊着“奉天，等我，等我啊！”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天迹被自己的呓语惊醒，发现自己靠在法儒的怀里，已然是在仙脚之下，遂有些害羞的站直身体。
　　“你醒了。上面便是仙脚。”法儒目光沉沉，似乎情绪不佳。
　　天迹略微吃惊，“你不上去吗？”
　　“我已非仙门之人，无能登天。”法儒转身欲走。
　　天迹连忙拉住，心里有些微生气，“君奉天不能还有谁可以？你难道忘了你才是玄尊当初属意的天迹人选，是你自己选择不告而别。”
　　“是我能力不足，不堪此任。否则也不会让你如此选择强颜欢笑。”法儒垂眼说道。天迹两次在自己面前昏迷，梦境皆是血河战役的过往，次次皆是在呓语中醒来，可见伤痛之深。他却从来不说，情愿将之掩埋心底，换上明亮的笑容面对众人，比之他没有笑容，承受的可能更多。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真正快乐，尽展笑颜，法儒又一次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奉天，那件事之后你不是也失去了笑容？所以也不必说我。都过去那么久了，该放下就放下吧！”天迹试图宽慰法儒。
　　法儒沉声道：“我忘不掉，那一夜，你哭干了所有的眼泪，从此笑对众人，可我，看得见你眼中的悲伤。”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真是失败。”天迹打趣的说道，想冲淡这层伤感，因为奉天会陷入这自责中无法走出。
　　看到天迹如同本能的掩饰伤痛，插混打科，法儒眼中的自责更深，“你的强颜欢笑，太过勉强。”
　　天迹笑着掩饰道：“奉天，别这样，我还是喜欢你狂傲的样子。”
　　法儒知道天迹尚不愿面对，自怀中取出那日同信笺一起送来的玉佩，递到天迹面前，“玉佩收好，不要再拿去做赌注了。”
　　天迹一时陷入尴尬，“这……你不要怪罪离经，是我让他不要说的。”
　　“收好。”法儒将玉佩放入天迹手中，“这玉佩你一直贴身佩戴，为了一场豪赌而舍弃，未免胡闹。”
　　“哈哈，其实我……嗯……我都说了送给你了，你一定要收好，除了这个，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说着又将玉佩交还于法儒。
　　法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心里明了从一开始天迹就是要将这玉佩送于自己的，只是未免费了些心思，用了些小计谋。法儒是个正直的人，一向以实力说话，计谋二字于他而言本是陌生，但是他喜欢天迹在他身上用的这些小心思，小计谋。
　　法儒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落在天迹的衣摆处，却没看到自己送给他的玲珑骰子，“我送你的东西呢？”
　　天迹面上微红，自衣襟里掏出挂在胸口的骰子，“入骨相思，我心明了。”
　　二人一时无语，而后法儒将玉佩收好，“天之圣痕只能暂时压制，部分地区还是会继续崩离。要彻底修复神州地脉，唯今之计，只能翻阅玄尊九天宝鉴，了解这次失败的原因。
　　天迹有些无助的说：“那就必须通过地狱无常天了。可是此地凶险非常，非人上之人，难以通过。上古至今，通过此地的只有两人而已。”说到此处，见法儒拿出一块玉牌，“是玄尊谕令。”
　　法儒淡然道：“将另外一半给我吧！”
　　天迹拿出自己另外一半谕令交给法儒，“你要自己前往？”
　　“不必担心，你回去等我。”说罢转身离去。
　　天迹看着法儒远去的身影，目光依依不舍。
　　“呵呵，人都走远了，也不知道还在看什么。”背后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天迹转过身，就看见地冥悠然的坐在自己身后，举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嘲笑。
　　天迹不得不佩服地冥这个人，每次出场排场都大的不得了，不是架着豪车从天而降，就是悠哉悠哉的搬来桌椅把别人家当做自己的后花园饮酒作乐。此刻，这人又大摇大摆的来自家楼下晒太阳。看到他一脸悠然自得的饮着酒，再想到刚才地脉崩裂造成的人间惨象，天迹就气不打一出来。
　　“地冥鬼谛？你还敢来？我正要找你，这次你未免玩的太大了吧？”天迹气冲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