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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亚父,你这算作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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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奉天逍遥二人在郊外分别,临走前法儒将那颗红豆骰子系在天迹的腰带上,“过几日我会再去看你。”
“那我等你。”天迹笑的温柔。
法儒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天迹,化光而去。天迹站在原地痴痴的看了一阵法儒远去的方向,才动身回转仙脚。
远处的高峰上,永夜剧作家持一杯红酒缓缓的饮着,看着山下二人依依惜别的戏码,深邃的眼中透着寒意,嘴角勾出一抹不屑邪魅的笑,“天迹,你的眼中除了他,还能看到其他吗?敢这样忽略眩者的剧本,你成功惹怒眩者了。做好迎接眩者怒火的准备了吗?呵呵呵呵~”冷笑声中只听一声脆响,剧作家狠狠将手中的空杯掷于地上,摔的粉碎。
天迹回到仙脚便看见秦假仙在云汉仙阁外翘首以盼,“咦?你这是在等谁?难道今日有客来访?”
“啊,天迹,你去哪了?不是说了等额回来吗?怎么一天一宿不见人影,害得额又白白花钱。”秦假仙又开始抱怨。
“你还说?你雇的什么群演?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害的我被追杀了这么久才脱身回来。”天迹趁机赖上秦假仙。
秦假仙张大了嘴,眨了眨眼,“什么群演?”
“手持魔刀,异域刀路,身手不错,刀气杀人于无形。不是你找来的群演?你花了多少钱雇的?”
“听你这个形容,好像睽孤山上的那个刀者啊!他怎么找上你了?”秦假仙思索道。
“我好累,让我先歇会,谁也不要打扰我。”天迹说完欲往云汉仙阁内走。
秦假仙眼尖,看到天迹腰间的一点红色,拉住天迹问道:“你身上这个是哪里来的?”说着将那挂饰捞起细看。
天迹一把抢回,“要你多问。”
“谁送的?”秦假仙笑的无比暧昧。
“诶诶诶?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不能是我自己买的?”天迹掩饰道。
秦假仙“咦”了一声,“你会舍得花钱买这种东西?不要欺负额老秦没见过世面,这个东西叫玲珑骰子,取意‘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红豆镶于骨骰之中,寓意入骨相思,你没事给自己买这个,钱多了?”
“入骨相思吗?”天迹听了秦假仙的解释,嘴里呢喃着不禁出了神,缓缓走进云汉仙阁。
秦假仙看着天迹出神的模样,“自己买的?骗鬼啊?看你那个样子也知道是有人送的。难道是天迹最近追求的人送的?嘿嘿嘿嘿~”
再说法儒回到儒门,正巧遇到玉离经欲寻他,便一同往昊正五道而去。
“这次我还是赌法儒尊驾。你看上次天迹都那样了,法儒都没有回应,肯定没戏了。这次要把上次输的都赢回来,我下二十注。”
“言之有理,我也赌法儒尊驾。二十注。”
“我也一样。”
……
玉离经简直要疯了,上次因为天迹前辈放话不能搅了赌局,便没有干涉,没想到这帮儒生还赌上瘾了,这次遇到正主,他也瞒不住了。
“嗯?”法儒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下了步伐,听了个仔细,看玉离经的表情,似乎还是个知情者。
“尊驾,我这就去责罚他们,是我管理不善,事后自会去找尊驾领罚……”玉离经慌忙道。
“这件事情你早已知情?”法儒不怒自威。
“这……”玉离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知情吧,不但把天迹供了出来,连自己冒天迹之名写信送包子的事情都穿帮了,说不知情,好像也瞒不过法儒了。
“你说。”法儒对玉离经身边常年跟随的小童说道。
那小童哪里见过法儒这种气势,早已战战兢兢,听到问自己话,想都不想就照实说道:“回禀法儒尊驾,上次天迹前辈来,也是巧遇他们开设赌局,主事本欲惩罚,结果天迹前辈知道赌局后非但让主事瞒下,还下了注。”
“上次赌的是什么?”法儒一时有些好奇。
“……”小童噤声,不敢说。
“但说无妨。”法儒尽量将声音放轻。
“尊驾,都是些无聊的事情……”玉离经打断,想救场,被法儒一记眼刀扫过来,便不再说话,心里暗道:天迹前辈,抱歉,我自身难保,你也自求多福吧。
“上次他们赌的是……尊驾和……天迹前辈……谁是攻……谁是受……”小童说完一闭眼睛,等着法儒的雷霆之怒。哪知等了片刻也不见法儒有什么反应,偷偷抬眼看向法儒。
玉离经心下也奇怪,亚父怎么没有生气?
“据我所知,天迹身上常年不带钱,他是用什么下的注?”法儒问道。
小童恭敬回道:“是一枚玉佩。”
法儒身形微颤,“你去问问他们此次赌的又是什么。”
小童愣住了,玉离经也糊涂了,这……这……还是法儒无私吗?
“还不去?”
小童噌噌噌跑着赶紧去了。
“是你将玉佩换下来的?”法儒待小童走远之后问玉离经。
玉离经觉得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有必要,“是,离经私自做主,望尊驾宽恕。”
“无妨,你做的很好。”法儒并没有责怪,只是觉得自己和天迹之间的纠葛被一个小辈看得如此清晰,有一点点窘迫,还好他常年表情冷淡,玉离经并没有发现。
玉离经虚惊一场,觉得今日的亚父似乎与过去有很大的不同。
小童打听完又噌噌噌的跑了回来,“回禀法儒尊驾,他们这次赌的是天迹前辈能否将您追到手,他们买的都是法儒尊驾赢,天迹前辈输。”这个小童今日也是受惊不小,有了上次的经验,一口气全说完了,心想这次完了,等着法儒尊驾的正法剑砍下来吧。
哪知法儒取出两锭金元宝,“你去下注,买天迹赢。”
小童吃惊的抬起头,第一次仔细的看面前传说中的法儒无私,眼中满是迷茫之色,后又缓缓将目光转向主事,发现主事同自己是一个表情。
“不用如此看我,赌注能下多大就下多大,没钱了自然就不会再赌。不够再来找我。此次给他们一个教训,如若再犯,三次并罚。赢来的赌注给天迹送过去,他会有妥当的用处。”说完先一步回昊正五道。
玉离经在后面恭声道:“谨遵尊驾之意。”心里却哭笑不得,听亚父的话外之意,这一局天迹前辈是稳赢了,难道亚父与天迹前辈已经冰释前嫌了?那亚父这算是作弊吧?果然是师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