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27、就喜欢看你气急生气的样子

　　被天迹指责的地冥一派优雅的举着手中的红酒，迎着阳光，目光专注的仔细端详杯中红酒的色泽，脑海中却是刚才天迹和法儒相互依偎扶持的亲密姿态，还有天迹刚才那依依不舍的眼神。
　　地脉崩毁的时候，地冥就知道天迹会不惜性命保神州安定，嘴上虽然说着要来看看天迹旧伤复发的惨样，实际是为了什么，地冥自己都说不清楚。哪知道碰巧看了一场兄弟情深的戏码，而且都到了互送信物的地步，地冥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团火嗞嗞的煎熬着什么，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的好师弟，我的胸口就如遭火焚，炙热难当啊！”地冥的眼睛终于离开酒杯，移转到天迹身上，语气虽然充满讥讽，却也带着一丝不明情绪。
　　“你在说什么疯话。”天迹愣了一下。
　　“那种一派正气凛然，大公无私无我的模样，我彻底厌恶，无比厌恶啊！所以我一定会让他无比凄惨。”地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充满挑衅和讥讽，偏偏又是一派优雅的样子，面具后的眼神看不清情绪，只有嘴角勾起的笑容带了一丝狠戾。
　　天迹怒道：“敢动君奉天，我绝对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地冥仰头饮尽了杯中红酒，呵呵笑了两声，无所谓的说道：“当年玄尊之死，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那是尚未证实的事情，否则我早就与你同归于尽。”天迹恨声道。
　　地冥挥手化去身旁的桌椅红酒，邪魅一笑：“很好，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次地脉崩毁是不是你从中做手搞的鬼？”天迹再一次追问。
　　地冥轻笑了一声，不屑道：“高明的剧作家从来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只是按着应有的轨迹发展而已。”
　　天迹最受不了地冥这种诗朗诵一般的腔调，不耐道：“地冥鬼谛就是地冥鬼谛，冒充什么剧作家，花样真多。”
　　地冥依然如故，“请唤我永夜剧作家，或者地冥，无神论。鬼谛这个名字太过庸俗。”
　　“我们二人之间的恩怨不应该扯上神州众生，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要牵扯无辜。”天迹气急。
　　地冥看到天迹的怒火，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心，“天迹，不知道为何，眩者就是喜欢看你气急生气的样子，百看不厌啊。”
　　“你这个爱好还真是变态，我偏不满足你。”说罢收敛脸上怒容，换上痞痞的表情，叉着腰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地冥勾唇一笑，仿佛在看幼稚童子的无聊把戏一般，“你这样不合作，眩者就只好做一些事情来让你合作了。”
　　“你敢！”天迹正色道。
　　“哈哈~比起眩者敢或不敢，你难道不是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眩者根本无需做什么，他们内心的欲望就会将他们导向眩者的剧本，无论是为了善，还是为了恶，总有轨迹可循。因为只有无欲，方为至刚。”
　　天迹觉得跟这个人真是无法沟通，“即使不是你亲自为之，也必在暗中做手。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
　　地冥冷笑了两声，“天迹，若说暗中做手，你参与的也不比眩者少。再者，此刻你的眼中除了你的好师弟，还能看到什么？所以眩者不得不做点什么，把你的注意力拉回来。”
　　“你……所以你就要毁灭神州？”天迹气结。
　　地冥习惯性的勾起耳后的一缕红发，面具后的眼神冰冷而妖媚，“眩者在乎什么？个人生死尚且不放在心上，神州毁灭又与我何干？”
　　天迹只觉胸前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抚胸呕出一口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天迹不得不承认地冥说对了一句话，只有无欲，方为至刚。一直以来，自己拿地冥毫无办法，就是拿捏不到他的软肋。他仿佛凭空出现，孤独一人，人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对于他而言都是剧本，都是他玩弄于鼓掌间的乐趣。他不在乎生，也不在乎死，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仿佛心无挂碍，始终身在局外。可是深思之后天迹又觉得这样的人又未免可悲，来这个世界走过一遭，却什么都没有经历体验过，那种孤独感想必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至少他就忍受不了。
　　地冥看到天迹旧伤发作呕血，冷淡的眸色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曾觉察的紧张，看着长久不语的天迹，思考了一下道：“天迹，或许你我都该考虑治愈好对方身上的伤势，来一次真正的胜负。”
　　“我的确在考虑，但是还不想让你这么好过。”天迹语气有些虚弱。
　　地冥冷笑了几声：“看你我如今的样子，究竟是谁不好过？你又何必损人不利己。”
　　“我爽，你管我？”天迹站直身体。
　　“你若是想通了，永夜剧作家随时等着你。”说罢隐身而去。
　　天迹冲着地冥远去的方向气道：“早晚收拾你这个祸害。”
　　大漠苍鹰自仙脚落下，走至天迹身旁，“是地冥吗？他为了对付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唔！”天迹胸口又是一痛，“这个旧伤真是麻烦。”
　　大漠苍鹰扶住天迹，“先回仙脚，以日月之气疗伤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