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19、绝望之吻

　　“另有？追求者？”有天迹的玉佩在前，法儒倒是忽略了字迹，加上信上所写的那句话，搅的他有些心神不宁。
　　“你不会以为这是我送的吧？”天迹又咬了一口叉烧包，没心没肺的说道。
　　“那此物又作何解释？”法儒自胸前摸出那枚玉佩，抬手抖落在天迹眼前。
　　“咳咳咳咳……”天迹看到法儒手中的物件，一口包子卡在喉咙下不去又上不来，差点噎住。连忙伸手要抢回来，“还我。”
　　“送出之物，岂有收回的道理。”法儒快一步将手抬高，天迹抓了个空。
　　“这是我刚才……”天迹连忙打住，差点把刚才在山下下注的事情说出来，不行，不能说，自己还等着翻盘呢。这一个月的美食大计就等这次翻盘买单了，不然也得找奉天结算，他一向很穷，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刚才怎样？”法儒沉声问。
　　天迹蔫蔫的道：“刚才不小心掉落的。”
　　法儒看他心虚的样子就知道有鬼，“掉落之物会送到我这里？”说着又将玉佩置于天迹眼前晃动。连君奉天都不自知，自己这样逗弄天迹的兴致是从哪里来的。
　　天迹又伸手来抢，“我怎么知道。”
　　法儒将玉佩收入手中，不让天迹得逞，却不想天迹直接扑过来在他身前蹦来蹦去的，抢的很是认真。法儒抬高了手，左躲右藏，天迹始终抓不到。忽然的，法儒就想起过去自己也是经常这样拿着他爱吃的东西逗他在自己身前蹦跳，只为闻一闻那专属于玉逍遥的味道。如今，情景再现，鼻间丝丝缕缕的又飘进自己魂牵梦萦的气息，甚至近的都能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面上的热气，法儒竟一时失神。
　　天迹终于抓到君奉天的手，兴奋的脸上都挂着得逞的满足，“哈哈，被我抓到了，这次你又输了，奉天。”天迹将仰着的脸面向法儒，却发现一向肃穆庄重的大法官正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
　　“奉天……”天迹心里有些发虚，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奉天有点危险，玉佩也顾不得抢，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法儒进了一步。
　　天迹又退了一步。
　　法儒又进了一步。
　　天迹还想退，可是背后是刚才奉天藏身的石柱。天迹心虚的笑着说：“奉天，我吃饱了，那个，我先回去了啊。这个玉佩既然你喜欢，我就送给你好了。”说完便想开溜，却被法儒用双臂锁在石柱前无法脱身。
　　“玉逍遥，我……”君奉天的眼中充满挣扎之色，最终放开双臂，背转身叹息道：“你走吧！”
　　又让他走？天迹不知怎么就想起他被关天堂之门前被君奉天强吻后请出房间的那一幕，心里突然就很委屈，那个总是迁就忍让自己的奉天，怎么狠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出这三个字，失忆也不是他的错，奉天明明都知道，却不肯告诉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天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法儒拉过来，扳过他的身体，转身将法儒同自己调转了位置，目光灼灼的看着法儒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震惊，法儒常年半阖的凤目终于全部睁开，天迹终于看到了那双褐色眼眸中的隐忍与挣扎，那股铺天盖地的悲伤再一次席卷了天迹的心神，“奉天，我不知道你究竟想隐藏什么，也不知道你内心的挣扎，但是，既然你不肯，那便换我来。”说罢不等法儒反应，视死如归一般的贴上法儒的浅色双唇。
　　法儒的双唇如他想象中一般冰凉，不复记忆中那般温热，看来心真的伤的很重。天迹贴了片刻，不见法儒有任何反应，又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舔了几下，味道也不复记忆中那样甜蜜，却是专属于奉天的冷香，忍不住贪恋的吸吮了几下。
　　法儒没想到百年的岁月，天迹除了青丝变雪发，胆子竟也肥了很多。昔日的玉逍遥对于这样的事情总是一副羞涩推却的模样，那里会像如今这样主动？难道被关在天堂之门里的这些年，他终于想明白什么了？惊诧的同时，天迹的小舌已经闯进自己口中，不满足那浅尝即止的亲吻了。
　　法儒几经艰难，强忍住不去回应眼前吻的认真投入的人，却也没有打断他对自己的索取，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这隔了百年，本该温柔缱倦的吻，因为君奉天的坚持，硬生生让天迹品出了一股绝望的气息。终于，天迹松开了法儒的双唇，扶着石柱低下头挫败而无声的笑了。
　　第二次，这是今日第二次看到天迹这样的笑了。法儒的心针扎似的难受却不能表露。
　　“奉天，我如今方能体会到那晚你内心的痛楚绝望，也许今日的种种，不及我当初伤你的万一，但是你告诉我，你这样是在惩罚我还是你自己？”天迹沉痛的说道。
　　法儒站直身体，将天迹扶好，侧身道：“都不是。你想多了。如今我是法儒无私君奉天，儒法，无情，法儒，无私。”
　　“无情？无私？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吗？”天迹转到法儒面前，逼问道。
　　法儒垂眼，掩去目光中的不忍：“怎样说都是一样。”
　　“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奉天。今日打扰的够久了，我先回去了。”说罢不等法儒再说什么，化光而去。
　　法儒看着天迹隐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露出远处隐在垂柳后的紫色衣角，看到法儒回返第一道门内，终于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亚父，你何必如此自苦。前辈，亚父能不能走出来，就全靠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玉离经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