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GL]初晴（CP于睿）》牛奶泡咖啡

7、第七章

　　新年之后的纯阳宫又回到了往常的清冷，初晴在年初收到了雨卓承和金昀寄来给她和于睿的新年问候，并且两人表示处理完了手头的事物一定尽早回去弥补今年没能回来过除夕的遗憾。
　　可惜世事永远是不会尽如人意的，那是四月的某一天，柒柒带着神色凝重又看起来压抑着怒火的浩气盟某一位管事的人物拜访了纯阳掌门李忘生。
　　进去没一会柒柒便被撵了出来，与此同时掌门召集了各脉首座前往三清殿议事。
　　不一会，一个荒诞的消息开始在纯阳弟子间流传开来：纯阳第三代首席大弟子雨卓承背叛了纯阳宫和浩气盟，跟恶人谷的妖女楚霞影私奔了。
　　初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纯阳五子之一的紫虚子祁进祁师叔已经在掌门李忘生的默认之下带着门下精锐弟子下山了。这样的举动，无一不是在证实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听说先前在议事厅，清虚子于睿从听到这件事情开始，平日里为门派事务出谋划策的她，再没说过一句话。就连面对浩气盟来使尖锐的问责，她也始终垂着眼，一言不发。最后听着祁师叔向掌门请命下山和掌门的默许，她也只是如平常一般向他们道别，独自一人回了清虚观。
　　初晴还是不能相信，雨卓承下山之前还半开玩笑的说她这几年明明到了下山游历的年纪，却仿佛山下有什么洪水猛兽似得，师父又这般由着她，他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只好连着小师妹的份多往山下跑跑，将那些惹得小师妹不愿下山的东西都赶跑才是。他还说，若是这次他回来之时金昀那家伙再没一点要回山的迹象，他便是天涯海角都要把她押回来给师父和小师妹请罪......
　　可谁知，他这一去没把金昀带回来，自己大概也再回不来了......
　　越是想着这些往事，初晴就觉得自己越发的难过，甚至连回去的路也看不清了。雨卓承确实是个很好的师兄，用其他同门的话来说他天资聪慧待人真诚，几乎一切一切的好男人的优点在他身上都有体现。而且，他是于睿最钟爱的弟子，于睿对于雨卓承的信任和期望比任何人都高.....或许是因为她一开始来纯阳的目的，或许是因为某些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本便有些伤感的心想到于睿如今的状况，她觉得自己可能比想象中要更不愿意接受雨卓承背叛了纯阳这个现实。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应该寻找一些东西，在沉淀了一些这个消息带来的感情起伏之后，她仍然静不下心来思考。最后，当她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里看到那个更为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才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原来她寻的，不过是这个人而已。
　　房门只关了一半，初晴在门口站了一会，没敲门。初晴知道坐在屋内的人察觉了她，只是屋内的人没有任何的动作，于是她进了屋，看到那人坐在平常的位置，目光却望向书架的某一处。她顺着目光看去，是先前她看过的几册异闻录，那是大师兄前几年下山时带回来的，一开始于睿知晓她对这类书感兴趣后还特地告诉她，不把紫霞功练好她是绝对没机会借走的......
　　她走过去，站在于睿的面前，刚好挡住于睿望向那里的视线。看着于睿的眸中映出自己的影子，她觉得她可能疯了：“弟子请命，随祁师叔下山。”初晴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她原本就不把自己当做纯阳弟子，虽然在这里受了他们许多照付但在她心里明教才是她的归属，既然明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离开，就不该牵扯进来产生什么纠葛，只需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便是了。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可看到于睿的样子，却总想做些什么，大概是因为师父的命令吧.......初晴在心里说服自己。
　　“......”于睿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连目光也没有偏移，并不说话。半晌，她说：“去吧。”
　　既然已经做了，不如做得彻底些。听到于睿的回答，初晴并不领命离去，而是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又说：“弟子此次下山，想讨一物以备不测。”
　　“说罢。”身前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开口。
　　“于睿。”
　　初晴这些年若是说变化，还是有的，只是没有改变的东西也很多，比如不称呼她师父也不以道号唤她，若是一定需要，她就会喊她的名字。于睿对于这件事倒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新鲜。所以这时初晴唤了她的名字，她也不甚惊讶，大抵是初晴看她一动不动的模样以为她还在出神。
　　“说罢，我在听。”
　　“于睿。”初晴抬头坚定地看着她。
　　........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睿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于睿，跟我一起下山吧。”见她不说话，初晴重复了一遍。
　　“祁师叔的性子如何你也清楚，此事交给祁师叔恐怕不妥。”
　　“便当作是我任性妄为.....”
　　于睿迟迟不给她答复，原本内心就没多少把握的初晴现在更是没了底.....最后，她好似做了个重大决定一般“师父.....求你陪我下山。”
　　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劝动了于睿才能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只是这是不是她真实的想法，谁也不知道。
　　于睿听到她这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又过了好一会，初晴都要放弃了，听见她说：“好”声音显得有些低沉“我与你....一同下山。”
　　......
　　不一会，整理好行李的初晴回到于睿身边，有些不习惯的说：“师父，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于睿看了看她，沉默了一会，差点让初晴以为她改了主意。
　　“既然你之前不曾喊过我师父，往后也不必喊。”于睿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感觉像是有一片羽毛从她的心上扫过。
　　“.....于睿，我们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