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不是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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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微笑：“去吧，他们想要杀你。”
陆问一下子转过身，美眸含恨，那一刹那她几乎想要把刀子推进身边的这个恶魔的身体里，她想和她拼命！
这些人……这些人……
戚渊装得糊涂，“陆问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让本座彻查真凶的吗？你下不去手……莫非，陆问和他们，有关系？”最后的三个字，仿佛带着冰渣子。
陆问一抖，精致的刀落了下去。
“莫非本座猜对了？”
“尊主！”陆问强笑，“不是，只是我，我有些害怕……他们万一还想……杀我怎么办？”
“别怕，他们被点穴了。”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又添了一句，“哑穴。”
陆问缓缓弯下腰。
戚渊饶有兴趣地看过去，那几个人死死地瞪着这边，恨不得扑过来咬死戚渊。
“尊主，陆问，害怕。”陆问低声道，手指发颤。
戚渊没说话，一抬手，看不出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死静的牢房里传出几声闷哼。
“魔头，你一定不得好死！”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
“戚渊！戚渊，我诅咒你，天降横祸，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哑穴一被解开，就是各种骂声。
“动手吧，他们都是你的敌人。”她说。
“尊主……”陆问低声求饶。
戚渊扭过头，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颇为软弱的丫头身上，冷厉腥寒的眸光吓得她不停后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小姐，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血雾弥漫。
滚烫的血落在眉睫。
陆问冷静地抽出插在丫头心口的刀，刚刚还颤抖不停的手，如今稳如磐石。
戚渊冷笑，所谓情谊，也不过如此！
若是别人的命可以换得自己活下来的话，多数人都会选择杀人自己活着！
戚渊回到乾锐殿，洗了洗，确定身上没有血腥味了才回去找素音。她刚到门口，双双就鼓起勇气叫住她。
“何事？”戚渊问。
双双手一抖，如同受惊的小鸟，她垂着头，不敢去看尊主的脸，“尊主……奴婢……奴婢有……”
“阿渊，你回来了。”门打开，里边露出一张笑颜如花的脸。
戚渊眼神瞬间就柔和下来，她上前一步揽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什么事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素音调皮地眨了眨眼。
双双从素音的声音出现开始，脸蛋就苍白起来。
素音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外的人，“双双，你怎么了？你和阿渊有话要说？”她显而易见的怀疑令双双的心理建设陡然崩塌。
戚渊正要说话，双双立刻摆手，“没有没有，奴婢就是想告诉尊主，夫人您……心情很好呢。奴婢……奴婢先告退了。”
戚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素音赶紧拉过她往里走，“别愣着了，一直盯着双双，你想要干什么？”
戚渊哭笑不得，“我是看她似乎真有事和我讲。”
素音手一紧，随即抱住她，小声耍赖：“骗人，说了不准你随便看别人的。”
戚渊无奈，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你个傻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素音很是热情的回应她，缠绵难分，玄色衣袍和素色衣襟纠缠在一起，光是两件衣服，无端地让人脸红心跳，生出几分旖旎之感……
而双双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嘴巴这么笨，怎么这么笨，夫人会不会已经知晓了我想向尊主告密啊……事实证明，是双双想多了，夫人不是会不会已经知晓，而是早已经知晓。
“双双，胆子越来越大了。”素音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目光停留在杯中的碧绿茶汤中，嗓音清寒。
双双猛地跪了下去，“夫人，我……我只是……不想让夫人胡来，尊主要是知道……”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杯子豁然置于桌子上，素音站起来，缓缓蹲下身，她动作温柔地拍了拍双双的肩头，“双双，我真是太宠你了。”
双双陡然抬头，惊恐地看向素音，“夫人！双双知错，双双知错，可是夫人，您的安全最重要啊，若是您有个万一，尊主肯定会疯的……”
“那她呢？”素音声音冷如冰，她低低道，“双双，并不是只有她担心我，我就不担心她，她若是有事，我也会发疯的！”
双双直直地盯着她。
“她不想我知道，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要深陷危险时，你觉得我能袖手旁观吗？双双，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若是你再胡乱说话，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
双双给那眼神吓得彻底说不出话来，后来戚渊去找她，她拿夫人作为借口搪塞过去了。
“你下去吧。”
等她一走，素音从抽屉里的一本书里拿出一张地图，仔细研究路线，这两天阿渊越来越忙，除了会回来和她一起进餐，几乎没回来过，这也方便她干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她看着从厉殷宫到幻冥阁的路程，将一路都做了标记，哪些小道要塞全都记下来，甚至还将周围的客栈的地形图也都一一放在脑海里。
前两天，她听说被押入随州分堂看管的马裕安在途中遭遇到刺杀，因为蒙面人早有准备且人多，马裕安，当场被毒剑刺中，死了！
马裕安会遭遇到刺杀，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一路上他遇到的打打杀杀也有过好几次了，可是没想到，他真的就死了！
这让素音莫名地觉得不对，厉殷宫的四大堂主之一，真的因为被毒剑刺了，就丢了性命？若是真的这么好欺负，那厉殷宫就不会是那些名门正派的眼中刺了！
当时阿渊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再没有别的表示，她不能确定阿渊的态度，或者不能确定阿渊在这件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
是夜，阿渊回来用过晚餐，没有再回乾锐殿。
素音倒了杯水喂给她，完了后漫不经心地问：“今晚不忙了？”
戚渊抱住她，“陪陪你。”
素音低笑，顺势坐到她怀中揽住她的脖子，吐气如兰：“那……你想怎么陪呢？”
戚渊眸中情绪翻腾，狠狠叹了口气，一口咬在后者莹润的耳垂上，“你又调皮了！”
素音嘻嘻地笑着，将头靠在她的身上，“真想和你长在一起，这样你就摆脱不了我了。”
戚渊收紧手臂。
“我最近新作了一首曲子，弹给你听啊？”
“好。”
夜色宁静。
素音刚取出琴，十三就不知好歹地闯入二人世界，打破了原本的温馨。
戚渊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尊主，丽人楼的素音，快不行了。”
素音闻言，手中的琴哐当地掉了下去。
戚渊蹙眉，伸手拉过她，“有没有砸到脚。”
“没有，那个……那个人她……”素音全身发冷，说话吐字不明。
戚渊给了十三一个眼神，十三立刻退下。戚渊安慰她：“没事，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戚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担心她？”
素音回过神，迟疑着回答：“有一点点，可阿渊，我没那么……良善……”她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更不是一个拥有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无限爱的胸怀，方菁在整个事件里，并非是被迫迁入的无辜者，那个人，一开始也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的。那是她的因，如今是她的果。
戚渊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正好，我也不需要你善良。”她从来都不是好人，那些伤害了她的人，她会千百倍地还回去，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否则江湖中也不会有人称她为魔头了。那个方菁，若非有一点点用处，早就被她处以极刑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最后还是拗不过素音，让她带了个人皮面具装成侍女的样子去了丽人楼。
方菁确实伤得厉害，胸口被刺了一剑，气息微弱，侍女端着染血的水匆匆忙忙往外跑，戚渊抿了抿唇，往里边走去，丽人楼专门的大夫正在为她包扎伤口。
“属下参见尊主。”
丽人楼的大夫是一个妇人，医术还算高明，像她这种级别的，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见到尊主，因此一看到戚渊顿时吓得手都发抖。
戚渊靠近，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沁出了血，“如何？”
“属下……属下无能……请尊主恕罪。”
素音脸色发白，她看着床上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慢慢握紧手。
戚渊转过头，刚好看到她失神的样子，遂扬声道：“来人，请罗严。”
伺候方菁的侍女一喜，谢恩后转身就往外跑。请罗堂主过来，那就有救了。
素音蓦地松了一口气。
她即使不善良，可也没有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就算不喜方菁，可也不希望她死。
丽人楼素音被刺，尊主大怒，请来罗堂主亲自为其救治，定要从阎罗王手中强人，甚至下令彻查，厉殷宫的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怀疑到自己身上，小命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我不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