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嫁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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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音不高兴地往嘴里塞东西，完了后小声嘀咕：“把我当小孩子哄。”
戚渊无奈，但她确实不想对方卷进来，太肮脏了，那些肮脏的东西，交给自己就行，素音的手，不该沾染上阴暗的血。
她凝眸瞧着自己的指尖，这双手上的人命，早已经……
素音握住她的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手特别好看？”
戚渊偏过头，正好看到素音眼里细碎的光影。她会心一笑，反握住对方的，“你觉得呢？”
“我家阿渊的什么都是最好看的。”素音懒懒的笑着，眼里却清澈真挚，执拗得跟个还未经人事的孩子一样，“我都喜欢。”
戚渊捏了捏其指尖，“越来越会哄人了。”
“我说的是真的。”
戚渊用空着的手倒了杯茶递到素音跟前，素音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在戚渊未来得及反应前凑过去将吻住对方，将清茶渡到了阿渊的嘴里。
戚渊咽了下去，眼角微红，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的情事，素音总觉得她那清冷的眼神都带着勾人的媚意，戚渊尚且没注意到后者神情的变化，想起今日在丽人楼找的东西，微微抿唇，“素音……你之前绣的那个……嫁衣还在吗？”
她的声音很小，却足以令房间中的另一个人听到。
素音没回答，她观察着阿渊的侧颜，阿渊问这话时，面上不显多余情绪，可她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耳尖微红，她都没敢直视自己的眼。
指尖轻轻摩挲对方的掌心。
“你猜？”
戚渊摇摇头，正要说话时唇角印上一抹柔软，她偏过头来，与素音额头相抵，呼吸相融。
“在害怕我放弃了？”素音嗓音含笑，“那怎么能便宜你呢？婚礼都没有，我跟着你，连个身份都没有。”
戚渊强势地揽住她的腰狠狠吻了过去，她的气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丝毫不掩饰其欢喜和激动。素音攀上她的肩，同她唇舌交缠。
良久，戚渊松开她，将她脑袋摁在自己胸口，声音微哑：“不会的，不会的，你会是我光明正大地迎娶而来的。”
素音从她胸口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吃饱了吗？”
“嗯。”
“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吗？”
“暂时没……素音……”戚渊被素音的动作吓着了，她身子一轻，被人抱在怀里，直到身子被压在门上时才明白对方的意思。
素音身子紧紧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交缚反剪于后，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温润。耳垂处那人呵气，暧昧的话飘过来：“阿渊，我又忍不住了怎么办？”
戚渊：“……”她明明只是想吻一吻对方表达爱意的……
“你太诱人了……怎么要都要不够……”素音吻住她的唇。
素音为什么从一只绵软温顺的羊羔变成了只大灰狼？
戚渊一直想不通，她从来没有教过她其他花招，怎么最后折磨到自己身上了？她想去扯蒙在眼睛上的绸子，给素音阻止了。
“素音？”
……
双双没有接到夫人或者尊主的命令，要她进去收拾碗筷，她就一边干等着，只是今日这顿午饭有些长啊。
落日降临，双双蹙眉往天边看了一眼，想进又不敢进，踌躇半晌想起不久前的教训，决定自作聪明地走人。
次日一早，戚渊在天蒙蒙亮时就离开了。
她一走，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双双进来伺候素音梳洗时，心里紧张得不行。
素音放下手中的帕子，转过身问：“找到那个叫花扶的婢女了吗？”
双双点点头，“她是柳管家下的侍女，夫人，您找她要做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侍女而已。”
素音笑着拍了拍双双的肩，“所以才好下手啊，行了，你不要管，别声张就行。”
双双不安地扯了扯袖子，她总觉得夫人好像要干坏事，而自己是那个帮凶。
“别担心，你只要每天向这两天一样，到了时间来伺候我就行，其它的，都不要管，谁来，都不见。”
“可是……”
“没有可是，双双。”素音摆了摆手，顺手拿过一边的书随意翻了翻，“双双，下去吧，我看会书。”
双双欲言又止，她无精打采地走在偏殿的小径上，心里暗自嘀咕，夫人究竟是想做什么啊，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懂呢？要不……把这件事告诉尊主？
一想起尊主冰冷的眼神，她立刻打了个颤。可要是夫人有什么意外怎么办？到时候不是眼神问题了，就是小命问题了。
“喂，走路看路行吗？”
双双正在走神，被不耐的吼声吓得往后一退，她瞪了眼面前脸色不善的男人，估计是刚才差点撞到他了，凶什么凶啊？
余舫吼了人家，但这次这个小侍女并未牙尖嘴利地吼回来，还真是奇怪。
“你……知道尊主在哪吗？”双双揪着手指迟疑地问。
余舫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找她干什么？”一说起戚渊，他整个人就更糟心了，戚渊那个疯子，偏偏要铤而走险。他刚和人吵了一架不爽着呢，“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她？送死吗？”
双双脸色一白，赶紧摇头。
戚渊确实正在气头上，但是也没双双以为地跑到瞑堂杀人去了，泯罗殿案上的公文被她统统拂落在地，桌子的一角莫名其妙地被捏碎了，地毯上还有细小木灰覆盖在上面。
“捉到人了吗？”
“是！”十三只觉得脸上的面具也凝成霜雪，寒意从脸上直直地通向了心头，最后蔓延至全身。“禀尊主，右护法回来了。”
话音刚落，殿内的空气硬生生地凝滞下来，温度陡然下降，一边的珠帘像是感到了不安剧烈地颤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外边呜咽的风声传来，天气变了，风雨欲来，也许明天要下雨了。
十三大着胆子抬眸往尊主的方向望过去，只触及到后者冷硬的下颚，他匆匆地撇下头，视线扫过一只苍白的手，青筋暴露。
戚渊抑制住心里源源不断的杀意，吩咐了十三几句。
“齐州分舵那边如何？”
“如主子所料，他们果然行动了，尊主，是否需要出手？”
“不必，好好看着他们。”一下子将人给玩儿死了，太没劲了，她要好好地让温谷尝一尝，什么叫做众叛亲离！
“武罗派，夺命门都安排好了，随时等候尊主的命令。”
戚渊缓慢行至十三面前，一双黑底靴子踏在猩红地毯上，她招呼着人起来。十三虽然站起来，但立刻弓腰后退了两步，他没胆子和尊主并肩。戚渊可没心思去揣度下属的想法，她想到两个月前收到夺命门掌派人李溟身死，邱万仁成为夺命门第二十九任掌派人的消息，以及送到了个陆家的人头。
“下去吧，将抓到的几个人绑到瞑堂，本座亲自去看看。”
十三瞪直了眼，立马退下。
陆问正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去找戚渊，没想到人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喜上眉梢，欢欣鼓舞地跑过去，“尊主，您来看陆问了。”
戚渊嘴角含笑，“嗯，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问瞧见她脸上的笑意，莫名地想要逃，然而再次涉足阴暗血腥的地方，她不仅是想逃，还想要不顾一切后果地杀了身边的魔女逃离厉殷宫。
凄惨阴历的叫声在耳畔回荡。
森寒的地牢，带刀的卫士跪了一地，那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男人战战兢兢地跪在铁门一端，嘴里说着恭请尊主的话。
这一段，墙上明明没有那些可怖的刑具，鬼哭狼嚎的声音也没有此起彼伏，可陆问就是双腿发软，每走一步她像是踏在棉花上。
门打开……
陆问瞬间瞪大了眼睛……
戚渊偏过头，似笑非笑：“本座经过彻查，这些都是想要害你的人，他们想要你的命，你就杀了他们吧。”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的说着，她好像在说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种点心，多吃点一样。
陆问脸煞白得跟个鬼一样。
“别怕，”戚渊轻声道，她微微靠近，“这些人武功都被废了，不会伤害你的。”
牢房里，四五个人像是扔破布一样被扔在了一边，他们身上有的穿着侍女服装，有的穿着紧身黑衣，有的穿着护卫的衣衫。除了面色铁青外，仅仅是从这边看去，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伤。
千纪头皮发麻，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尊主，那个女人笑着的时候，比冷着脸还恐怖。
一把刀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嫁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