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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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两天，《他和她》就播出了。
在之前《他和她》虽然评价一直不错，但收视确实不算高。市场还不太吃这种不够甜、不够戏剧性的节目。虽然策划、后期都很用心，但趣味性并不太足。
直到这一期的策划被齐以凡和陆闻两口子丢一边、丛子枫和胡骏也跟着瞎玩。因为这俩人这段时间的高热度，这一期节目本来预估就是一个“爆”。没想到，远远不止。
因为是上星节目，当天晚上，仅仅电视的收视就破了3！
一个周一晚上播出的节目，真的是很久没出过这么高的收视了。在之前，《他和她》的收视就没上过1！
不仅如此，电视上播完了之后，网络流量随即跟上。网上的讨论也五花八门：
#丛伯伯和胡叔叔#
#齐以凡酸奶水果捞#
#安神可委屈#
#安神求生欲哈哈哈哈哈#
#安神书单齐以凡影单#
#论一个电竞选手的自我修养#
#安神嫌我笨哈哈哈哈#
#原来是神仙爱情#
#到底吃什么馅的饺子呢#
一个30分钟左右的短节目，硬是承包了十几个话题。
像陆闻和齐以凡这样完全放下偶像功夫的、在节目里几乎完全不抖包袱、没有特殊的笑点和泪点的、完全就是两个人平常相处模式的，竟然在这片真空地带，迅速吸了一大波粉。
不少人嗷嗷叫着要路转粉。
在这之前，大部分人对齐以凡的印象都是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粉丝挺多的的男明星；对陆闻的印象是，一个好像挺有背景的女电竞选手。一期节目不说将大众的眼光都扭转了，也能明显感到大家还是有变化的心态。
一个重要标志就是：对他们的关系看好的多了，说怪话的少了；对陆闻的性格，骂的人少了，夸的人多了。
要说以前，陆闻对这些其实不太在意的，更在意这些事的是齐以凡。现在看见风向变了，更开心的也是齐以凡。简直要抱着手机给她念网上的评论和粉丝的私信了。一边自己念不要紧，一边还催着陆闻去看私信。
陆闻：我不。我困，我睡觉。
“还不到十点！”齐以凡不听她胡说，陆闻几乎从来都没在前半夜闭上过眼，这个点就喊着困了要睡觉？陆闻不跟他玩：“你管网上说什么呢？你粉丝天天要给你生娃的时候我都没跟你吵吵闹闹分手呢，现在说两句好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陆闻天之娇女做惯了，一群她压根都不认识的人在网上说她的好话还是坏话，对她来说，就是天上飘了朵云或者云飘走了一样，她才懒得理。
齐以凡不说话了。
再怎么开心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开心，另一个人泼冷水，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齐以凡有点难过，每当这个时候，与其说是陆闻的不捧场让他失落，还不如说，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让他难过。
这不是陆闻先毁约、然后他取消餐厅那样近乎情趣的小打小闹。事实上，，就连那一次，他在打电话取消预约的时候都在忐忑，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他也不想两个人之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他也想和她打打闹闹，会吃醋、会生气、会委屈，看见一个生动的自己，也看见一个坦率的她。
所幸陆闻给出的反应，确实证明了，陆闻也想看见更真实自在的他。
大概是他的沉默终于让陆闻也反应了过来：“……齐以凡？以凡？”
齐以凡“嗯”了一声，有点狼狈地解释道：“刚刚找了点东西。”
陆闻随手退出了游戏，上楼——她虽然一时半会还没有抓住齐以凡满山头乱窜的小情绪和百转千回的委婉。但是她明显能听出来，齐以凡应该是不开心了。
再一想，正兴头上就被泼了一盆冷水，搁谁也开心不起来吧。
虽然脸皮不算薄，但是在一楼训练室就缠缠绵绵地叫人，陆闻也是叫不出来的。回了房间，陆闻才小声道：“凡哥？小象哥哥？”
她好久没当着齐以凡的面叫他小象哥哥了。这么突然一叫，齐以凡都是一愣：“嗯？”
“对不起呀，”陆闻小声道着歉：“刚刚语气不好，不应该这么和你说话的。”
“也不是，”齐以凡顿了顿，才慢慢道：“刚刚就是突然想到，我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陆闻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齐以凡解释道：“别人说我演技不好，我就一点一点去学，学得多了，演技也会慢慢提升的。”他是艺术生，但不是表演系专业，而是影视美学设计专业。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很容易被人说起演技的硬伤，当年他也不例外。
只是没想过，齐以凡努力去磨演技，竟然还有这个原因。
“我也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得到大多数人的祝福，”齐以凡突然道：“我总觉得，有很多事，如果我们现在没有做、没有说，如果哪天来不及了，是不是就太晚了呢？”
陆闻一愣。
齐以凡的语气很悲观。陆闻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想到未来可能没有机会实现的那一天……
就好像没有看得见的未来一样。
陆闻闻言也沉默了。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只有浅浅的空气坠落的声音。
又沉重又滞闷。
“我……”陆闻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二十岁，刚刚拿过两次奖杯，身边风平浪静，看起来前途光明、人生美满。
她完全不懂齐以凡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对不起，”还是齐以凡先回过神来：“对不起，让我缓一缓，明天再打给你行吗？”
“哦哦，”陆闻应了一声：“行。”
挂上电话，陆闻还有点傻眼。她二十岁，前半段人生慌慌张张，但也洒洒脱脱；齐以凡二十五岁，人气实高，正在转型阶段，还没有走到事业的巅峰。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挂上电话之后，齐以凡错了把脸，头垂在膝盖上，也十分懊恼。本来也没有想到要这样，打电话之前，本来是想说这个节目效果很好的；打电话的时候，想着坦诚也就坦诚了，自己确实在意；怎么说到最后，就变成了那么悲观、那么绝望呢？
真希望像录节目一样，把那三分钟截掉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