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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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哥哥，我。。。。。。我想。。。。。。我想出战。”五虎退的语调总是那么胆怯，轻颤颤的声音好像一吹就散，他抱着自己的小老虎低垂着头不敢看向药研。
“不可能。”药研冷冷盯着退，不带分毫转换余地。
“可是清光哥哥”
“你想做第二个乱吗？”
“但是”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拿什么保护你？在那个人认错之前，藤四郎的任何人我都不允许出战！藤四郎的兄弟们，我一个都不想失去。”
明明没有说什么重话，却像是触及了退的孱弱之处，即使是轻抚也因此划开了血淋淋的裂口，退掩面轻轻抽泣着，终于在那单纯而美丽的悲哀里夺门而出。宗三浅护着小夜躲开了莽撞的身影。
“左文字殿？”
“白日无事，让小夜跟着歌仙学着做些点心，小狐丸他们都说还不错，你们尝尝。”身前小小的身影依言递出小巧粗糙的点心。
“您费心了，我这就分派给兄弟们。”
有意的让小夜同其他短刀们接触，目光里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孩子好像丝毫不会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多少年了，被那样束之高阁多少年了？在小夜出现的那一瞬间，在自己感知到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期待着这个孩子，辗转人世，几经沉浮，却慢慢忘记了那份期待，自怨自艾的哀戚成为世界里唯一的景色。但是，这个孩子，就在眼前啊，多么令人欣喜的感知，以这样的形态相见，他就站在那里，直直的站在楼梯下等待着自己，然后一直一直，安安静静的留守在自己的生命里。
“左文字殿认为我做的不对？”药研皱眉。
“不，我也有手足，倘若出事的是小夜，我的反应恐怕比药研君更加强烈。”无意中提到主公，似乎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那左文字殿做什么要当说客？”
“我可没说自己是说客啊。”但，真的想和主公谈谈呢，让小夜如此不安的本丸。
大概是挑的时间不对，本以为大约已经完成工作的主公还在忙碌着，主公口中所言的“三上”，如果猜的没错，便是那天在本丸见过的另一位审神者。那些模糊的电话语音，仔细辨别，“三上君，就麻烦你多撑一阵子了，我会尽快恢复我应有的工作量的，”对面说了什么，宗三听见南里说，“三上，我没有女儿，也不会有孩子。”平平淡淡的语气陈述着按照人类来说该是十分重大的话题。
“您还要僵持下去吗？”在南里结束电话后，宗三问道。“刀剑们的爱，佯装接受不就好了？”
“三上君刚刚也这么说。”南里斜靠着栏杆，默然不语，不多时，他问道：“宗三君会佯装接受魔王刻印吗？那份织田信长的爱。”
胸口的印记一瞬间作痛起来，真是奇怪，作为刀时并没有的痛感，此时后知后觉的瞬间全力反噬进心中，一刻一凿被细心打磨出的图文都被深深刻印在骨血里，自此以后的“供奉”和“珍藏”，这份屈辱。。。。。。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胸前的衣襟。
“看起来，是我多事了。”宗三浅笑，顿了顿，“虽然我很想帮您，但是，小夜的感受我不得不顾及，抱歉，主公。”
那幅浅笑了然的模样倒是让南里有些惊讶，“没想到刀剑中也有宗三君这样通透的人物。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不过我希望宗三君看顾好小夜，乱的事情，我不想发生第二次。”
“我明白了。”宗三敛下眉目，带着一贯幽幽的浅笑微微鞠躬。离开了内之丸，宗三抬头看向广袤的天空，漆黑的天幕泛出幽深的墨蓝，它一望无际，涵盖无数浅吟呼吸的生灵，时间，历史，过分悠长的沧海桑田，那些固步自封的岁月土崩瓦解，宗三左文字傲然伫立。未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它那样的活泼，它招着手，它跳跃着身姿，涌动出让宗三左文字热泪盈眶的欣喜。
加州清光已经不再对着南里笑了，尽管依然出战，依然履行自己的职责。他陷入了茫然，每天都在出生入死，每天都被精心打磨修复，那些本丸外的晚霞都遥不可及。南里轻抚着加州清光的发梢，却被加州清光撇头躲开，无能为力的疲惫侵蚀着南里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脱去伪装的声线浅浅低语，实际上十分的悦耳动听，可惜，无论是谁都不会再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边角料了，他说：“我会尽快找些新选组的刀来，这段日子，你辛苦了。”加州清光诧异的抬头，南里却已经走了出去，急切的想要见到旧识的心情，和迫切想要将伙伴推离火坑的心情让他即使开口也失了言语。
锻刀室，久违的迎来了南里的第二次踏入，刀匠恭敬行礼。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南里没有走开，慢慢等待着，熊熊的烈火里通红的铁块被渐渐锻打、锤炼，修长的刀身隐隐约约展现出锋利的身姿。
“各位！不好了！主公去锻刀了！”狮子王火急火燎的奔向训练场，不再出战的各位，也只剩下在训练场和庭院的去处来消磨时间了。
“什么？！他什么意思？我们被弃之不用了是吗？”蜂须贺虎彻无法想象，素来被当作尊贵藏刀的刀剑们，终有一日，也出现了被抛弃的窘境。
“稍安勿躁！来的是谁尚且不知，况且，他这般行径，又有几个人能接受。”歌仙兼定冷笑着嗤之以鼻。
宗三不言不语，小夜，真的有些改变了，他亲近着粟田口的短刀，抚摸着退的小老虎，对于秋田的靠近也毫不排斥。粟田口的短刀啊，护身刀呢。。。。。。
加州清光呆坐在手入室。会来吗？来的是谁？安定？和泉守？听说最近政府找到了增加长曾弥虎彻的出现几率的公式，会是他吗？或者，是堀川？在自己那短暂辉煌的刀剑生涯中，那么信任过的同伴，视若手足的旧识，无论是谁都好，想见面，但是，求求你们了，不要来好了。。。。。。
“清光。”天不从人愿，那样清亮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个少年，穿着整洁的新选组队服，澄澈的蓝眼睛总是那么漂亮。
“堀川。”加州清光轻轻念着。
“没事吧？”一如往昔，他轻声问道，温温柔柔的。
“也就是说，主公未曾对刀剑们表现出半分怜爱，并且亲手碎了乱，却毫无悔改之意，所以你们拒绝出战了？”
“就结果而言，确实如此。”笑面青江不得不承认，再多冠冕堂皇的说辞，也掩盖不了堀川国广实质一般的称述。
“真是放肆。”迎视着众人惊愕的目光，堀川国广不急不缓喝下一杯水，他有些渴了，到这里的几个小时内，见过加州清光尚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就被众人急急拉来。“诸君似乎忘了审神者对付丧神到底有怎样的控制权了，现如今安然对抗主公的你们，似乎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违背命令、以下犯上，这在新选组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当然，我也无意于指责各位，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堀川国广，明日出战。”他起身，面上是春风抚柳的笑，微微鞠躬示意着别过聚集着的刀剑们。
在朝阳初升的时候，堀川国广安安静静的享受不曾被打扰的静谧，真是怀念啊，从前和大家一起在乡下的日子。那时候，土方先生，近藤先生，冲田先生，还有山南先生，吵吵嚷嚷的武士生活，还有，当初和那个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胆怯却佯装自大的纸老虎——加州清光，忍不住嘴角勾起了笑，不过，如今的主公还真是不解风情。迎面走来的加州清光面带哀戚，低低的说着对不起，伸手抚上加州清光的发梢，安抚着他的愧疚，“不仅仅是因为你哦清光，我啊，想好好看看这位主公，能有多大的能耐呢，毕竟，要长久效力的话，我也要知道我需要提前为兼先生做些什么呢。”话音刚落后，拐角处的南里不惊不扰，淡然走来，他像是有些惊讶于堀川国广的出现，可这个看似纤弱的胁差少年，浅浅笑着，说道：“堀川国广，出阵。”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