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深庭》不存

19、第 19 章

　　三上的眼前大大小小，五位刀剑男士，两位成人，三个儿童。新工作啊新工作，政府是有病吗？直接从外企抢人？作战？开什么玩笑？自己可不是军人。用这些天真的孩子作战？一旁的狐之助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赞着自己的运气，初锻刀是鹤丸国永又怎样？新短刀是后藤藤四郎又怎样？那吵吵闹闹毛躁不停的样子能做事吗？？？即使如此不耐烦，面上一派春风抚柳，“那真是辛苦狐之助阁下帮忙指导了，不然真是一头雾水，所以我每天只要完成政府公布的任务就可以了是吗？”
　　“是的哦。不过也有很多特别的活动奖励优厚呢~审神者大人也请不要错过哦。”
　　“我知道了，谢谢告知。”虽然狐之助依然一副兴趣盎然想要继续讲解的样子，三上指指手机上的时间，六点整，“但是，您，不下班吗？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啊。”
　　“啊啊~因为太久没有见过运气这么好的审神者实在有些兴奋忘了时间了呢，真是抱歉~那么我先走啦~您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在电脑上提交报告的~再见~”说着准备隐去身形离开。“等等！一起走吧！”整理好西装领带，就任太过匆忙三上依然穿着早上去公司的那套正装。
　　“啊！忘了和您说了！审神者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哦~额，也不准确，就是不能离开这个结界内。”
　　“什么，意思？”
　　“也不对，嗯，您是长期审神者，本来您是可以每天都回现世的，但是现在只能周五到周日回到现世了，因为另一位长期审神者在工作日没有带刀剑男士回到现世被袭击了呢。”
　　“被袭击？！那我的家人呢？！”
　　“请不要着急！被袭击者只限定于审神者，您的家人朋友是安全的呢~让您呆在这里是也保护您的安全哦~”三上舔湿嘴唇紧抿着嘴角，偏过头看着窗外像是发呆的样子，不稍片刻转过神来，“好，我知道了。谢谢了。”
　　“不必客气呢~再见！”说着真的隐去身形。
　　摔进座椅，扶额闷闷的叹气，什么鬼东西。拉扯着领带一边给外界打电话。
　　“社长，这里是三上，抱歉还没能交接，这周周六我过来交接一下工作吧，能否麻烦您留个人稍稍加个班？诶？这两天晚上吗？这里是闭合式管理，我出不去呢。是，是，多谢您的关心，好的，周六见。”
　　“亲爱的~对不起啊，今晚回不去了呢，被政府突然征入工作了，啊？不不不，没什么危险的，看起来还好吧，家用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安排好的，恩恩，谁知道啊，我不在也要早点睡啊。拜~”
　　依次再和一些不紧要的关系模糊招呼了下要消失几天，挂断电话，气闷的趴在办公桌上。能。。。。。。离开这儿吗？合约。。。。。。那份合约根本没有给我好好看过就私用个人印章，再怎么样也该有个试用期吧！
　　“诶？主公要去哪里？”终于熬到周五晚，三上急匆匆穿戴好衣装准备离开，带上蜂须贺虎彻，鹤丸国永好奇的看着西装革履的三上。“回家，工作用的东西你们别乱动啊，祝你们周末愉快，再见。”三上微笑打过招呼。
　　即使天黑了，即使路途还算做遥远，但是啊，男人有了家，就是要回家的。填写着往返现世的报告，思考着怎么让蜂须贺虎彻穿的稍微贴近点现世，一错眼，意外发现还有一份报告被摆放在自己的报告旁。
　　“那一位，就是另一位长期审神者吗？”隐约可以看出，袋子上的名字是南理。
　　“啊，您看到了啊，是的，也是和您一样是位成熟的成年男性审神者呢。”
　　“他住哪里？”
　　“抱歉，这个我们不能透露呢。如果您能碰到的话，倒是可以当面问问看呢。”
　　看着守卫手上的黑环，这不是家畜一样吗？不动神色的接受了佩戴黑环的举动。

　　加州清光呆在旅店里，看着陌生的陈设，暖色基调的装饰让这间房看起来还算做温暖平和，一墙之隔是南里的房间。深夜，耳聪目明的付丧神透过缝隙细小的门缝听到走廊里各种或调情或疲惫的声响，旖旎的喘息无论多少年，这由人类发出的本能的响动，从未变过，和很多年前，破屋隔壁的暗娼发出的声响一般无二。竖起耳朵想要知道主公的房间是不是也有这样暧昧的声响，但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么讨厌本丸吗？整洁清净的本丸，甚至比不上这样鱼龙混杂的旅店吗？
　　该说是一夜没睡，在南里开门的一瞬，加州清光也跟着急急忙忙出门。
　　“主，南理先生，您去哪？”加州清光的状态看起来并不算好，面色有些微微的发黄。
　　“我约了人，你再睡会儿。我晚上回来，你可以在周边玩一玩逛一逛。”南里依然带着眼镜，自从那天训过刀剑们开始，这几天南里的眼镜从未摘下。此时此刻，处在这陌生的现代社会里，处在这冰冷的旅馆，更像是一去不回的姿态。
　　“我想，跟着您，可以吗？”
　　“我要去的地方不能带你去，你面色不太好，再睡会儿吧。中午给你点了送餐服务，要不想吃也可以在外面买点吃的。我先走了。”无法拒绝的，像是命令一样的交代。“您会回来的吧？”
　　困惑于加州清光的多此一问，回身温温道，“嗯，我说了晚上回来。”

　　槙岛医生这天要加班，为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槙岛医生，抱歉，占用你休息时间了。”
　　“没什么，反正你付钱了。又睡不着了？”
　　“嗯。快点让我睡吧，已经四天没休息了。”南里懒怠的摘下眼镜，揉着眉角。槙岛医生记录的笔一顿，“这次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工作不太方便。”总是这样，这个人，总是轻飘飘的说着仿佛事不关己的事。将人迎进治疗室，那里的病床为了让病人更加容易放松总是比别处更加舒适温暖。看着眼前疲惫的面容渐渐沉入安睡，微微皱起的眉角直到此刻才像是透着无奈落寞。小心轻声的关门出来，打开电子病历本，手指敲打着键盘想要编写些内容。再次失眠，无论是时间还是程度都加深了，精神压力加大，状况不容乐观。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页面上寥寥几行字便是五六年来所有的记录。五六年了，南里江川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的要求只有一个——睡着。对于不愿意接受治疗的人，所有的强制手段不仅医德上不被允许，效果上也只能起反作用。深深叹着气，双手拨开刘海撑着额头，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泽成呢？对于这位侄子的好友，无能为力。

　　姑姑，我的这位朋友，倘若他愿意来的话，照顾一下，稍稍给他点，喘息的时间吧。

　　被这么嘱咐了。怎么才算是照顾？什么都不问，真的好吗？但是，唯有这样保持着不闻不问的态度，他才会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过来。不得给亲朋好友做治疗，真是明智的铁则啊。
　　日落西山，暖黄的灯光下，南里也终于从治疗室出来，微笑着和槙岛医生道谢，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医生，给我再开点安眠药吧。”
　　“前几个晚上你一次吃多少？”
　　像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一样，“十一颗。”那双锐利的双眼下，撒谎是没用的，真是，和泽成一样。
　　手中转着的笔被猛地被拍在桌上，槙岛医生别过头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灯光。“你的剂量太多了，再这么吃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安眠药已经失效了。”
　　“可我需要睡眠。”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治疗。”但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翻找着草药一类的香囊、安神茶，仔仔细细的包装好递给南里，“咖啡酒水一类的就不要再喝了，至少，在情况好转之前。这些药草对你的效果我不知道能不能调的过来，可能会起效有点慢，情况不好就过来，周六周日或者平时无论多晚都可以。稍微，注意一点吧，你在我手上出了事，我没法对泽成交代。”
　　“嗯，谢谢。”翻看着怀中的包裹，即使隔着一层严密的包装，那份沁人的气息依然悄悄的弥散开来，钻进鼻翼。诚恳的，谢谢。

　　加州清光会发烧这是南里没有想到的事，前台小姐说起满脸通红火烤一般的描述只当是常规的夸大，真正见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面色通红，不正常的潮红简直是高烧不退的样子，伸手抚上额头温度却并不烫手。
　　“怎么了？”拉扯着加州让他躺下，细细的掖好被子。
　　“没，疲惫了。”被角半掩脸庞，这份不正常的红此刻反而更像是羞红。
　　“服务生说你白天没吃？”
　　“嗯。”
　　试着水温，温温烫烫的正合口，扶起加州小心喂着，奇异的看见面色明显在恢复，该感叹神明的恢复力吗？
　　“有什么想吃的？”
　　“没，我休息一会儿就好的。”轻拍着加州的肩膀拿起钥匙钱包出门。
　　记得狐之助的说明上有写过关于刀剑男士疲惫的事宜，多出战，获得最高的斩杀量，会让刀剑男士恢复精神，或者吃些万屋的便当也能达到相当的效果。也不知道现世的这些食物能不能起效。但是，眼前的付丧神吃的挺香的样子，面色也在恢复至白皙，大约，万屋的食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起以后的考量，本丸的那些也就算了，眼前的这个。。。。。。
　　“加州。”
　　“嗯？”那双红色的眼睛有时候纯真的让人吃惊，就，比如，现在，叼着食物，毫无防备和邪念的呆呆的看着自己，像，仓鼠？忍不住笑了起来。加州清光突然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吞咽着，却惹得南里越发想笑。“别急，你吃完了我再说吧。”
　　杯子上上下下沉浮着安神茶，看着窗外，这个都市，污秽不堪，同样的，苍白异常。“加州，失了主的神明，会怎样？”像是知道背后的神明有着怎样的困惑，“我只是问问，我答应过你不会抛弃你，说到做到。我也可以问狐之助，但我不信他们。”
　　“要么因为失去灵力来源恢复本来形态，要么在彻底失去灵力前堕落成敌人一直徘徊游荡，直到下一个主人出现。”
　　“是吗？”好像总是这样，轻飘飘的，感叹也好，客套也好，疑问也好，应答也好，轻飘飘的。再一次额头被抚摸过，确认过真的无事，南里道过晚安，将门带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