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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清晨,早起的歌仙兼定惊讶的发现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明亮。
      “主公?您是一夜未睡吗?还是只是起得早?”话出口就知道自己问的多余了,桌上那数条拆开的咖啡袋,烟灰缸中堆积的烟蒂,还有每天都有换衣习惯的主公依然穿着昨天的战服,怎么看也不像是早上才起来的景象。
      息屏电脑,“我去梳洗一下,歌仙阁下看到各位刀剑男士麻烦通知一下,除了昨天的新锻刀,其余人,八点半到我办公室开会。另外,看到加州告诉他让他提前到办公室等我。”
      “是。”
      关上门的一瞬,“等等,算了,我自己去找加州,你通知到其他刀剑就好。”
      “是。”面对这位主公,自己好像除了听从命令,毫无违背的理由,毕竟,在安排上来说,主公,总是能做到最优。

      回到办公室,加州清光正对着那满桌的狼藉发愣。
      “来了?去搬张桌子放旁边,给你以后在这里办公用。”说着收拾着桌子。
      “是。那个,主公,您昨夜没睡吗?脸色,不太好,有黑眼圈。”
      “很明显?”
      “有点。”
      拿出无框眼镜戴上,“这样呢?”
      “不太明显了,但是,有点太不近人情。”戴上眼镜的南里,更加斯文,俊秀,也更加让人胆寒。如果说本来只是觉得和主公隔了道不知名的屏障,如今,这道屏障,又被加上厚厚一层禁锢,越发的遥远,越发的,无法触及。
      不近人情,这话好像被谁说过。冷笑着,“这样最好不过。”
      暴风雪一般的冷酷无情,那份温柔,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关于主公的温柔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自己的一份臆测。

      静默,完完全全的静默。没有人敢辩解什么,连呼吸都在小心放轻。
      “三万玉钢,全部消耗一空,乱藤四郎,为什么擅自锻刀?而且是如此巨量的消耗!”
      自昨日主公回来后,一直哭泣的乱此刻依然咬着唇角努力抑制着想要溢出口的抽泣。
      “对不起。”抽抽噎噎。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锻刀!”
      “和乱无关,是我帮他拿到资源的。”爱染国俊伸手挡在乱的身前。
      “我问你话了吗?”轻飘飘的语调,让人为之语塞。
      “我想让您开心,您说过期待稀有刀的。。。。。。”满脸的泪水,不敢抬手擦去这份胆怯的明证。
      期待?嘴角冷笑。
      “非常抱歉!大将!”药研九十度鞠躬,“我会负责找回这些资源的!恳请您再宽恕一次乱吧。”即使最后一句话底气不足,药研依然勉强说了出来。
      “当然应该你藤四郎一族负责!你还想谁帮你负责?!如果不是及时将修补资源找回来,一部队的诸位还能站在这里吗?!药研藤四郎,还有歌仙兼定,我要你们管理不仅仅是经济上管理短刀们,他们在本丸的行为也是你们负责的给我搞清楚这一点!”倚靠着办公桌,一直游刃有余的自己,一直惯常生活在都市人群中的自己,被麻痹了神经,放松了警惕,明知道这群神明未必可信,却因为没有恶意而大意的放任自由将重心放在政府头上,失策。。。。。。重大的失策!“来说说,你们希望我怎么对你们?”
      怒火滔天的南里克制的情绪,比起彻彻底底的将脾气发泄出来,更加使人感到压迫,缺氧一般的窒息,静立的刀剑们无人出声,胆怯的抽泣传染病似的在粟田口短刀们中蔓延开来。
      “是不是我对你们太过信任了?”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尖细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一旁,整洁的办公桌上狐之助端端正正坐着。
      “谁让你进来的。”
      带着眼镜的南里比较之前所见的,更加具有威压,风刀霜剑的目光此刻让狐之助,瑟瑟发抖,“那个,”咽着口水,“您昨夜提交报告说要申请补助资源,我给您带来了。”
      “我说,谁让你,进来的。”依然是冷冷的问着。
      “非常抱歉,我现在就”话未说完,猛地被悬空提起,紧紧掐住脖子,柔软的绒毛未能对攥紧的压力提供丝毫缓解,下一刻被用力掷出房间,巨大的碰撞声惊吓住了一楼偏厅的新刀们。
      疼,脊背非常疼,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疼。眩晕的脑袋、断了的脊骨让素来狐假虎威的狐之助从这一刻开始,真正的,恐惧这位审神者。
      “还是安心等等吧,狐之助阁下,不,应该是,时之政府的,信使。”南里未曾挪动一步,依然靠在办公桌边,不温不火的说着,“加州清光,关门。”
      “乱藤四郎,私用公共资源且耗费巨大,今日起月薪全减,直至弥补上所有耗费所兑换的金额,并且三周之内不得踏出房门一步,由藤四郎一族全员轮流看管,一旦逾矩,禁闭时间翻倍;药研藤四郎,治下教导不严,薪水减半三个月,再有下次,藤四郎一族的管理权给我交出来;爱染国俊,隶属从犯,禁闭三周,薪水全减三个月。歌仙兼定,罪同药研藤四郎,念在平素工作量较大处罚减轻,薪水减半一个月。新的管理条例过两天我会打印出来分发到每个人手上,那些等闲禁止出入的地方我会直接上锁。宗三左文字、药研藤四郎留下,剩下的人,散会!加州清光,去招待一下偏厅的新刀们。”
      空了的办公室少了份静肃,多了份平和。药研藤四郎心中惴惴不安,宗三左文字却是淡然处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没有牵扯进这次的事,又有什么可惧怕的。但是,看着药研小小挺立的背影,宗三却不知该作何表情,本以为会被感情束缚住的自己,却在乱的一次次犯错而导致南里梳理出的条条框框里,看到了自由的光明,即使那光明,模糊不清,让自己无法笃定。
      “宗三左文字。”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期待和牵扯,却温温和和,没有半分盛怒之下的迁怒,稍微有点佩服呢,对于这位主公。
      “在。”
      “这三周二队出阵的人员我会做些调整,出战人数为5人,应当足够了,你觉得有问题吗?”
      绰绰有余,“没有。”
      “另外因为资源的短缺,我们需要尽快积蓄起来,否则一战线恐怕易有变故,能否麻烦你每天做两次远征?二队的出战你可以不做安排,随你的意。当然,如果你不想的话也可以提出来,我另作安排。”
      “不,我可以的。”真是放心的放任啊,反倒叫人不好意思辜负呢。
      “那就麻烦你了,先去休整吧。”
      “是。”说着,一贯的优雅模样,退了出去,“对了,主公,等到哪天,我想离开这里了,一定会和您告别的。”门外的宗三这样微笑的说,转身离去。
      南里嘴角微微笑了起来,宗三左文字。错眼看见面前的药研藤四郎,该说是,高看了他还是说低估了他的兄弟?麻烦接二连三。
      “知道我留你下来做什么吗?”
      “乱的错误我愿意一力承担,请大将饶恕他吧。”有些话,即使知道不该说,也不得不说。
      “你在军队呆过,应该知道朝令夕改是什么后果。乱的事就这样,我要问你的是战场上的事。”抿着水,坐回办公桌后,“昨天那杆枪的攻击以你的水平,应该能躲开,但是你停顿了,为什么?”
      那个时候,当然记得,突然发热的身体,新的灵能融汇进身体,却在短暂时间内行动僵硬。低垂着头,紧闭着双眼深呼吸,谨慎的思考着言辞:“因为,敌人是没有见过的类型,所以对敌手攻击预估出现了误判。”
      沉默的气息海潮一样拍打在这间房,主公的目光没有丝毫感情,作为最易亲近主公的短刀,天性在这里如履荆棘。那双眼割裂着层层叠叠的谎言,直视进药研颤动的赤子之心。
      “我可以不追究这次失误,但你最好保证这种失误不会出现第二次,否则,我会连这次的,一并严查惩戒。”正是这样的公事公办的语气,正是这样明察秋毫的精明,本该成为药研最为佩服尊敬的、英明的大将,却让药研如芒在背。深深的鞠躬,低垂着头想要退出去。背后主公的声音再次想起,依然波澜不惊,“药研,处罚期结束,乱藤四郎的所有待遇和普通刀剑别无二样,三周禁闭结束后正常正式出战,公事还是私事,我都分的很清楚。”
      药研紧闭着双眼,真是好胸襟啊大将,如果您说的,是真的话。转身一躬到底,“是。”离去时,门外的狐之助已借助式神特有的自愈能力修复完成,恭敬的跪伏在地。紧跟着药研的离去,南里也离开了办公室,对跪伏着的狐之助熟视无睹,径直离开,而狐之助,不敢松懈分毫,纹丝未动。

      “抱歉,久等了。”
      这是小狐丸他们第一次好好的看到自己的审神者,不同于昨日的匆匆一瞥,和严肃易怒的形象截然不同,西装革履,整洁利落,温和有礼,俊美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脾气暴躁的征兆。听着主公彬彬有礼的说着欢迎的话,但是,听说了啊,因为锻造新刀的缘故,导致资源全空,而第一部队中的几位差点因重伤不治身亡。
      “小狐丸阁下。”
      “在。”迎视着主公温和客气的目光,真的呢,就像粟田口短刀们所说的,看不到主公的感情,一片空白。
      “你是三条家的刀吧”
      “是的。”
      “等你熟悉了本丸的工作,我想将今剑的管理权交给你,你看可以吗?毕竟是一个刀派,应该会熟悉点。”
      小狐丸顿时愕然,看到主公直直的注视着自己方才反应片刻,“在下觉得,还是问下今剑的意思比较好,而且,管理什么的,在下也不是太会。”
      “那就到时候看今剑的意思好了,如果确定的话,我会让歌仙兼定交接给你。”南里翻看着资料,“鸣狐阁下。”
      “呀呀~在这里,咱是镰仓时代的打刀,名为鸣狐。吾乃追随其身的狐狸。”尖细的声音吵吵闹闹,让南里不悦的想起现在还在二楼跪伏着的狐之助,挑着眉看着鸣狐。
      “……请多指教。”温柔磁性的嗓音,很意外。
      “能否代药研君分担些藤四郎短刀们的管理?日后作为第一部队的药研想必会更加繁忙,鸣狐阁下同为粟田口的刀剑,不知能否担起这个责任?当然,诸位的正常出战我都可以保证,不会影响的。”
      同样的愕然,出现在青年清明的双眼里,南里忍不住揉着眉间,“看起来你们对我的安排都很意外?”
      “啊,真的是意想不到,主公厚爱鸣狐十分感激,但是,鸣狐说到底也只是叔叔辈的,对于短刀们的管理什么的,并不能比药研做的更好。”依然是尖细的狐狸声。
      “你也是这个意思?”
      “。。。。。。是的。”
      “好,我知道了。”转向蜂须贺虎彻和狮子王,老实说,蜂须贺虎彻倒还好,狮子王实在有点麻烦,根据资料来看,是个孩子心性,如果将今剑交给小狐丸,狮子王倒可以跟着歌仙。“蜂须贺阁下和狮子王阁下,平日里帮帮歌仙兼定如何?一个人要准备一个本丸的三餐工作量实在有些大。月俸除了你们平日出战所得,会另外加些作为补贴。”
      “交给我吧。”温和的青年带着自信的笑容,如果忽略那身实在刺眼的金色铠甲的话。微笑着对着蜂须贺虎彻,“听说阁下有个弟弟?”“是的,浦岛虎彻是我的弟弟……和谁都能交好,是个可爱的家伙。”那样带着怀恋的表情,南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略略思虑一番,“你们两个的月俸我以后发给蜂须贺阁下,狮子王暂归蜂须贺阁下管理,具体应当做的你可以询问下歌仙兼定,可以吗?”
      “诶??为什么我要他来管理啊?我自己也可以的,别小看我啊。”狮子王皱着眉嘟着嘴发出抗议。南里喝着水,“是吗?也可以,但倘使你有丝毫犯错的行为,你要服从我的安排。可以吗?”“安心好啦,我不会犯错的!明明没有老爷爷那么和善,却啰啰嗦嗦的像个老爷爷一样。”后半句嘟囔着,南里置若罔闻。“诸位新到本丸,预定三周后正式出战,这三周可以先熟悉一下本丸各项事宜,训练和远征之类的日常我也会给诸位安排,如果有什么异议也可以提出来。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得到刀剑们的回答,客气微笑,准备离开,由笑面青江带领刀剑们熟悉本丸。
      “主公,”回头看到鸣狐恭敬的鞠着躬,本以为应当是狐狸发声的青年,用着好听的嗓音低低的说着:“虽然我不管理粟田口的短刀们,但是,倘若短刀们有什么做错的,鸣狐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恳请主公,稍稍,宽待些短刀们。”
      “鸣狐阁下,小孩子不是惯出来的,既然出战了,就应当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什么,我可以给他们成长的机会,但这不代表我会放纵错误的发生。”

      安排好刀剑们,也终于腾出时间来应对时之政府的信使了,回到二楼,狐之助仿若雕像一般。阴沉下表情,所有的客套和假装的温和都懒的摆出来。所有失控的开端,全部来自与此,刀剑们若还算得上无辜,那么眼前的这个恶魔,绝无无辜可言!
      “怎么进来的?第一天没有问你,你就默认我允许了是吗?”
      “您的本丸没有结界,所以作为灵力式神的在下能够直接穿梭进本丸。”不敢抬头,不,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并没有抬头的资格。
      “那刀剑男士也可以?”
      “不,只有我们成为式神的狐之助才有这个能力,刀剑男士们,化形后除了受伤修复方式和本体不变与常人不同,实际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怎么设置结界?”
      狐之助惊愕的抬头,严肃的表情无声的告知狐之助,这并不是玩笑。“审神者大人!这是不被政府允许的!”话音未落,脖子上的压力再次袭来,没有窒息之感,却动弹不得,南里那张俊美的脸放大在狐之助眼前,但是即使再俊美,此刻,狐之助看着那双冷静玩味的目光,听着耳边轻悄悄的嗓音,仿佛毒蛇缠心,“狐之助,我是终身制审神者,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是第一个特例审神者吧?不如我们来猜一下,如果你死在这里,看看对政府而言,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不过即使追究了也没关系,反正我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留恋的,而这座本丸,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你的话,我就不知道了,你说呢?”那张清俊的笑面,疯子,这是个疯子!谁重要?狐之助要多少有多少!这位大人,被高层指名强制就任,所有条件一律优待。止不住的战粟,努力想要挣扎,同时努力克制着挣扎,短小的四只到处都找不到支撑微微颤抖着,吞着口水,喉结摩挲过南里掌心又是一番胆战心惊。“大人,请不要泄露这件事,一旦被政府知晓。。。。。。”
      “你乖乖的,我也没兴趣让别人知道。”
      依照狐之助的图阵,用灵力在本丸中心划下结界,肉眼可见的水帘一般的灵潮翻涌覆盖起本丸,片刻后又消失不见,寻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将狐之助对着天空扔出去,一声巨响,撞上玻璃一般紧接着重重掉落在地面,又到大门处试了一试,自己进出自如,狐之助却无法离开,除非自己带着。
      “你最好没有耍花样。”

      唯一的,不是休息日,一部队却没有出战的日子。加州清光端着咖啡递给南里,忙忙碌碌的南里接过后依然不忘谢谢,像是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和主公这样受过正经教育教养的人比起来,自己拙劣的仿佛被丢弃的烂木,云泥之别。每日惴惴不安,与整日和武士为伍的那个人不一样,主公的温和,不像那个人那么真实温暖,主公的凌厉,也不像那个人那么狠辣直接。弯弯道道,捉摸不清。即使是昨夜安抚性的拥抱,短暂嗅到的味道,也是十分苦涩的。
      “那个,主公,对乱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资源和金额什么的,大家一起找找也很快就回来的。”站在桌前,犹犹豫豫。
      南里手下停顿,瞄了一眼加州清光,默然不语,继续着电脑上的工作。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份冷淡,加州清光紧揪着手边的衣袴,徘徊不定的想着是不是该回座位了,南里将一份表格扔在加州面前。
      “这是这次乱藤四郎所耗资源的总览明细,后面是借债情况,以你的能力,独自一人要多久能偿还?”
      忍不住心中的颤抖,指尖都有点发寒,每天只知道工作的自己,哪怕是大致看过主公的工资分配表格,也没仔细想过本丸真正的库存储蓄。眼前的这份表格,三万玉钢,三万八的木炭,三万五的冷却材,三万七的砭石,共计消耗14万的总资源。对应万屋的金额,自己作为第一部队队长兼近侍也必须不眠不休工作半年才能积累起来的数字。为了弥补资源空缺,花费小判万屋购买是主公私人的钱财算作预支,和千竹小姐借来的各项资源各五千是额外欠债,还有向政府申请的补助资源平摊至以后每个月的补贴减少发放,即使如此,也仅仅将各项资源恢复至一万保底。
      “谁做的事,谁负责。这次宽恕了,是不是下次再出现同样的情况我也要宽恕?”倚靠着椅背。
      “不会有下次的。”想要辩解着。
      “你拿什么保证下次?即使保证了乱藤四郎,其他的刀呢?未来新到的刀呢?你能一个个去保证吗?他一个人的错误,凭什么让整个本丸来付出代价。”回想起这些接连不断的乱子,冷笑着,“加州清光,你的仁慈,是我见过的最可笑的无知!”
      低垂下头,双手缠结着,无知?是啊,多么的无知。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皱着眉看屏幕上的名字。
      “对不起。”轻悄悄的低语,迷茫自己所生活的那么多年,那么多记忆,所认识到的,见过的,到底是什么?对不起,未能帮到您分毫。
      “回去工作,二队的出阵详情给我整理一下。”淡淡吩咐着,走到廊外低声接着电话,朦朦胧胧的内容似乎在回绝着什么。
      “和梅里分手是我的意思,我觉得不合适。”电话的那头还在不停唠叨,刁起烟却怎么也点不着,烦躁的想要砸掉打火机,压上最后一点理智,“妈!能不能等我回去再说!”而身后的加州清光忙忙乱乱连一栏项目都没有整理出来,“你在做什么?”
      “我。。。。。。”
      “给我把所有事情列出一个先后顺序来一个个做。”明明这样的愤怒,那副毫无情绪的语气,依然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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