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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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来到这个地下室，同样的凌乱、狭小。
“如何？”
“我说，你突然要求的彻查可是废了我不少功夫，要加钱的。”
“只要资料全，价格合理我都会付。”
“三倍。”
“可以，但我要先看内容。”接住抛过来的迷你U盘。
可以说是相当全面了，不仅是所有刀剑男士数据，战斗地区的各类已收集到的信息，敌人的全部已知信息，审神者连带受伤的后果，连机构、党派、人员、所有审神者档案、各个部门领导人及其身家和履历都一清二楚。值得一提的是，领导者们的身份却没有具体的名字和照片，使用的在编方式竟然是编号和DNA辨识。无聊的党派之争，居然因为这种原因就要把自己卷进这种事里。编号DAWM4089，真是讽刺，黎明的意思吗？改革派领导人，年龄28岁，政治世家，履历从五年前开始。主张以长期审神者稳固战线，今年才刚刚压过保守派拿到长期审神者选任的委任书。而这几周莫名其妙的资源调整，却是由于他的出差寻找别的长期审神者而被保守派短暂接管。
“就这些？”
青年有些诧异，“还不够吗？我可是把系统里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了啊，如果再有的话，恐怕就不是电子数据了。”
“我知道了，我会通过明的账户把钱打给你。”
送走南里，青年最后一遍翻看着所搜集的资料，审神者啊，真是神奇的世界，从来没想到国家内部会有这样的隐秘，不过，要是泄露的话，会死的很惨吧。满不在意的删除全部信息，再次确认自己的网络踪迹已经被清扫干净，心安理得的关上渠道，最后一秒跳出的视频信息却勾起了青年的兴趣。“反正已经断了搜索了，这个是在外部就被拦截的吧。”点开视频，乌黑的视野里，摄像头下模糊的南里先是点着烟，紧接着在空旷无人的树林里几个躲闪的动作，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那是受伤了了吧，突然垂下的肩头。周围明明什么都没有！急急忙忙发送给高岛明，“明，你看看这个视频，你表哥不正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上了？”
高岛明看着专用渠道发送来的视频，坐在家中软被上皱着眉观看这一场凌冽的，无人知晓的战斗，紧接着，空间被撕裂，漂亮的少年用着极其迅速狠厉的刀法解决完手上的敌人。宛如爱人一般，走向南里，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整理着南里有些凌乱的衣领，倚靠着南里，低语着什么。“能把语音截出来吗？和这个视频同时间的，公园有录音设置的吧。”
“啊？能是能，要这个干什么？”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是少年轻悄悄深情地语调，“我至今仍深爱着您，请您铭记此言，晚安，保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岛明突然而来的狂笑吓了青年一跳。
“喂。。。。。。”
“没事没事，看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啊。安心好了，我的表哥，比任何人都稳妥，是绝对不会出事的一个人。”
另一边，整洁的酒店套房，紧邻大海的窗口大方的展现着海洋与天空的广袤，那份无法比拟的苍茫浩瀚继承了他们之外的，一切的来源的，宇宙的魅力。杉崎小肆带着耳机窝坐在摇篮座椅里，一遍遍轻柔梳理着怀中人偶的一头乌黑长发。
“杉崎少爷，这是您挑选的人的资料。另外，那边有动作了，对于南里少爷和三上先生的万屋资源上限压低了，而且。。。。。。。”
“而且？”杉崎整理好人偶衣装，扶着一般，安放在身边，接过下属的信息屏。面色渐渐轻蔑，“这群老古董，是想找死吗？这么压着江川和三上，早晚有一天政府的底子都要被翻出来！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查政府的信息了！”放下信息屏，不慌不忙喝着下午茶。“或者说，一直管理着白痴一样的少年少女们，连这些老东西的脑子也锈了吗？”颇有闲情倒着香浓的红茶，递上一杯放在人偶手边。接通电话时，却是十分恭敬可亲。“中村先生，是我，杉崎，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那几位审神者托您照顾了，我十分感谢。听闻您改动了我留下的新任审神者的就任条例？不，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这种新的尝试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呢，有您帮忙掌眼的话，在下十分荣幸，要是上面怪罪下来的话我也十分焦头烂额呢。不论怎么结果怎样，我一定会向上禀报您的功绩，我还有段时间才能回去，那几位还请您多费费心了。”挂掉通讯，冷笑着：“再有两年，我要他们动弹不得。”
“杉崎少爷，这周就是审神者季度会议，您不回去吗？南里少爷，还不知道吧。”
杉崎怀抱着人偶恋人一般轻抚着她的脸颊，看着窗外的海洋，天高云远，潮起潮落，渐渐将身子窝进座椅里，沉默着。真可惜，隔音效果十分好的房间听不见风声，也没有海潮声，所有那些触手可及的壮丽，都被眼前巨大的昂贵的透明玻璃隔绝了。
“先，不回去了吧，这里的人选不是还没决定好吗？”压低的声线有几分无措的滋味。
“是，我明白了。”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无论在外面多么精明多么狡诈的杉崎少爷，在南里少爷和槙岛少爷的事情里，总是脆弱单纯的像个孩子，现如今，更是连提及，都会回到那副简单的状态。很奇怪，大概会有人这样想？但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对自己的这份效忠的心意。
今天天气如何？
还不错。
那时候，自己怀抱着怎样欣喜的心情，打扮好怀中的人偶，奔向阳光下淡然伫立的二人。“我说！等等我啊！”美吗？那是最美的时光。纵使像个卑微的模仿者一样学习槙岛去看那些优美的、晦涩的书籍，但模仿者终究也只是模仿者，如同不通语句的孩童，咿呀的使用匮乏的单词怀念着，不，缅怀着，那些能够心安理得享乐的日子。“呐，艾雪，纵然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想失去他们。一点都不想。”杉崎紧拥着那漂亮的人偶，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加州清光好奇的张望着，闲适的酒吧被笼罩在茶色玻璃中，人们或是闲坐小语，或是高谈阔论，或是独坐品酒，或是焦心徘徊，而眼前的老板，温和接待每一位前来点酒的客人，即使现世变化如何大，但在这里，加州清光回想起了曾近临近江边的小酒肆，在波光粼粼的水色里，新选组的各位也终于没有了平日的紧绷，带着放松的笑意喝着新出的清酒。
“我想点一杯酒。”加州清光目光跟随着酒吧老板眼花缭乱的调酒手法，想要尝一尝，这样的想法突兀的冒出来。
“不行的，你还没成年吧？”老板笑眯眯的说着。
想要说不是的，但，主公当时是怎么说的？即使加州你，也不是成人的心性吧？“我，看起来，多大？”顶着酒吧老板饶有兴味的目光，仍是想知道。
“十五六吧。”
“这样啊。”有些遗憾，本用于讨喜的外貌，好像成了绊脚石了呢。
“给。虽然那些正规酒不能给你喝，这种汽水一样的果酒还是可以的。”眼前的直杯盛装着清清淡淡的果酒沁人的水汽直往鼻子里钻，着急的找着钱包，却惹得酒吧老板阵阵发笑，“请你的。”
“不行！先生知道会骂的。”
“那就当，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好了。”
什么啊，被当作小孩子了啊。
“您和先生认识很久了吗？”
“嗯，算是吧。”
“您觉得，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天主公多变的态度，时常让加州清光茫然，生气也好，温柔也好，客套也好，严肃也好，总是转瞬间就转换过来，甚至在那天之后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泰然自若。没有等来酒吧老板温和的解答，眼前探究的目光随着被支撑的上半身渐渐靠近，“追根究底是不识趣哦小朋友。啊，回来了，快喝了。”匆匆咽下果酒，转头看到推门进来的南里，主公闲庭信步的气度，是加州一直学不来的，也，一直倾慕的，那是强者才有的不慌不忙。
主公是怎样的呢？夜幕中的本丸，加州清光目送南里回到最里的院子。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并不吝啬笑容，除却公事上，却懒怠再多言语一句。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呢，知道一点他的为人和旧事。
根究底是不识趣哦
该去问吗？那串陌生的数字组合萦绕在脑海挥散不去。
药研苦恼的看着眼前的负债，如此巨大的数字。。。。。。弟弟们都已经睡着了，灯光下独自枯坐，要有多久才能补上这个缺口。形单影只，第一次体会到，这是什么感觉。如果一期哥在的话。。。。。。忍不住这样想，真是糟糕啊药研，这样只会寻求着庇护的自己，到时候要怎么站在一期哥的身边。
“药研。。。。。。”乱小声的呼唤着，“对不起。”蒙在被子里的声音压抑不清，仅仅将双眼露在外面，红通通的，连日来不时的哭泣让这双灵动的眼憔悴不少。轻抚着乱的柔软的金色长发。什么也说不了，要去安慰什么？“乱，别再，做主公没吩咐过的事了。”那样震怒主公，要说什么？没关系的，主公没有在意？还是，以后加油，一定会原谅你的？这样的话，自己信吗？终于哄睡了乱，看着窗外的昏黄月光，那份忧愁，渐渐占据了大脑，放空的思绪里，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能力，这双过分纤细的手，真的可以带着弟弟们，光荣的等到一期哥来的那天，骄傲的欢迎着那春风一样的兄长吗？弟弟们在大将面前，又该以怎样的姿态来侍奉？繁繁杂杂，一团乱麻。食盒亲吻地板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窗外整洁内敛的风衣包裹着青年修长的身形，也许是明晓鸣狐此刻的担忧，肩上小狐狸的声音也收敛成两人可闻的音调。“药研，歌仙有准备点心。”
“对不起，小叔叔，让你们担心了。”
“药研，我。。。。。。”磁性的嗓音犹豫不决，“实际上，主公那天问过鸣狐是否愿意分担短刀们，如果你真的撑不住，鸣狐会去答应分担。”接着说话的，是肩上的狐狸。
这是，对自己也不信任了吗？“不，小叔叔，我做得到。”无论如何，不想被看轻，谁都好，不想被看轻。来做个假设吧，当一期哥来的那天，我想要，堂堂正正的，被所有人称赞的，站在那一直庇护自己的哥哥面前。“好歹我也是战刀啊。”整理思绪重拾坚定，主公也好，弟弟们也好，我是可靠的，在哥哥来之前，以及，那漫长的以后，我都是可靠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