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三》想上天台吹吹风

4、第 4 章 第二天方闲

　　第二天方闲予起床的时候，特地朝楼下看了一眼，院子里只有顾岩她奶奶在扫地。果然没等他就自个跑了！不过这确实赖不了别人，谁让他定了五个闹钟还睡得和猪一样！
　　他妈一大早便坐在沙发上逗丫头，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稀饭在锅里，吃了赶紧上学去。”又接着和丫头聊天：“你说你哥哥怎么这么懒呢？我们丫头天不亮可就起来遛弯了是不是呀？”
　　方闲予努努嘴，咬了一口鸡蛋：“妈，我爸见过你这么温柔的样子吗？”
　　“你这话说的，我对你爸不一直挺温柔的吗？咋了，你爸又打电话和你说什么了？”
　　哦，敢情全家我地位最低呗！方闲予呼呼啦啦三口解决了一碗稀饭，抹了抹嘴抓起书包就要跑。
　　“妈，我生日不快到了吗？您受累，多准备几个菜行不？”方闲予堪堪停住，满脸堆笑道。
　　他妈一顿，“要带朋友回来？男的女的？”
　　方闲予眼珠一转：“嗯……男的！”“那就算了，腐乳咸菜好得很了，赵诚那孩子不讲究这些。”
　　啧！重男轻女，也不知道该同情自己还是赵诚！
　　高二算是个比较特殊的阶段，不像高一那么松，可以玩得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完事恶补个几个晚上就回血了，也不像高三，除了做题就是做题。方闲予趴在桌上对着一道物理大题犯难，再看看顾岩，貌似解了一半也被难住了。他撕下一张干净的草稿纸写道：“你说咱有必要吗？”
　　顾岩皱眉，飞快地回他：“虽然不知道你指什么，但我觉得先附议比较好。”
　　“你上下学不和我一起，做实验不和我一起，吃饭也不和我一起，下课还不和我说话，我连杯香飘飘都不如！”方闲予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距离咱俩在一起已有63小时，可说的话不超过十五句！”
　　顾岩很想说，明明每天晚上都有发信息来着，而且上节课的小组自由讨论俩人都说的挺多！“那，晚上一起吃饭？”
　　方闲予卖惨成功，一脸奸笑：“这还差不多！”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铃响，顾岩刚拿起饭卡就被方闲予给摁住了：“咱去外面吃。”
　　“为什么？”
　　方闲予：“食堂人那么多，何况那些军训的新生饿了一下午抢起饭来简直不要命，还是去外面吧。”
　　顾岩看了一下新出的作息时间表，“我们一共就45分钟，来回加排队的时间都够咱吃完两顿了，还是在食堂吃吧。”
　　方闲予何尝不知道，但一想到食堂窗口宋明宽的那张脸顿时就有点心烦：“那行吧，就听你的！”
　　顾岩抿着嘴，主动牵起他的手：“你是不是怕人看见？”方闲予第一次见顾岩主动，心里乐开了花：“我恨不得昭告天下！”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听到了方闲予的祈祷，一直到吃完，他也没见着宋明宽的影子。要是以后都见不到她，那我一定天天来食堂吃！食堂除了菜偶尔咸点也没啥不好！
　　趁着时间还充分，方闲予拉着顾岩去了后边的小树林散步，顺便消消食。他随口说道：“哎，你哥今晚还来接你啊？”顾岩扯了扯嘴角：“会吧。”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过你哥人还挺好的，应该不会说什么吧！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会我们这帮小孩子就喜欢跟着他和肖哥屁股后头转，什么弹弓，溜冰都是他们教的，还有，你哥的桌球玩得贼溜……”“能不能别提他了！”顾岩突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一抬头便对上方闲予错愕的表情，顿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但又不想解释不想道歉，于是就那样抓着胳膊，低着头，望着脚尖不知所措。
　　方闲予愣了一瞬，搔搔头：“也是，二人世界老扯别人是怪无聊的。”
　　大概在年轻人的心里，小树林的作用就和古代的道观一个作用，但很明显，眼下两个人都还没往那一步发展，加上刚刚发生的小插曲，继续待着也就没什么意思，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出去了。
　　他们走后。一个高挑的影子跳出来，拍拍头上的叶子，对着电话说道：“没啥，俩兔崽子跑这儿偷情，打扰姑奶奶清修……屁，都是菜鸟，嘴都没亲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宋明宽眯着眼将视线投向方闲予离开的方向，心不在焉地呵呵笑道：“那行，改天再说。”
　　回到教室，方闲予板凳还没坐热便被喊到了办公室。他也猜到了，把手背在身后，大大方方地直视班主任的眼睛。
　　老班放下手头的东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了指他身后的凳子，温和地说：“坐吧。”人家随口一说，方闲予可不敢当真，他笑笑，表示自己站着就行了。
　　老班也不强求，开门见山道：“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吧？有人和我反映你最近和顾岩走得挺近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们是同桌，也是邻居，下课讨论问题，偶尔一起回家，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是实话，方闲予说得理直气壮。
　　“这个当然没问题，”老班笑笑，“你和顾岩都是好学生，我呢，也相信你们的意志力比一般人都要强，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帮你们澄清了，开玩笑！我的两大得意门生怎么可能早恋？”
　　他顿了顿，又道：“最近学校对行为道德方面抓得比较紧，抓到一个那就严重处分，决不轻饶！这样吧，这件事就交给你，要是发现我们班有什么不好的苗头，那就及时汇报给我。我呢，也不找顾岩谈话了，浪费时间。”
　　方闲予心说这招可真毒，他苦笑：“可是高二的课也挺紧的了，我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人家啊。”
　　老班摆摆手，“没事，你看着办就行，也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方闲予继续苦笑，回到了教室。赵诚从他离开就一直眼巴巴地盼着他回来，他看了一眼讲台上昏昏欲睡的值班老师，掩着嘴小声八卦：“老班叫你干嘛？”方闲予反问他顾岩去哪儿了。“大概上厕所去了吧，没怎么注意，张建，你见着班长了吗？”张建沉迷题海，回过神来摆摆手，继续做题去了。
　　没过一会儿，顾岩拎着两个杯子回来了，并把其中一个递给他。方闲予在纸上写道：“打个水去这么久？”
　　顾岩点点头：“五楼直饮机坏了，去四楼排了一会队。看书吧，明天英语测验。”说完便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