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三》想上天台吹吹风

5、第 5 章 方闲予支着

　　方闲予支着脑袋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不知怎么就是看不下去书。离下课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走了出去。
　　操场上还有学生在军训，方闲予想着反正也出不去，不如到新生队伍里玩玩，说不定还能欣赏个才艺表演。果然，偌大的操场上，身穿迷彩服的新生都围在一块盘腿坐着，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哄笑声。方闲予靠在路灯杆上眯着眼努力辨认了一下，貌似是个身材挺好的妹子在跳街舞，方闲予初中那会学过一阵，所以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
　　他慢慢挪过去，悄悄在人群后面坐定，不巧的是，他刚坐下没一分钟人家就表演完了。在一阵更热烈的掌声中，他好像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开心地致谢：“谢谢大家！”
　　宋明宽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子时气息还不太稳，汗从肌肤里沁出，大滴大滴地没入宽松且低的V领，不一会儿衣服便湿了一大块，从方闲予这个角度，双峰的风景一览无遗！
　　方闲予脸微微发热，不好意思地把头偏过去，正好怼上一教官盯着宋明宽半湿的T恤笑得一脸猥琐。
　　要是有男人对你说，这世界上最懂我的人就是你，你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掏心掏肺地对他，那恭喜你正式加入傻逼大军！这个世界上，最懂男人的，除了他妈，就只有男人！
　　方闲予轻咳一声，对宋明宽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宋明宽当然一眼就看到了他，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这一举动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宋明宽爽朗一笑，冲人群中喊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呀，继续表演啊！”随即又转过头来对方闲予说：“你怎么在这儿，这会不应该是晚自习第一阶段吗？”
　　“你对我的作息倒是摸得挺熟！”见她还坐在地上举着胳膊兴致勃勃地挥来挥去，踢踢她，“你还不回去？”
　　宋明宽划亮屏幕，不以为然道：“这才几点啊，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好吗小弟弟——喔！帅！”
　　方闲予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禁欲太久脑子缺根筋啊，看学生跳个舞都能算美好的夜生活啦？那怎么不去大街上和人家跳广场舞去啊！突然，外套一角坠了下去，方闲予闷闷开口：“干嘛？”宋明宽还拉着他的校服外套，仰着头不好意思道：“刚出汗有点冷，能不能把校服借我穿穿。”
　　宋明宽在食堂待了一天，刚又出了那么多汗，身上一股味儿，方闲予嫌弃地皱皱眉，把外套脱下来提在手上等她自己来拿。宋明宽跳起来，拍拍屁股，连句谢谢都没说就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披在身上。
　　方闲予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好好穿吗？”宋明宽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问题啊，这两只手都抄进衣袖里了啊！她看了一眼方闲予不知该往哪放的视线，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深色的阴影，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嘿你小子！”方闲予不耐烦地打断她：“身上一股臭味，熏死了！”
　　宋明宽还是笑，装模作样抬手嗅了一下，咯咯道：“我闻着还行啊。”顿了顿又说：“出汗还是蛮难受的，算了，还是回去洗洗吧。”
　　方闲予拿眼横她：“不看了？”“不看了，毛都没长齐，跳得还没我好看！”这话倒不是吹，方闲予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宋明宽快步跟上来：“真不是姐吹，我在外面那会跳得比这好多了！可惜了，你刚刚看见的只是我使出的六成功力！要有机会，姐就跳给你看！”
　　“广场舞么？”方闲予泼她冷水。宋明宽一愣，随即捂着嘴巴哈哈笑起来，她用力点点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是啊是啊，广场舞女王怎么说来着？Dancing Queen！”
　　方闲予也忍不住笑了：“行了，快回去吧。”
　　“你不回去吗？”
　　“我还上晚自习呢！”
　　“那衣服怎么办？”
　　“……洗干净了再给我！”
　　方闲予把宋明宽送到离职工通道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就停下了，目送她跨上小电驴风驰电掣般驶出他的视线范围。
　　Dancing Queen!真是不害臊！
　　方闲予吹着风，心情愉悦地回到教学楼，刚上楼梯便遇到了等候多时的顾岩。“怎么了？”
　　顾岩：“你去哪儿去那么久？”方闲予在低一级的台阶上站定，笑着说：“去操场转了会，新生正表演节目呢！”
　　“什么节目？”顾岩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又别过脸，“算了，回去吧，刚才教导主任过来点名了，我又不知道你去哪了，就说你上厕所去了。以后，去哪都和我说一声吧。”方闲予点点头，把脸凑过来：“你不高兴了？”
　　顾岩垂下眼睫：“没有，做题做得有点累。”“可是我觉得你……”“真的没什么。”顾岩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音量，“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教室了。”
　　“……哦，”方闲予轻轻点头，心情有些失落，其实我想说……算了，有什么好说的。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顾岩没再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给她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没回音。方闲予渐渐地也有些生气，自己又没什么地方招惹她，就算有难道不能说出来吗？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抓瞎很好玩是吗？眼看着自己生日也快到了，看来这顿饭也不用吃了，腐乳咸菜凑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