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6章（下）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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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浮岛（26）下
“……嗯。”
之前是有一些共同的计划和期待戛然而止，见到面后，倒有些无从说起。
“之前没有跟你说，心情确实低沉了一阵。”
“嗯。”
“不知道怎么描述，那段时间加大了训练强度，Brian 都来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赛季刚结束，本来不用过于紧张。
就一直练习。
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怕自己太情绪化，靠它转移注意。
也想着，温语是因为滑冰认识我的。也是因为滑冰喜欢上我的。
那至少坚持滑冰，是不是她就还能看到我，看着我。”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羽生伸手揉了揉温头顶，“正好让我也想了一些事情。”
“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不算多。”他继续道，“还总是急匆匆的。不过我一直是觉得开心的。
可我自己的开心，有的时候……像之前，在仙台那一次。那时还没确认关系吧，却被拍到了。
如果跟我在一起，需要我的时候可能不能第一时间在身边，不公开就要一直小心翼翼，公开就要承受你不应该承受的、很多很多人未必善意的评价……仔细一想的话，这样的恋爱，会是你需要的吗。”
温语一时哑然，原来他都想过了，站在她的角度。
“所以我甚至想过……”
他没说完。甚至想过，假如你想走，也是可以的。
但此刻发觉自己说不出口。
当着她的面，见到面的时候，根本无法说出能坦然接受分离这样的话。
他看见温语欲言又止：“没关系，等我说完。”
“嗯。”
“可是一开始，是我让温语抓住我的。
我也知道你有你要去寻找去建立的东西，你是自由的，我不会把你从你自己那夺走。”
“嗯。”
“如果我确认，你还愿意跟我走下去……我是不会先放手的。”
其余，他的选择，他愿意承担结果。
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温语想。
“那现在……”
没等她说完，羽生也笑了，“所以听完你说的话之后，觉得好像都是无关紧要的瞎想，都解决了。我想着来鼓励你的话，也用不太上。”
“……我现在相信，”她过了几秒之后说，“相信‘我们’。”
羽生想了想，知道了她是指的什么。
“那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他忽然问，她愣了一秒。
不知为何要这样问，令人想到结婚仪式。证婚人要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缔约已成，神的允许。
当下什么都不是，至多是个晚安。但他似乎很慎重地问，她也很郑重地点头。
吻很轻，嘴唇短暂地相贴。
“晚安。”他退开后轻声说。
温语尝试入睡。无果，从心到指尖都愉悦漫溢到失去知觉，海水淹没头顶那一瞬，寂静反而烧灼着人。
明明只是一个吻。
“睡不着？”过了一会，听见羽生问。
她在黑暗中笑开，“你怎么知道。”
“听呼吸声。”
“你不也没睡着？”
她听见他轻咳了一声，几秒后故作严肃地催促：“快点睡。”
结果还是没睡着，聊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他马上要回日本，行程安排比较紧张。来前行李都快收拾好了，随时能出发。
“准备冰演吗？”
“主要是这个。”羽生又问，“之前有看过吗？什么感想？”
“因为以后，说不定还会自己组织冰演。”他补充。
“看过的，”温语答，“现场也有，视频也有。”
灯光音效舞蹈，冰演与其他艺术，看起来可以有很多合作形式。
他只是提起，告诉她有一个想法，未料到她很感兴趣地絮絮叨叨念了很多。
“我觉得还是有蛮多可能性的，如果你想做的话。总要有人开始。”
“嗯，是有很多想尝试的，”他点头，“不过还是要基于自己已经知道已经擅长的，慢慢探索。”
“……好谦虚。”
“也没有吧，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能力。”
温语笑道，“以前看过一个说法，识人者为神，自识者为仙。”
“嗯？”
“意思是，能判断别人修为境界的，可以称作神。而可以判断自己修为境界的，可以称作仙。
我看你可以离神仙都不远了。”
他认真听完后失笑，“还是很会夸人。”
“喜欢听吗？”
羽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不错。”
倒是实话。
越好的东西，越需要匹配的欣赏的眼。
不会有人不喜欢。
“喜欢那我就夸一辈子。”
不知是否今晚太过高兴，疏忽把心情都展露，竟说出“一辈子”这样的话。
她顿了顿，看向他。
羽生只是笑，然后道：“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我会督促检查。”
她想自己肯定又红了脸，只是黑暗里看不出。
“其实我夏天说不定也可以去日本……之前上过一个做东亚研究教授的课，说不定有合适的项目可以推荐我过去。”
“好啊。没有项目也可以来帮冰演的忙。”
“有没有工资？”
“喂。”
最后说倦了，就自然陷入睡眠。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6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