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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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各位各位！”齐桓在老A的走廊上一层一层地吆喝着，弄得几个老A懒洋洋地把脑袋从门里面伸出来。
一个老A很不爽地抗议道：“我说菜刀，这是宿舍好吧？不是菜市场，别老这么吆喝。我刚睡着”
“去你的，还睡，睡不死啊。”齐桓瞪了他一眼，“南瓜们三个月过去了，马上咱要请他们吃饭，我说下啊，谁也别给他们好脸色看。”
“如果我就是惯孩子怎么办？”旁边一个老A笑嘻嘻地和齐桓唱反调，“你看看你把完毕先生糟蹋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们可学不来。”
齐桓一个闪身，拳头就招呼上去，抓着他，拳头停在半空中，还没正经地威胁道：“干不干干不干？”
那老A很没骨气地开始求饶：“菜刀大人，我干就是啦。先把你那个菜刀柄放下。死在敌人枪下我不怕，死在自己人拳下我可就冤了……”“就你嘴贫。”齐桓白了他一眼。
一个老A忙提醒道：“哎，我说菜刀，你还得到操场和篮球馆吼两嗓子，好多人都不在这里。”说着，又把头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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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确定的庆祝地点设在老A的食堂，与其说庆祝，不如说是把南瓜们像动物一样带到老兵面前展览。原来78个人的阵势早就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了21个，有些凄惨，有些颓丧，和早就坐在食堂里的老兵们笑闹着等待看戏的样子格格不入，这样，很快让新兵们了解了自己的地位。
老兵们桌上的酒早就少了一半了，直到齐桓三个进来，才停下了筷子。而新兵却直挺挺地坐着，没有命令，谁也不敢动。他们莫名其妙地偷看着冰冷冷的三位教官，他们和成才几个坐在一张桌上，也好象在等待什么。
那个已经三个月没露面的人终于兴冲冲地跑进来了，吴哲冷冷地喊了声“起立”，结果就新来的站起来了，不仅其他老A没站，连他们三个都没站，这样站起来的新兵十分尴尬，因为其它桌的老A们正在讪笑着、议论着。
袁朗笑容满面的，这让除了成才之外的所有新兵脸上都写满了警惕二字。袁朗让人讨厌的目光扫了扫杵在那的新兵们，笑道：“都放松点，坐下吧。”他自己先乐呵呵地坐在了齐桓旁边，齐桓才命令坐下。
“好吧，我来自我介绍一下。”袁朗看上去很是自在随意，旁边的老A们像是在看戏似的一边吃着一边饶有兴趣地向这边看过来。“我叫袁朗，是你们三个教官的头头，你们中可能有些人认识我，是不是啊，成才？马小帅？还有拓永刚——哎，别老那副你死我活的样子啊。”众老A配合似的发出一阵哄笑。
“报告，我是35。”
“齐桓，你们没和他们说啊？”袁朗的表情纯洁而无辜，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以后就把那些可恶的数字忘掉吧，你们该叫什么叫什么。信不信由你们啊，现在吃吧。”袁朗拿出了一摞臂章放在桌上交给齐桓，便兀自找别的老A聊天去了。齐桓机械地一边发着臂章，一边宣布规则并祝贺他们已经成为老A的一员。这使一些人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许三多和吴哲看了看成才，他仍然是那种雷打不动的表情，两个人只得无奈地交换了个眼神。
这两桌还是闷闷的，没什么意思，齐桓干脆拉着许三多和吴哲，到别的老A的桌上去了，还夸张地笑着，弄得剩下的21个面面相觑。
熬过了这沉闷而带有讽刺意味的庆功宴，又开始重复了更加没意思的生活。袁朗没把许三多和齐桓的宿舍分开让新来的住进去，这是不需要有什么疑问的。如果把这么个闷闷的许三多和新来的住上，那真不知道是谁整谁了。
“三儿，心事还这么重啊？”齐桓又看见许三多无聊地看窗外了。
“没有，我只是想起，我和成才当初也像他们那样，在这个日子。”他盯着外面一直奔跑放松的新兵们，多少有些怀念。“我不知道下面改怎么面对他们。”齐桓明白，那个“他们”有一大半是指成才。
“三儿，队长说，马上单独给你和成才放一个星期的假。”
“可是……”许三多一听，立刻手足无措起来，“我和成才？去哪儿？”
“不可以吗？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到大街上走走呗。”
队长的意思很明白，他想让我和成才单独在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简简单单的，至少不需要这样老板着脸的日子。可是成才呢？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