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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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放了我和成才一个星期的假，这时候正值新兵们评估。他们这次没有给我拼命地塞行头，倒是我和吴哲要了几件还不算太扎眼的正常人的衣服，所谓正常人，大概是因为我想做回正常人，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棍子。他们同样没人来送我和成才，可能是因为忙着要A新来的吧。成才在前面埋头走着，我在后面一米处跟着，也也没和谁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闷闷地走着，成才来到了车站，所以许三多也来到了车站。现在许三多对这里也不算迷茫了，他只想和成才在一起，由他决定。
“去哪里？”成才终于结束了沉默，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询问。许三多觉得他还是像在特训的时候对教官说话，好象是许三多带他来的一样。
“我、我不知道。随便你。”许三多有些发怔。现在的许三多分明就是原来的许三多，可成才总是不习惯，或者说不再习惯。他在怀疑自己的直觉——难道人真的可以变化这么快？特别是这个木头。
“那你想干什么？”
许三多愣住了，他没料到一向行事果断的成才会这样问他。从前都是他讲他听，他说的话他全信。可是现在呢？
“我……我能去找找班长和伍六一吗？”许三多随口说道，成才老这样问他让他觉得很别扭，他想尽快解脱。现在他心里第一个想起来的，确实是班长和伍六一。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地方！”成才有些愠怒。而许三多却笑了，因为这是成才特训后第一次冲他发火，这是他想看到的成才。
“那我们去找班长，找到他就能找到伍六一。他一定在北京，他说过他喜欢首都的。”
成才略有惊诧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干脆地转身去寻找去往北京的车。许三多稍稍舒心的笑着，也跟了上去。
这次在车厢里许三多总算没有自那么强眼的，至少成才没把让穿一身名牌的他呆在农民工的车厢里——估计他是怕乘警找他们麻烦。下了车，许三多才想起来这是他来过的地方，现在和成才在一起，还好没想到用指南针。两个人又开始沉闷的步行，一个在前面走着，一个在后面跟着，弄得旅游不像旅游，散步不像散步。
成才其实没兴趣找什么人，也就没问许三多到底怎么走。而许三多本来心思也不在找人上面，他只想着跟着成才走，他走哪儿自己跟到哪儿。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么的就弯进了好象有头没尾的胡同里。结果两人弯了半天愣是等到了太阳在西边发抖了。
“现在怎么办？”成才有些憋火。三个月的刺激让他又学会发火了，只是发火发在心里，和自己拗劲，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老和别人拗着。
“我不知道。”许三多很不想这样回答，现在每次成才和他说话他都觉得十分开心，但是不这样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绕出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成才这才想起来问他还不如问自己呢。
忽然，许三多走近成才，稍稍拉了拉他，低声道：“成才，我怎么老觉得后面有人啊？”成才看了看这条弯弯绕的胡同，虽然幽深寂静，但是也不至于有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三个人吧。但是这次他却觉得，许三多的直觉好像还真没错，因为他那狙击手敏锐的眼睛已经在墙角里发现了人影。
“来者不善，小心他们有武器。”成才判断出这地方只有坏事没有好事，特别是这样鬼鬼祟祟的，“你知道有几个吗？”
许三多摇了摇头，他捡起一块小石子，向人影处用力扔去，听见一声闷响，接着就闪出了几个人来。成才看了一下，小声报道：“七个，其中两个手中有匕首。”
“咱真打？”许三多有些犹豫。他只想着要出来，没想着还要在外面打架惹事，回去弄不好还搞个处分。
“你真个三呆子，不打干什么？”成才注意力全放在有匕首的二人身上，而许三多却笑了：“成才，你又叫我三呆子了。”成才一愣，回头看了看他。许三多发现成才的目光里终于没有了冷漠，反而是他熟悉的笑意。
两人还没来得及交流感情，那边几位已经扑上来的。许三多和成才立刻躲开武器，许三多一脚就把其中一个手中的匕首踢落。成才想都没想就把匕首能踢多远踢多远，同时手上还没闲着，立刻反手就给另外一个锁喉，没想到给憋晕过去了。许三多已经敲晕了四个，剩下的两个，一个刚手被踢得像长了肿瘤，另外一个见情势不妙想跑，结果被成才给拽回来了。想来这几个运气实在不咋的，想想您要打劫换个别人呐，偏偏撞上了两个出来游山玩水没事瞎转悠专门招惹人的死老A，估计他们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这么多人怎么就这么快被收拾了。
由于没有目击者，到了派出所后还要被调查一下，一位民警做完笔录后，似乎还没放他们走的意思，说是要再进一步调查一下——大概是他们很难相信两个人赤手空拳可以把七个人解决了还不受一点伤，要不这俩是神，要不其中就有蹊跷。
“请出示证件。姓名，地址，单位。”一位看上去还很年轻的民警说道。成才和许三多有些为难，他们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军人，何况证件上还有几个莫名其妙的数字，如果这位年轻人好奇心一强来个刨根问底那就麻烦了。
成才对只能回答这么多感到抱歉：“我成才，他叫许三多。”
“证件？或者单位？”那位还真耗上了。成才和许三多有些尴尬，虽然说是军人不是个丢人的事，但是要是说他们仅仅是军人绝对不合格。那人看他们俩有些犹豫，不由得好奇心越发强烈了，更何况他们不说自己没法登记报告啊。
“真的很抱歉，我们不能说。”成才礼貌地笑笑，“我们不能违反规定。”
“你们是研究导弹的？”那民警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道，“保密性这么强？”许三多和成才一听，完了，这家伙绝对是刚来实习的，经验不足，好奇起来不会连保密守则都忘了，他们总不能说自己是86749部队来的吧？
“这是我们的证件，”许三多只好把证件给他看，“如果实在不行可以找一下你们所长吗？”
那人有些疑惑地翻看了证件，对他们道：“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所长。”
成才和许三多有些尴尬，只好坐着等着，很快，一个好象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许三多，成才，是你们吗？”两人惊讶地回头一看，结果和刚过来的那位一起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