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之匙》楓月藍

4、開幕 他连自我介

　　他连自我介绍都省去就往若灵的方向走去，原本坐在若灵后面的男孩看着这个新来的插班生带着杀人的气息盯着自己的位置，毫无表情的俊脸下有种令人发毛的压逼感，心存畏惧只好把桌面收拾好乖乖的让出座位。
　　看着老师呆若木鸡的表情，看着落荒而逃的男生，看着这个不守校规留着长发的娘娘腔，若灵这种刚烈性子千忍万忍终于接捺不住。心想这个臭烂插班生，就凭你这种冷死人的眼神就以为自己可以不按章节做事，如果班上是容你想坐哪儿就坐那儿，岂有纪律可言？
　　重点是为什么初开学时我说要坐在银月旁好让考试时都有一个好帮手，老师偏不让我坐，如今竟让这个新来的捣乱，如果我不跟你杠上，我就不叫徐 若 灵！
　　正当后面的男生站起来想离开自己的座位时，肩膀上突然有一道蛮力把自己的身子硬生生的压回座位中，若灵就这样搭着男生的肩，眼露凶光的看着他
　　「你不可以走，既然是老师编排你坐这个位置，没他的许可你不可以走！」
　　后面的男生已经急得汗流浃背，走不能，留也不能，眼看那个想杀人的男生步步逼紧，自己却被班上的女力仕制肘着。
　　他急得快要洒下男儿泪，心里暗念老师会把他从火海中救上来。谁知老师把身一转，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一轮收拾文具的声音，坐在若灵旁的男生把所有文具课本都扫落自己的书包中，连跑带逃的跑到另外一个空的座位，边跑边向若灵后方的男生点头，将说话从视线传给对方，表情七情上面：好兄弟！我不会见死不救！那个女力士不让你走！我走！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给他们折磨。
　　其实内心是暗暗想着：「还是早走早着，夹在那个女人和新来的中间，我不敢担保自己的小命会长久，好兄弟！往后的就靠你了。」
　　后方的男生面带感激的点头。
　　就这样，插班生就坐在他的身旁。
　　此刻，班上的女生都握紧拳头，怎么又是徐若灵，怎么又是她！
　　难道她的命就那么好？
　　为什么常有帅哥找他麻烦？
　　冷羽拉开椅子，若灵把身子压着椅子。
　　他挑眉看着她
　　「哦？」沙哑的声音低沈地叹了一声
　　她抬头，这一次不会再怕他那深如大海的眼睛，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阵开门声，校长走进课室内，看着若灵一手搭着男生的肩，又把身子压着椅子，略为皱眉，乾咳几声就走到班主任旁，低头说了几句细语，只见班主任额上不断冒汗点头，不时向着若灵的方向瞄几眼。
　　全班看着威严的校长进来，一致禁语，而若灵依然不肯收回自己的动作，那个插班生也没说什么，就这样看着若灵，手放在椅子上，那种杀气腾腾也退了一点。
　　「徐若灵，我现在就编排冷羽坐在你的身旁。」
　　班主任的声量难得洪亮。
　　「为什么？我不要这个插班生坐在我身旁，我拒绝！」
　　眼看着前方坚持己见的若灵，冷羽嘴角微微上扬，这种倔强的性格和以前根本没差，那个似有若无的笑容在他病态的白脸上一闪即逝。
　　「这种态度是学生应有的态度吗？你认为轩宇亭是容你在课室上大吵大闹的大学吗？你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里吗？你眼中究竟有没有尊长这两个字？既然有新同学愿意来到跟你坐在一起，你就好应该向外校生展示一下轩宇亭学生的品德，而不是这个样子。」校长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课室中回荡，眼角的鱼尾纹显示他已经饱历风霜，可是西装背后隐藏着线条优美的肌肉，身材结实，挺直的背，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予人一种一校之长的威严。
　　若灵看着校长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她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就算怎气也好，也需要忍耐，她对校长从心底里产生一种莫名的崇拜感。
　　高中考试后的某晚，若灵在路中看到老人的背电影录像带有熟识的感觉，就在他的背后跟着他的步伐，他走过的地都好像黑暗中的银河，老人踏过的每一步就像有星之洛印一样为自己引路，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疯了，为什么要跟踪一个陌生人？可是那种亲切熟识的感觉教若灵放弃不己。
　　老人的步速很快，若灵几乎要用跑才跟上他的速度。
　　走着走着，老人停了下来，若灵满头大汗、气来气喘看着老人站在一道雕花的大门前，老人推开门走到一片空地上，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一套富有中国味道的丝质白色道服，在空地上耍起一道拳来。
　　若灵轻轻一跃如羽毛般轻柔的落在到墙上，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幽暗的树林中。
　　接下来，目不转晴的看着那个奇怪老人耍起拳来，他所耍的拳法是若灵前所未见的，只见耍拳时，老人身旁的落叶微微烧焦，拳出之时快如闪电，差点连眼睛都跟不上，他蹲下旋腿把烧焦的叶子扫到一旁，叶子旋即化为灰烬。
　　若灵抓抓头，怎么这套拳法好像从哪儿学过一样，苦恼之际看见老人突然收步看着自己的方向
　　「若然想学的为什么不好好出来请教一下，难道你想在树林内偷看一辈子吗」老人炯炯有神的双眼在黑暗中闪耀，面容温和地说。
　　若灵见行纵败露，不好意思的从墙上跳下来，看着老人笑容背后有着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在他面前好像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一样，不敢作任何谎话，只好低头认错。
　　老人摸了摸她的头，沉实的声音如号角般召唤着她的思绪。
　　「这里是是轩宇亭大学，想学刚刚我耍的拳法吧？那么就尽你所能考进这间大学，成为我们的学生就有机会了解刚刚的拳法多一点。」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到一座建筑物中，消失在夜空中。
　　若灵松了一口大气，跑出校门欲推门，发现这座外表普通的雕花大闸重如泰山，大约估计有一百斤，那个老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一定是体力很好的人，不论为了探究老人的身份或是了解刚刚的拳法，她都决意要进入这间轩宇亭。
　　以老人的功力会不知道若灵跟在他的身后吗？然而，这一切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名蓝发男子坐在椅子上，老人踏着镶金边的红色地毯，俯下身语带着几分敬重的说：
　　「你吩咐我做的事已经办妥了。」
　　黑暗中男子背对老人，带着几分懒意轻轻嗯了一声，挥一挥手示意他走。
　　那天晚上，若灵回到家中就吵着银月说要入什么轩宇亭大学。害银月整整一个月都闭关教着这个数学白痴。
　　到入学试时看着那个老人坐在校长席位置才知悉他的身份。
　　若灵放下腿来，冷羽就坐了下来，她不屑的看着他，这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的骨架，手部、腹部、腿部一点肌肉也没有，这算是男孩子吗？
　　她甫见他坐下，有意无意把自己的桌子拉开一点，冷羽把手放在桌子上制止她的动作，眼神略带不满。
　　若灵嘴唇轻微抽蓄，那双柔软无骨的修长手正正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很可怕的一个男人，你认为自己的眼神能够冰到我吗？
　　银月在生气的时候比你的眼神更加冰，你以为老娘会怕你这个小白脸的眼神吗？
　　她把自己的桌子快速的拉开，冷羽的手从桌上跌了下来。
　　冷羽看着自己的跌下来的手，面无表情的轻笑了一声
　　「记忆封印了……」话语轻得只有若灵听到
　　她由上而下，再由下面上打量着他，怎样看他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一定是疯子，否则怎么无缘无故冷笑？
　　什么记忆封印了，是不是玩电动玩得太多？以为自己在虚拟世界？
　　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不是没有看过疯子，只要你不理会他，他也只会自讨没趣。
　　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不只有一个人向她发射不满死光，抬起头环视全班，班中所有的女孩都仇视着自己。怎么了！我没有向你们所喜欢的猎物示好，她已经离那个小白脸远一点，还想怎样？如果你们气我跟银月我也死而无憾，因为我跟银月真的要好得令人妒嫉。但是这个小白脸我跟不毫无瓜葛，你们死命看着我干什么？
　　因为若灵不知道，那个新来的自她踏入课室那刻开始，视线从未离开过她，只有看着她时没有发放杀死人的目光，而且还对着她笑。
　　「我第一天上课，没有带书，借你的书来。」
　　他单手托着头说出这些如发毫施令的说话
　　若灵本想拒绝，可是抬头看了看校长，只好认命拿出课本，把桌子拉回去。
　　校长走了，课堂照上无误，可是旁边的冷羽好像愈贴愈近，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直都把他她挪动了身子，像避开他一样。
　　「为什么脱了蓝色绳子，你不是很喜欢蓝色的吗？」
　　冷羽把身子向左一摆，坐正身子
　　「怎么你会知道？」
　　怎么我会理会疯子所说的话，他该不会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黑魔法得知我的事吧！
　　若灵继续眼望前方，努力的把自己的心神拉回课堂上，无视那道嘶哑的声音。
　　「没人告诉你，向人说话的时候要望着对方的吗？」
　　冷羽捏着若灵的下巴，逼她的头看着自己。若灵伸手举到半空中想推开他。
　　怎么眼前的景物都像被扭曲一样，她伸手按着自己隆起的胸口，该死的疼痛，又发生什么事。
　　冷羽立刻放开手，看着她纯白的校服染着暗红色的血渍，伸手想抱起若灵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根本不够力担起她整个身子。
　　前方一道黑影，银月拍开冷羽的手。
　　「你究竟还跟着我们干什么，如你所见，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能力治好她的诅咒，而且你的接近只会令她毒急剧扩散。你究竟是不是想重演多年前的一幕？上一辈子她已经为你劳心劳力，她的心她的人从来只属于你，但是在你眼中，你究竟有没有把她当作人看待？还是根本把她当作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召护者？」
　　抑压着自己的怒气，单手抱起若灵
　　「麻烦你看清一下自己，以你现在的能力连抱起她都做不到，请问你还能做些什么？」
　　银月眯眼看一看他，就绝迹于课室之中。
　　课室中的他们就像朋友重遇一样，说着一堆像武侠小说似的对话。
　　「近来有什么古装电视剧在说什么召护者，难道他在在说近来重播的圣斗士情节」
　　班上的人都在讨论他们谜般的对话。
　　冷羽看着他们的背影，敞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揉揉自己的指头，一条又一条荆棘怖满到所有染血之处。
　　似乎被迷惑一样，好像没有人留意他们三人的奇怪举动。

　　银月再次进入那个异度空间，只见冷羽身穿镶金边的黑服坐在树下，一副皇者姿态的等待他们来临。
　　姿一直围着那颗树团团转，咧开的犬牙如想一下冲上前把它咬过四分五裂的猛兽，而冷羽好像不当姿的存在，继续在树下闭目养神。
　　［姿是第一回出现跟着冷羽的狐狸］
　　「月，令到他毒发的人根本不是我。」
　　冷羽依然闭目，举高手掌展示手指的荆棘纹
　　「至于那个毒发的起因，我一直在寻找着。」
　　银月看着那双滴着血的手掌，莫名的错败感由然生起，一直以为毒发的起因是冷羽的接近，原来这根本是误会。
　　冷羽拍一拍自己膝盖上粉雪，伸了一个懒腰，从树上摘起一片树叶放到自己手上，荆棘纹也渐渐退去。
　　「姿，蒙起双眼，不用理会他。」抛了一块黑布，银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只是冷羽没有想跟随他的动作，依着树旁看着若灵胸前的宝箱。
　　「月，我们的羽毛已经耗光了。」姿放低黑步，四脚一步一步的走近月身旁。
　　对阿！都忘了祭典那回事。
　　此时荆棘已经快将缠到若灵的颈上，只要再过一会儿，若灵的生命就危危可及，银月咬着双唇，紧握着双手，下唇微微出血。
　　此时，冷羽逐步逐步地走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