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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遇 一絲寒意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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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寒意从窗外渗入屋内,若灵下意识把眼晴转向寒意之源。
此时,银月把若灵的身体背向窗户,拥着她,
瞳孔略退成银灰色散发出丝丝的敌意对上男人的眼睛。
一个无声的口形
「她现在是我的,不再是当年听命于你,受制于你的仆人,所有关于你的事她都忘记了。」
男人定晴的看着若灵的背影,系于头发上的蓝色绳子逐渐消失,柔软而长的头发散落在二人的肩上,真是令人光火的一幕,一段段回忆在男人的脑海中翻滚。
「你的头发很碍事。」男人沉沉地道,抛下一把剪刀给她。
女孩一直都很爱惜那把又黑又亮,如丝绸般顺滑的头发。
不过只要男孩说一,她不会做二,就算要她的命也愿意舍弃。
于仆人而言,自己对于主人有利用价值是何等光荣的事情。
女孩漾起大大的笑容
「原来羽你讨厌长头发的人,那么我就剪了吧!」
毫无犹豫的拿起剪刀,正当落刀之际,男孩掉下一条浅蓝色的绳子
「真是没救的家伙,以后都把头发束起来。」低沈的声音,命令式的语气。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束起头发吗?
因为你把头发放下来的样子只有我可以欣赏,我讨厌别人把我的物件由上至下打量的审视目光。
可惜,你现在在做些甚么,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你竟然胆敢投 入 别 的 男 人 的 怀 抱!
我管他是男人是女人,是野兽还是人类,是神是鬼,谁都不可以!
回忆过后,男孩闭起双眼,努力的抚平心中的盛火,反正那条绳子已经没有用了,已经不需再通过什么物品去提醒你是我的仆人,因为我已经来找你了。
哼!主人去找仆人,真的是很荒谬的事情,不过很快你就回归来我的身边。
因为你只是属于我的。
银月抱着她,力度之轻柔如抱着易碎的公仔一样,
他把头埋在若灵的发丝中,如春天流水一样好听的声音说:
「灵,你是用哪种洗发露?为什么发丝总带着令人安心的幽香?」
若灵摸摸自己的头发,奇怪了,绳子十八年来都一直系于头上,她也没有动机去把头发放下来,就像是习惯一样,然而绳子的消失令她很不习惯。
她举目左看右看,想找一些物品去把头发束起,正想动身之时,发现银月正在拥着她!
没错!这个帅哥又再次抱着他,他疯了对不对?
他在挑战老娘的忍耐限度对不对?
她白了银月一眼,可惜银月温柔细长的双眼似乎没有在意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神。
一个拳头打在银月的胸口,中性的声音朗朗道:
「你吃了熊心豹子弹吗?想吃老娘豆腐吗?
经常洗头就会有香味,你这种考试几乎满分的天才不会不明白这种白痴都懂的道理吧?
洗发露就是你买的那种吧,你的头发都是这种味道啦!」
银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个丫头的力气可真大,
明明是人却有牛的力气,连他都不禁退后了一步,
此时他看着前方放下头发的她,好美,美得令他张不开眼睛,长如瀑布的黑色发丝,如星光般闪烁的眼睛正带着怒意看着自己,眉目之间散发出一种倔强的气息 如果实饱满的唇正一张一合,白哲却带着无数细小疤痕的肌肤表露无遗,若灵真正的美是出自内心,那种不服输,不娇柔造作,爽朗,刚直的性格为他带来很多的欢乐,你知道吗?你解开了我这座冰山的心防?你知道吗?在黑暗之中生活的我接收到你带来的阳光的喜悦心情,是我永生难忘的。
「很痛,很痛!」银月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夸张的叫喊起来。
若灵跃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把手放平的抚着他胸口说:
「真的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救伤车?」
银月作状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说:
「不用,不过我想今晚的晚餐要你来烧就好了,现在我伤了动也动不到。」
若灵的眼睛闪过狡黠,放平的手拳握成拳头,把手拉后然后一拳挥到……地上,
出手之快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可怜的地板旋即有几道裂痕。
若灵失望的看着地板,怎么每次都打不中!是不是自己疏于练习呢?
看来明天要好好的练习一下!
银月把身一转倒在另外一边,为自己的逃出捏一把汗,幸好自己看到她的眼神有异样,
否则有裂痕的不是地板而是自己的胸口。
若灵握着拳头的站了起来说:
「你在骗老娘?你胆敢骗老娘?你真的那么想吃我烧的饭?
若然你恳求我都会考虑一下,但是你骗我,我要罚你这个月都是你烧饭。」
呵呵呵!奸计得逞!这下子她就不用烧饭了。
银月的的嘴勾起浅浅的笑容,站起身说:
「是是是!能为你效劳是小的荣幸,小的现在就去烧饭!」转过头就出了房门
若灵看着他的背影,这十八年来,一直都有银月的伴随,月的宠溺及爱护弥补了没有双亲的缺陷,在他的护荫底下生活,若灵是无忧无虑。
在别人眼中他是完美的化身,什么事都没能牵起的情绪,脸上总会挂着一个如春日温暖的笑容。不过这十八年来他竟然没交过一个女朋友!
有时若灵都在怀疑他的性取向,找天一定要介绍女孩给他认识。
银月突然折返,把一条银色绳子放在若灵的手心说:「如果想束起头发就用这个,长及腰的头发对于好动的你来说一定很不方便吧。」
没有强求,只任由若灵的意欲去选择,这样的月真的很温柔和体贴。
平静的深夜,若灵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生性好动的自己竟然会留有一把长发整整十八年,以自己的性格来说应该是喜欢清爽的短发吧!
她看着手腕的银色绳子闪着象牙色的光芒,怎么随着绳子的消失一种不安的感觉随之而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银月从上架床探头的看着若灵,在漆黑之中细长的眼睛如月亮一般带着皎洁的颜色,她眨了眨眼睛,摇头微笑着说:「太饱,睡不着。」
彷佛能看透若灵的不安定,他下了床坐在床边,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传达了一个信息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守在你的身边。
闻到床边传来银月微微的香味,她入睡了。
银月静静的看着她,就让我享受这一晚的安宁。
阳光洒满在房间每一个角落,宁静死寂的街道换了一个新景像,
小贩的叫喊声,公交车行走的声音,都在告诉房中两个白哲的人儿该要起床
若灵揉揉眼睛,侧目一看整晚守在身边的银月。
他一直都未离开过,竟连握着自己的手也从未放开。
「就看着你在我身边守了一整夜,今天的早餐就让本小姐亲自下厨吧」
若灵小心翼翼的绕过他,把门打开的时候,银月就在后贼笑起来。
「那么就谢谢你的早餐了喔!」柔和的声线徐徐地道
原来他早就起床,这算是设局让我陷下去吗?
好一个老妖精,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
她要学会忍耐,不可以那么冲动,
想想上一次因为生气而打破了门,再上一次把椅子踢断了,再上上一次撕碎了自己的抱枕
还有学校的护月队,她不想成为女性的公敌!
为了自己的生活费不要再花在屋子维修费中,为了自己的三餐,
为了自己的人缘,若灵转过脸拉起脸部的肌肉,堆上一个难看的笑容
「怎么起了床还坐在床边握在我的手呢?」分明就是色狼想吃豆腐
「因为我想让你感受一下比我早起的成功感。」
简直答非所问!她眼睛转了一圈!
的确!今天的她比银月早起了!
这样表示自己介掉了赖床的习惯吗?
十八年的恶习竟然一下子改掉了?
感谢主耶稣基督,感谢玉皇大帝!
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若灵从自己的喜乐中惊醒过来!她跑到银月前方,
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手,表情七情上脸
「谢谢你的神手!令我改掉了习惯。」
银月指着墙上的挂钟,她整个下巴都掉了。
就像一个战机取下三十连胜然后一下子被人炮轰,坠机,宣告失败的感觉。
八时正,距离魔鬼校门关上的时间尚余二十分钟!
她勿勿梳洗,把衣服胡乱搭上身上,用银绳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束起,
穿上滚轴溜冰鞋站在门外。
只见银月穿好校服,手拿着两块刚刚焊好的面包,把它放在若灵的口中,为她束好凌乱的头发。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屋子中。
她,娇小的身影灵活的穿过大街小巷。
他,踏着自行车轻松的越过各式小店。
「坐上来自行车不是快一点吗?为什么总把自己弄得满身大汗的回到学校?」
他稍微放慢了车速贴近若灵问道
「不好好锻链身体会反应迟钝。」
见他放慢了车速,她加快了脚步,向着学校的方向奔驰。
回到校园,满头大汗的若灵把所有书包随身物品都交给银月,转过头就到更衣室沐浴。
她站在镜中前方,看着一身整洁的自己,整理一下凌乱的发丝,水珠滑过她的肌肤,她摸着散落在不同地方的疤痕好吃吃傻笑,这是她练习所得来的成果,疤痕的存在令我感到自己的付出。
呵呵呵,沐浴剂的自然清香令她心情大好,一会儿午休就到操场跑二十个圈吧。
换上校服就回去课室,远处的声音「今天有一位转校生来到本班,他叫……」
阿?转校生,都已经开学半年才转学,不是很奇怪吗?
推开门,深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若灵,如深渊一般令她陷下去,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扎起,皱起的柳眉带着霸者之气,如笔杆般直立的鼻梁,嘴唇微微向上扬正展示出他邪魅的一面,这张脸根本就是很中性吧!
虽然长得高,骨架却很幼小,明明是男孩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他自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令人难以呼吸。
银月就这样站在若灵前方,为他挡着前方刺热愤怒的视线,拉着呆滞的若灵回到位置!
「我要坐在那个女孩的后方。」低沈嘶哑的声音在课室回荡,声线微弱却字字清楚,不是恳求而是命令式的语气。
怎么又来多一个怪人!
银月都尚且叫作平易近人,这个男人却是一副老大的样子……怎么搞的?
一场风暴前夕,平静的气息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