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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毒发 初秋,天氣 ...

  •   初秋,天气微凉,一片叶子轻轻落在了无人烟的操场上。

      轩宇亭大学,全国五大贵族学校之一。校内的人不是贵族,就是精于某学科的天才。
      若灵自小是运动神经超好的人,就是这一点给轩宇亭看中。人有点小聪明,却不会用在于读书方面,每次考试前夕,就是草草看过了书就去应考,口中常常说一些脑部开发过度会活不久的歪理,就好像爱因斯坦,莫札特等人英年早逝就不好了。轩宇亭的入学试她的排位就是七百名的第六百九十九位,平均分五十一分,收到成绩单后还在赞扬自己不是考最尾的学生的臭屁说话。自幼孤儿,九岁的时候被一对夫妇收养,养父养母移居外国。现与银月居住。

      自若灵懂事开始,除了洗澡、如厕和某些日子,银月都在她身旁,有时还真的觉得他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怨灵缠着自己,不过自己是挺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就好像天塌下来也有他承着的感觉。当若灵养父养母收养她的时候,银月只是在旁露出浅浅的笑容,温柔的微笑得足以溶化一座冰山,可能就是这个笑容吸引了养父养母领了他回家。他是脑筋很好的天才,每次考试都是稳拿第一名,以轩字亭的入学试为例,他就以接近满分的光辉成绩入学。而且他除了上课的时候,根本不会温习,可能万年难得一见的读书奇才就是说他吧。

      「若灵同学 你知道现在…….」讲台上架着眼镜的老师正絮絮不休的提醒女孩这次是她第五十四次在课堂上睡着,若灵的目光有点散涣,额上沾满细密的汗水。
      她并不是睡着,只是当脑海播放这段影片的时候,身子都动弹不能,影片中两男一女,三人样子有点朦胧,当倒卧于血泊中的女孩发出一阵光就消失后,她就会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好像被人捏紧一样,胸口阵阵的刺痛,令她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痛苦别人都不知道 ,在别人眼中,她现在只是睡眼惺忪,把老师的话当作马耳东风的学生。
      额上的汗水被突如其来的毛巾拭乾,若灵吃力的让自己正过身来,看着旁边的男孩。
      男孩有一把柔软及肩的头发,细长的眼睛,瞳孔带点浅浅的啡色,挺直如山的鼻梁,唇薄如纸,肤色更胜白雪。这个发光体男孩名叫银月,好像只有他才看到若灵的痛苦,温柔的目光不知为何带着丝丝的悲凉,像是承受着千斤重的心事。
      银月伏地站了起来,走到老师耳旁说了几句耳语,转身回到若灵的位置抱起她,
      步出门口,动作之乾脆令全班同学目瞪口呆,这个优等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为了那个四肢发达,平凡没脑筋女人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

      「我要带她到医务室,她有点不适,我可不想在这儿搞出人命。」一阵阵凉气从耳边传过气,令老师不寒而栗,微微颔首,暗许他可以自行离开课室。
      好一个软硬兼施,身为班主任的老师都搞不清楚这位学生的性情,总是以微笑待人,可是却令人感到毛毛的。
      这时的若灵已经晕厥了,胸口位置的衣服都被她握皱了。
      待银月离开课室后,班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滋事份子男同学甲说:「你说那个银月的娘娘腔平常连体育课都不上,明明是夏天却穿着长袖衬衣,我还以为他有甚么暗病,不过看着他抱起那个女人好像蛮有力的。」
      滋事份子男同学乙说:「不过我好像看到他的手很颤动得很厉害,而且额头都冒汗了,绝对是逞强,我觉得他的身体可能亏得很。不过怎么会看上那个女生呢,样子不甚讨好………」
      一双手猛力的打落在男同学乙的桌子上,一位女同学以极力保持镇定的声线说:「你们吃饱没事干对不对?因为嫉妒而说这些话去损银月,觉得很光明正大对不对?怎么是男生,说起是非来比我们女生还要厉害?有事就去做多一些智力题目,好好清理你的长满杂草的脑袋好不好?人家的银月人品好,脑筋好,对每一个女孩都体贴入微,哪像你们粗心大意的臭男人!」
      一语既出,课室分为两档派,男的为反银月派,女的为挺银月派,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峰相对,话语之歹毒,令台上的老师汗颜,一个月总有几天班上都有一个长达数小时的议论比赛。

      另一边箱,银月抱着若灵发热的身躯,对于他这个长年累月生活在冰天雪地生活的人,可受不了这种热力,而且她的衣服已刺针穿破,银月白哲的双手也被刺穿得血如注流。看着因为痛若而面容扭曲的若灵,一抹苦笑,看来他要挡也挡不来,病发的次数愈多,证明「那个人」愈来愈接近她。甩甩头发,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快步向前走。
      来到走廊的尽头,银月的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月亮,一道白光闪眼即逝,本来的一所有的墙壁渐渐透出一座冰雕大门,旁边站立着两个狐狸的雕像,狡黠的目光正审视着银月。他把手掌放到门上,烙下一个如爪子的掌印,稳如泰山的冰门徐徐地向内敞开,狐狸雕像本来站立的姿势也转变成俯首。
      一袭寒意涌上心头,当踏上这个空间后,银月原本的制服已换上一件白玉衣,一条白毛的颈巾包裹着领口,黑发已退成浅啡色。
      每当银月走过一步,积雪上印有与他不相符的爪印,把她放在冰床上,他拿了床边的玉杯,拾起地上的雪放进杯子,站起来走到一棵树旁边,摘下一片碧绿的叶子,握在手中就变成带着淡淡绿光的粉末,把粉末落在已溶化成水的雪中,剩下的就洒在自己被刺伤的修口,血就止住了,只留下淡淡的疤痕。把雪水灌进若灵的口内流,当雪水流过的地方,若灵只觉阵阵的凉意驱走身上的炙热。

      银月皱眉的看着衣衫不整的若灵,随手拾起床边的黑布蒙上眼睛,解开若灵已经湿透的衣服,当手指无意触摸到若灵的肌肤时,旋即收手,白哲的脸庞迅速染红,光是摸到他的身体就已经很紧张,但是又不放心把她交给姿打理,就只好硬着头皮上场。脱去衣服后,她的胸口清楚可见有一个被荆棘缠绕的淡紫色宝箱烙印。凹凸不平的的荆棘由宝箱扩散到整个身驱。
      一个声音从白茫茫的天空传来「怎么了,又毒发了吗,怎么次数愈来愈频繁阿?那个人要来了吧?」
      「姿,先闭上你的眼睛!」他把黑布抛向上方,即使蒙着上眼,黑布亦不偏不倚正中目标,眼界之准,令人为之赞叹。
      「即使他要来我也要阻止,前生的债就前生还了,他今生来讨债有又何意义?再者,她没欠他!」银月微愠,头仰高「看」着那片天空
      一只狐狸从上空跃下来,光滑的白毛,带点妖艳的紫色眼睛,它把黑布抛高,自动的紧紧索着的她的眼睛。
      「月,我说阿下次轻手一点好吗?你对她总是轻轻柔柔,怎么在我面前就像个暴力狂?毕竟人家都跟了你几百年。」狐狸的头埋在月的背部磨蹭。
      银月摸了摸他的白色毛发,没答话,手迳自解开他颈上挂着的羽毛,放在若灵的胸口上方,羽毛就奇妙的渗透入她的身体内,暗红色的荆棘也退到宝箱内。
      「真恐怖的诅咒,毒发时她的五脏六腑都如被火燃烧着。天下之大,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压着这种可怕的诅咒,就连族长也不能制服这种奇怪的毒。相生相克,至阴至寒,至阳至刚。可是这种毒毒阴阳并重,毒发的时候虽然是烈如火,但是平常的时候逐点逐点的侵食患者的内脏,就像黑暗中的鬼魅令人摸不着头脑,所以像我们这一族的能力只能针对同一毒性的毒,只能暂缓,不能根治,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毒发的时候,减轻她的毒苦。知道是谁下的诅咒吗?」姿边道边围着他们二人围围转。
      「我也知道这个方法不能根治,现在可以做的只是这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查出肇事者,不过会这个诅咒就只有暗国的人,可是暗国早在多年前灭国,自几千年后都没人中过这个恶咒。当我找到相关的人物时,那些人都是立即死于这个诅咒,当时每个与她有关的人都不能幸免,每个都是死于诅咒之下,就只有那个男人和我能活下来。这件案毫无线索,就如无头冤案的令人若恼。」无奈的叹了口气,替若灵穿好衣服,就抱起她步出这个密室。
      「你知道了吧?羽毛都快用光?我也要去猎杀一些枣仙,祭典的日期是下星期五。」抛下这个话语,身影就消失在雪地之中。

      若灵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家中的大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经转暗,转目一看,正正对着那双温柔的啡色瞳孔。
      奇怪!怎么银月的脸看起来那么近,我记得家中的大床没有竹席子,怎么她会感觉到阵阵的凉意?
      啊~一声尖叫划破黑夜的宁静。
      为甚么她每次醒来都是睡在银月的身上!?
      没错!睡在大帅哥的怀抱中应该是很高兴,但是这个动作会毁了月的清白之身!
      她可不想跟学校那些拥月派的学姐或学妹发生任何冲突,
      论财雄势大,她比不上。
      论样貌姿色,也比不上。
      论攻于心计,她比不上。
      性格冲动派的她可不会戴着伪虚伪的面具向着讨厌的人扬起抽蓄般的微笑。
      论才高八斗,她不想比,为了自己的寿命她尽量减少开发脑部的任何事情。
      愈想愈是沉默,怎么她好像没有甚么长处,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月一个人包办,烧饭,洗洁,就连内衣服都是他洗的,她不是不懂做,不过月煮的菜真的太好吃,洗的衣服真的很洁白,结果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她。

      「你真的很喜欢睡在我的怀抱内吗?怎么人醒了还呆坐在这儿?」
      没错!待在他身边总有一阵凉意及清新的花香,令人身心舒畅。在炎热的夏天中把他当作空调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别是在早会时,看着别人在阳光底下汗流浃背的表情,自己身边却有一部「25度恒温冷气」真的令人很爽。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作空调?」月劈头就说出这些话语
      自己想的想法被月看穿,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感到窘困之下一拳打在他的胳臂上,他不避不躲就让她打。
      「你可不可以常常偷看我的心事!还有,明明就可以躲过我的拳,怎么偏要硬吃这拳?」
      「你喜欢打我就不躲,若你想我躲也可以,我只是不想你为打不到我而失落。你以减少脑部开发以保寿命,我则以减少身体的运动,以保持寿命之长。再者,你的表情出卖满脑子的坏思想,我可没心去偷看你的想法。」他无辜的眨了那双细长的眼睛,摸了摸若灵的长发,宠溺的看着她。
      「你就只会占我口头上的便宜!」话虽如此,被他占口头上的便宜还满乐的,想到这里,她又不自觉的傻笑起来。
      在街角站着一个瘦弱颀长的身驱,微黄的街灯照着他的脸孔,一双深蓝色大海的眼睛暗藏汹涌。
      「你是我的……只会是我的,以前是,现在也是,永永远远都是,因为你当年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他「」重复的话语如梦魔一般在街道上环绕不去。
      月侧目瞄了窗外那个站立的人影,二人四目交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敌对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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