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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二天贾杏 ...

  •   第二天贾杏子没有来上课,屈嫆的课桌上放着她的橡皮擦。
      第三天贾杏子还没有上课,屈嫆的课桌里放着她的橡皮擦。
      第四天是周六。屈嫆送阿弟到大伯家,不要压迫自己的肩膀了,撒谎说了身体留下病痛了,二十公斤的重活做不了了。明着告诉大姨,林邓送给你们的礼物,可是她拿命换来的。你家的小孩含着的奶糖,也是她拿命送给你们的。

      只有这周末,全天无工作的休息一下。

      屈嫆她要出去举报整个村庄,从以前开始,就在后山埋葬有呼吸的小孩子。

      教育的‘人权’思想,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生命被无情的践踏。没有亲爱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思想,没有一个健全的教育环境,包括屈嫆在内的这代人,只能同化了,守着这个没用村庄,是吃不饱的。世界那么大,换个有田的地方,种田能吃都比这好百倍。

      屈嫆搭上半年去镇上一次的村长牛车。上次来的有钱人林邓,送的东西有再来一包,几天要过兑换期了。
      村长在镇上购买一些村民必要的物品,“贾华的姐,你换了东西,就快回来等着,我们走了就不管你了。”
      “好的,村长。”

      屈嫆在一家小超市,纯真微笑黑不溜秋的脸,“姐姐,哥哥几个月前买了几次泡面,这是积攒的三张泡面中奖贴纸。”
      镇子吃速食的人,贪图便宜方便,是干活的补充粮食。店员仔细看了“再来一包”的奖贴,允许的点头说,“可以换。”
      “姐姐,我想买一个新的熊猫橡皮擦,姐姐可以换一张现金给我吗?”
      店员精明的拒绝了。
      屈嫆在提出一个高的答案后,耍聪明的提出一个低的回答,“姐姐,我的熊猫橡皮一块钱,就换一张一块钱。”

      泡面两块五一包,她只要一块钱。店员也爱吃泡面,就当是换购了自个花了一块钱买一包泡面吃。
      “姐姐只答应你一次哦!”
      “谢谢漂亮姐姐。”

      按上面的方式,屈嫆在两家小店,换了两个一元的硬币。剩下三张兑换券换来的泡面放在牛车上,村长坐在板车前面说,“你就守着车子,我和赶车的李叔去买几袋大米。”
      屈嫆接过村长的午餐窝窝头,表示会乖乖坐着的。她坐在板车后面,手里捏着银制的硬币。

      屈嫆一做什么心慌的事,不静下心,八九不离十的,会出错的。

      张叔叔背了三袋的大米装上车,坐着不走了。屈嫆捂着肚子说,“叔叔,我想上厕所。”
      黝黑肌肉的张叔叔,凑着烟,“小孩子,在路边解决了。”

      当着人来人往的脱裤子?屈嫆还真的没那个勇气。好歹成年人的灵魂,当场脱裤子,除非她是疯了。
      “叔叔,要便便。”

      红色烟头亮了,烟雾缭绕的气喷在屈嫆的脸上,讥笑的张叔叔不喜欢她女生事多的性别说,“快去快回,丢你在这,我可不管了。”

      屈嫆讨好的笑着,“张叔叔,知道了。”
      丢在这?我巴不得丢在这里。如果不是没钱,老子早就跑了。唉!这个年龄真是的。

      屈嫆憋屈的抱怨着,跑步的走小路,绕上远的路,跑到了一个电话亭。

      电话亭在城市里,就是个早被丢弃的通讯工具了。在这座山里人光顾的小镇,电话亭是小店老板偶尔打电话的。
      屈嫆读了一下使用的规则,这么多年没用过这玩意儿了,用错了,可惜了这来之不易的两块钱钢蹦。

      读完了使用规则,屈嫆心惊肉跳的投下一个币。
      摘下听筒,没有拨号音,代表电话是坏的。
      屈嫆用惯了手机,家里的家庭电话也在小时候就拆了。
      傻傻的放在耳朵边的听筒,一直没有接通的声音。
      后知后觉的就想着,重生的运气也是差。
      唉!烦人!一块钱又吐不出来了,坑人。

      屈嫆在另一个公用电话亭,学聪明了,先摘下听筒听有没有忙音。
      确认后,肉疼的投下希望的一元钢蹦。

      嘟——的护身符通了。
      “喂!你……”
      公用电话亭是计时的,屈嫆赶忙的说,“林邓我是西凉村的,是那个救你一命的贾德子。十万火急的事请你帮忙,我在公用电话亭给你打的电话,时间不多。你现在手机录音一下。”
      没问为什么,就一股脑的照她指使按了录音,“可以了。”
      “西凉村村牌正面的第二座山,沿东边的路走到头,那里插.了木牌,是刚出生就被活活埋葬的男婴。每家的炉灶都是自建起房子就没重砌过,熏的能找出焚烧女婴的痕迹,就靠你们了。报警会打草惊蛇,告诉你爸……”屈嫆没说完,电话就到时了。

      只能祈祷林邓内存不要突然没有了,祈祷林邓按录音键,没按错。她不安的跑回去。希望这次呢运气能来,别在整什么幺儿子了。

      黄金粮食泡面,屈嫆在村口分了村长和张叔叔。又在大伯家送出了一包,剩下的一包,接阿弟回了家,熬煮硬邦邦的玉米粒变软,加在泡面汤里一块吃了。

      阿弟在屈嫆的调教下,洗了澡。有点怕变凶揍人的阿姐。
      “姐姐,奶奶说你不孝顺,打打你。”
      屈嫆对小孩的话没理睬。

      贾华生出脾气的下.床上.床的弄脏床铺,无法无天的说,“我告诉奶奶你打我了,奶奶教训你,教训你。哈哈~”

      屈嫆的青筋爆出,对死性不改的小屁孩,纯纯教育了五年没用,那就上巴掌拍,一下不停话就拍到你痛。其他人管不了,他个小屁孩还想爬到她的头上撒野。
      “不许哭,会告状了啊!”屈嫆压着贾华挥舞的手,重力的打在他的屁股,“纵容你的脾气见长了。惹火我了,推你下那个埋人的山。”

      屈嫆想说推你下山了,也没人会怪罪的。
      西凉村又没有法律的约束。
      心中有一匹被关着的恶魔,屈嫆的恶魔枷锁,差点就…活久了伺候人的日子,一朝清醒了,憋屈的可怜自己活着的十一年,怒火差点就对他释放出了。

      屈嫆在空中的手停下了,抱着抽泣的阿弟放在破旧的毯子,说了声,“睡觉吧!”
      她不后悔打了贾华,没有感到抱歉的躺在外面星空下。

      不愁吃不愁穿的上辈子,价值观一样的朋友们,独女的屈嫆。活着没为钱奔波劳累过。照顾最爱的父母,也没像照顾贾华一样的——含在嘴里怕化了。
      再不离开这座山,呼出的气。内含的血腥粉尘的空气,要吞噬关押了二十几年的品行了。

      ……

      林邓逞凶斗狠的十七岁年纪,在听了屈嫆说的话,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中夏那么发展了,还有这样愚昧的人民?
      这在接受新思想教育的林邓,和屈嫆的一样不能忍。

      晚饭播了屈嫆说的语音,林邓对爸爸说,“爸爸,太可怕了。”
      林爸爸知事态的严重,弄不好,反而会遭到不懂法的村名报复。可她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这份情不得不报。
      “你的语音发在我邮箱一份,我想想。”
      “爸!还用想吗?报警抓他们啊!”

      林爸爸(林劲)劝走了不成熟的儿子,思考明天请市长的对头吃一顿饭。

      连任的钱市长出台的税责明细,相比其他市交的多。
      钱市长的对头——孙副市长,私下早就想要一个劲爆的消息,推钱市长下台了。
      选举在即,无论如何,孙市长今年必须有一番大作为,新闻娱乐的报道下,他必须顺势而上的新市长。

      支持副市长的首席秘书,在晚饭的包间说,“这块地是西凉村,今年夏天就会有文书下来,将会合并,归我们乌城管理。我们趁此机会,走一步快棋。”
      孙副市长百转千回的念头,“选举在四月,文件来的及吗?”
      秘书说,“我会催催的,首城的秘书处长是我同学。”
      林劲在当地的企业家中,算得上中等偏上的,现在有了消息的加持,一跃成为上等的企业家。
      有了政府的支持,企业就能提前知道政府发展的项目了。孙副市长稳坐市长之位后,他打入政府的内部,就稳固了。

      ……

      休息的第二天。

      其中一个贾柔柔要好的朋友,告诉贾可:坏孩子周日在西面的山头,一个人。

      贾可危险的一笑。贾柔柔,我的脸,你死定了。那日的抓脸之仇,非报不可。

      全村在学校的孩子,奔走相告朋友们:坏孩子,我们要审判她,今天中午在西山。

      领头人贾可特意加了一句,不准告诉贾德子。她看见了,会打扰我们处决坏孩子仪式的。

      屈嫆送走了阿弟,躺在家偷懒睡觉。
      睡久了,手臂磕着一块红银子。
      “哦~柔柔的橡皮擦。她写字没有橡皮擦怎么办?”
      屈嫆穿着鞋,身无竹箩的轻捷走去西边的贾柔柔家,还她橡皮擦。

      寂静的路上,突兀的传出阵阵人声。
      在鸟都不来安窝的穷枝头,屈嫆远远的见着有黑点点的人头。
      屈嫆不关心的走自己的路。小孩子,常常一起玩游戏的,还了橡皮擦先吧!

      贾柔柔的姐姐磨着石臼玉米粉,告诉找柔柔的屈嫆说,“小妹去山上了。”

      屈嫆还了橡皮擦,礼貌的上山要同柔柔说一声谢谢。
      脚踢着锋利的小石子,走过一个矮坡,屈嫆听见在那群孩子中间有柔柔的说话。
      “柔柔,你在里面吗?”

      嬉闹的孩子,军训的安静统一转过头。
      屈嫆一眼认不出那个绑在枯枝是笑容甜美的柔柔。
      恨不得自挖双眼的她,惊恐的睁着眼睛。

      侧面望去,贾柔柔纤细的手勒出了血丝,脸肿的似猪头,头发被扯的掉挂在露出的肩头。

      屈嫆冲上前,手指颤动的为她解开草绳。
      人群中的三个小孩,制止的说,“她是坏孩子,我们在惩罚她,你不准放了她。”

      领头人贾可抱胸站在贾柔柔的正面,屈嫆不理智的撕扯勒紧的绳子,救下贾柔柔的扶着她的腰。
      “贾南、贾尚,不准动德。”

      屈嫆抬起眼,一束前方的阳光照在视线里,一张熟悉的脸。
      “贾可,你疯了吗?柔柔是和你有杀父之仇吗?她才八岁,你十一岁了。你们都疯了吗?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审判一个孩子的?你们是人吗?”

      贾可理直气壮的说,“德,你走开,不管你的事。”

      屈嫆的童年也有孩子们的小打小闹,但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眼神,嘻哈的‘童真’孩子们。
      “柔柔就算做了过分的事情,你们同为孩子,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有事可以找父母商量,何必打一个八岁的小孩。”

      贾南‘纯真无邪’的眼睛,吐出‘人性本恶’的话,“婊.子,贾柔柔是婊.子,我们都知道她晚上和老师一起睡的,不要脸。”
      “是啊!不要脸。”
      “我妈说她妈妈也是婊.子,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
      “打她是惩罚她,她该高兴的,臭婊.子。”

      吵吵嚷嚷的孩子捡起石头,作势要丢。屈嫆护着贾柔柔在身后,贾可优越的自信心,领头的说,“贾德子,你不走,连你我也不管了。”

      “贾可,我有话对你说。你们惩罚她,哪天都可以。今天,贾可,我们聊两句。”屈嫆迂回战术的说。
      双手难敌千手观的孩子们毒手。嘴炮不成,逼不得已只能跑路了。

      贾可迷之城市的优越轻笑,“好啊!”

      扶着贾柔柔靠在在箩筐,屈嫆在另一边等着贾可一个人的过来。
      没戏玩的孩子,贾可让他们先走。

      危险的斜坡,空气的颗粒,屈嫆拧着眉头,安静的望着贾可。
      贾可眼睛的狂热,有种不受控制的火焰,需要肯定的掐着屈嫆的手臂。
      “贾德子,你懂我吗?贾德子,你是我朋友吗?”

      她的两个问题,屈嫆都是肯定的回答。
      “小可,你病了。对不起,我忽略你了。善良的你,会帮我照顾弟弟,会帮我背柴,会扎漂亮的鱼尾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阵风吹起贾可的草莓发夹,她后悔的抱着屈嫆抽泣,“德,你…我回的去原来的贾可吗?”

      “小可,是人都会长大的,我们都回不去的。”

      “是吗……德。我很后悔,又停不下来。”

      “小可,我会陪着你的。”

      “德,我……”

      “柔柔是划伤你的人,学校女孩子的头花没几天就在你的头发上。小可,你做的事情,很坏。”屈嫆长呼一声,不忍指责本性‘善良’的她。
      “小可,我会帮你的。”

      不为其他,只为问心无愧的吧!
      毕竟,生活环境反差太大,心态一时半会儿扭转不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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