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等静

6、第 6 章 害怕的无所

　　害怕的无所适从的逃走了。她的泄愤的脚，溅起了一个一个的‘不干净’的水坑。

　　她搞不懂了，又迷惘了。为什么会重生？她在原来的世界，生活好好的，为什么要让她经历着一些。她以这个身份活下去有意义吗？

　　故意绊倒她的石头，无情的雨水，像是教育的话语，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她温热的头皮贴着冰冷的‘真相’。

　　眼睛红红的看着‘颠倒’的世界，就想趴着这样子过去了。

　　长长的枯叶在雨中，想起了那个在教室里的小女孩，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做柔柔。

　　那天阿弟哭闹不停，过路的柔柔手巧的编了一只草蚂蚱，哄住了阿弟。
　　柔柔甜美的微笑，屈嫆还记得，那天是晴天后的彩虹，粉彩色的衬托着柔柔傻里傻气的甜蜜微笑。

　　他做这样子的事情，又不能不管。她的‘道德’，她的‘良心’，在斥责着她的逃避。
　　屈嫆随心而动的跑回教室。在有一段距离的位置，边跑边喊。
　　“柔柔，贾柔柔。你在教室吗？”

　　王老师不怕学生的识破，可面子还是要的。
　　晦气，下雨天的教室爽的都有人打扰。
　　“找你的，提上裤子出去。”

　　贾柔柔弱弱的点点头，散乱的羊角辫在门口碰见了屈嫆。
　　“你是？”

　　屈嫆满身水的狼狈，一边脸上还是泥土，“找你有事，跟我走。”

　　“你等等，我有伞。”

　　王老师穿好了衣服，俨然一副好老师的样子出来。
　　屈嫆垂下复杂的眼睛，“老师好。”
　　“和柔柔一块回家啊！路上要小心石头。”王老师说着拿出村里的奢侈品纸巾。
　　屈嫆闪开他恶心的手，看向贾柔柔的回答，“谢谢老师，用不着，回家又会脏的，老师，再见。”

　　贾柔柔撑着点点伞，屈嫆无所谓的走在雨中，踢踏的踩着水，犹犹豫豫的开不了口。
　　柔柔问她不进来一起打伞吗？
　　屈嫆苦笑了一下，惩罚似的淋着冷冷的雨，“我都淋湿，你的雨伞小小的，碰你湿了，就不要了。”

　　雨越下越大，走的路被雨水激起的尘埃覆盖。

　　贾柔柔微笑的淋湿了左半肩，举起手的伞，遮挡屈嫆的说，“没关系的，我们一起撑着走。你是贾华的姐姐贾德子吧！”
　　两辈子加起来是大姐姐辈了，屈嫆轻巧的接过柔柔举高的伞。
　　“柔柔，你还记得上次你编的草蚂蚱吗？我阿弟喜欢的不得了，硬要我给他编一个，我不会。今天回家前才想起来，跑回去找你，你正好在。”
　　“记得。喜欢我编一个蝴蝶送给你。”八九岁的姑娘天真烂漫的讨人喜欢。

　　明明她上一刻是痛苦的笑，这一刻又懵懂无知的微笑。屈嫆撑着这个村里几乎不会有的点点花伞，盯着她脖子的痕迹，厌恶这把伞的开口。
　　“柔柔，在教室有虫子咬你吗？痛不痛？我家有艾草叶子可以消肿。”

　　贾柔柔懵懂的想到妈妈交代的话，遮盖的说“是虫子咬的，不痛的，过几天就消了。”

　　她没说实话，她的情况，家里人是知道的吗？不然，多出来的好东西，家里人不可能不会问的。
　　“柔柔，你家的孩子多吗。我家就只有我和阿弟，可以常找你玩吗？”
　　“可以，不过我要干活，没有时间玩。”
　　“那你家有几个小孩啊？”
　　“大姐，二姐，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大弟，二弟，一共有八个。”

　　男孩子有六个？那就是没精力注意到柔柔了，女孩子在外面最容易收到伤害了。
　　西凉村的品行因为生活了十多年知道了，所以屈嫆真的怕知道了太多黑暗的东西，想要改变他们，却又无力回天的心疼感。

　　“柔柔，以后放学我们一起走，我很想多和你聊天。”没找到办法就护着她一起放学，起码不让老色鬼有机可乘。

　　“好啊！我送你回家，雨下的很大。”

　　屈嫆家的路，在雨天的危险性加大了，两个人撑伞是走不了的。地滑的要抓着土墙的草，才能安全的走完。
　　“柔柔，我衣服湿了，淋点雨没关系的，撑着伞走的慢，阿弟还在家等我。”

　　灵巧的编制好了草蚂蚱和蝴蝶，贾柔柔细心的用一条绳子串着，挂在屈嫆的脖子上，“明天见。”
　　“嗯，明天见。”

　　屈嫆可惜这个善良的女孩，也可惜所有在西凉村活着一辈子没出去过的女人。她们伟大的守着信念，束缚着她们以男为天的思想。

　　……

　　这几天注意力都集中在贾柔柔的身上，屈嫆难免会忽略了心理有负担的贾可了。
　　贾可日渐膨胀的虚荣心，在和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身边，渐渐的虚荣心作起了领头人。她领着一帮人，在放学抢着有头花的女孩子。
　　屈嫆每日都护送贾柔柔一起早早回家，贾可嫉妒的被好友抛弃了，扭曲的虚荣心，变成了暴力的欺负班上的学生。

　　贾可少则划破书本，多则就掐人抢漂亮头花。

　　等屈嫆在去了贾柔柔家，清楚了一切之后，贾可在人数不多的学校称霸了。

　　小孩子没有什么欺负人的理由，见到别人孤立的某人，合群的孩子们盲目的跟随了。往往后果，都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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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可的爷爷一辈长期在外打工，贾可的妈妈十几年前就在学校让王老师糟.蹋了。
　　王老师没在贾可妈妈结婚前捅.破贞洁的纸，只会在幼女的两腿间来回的摩擦。妇女的贞洁，在大男子主义的新婚，是很重要的。
　　年纪小就会送一些糖果之类的。
　　到贾可的爸爸外出打工，贾可的妈妈就隔三差五的和王老师厮混。
　　贾可是她妈妈亲手送出去的羔羊。
　　女孩子能给家里增添米油，也不枉被宠幸了。
　　哦！贾可妈妈认为这不是糟.蹋，是有用处的身子。

　　贾可家的伙食和小物件，屈嫆再结合贾可说的话，估定了她家长期有这种关系的存在。不然，贾可的妈妈在王老师房间呆了两个小时是喝茶聊成绩吗？

　　屈嫆不是知心姐姐，也不是学调节学的。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的，劝人什么的，没学过啊！网络也没有，连在线等，急！都没人解惑啊！愁啊！

　　橡皮擦被阿弟弄丢了，屈嫆下手不带情感的胖揍了一顿熊孩子，罚他干些小活。
　　拍着前面的贾杏花，“杏花，借你的橡皮擦用一下。”
　　贾杏花扭过来的手腕有淤青的痕迹，屈嫆看见了，问她怎么了。
　　她嗫嚅的抖了一下手，畏缩的瞄了一眼屈嫆的同桌说，“不小心弄到的。”
　　屈嫆心思想着贾柔柔，没发现不对劲的，“我用一会就还你。”
　　同桌贾可碰屈嫆的手，嘟嘴的说，“你都不找我借。”
　　屈嫆擦着本子的铅笔字，好笑她的吃味说，“你的橡皮擦是小花花的，擦了就少一片花瓣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少一个就少。”
　　“恩，下次用你的小花橡皮擦。”
　　贾可嘟着嘴巴，骨碌眼睛的不满，笑的‘恩’了。
　　前面的贾杏子不由的抖了手，歪歪曲曲的‘正’字，畏缩的写在本子上。

　　放学了，屈嫆收拾了本子，垫在本子下的橡皮擦才发现了，刚要还。教室像是一阵风刮过，女生走完了。
　　屈嫆问男孩子贾福贵，“她们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你不知道吗？”贾福贵惊讶在同一个班的屈嫆竟然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
　　“你问贾可，我不说。”贾可凶起来男生都打的。
　　“什么跟什么？”
　　屈嫆搞不清状况的说完，走另外一条去追贾杏子家，在回家的岔路口，遇的上就还，遇不上就明天还她。

　　霸凌的对象，在树丛中，被一群以此为乐的孩子欺负。

　　屈嫆跑在路上，见到显眼发夹的好朋友贾可。她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关心的上前问她。
　　“小可，你的伤。”
　　旁边的同学要解释，贾可抢过话的说，“草割的。你今天怎么往这条路走了？”
　　村里的草是锋利的可以割伤出血的。几次的手掌都留下了疤痕。
　　屈嫆不疑有它，“我来还贾杏子的橡皮擦，你们在这有见到吗？”
　　贾可不明所以的微笑，“没有，德。我们好久没一起了，今天一起回家。”
　　屈嫆吹吹贾可的伤痕，担心她漂亮的脸蛋留疤，村里的医疗就是道姑神婆的草灰画黄纸。
　　迷信且有害。

　　“小可，脸不要挠它，睡觉不要压它，过几天又是漂亮的美人了。”
　　只注意了她的伤痕，没注意她听到这句话后，表情恶毒的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