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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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学到现在，布鲁斯特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本来转学生就带着一层神秘色彩，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又各种爆料，教授们则对他爱恨交加。
是的，爱恨交加。一方面，麦格教授主动要求给他辅导英语，经常用老母亲的目光看着他，斯拉格霍恩总是花费最多的时间来指导他的魔药，另一方面，斯内普各种借口扣他的分，转移了火力焦点，一部分常被针对的格兰芬多如罗恩和纳威都有点不习惯，而不声不响的欧文教授竟然直接把他从课堂上赶了出去，甚至不惜被邓布利多解雇。
所以，校长才是他最大的后台，甚至允许他开一个莫名其妙的决斗俱乐部。大家的心里都痒痒的，想去一看究竟。不少低年级学生在哀嚎为什么自己没早生几年。
赫敏苦不堪言，照理说大家应该得去找卢娜报名。但是招新布告说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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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W会员优先，以徽章为凭。
非SPEW会员申请需上交针织小精灵帽一顶，袜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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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是由她来进行人员的资质审查，学生会主席的责任感像一道枷锁，促使她必须确保这个肯定要搞事的社团不搞出大事来。格兰芬多的高年级学生基本都有SPEW徽章，所以他们都可以直接去找卢娜。
为了让招新工作有秩序地进行，赫敏专门借了一个空教室，专门接待其他学院那些为了各种目的要去接近布鲁斯特的人。
自己真是个好人啊，她不禁感慨。
来的大部分是熟人，主要是厄尼，汉娜以及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成员们。那些和她不熟的，听到她介绍SPEW宗旨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
她才不管招新质量呢，那些凑热闹的，连SPEW是什么都不想知道的，她都直接让人滚蛋。她不屑以这种方式为自己发展会员，但那些对家养小精灵毫无同情心的，甭想得到她辛苦编织的小精灵帽！
辛苦半天，天都要黑了。整理完名单（为防学生倒卖徽章和小精灵帽，她特地给卢娜做了一个备份。）。门口进来一个浅色头发的女生。
赫敏眯起了双眼，仔细打量着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唯一准备报名的斯莱特林。
阿斯托利亚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根本不想来，但马尔福一定要从学院里派个人来卧底。自从乌姆里奇在学校一通骚操作，他们学院得到其他三个学院的消息总要慢半拍。DA军开除了叛徒，叛徒得到的惩罚震慑了所有知情人，马尔福怀疑这个决斗俱乐部就是DA要招募新人的动作，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可笑的入会条件，不就是让格兰杰来控制入会成员嘛！
原本马尔福想让扎比尼承担这个艰难的任务，布雷斯回绝得斩钉截铁：
“以我们两家的过节，他绝对不会让我加入的。”
引发人无限遐想。但她还没来得及八卦，就被她姐姐推了出来，理由很充分。
作为一个宅女，阿斯托利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图书馆和宿舍里，和格兰芬多的主要人物基本没发生过冲突。和其他学院同学的交往也很注意遣词造句，不像马尔福那帮人把脏话都挂在嘴边——她甚至和卢娜还能说上几句话。
但就是这样，赫敏还是存心刁难她，不管她说了多少好话，徽章和帽子都不肯给。
“你可以自己织一顶帽子，或者袜子，简单些。”
“我不会编织魔咒。”
“自己去图书馆找啊，练习个几天就好了。”
“今天是周六，明天晚上就截止了！而且拉文古德那里还有报名考试！”
赫敏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迅速收拾东西离开，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阿斯托利亚气得嘴唇发抖，连明显动机不纯的万尼都从格兰杰这儿蹭了一顶帽子，凭什么她不行。
小姐，你的动机更不纯。
阿斯托利亚想这么放弃算了，她知道卢娜那里还有一道关卡，但是没办法，要是她不照马尔福说的办，在学院内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阿斯托利亚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向马尔福献殷勤，还不忘记挖苦她：
“阿斯托利亚，你可没为斯莱特林做什么贡献，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一无是处了。”
阿斯托利亚捏紧了拳头，不跟着马尔福混就是不为学院做贡献，你们等着，姑奶奶我要找个更拉风的人混！
她知道赫敏说的不错，编织魔咒虽然是个家务魔咒，但要协调两根针，对魔咒的精细度要求很高。马尔福总是嘲笑韦斯莱家的毛衣，但每年的大量产出实际上体现了韦斯莱夫人在魔咒方面的极高造诣。没有长时间的练习是搞不定的。她一狠心，吃晚饭的时候从食堂顺了一对刀叉，用魔杖变成两根长针。又拆了自己的一双毛线手套，发挥小时候给娃娃做衣服的本领，工作了一个通宵，连织带缝，终于做出了一双袜子。一大早她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卢娜。
卢娜在赫敏昨天借的那个空教室，现在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每人拿着一张羊皮纸在写着什么。疯姑娘到没有为难她，她把袜子交上去后拿到一张羊皮纸。
“做完这张试卷就行，过两天我们会通知你结果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阿斯托利亚也没什么力气发牢骚。她马上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拿出笔。试卷的题目看上去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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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欢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谁？欣赏他的那些特点？
阿斯托利亚十分坦诚地写到：卢平。讲课通俗易懂，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在魔药课上看到自家院长已经够了。）
如何评价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
有没有没什么大区别——还是有区别的，没有这门课学校会更太平一些，有了会刺激一点，就是这样。
会哪些决斗相关的咒语？想学什么咒语？
昏迷咒，缴械咒，障碍咒……门牙赛大棒？
（应该不是格兰杰改卷子，应该。）
有什么特长？不限于魔法。
宅，烘焙……手工编织！
阿斯托利亚写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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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带着菲利克斯在霍格莫德闲逛。由于开学赚的那一笔，罗恩这个学期很是宽裕，他大方地请菲利克斯去三把扫帚，罗斯默塔夫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本来他想试试火焰威士忌，被菲利克斯拒绝了。
“晚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需要集中注意力。”
“对了，你要看那些卷子。”罗恩干笑一声。
“主要是为了社团的平稳开张做准备。”菲利克斯选了黄油啤酒，突然一记直球，“你喜欢赫敏，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罗恩被打得措手不及，支吾了半天。
“你知道啦。”
“这学校里每个人都知道。”菲利克斯只觉得好笑。
“你看，她是学生会主席，我连级长都不是，我妹妹都是球队队长……连纳威……”
“问题的关键是，赫敏喜欢谁。”菲利克斯意味深长地说，“友情和爱情之间，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知道，你说的那些，对于赫敏来说不重要。你只是缺点自信，能得到赫敏的青睐，本身就说明什么。再说这是找对象，又不是魔法部招聘员工，还要看你的头衔和履历。”
罗恩不好意思地笑了，“金妮也是这么说的，我还以为她是因为我是她的哥哥才这么说呢，你也这么觉得？好吧，我要认真想想。”
两个男孩的友情又深了一步。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扫帚怎么办？”
“我表兄说要送我一把，”菲利克斯含糊地说，“但我觉得追球手不需要那么讲究。”
罗恩对他的表兄实在好奇，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我说哥们，你知道的，很多人都想问，他们拜托我来打听……到底邓布利多为什么那么看重你，连纳威都要靠后站啦。”
菲利克斯思索了一会儿。
“我奶奶不愿意谈这件事，但我从其他亲戚那里或多或少听说了一点。你还记得斯基特的那篇报导吗？提到我奶奶私奔的那一段？”
罗恩瞪大了眼睛。
“别瞎想！”察觉罗恩的思路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方向，菲利克斯连忙打断他，“我奶奶离家出走后在法国加入了反抗格林德沃的组织，遇到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那个巫师毕业于霍格沃茨毕业，是邓布利多的学生。后来两个人遇到了麻烦，来霍格沃茨求助，被邓布利多拒绝了。那个巫师没能在战争中活下来，奶奶迁怒于校长，觉得他要是早点站出来，事情的结果就会不太一样。”
“后来我奶奶一直和邓布利多没什么来往，直到校长听到一个传言。”菲利克斯喝了一大口啤酒，继续说下去。“我的某些亲戚说出去的，说我长得和那个英年早逝的巫师很像。”
“所以，邓布利多是想弥补遗憾？”罗恩心里一阵唏嘘。
“我觉得是，他说会作为老师教给所有他能教的东西，”菲利克斯苦笑着说，“你知道，一般人很难拒绝邓布利多……。”
罗恩被这个故事深深地感动了。菲利克斯说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罗恩还善解人意地表示可以帮他买点零食带回去。
等罗恩走远，菲利克斯立刻收起了悲伤的表情，进入三把扫帚二楼角落里的一个包厢。
“你编故事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了，虽然没有一句假话。”一个穿着麻瓜衣服的青年端着一杯蜂蜜酒，靠在窗台边，笑嘻嘻地看着他。“先把桌上的文件签了吧。”
菲利克斯一言不发，在桌旁坐下，拿着文件仔细看起来。
“波特夫妇积蓄不少，”米勒说道，“虽然低调，但比许多标榜纯血统的英国巫师家族要殷实。我留了一部分给你开销，其他做了一些投资安排。鉴于你的情况，我强烈建议你立一份遗嘱。英国各个巫师家族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要是你意外身亡了，说不定你的财产会落到仇人家去。”
“奶奶变更她的遗嘱了吗？”
“我不再负责她的财产事务了，”米勒晃着酒杯说，“现在我只管你的事情。”
菲利克斯心里有点愧疚。
“别觉得不好意思，”米勒笑嘻嘻地说，“我有预感，这边的事情会有趣很多。布莱克先生很欣赏我，给我开了一笔很高的佣金帮他整理家里的古董，我可没吃亏啊。还有魔法部的索赔案，就算拿不到那么多钱，魔法部总要出点血的。”
“让你屈才了。”菲利克斯说得很客气，一边手上写个不停。
“不急，以后一定有我发挥的时候。”米勒挥挥手，“还有，你的申请德国魔法部批准了。”
菲利克斯猛地抬起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还差匈牙利魔法部，但德国和奥地利的魔法部都放行的话，那里就只是个程序问题了。”米勒算着时间，“我争取年底之前让你去探监。好好想想怎么把想知道的东西问出来，只有那么一次机会。”
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菲利克斯看到海格抱着一个大南瓜经过，突然反应过来，马上要到万圣节了。
要干的事情太多，他都忘记这茬了。
回忆了一下过去六年里德姆斯特朗在万圣节那天的鸡飞狗跳，他慎重地考虑是不是应该请个病假，顺便好好实行他的计划。看了一下课表，发现不行，那天有斯内普的黑魔法防御课，即使上过六年的黑魔法课，他也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他能在斯内普的课上学到东西。
怎么办呢。
刚走进礼堂，他就被弗立维教授拦住了。
“布鲁斯特！”菲利克斯不得不弯下腰来和教授说话，“我听阿不思说，你会弹钢琴？”
没等他否认或者谦虚一下，弗立维就急急忙忙地接了下去：
“我的乐团要在万圣节那天表演，我们的风琴手上个学期毕业了，现在需要人补他的空，对你来说风琴肯定不成问题，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往菲利克斯手里塞了一盒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跑开了。
回到教师席的弗立维得到了麦格一个无比赞许的目光，他自己心里也十分满意作为一个老师和长辈表现出的体贴。
可不能让那个孩子在别人都在过节的时候想起那件事情来！
弗立维拦住菲利克斯的时候礼堂里有很多人，所以这件事很快传开了，在女生中又引起了一阵轰动。
“想象一下，秋日黄昏的阳光下，一个帅气的男孩弹着钢琴，唱着比亚韦扎森林……”卧谈会上，罗米达又开始犯花痴。
宿舍里其他女孩纷纷附和。
金妮躲在床上，窗帘都拉上，就着魔杖尖发出的光，仔细检查平铺在枕头上的活点地图。她找的那个小点，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出来，就一直徘徊在地窖的几条走廊上。
第二天早上金妮找到纳威，确认了布鲁斯特近几天晚上的行程。
“前头晚上去找海格喝茶，昨天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纳威说。
“他这两天晚上不管去哪里，总会到地窖哪边去晃一圈。”金妮小声说到，虽然是周末，身处只有少数选修高级草药课的学生才能进入的温室，周围有大型的植物遮挡，金妮还是预先施放了一个闭耳塞听咒，才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纳威。
“他是想把扫帚拿回来？我听说斯内普还把扫帚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纳威咒起了眉头。
“我觉得不是，”金妮分析，“活点地图显示他停留最多的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一带，你知道哪些斯莱特林，晚上偷偷练习黑魔法的不少，人来人往，不知道他怎么隐藏自己的。”
“你怀疑他想偷师？”纳威摇头，“没那个必要，德姆斯特朗是有正规黑魔法课的，麦格教授又给了他禁书区的批条让他自学，上次我还看见他从箱子里拿了一本——真没那个必要。”
“你应该记得他的话，真正高级的恶作剧。”
纳威把罗恩的说法转述给金妮。
“你觉得这是真话吗？赫敏觉得从逻辑上完全解释了。”纳威有点触动，“你知道，我也是跟奶奶一起住，他也说过他奶奶对他很严格，也很宠爱，但是再多的金钱都弥补不了父母的照顾。那天他想打扎比尼也是有原因的。温室里的一幅画像跟我说——那副画像从校长室的朋友那里听到了布鲁斯特和校长的谈话——关于他和扎比尼的结识。”纳威补充道，“他本来有机会被非常疼爱他的一个叔父收养，但那个叔父和扎比尼的母亲结婚没几天就死了。”
“你知道我对于搞恶作剧被扣分这件事没这么在意，可是决斗俱乐部的成员名单，”金妮一脸纠结，“赫敏都没有留意到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