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人设崩塌记》五月春寒

11、第 11 章

　　对着马尔福菲利克斯可以装傻到底，但赫敏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女学生会主席看他的眼神里，满满写着“可疑”两个字。
　　“其实对你是很有用的，”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菲利克斯尽量诚恳地解释，“今天你也看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还算一个公正的人，没有斯内普那么偏心。”
　　“我不用你来告诉我这个。”赫敏皱着眉头，“听上去我好像很稀罕和马尔福同桌吃饭似的。”
　　“他也不想和我一桌吃饭，多个他讨厌的人对他影响不大。”
　　虽然男生明显是在转移话题，赫敏还是有点想笑。
　　“说正经的，”菲利克斯的语气严肃了些，“我听罗恩说你想进魔法部工作，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推荐是很有用的。”
　　赫敏停住脚步，抿紧嘴唇抬起头看他。
　　“你交朋友的标准是‘是否有用’吗？”
　　“这个嘛，”菲利克斯脸上没有任何窘迫的表情，“理智告诉我必须那么做，实际操作的时候我还是凭着心情好坏。”
　　“那你今天心情如何？”
　　“如果你把福灵剂给我，就不能再好了。”
　　赫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后大步离开。
　　过后的几天赫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别说福灵剂，连本作业菲利克斯都借不到。菲利克斯很热情地对罗恩表示自己对黑魔法防御术有一定兴趣，帮他写了一大半的论文，从而探知了SPEW的前世今生。
　　“赫敏是个很努力的人，”罗恩很认真的说，“就是努力的方向，怎么说呢——我妈妈一直希望有个家养小精灵可以帮她熨衣服。要是真有那么一只肯来，我们家也是绝对不会付工资的。”
　　纳威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他现在更肯定一脸迷茫的新舍友当时是中了混淆咒了。
　　“她还想毕业之后进保护神奇动物司，你想想吧，那些魔法部的大佬有几个家里没有小精灵的，怎么会通过有损自己利益的法案呢。”罗恩接着补充。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菲利克斯立马顺杆爬，“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糊涂了，我原先还以为她的观点是格兰芬多的思想潮流呢。”
　　“思想潮流的一种，”纳威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你难道想把家里的小精灵放了？”
　　“嗯……，我奶奶不太信任家养小精灵。”
　　菲利克斯的回答让两人非常惊讶，他接着补充解释说，“我奶奶认为，在家里有几个说话算数的家庭成员的时候，小精灵的可靠性是很复杂的。比如你想跟朋友出去鬼混一下，小精灵会把你的行为事无巨细地报告给家长……”
　　罗恩张大了嘴巴。
　　“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所以，”菲利克斯继续胡扯，“我以为赫敏是在争取一种自由的解放潮流，不仅是小精灵的，还有未成年人的隐私权……”
　　这番新鲜的理论让罗恩和纳威放下了戒心，最后菲利克斯得到的消息就是，除了打打毛衣，慰问小精灵宿舍（未遂），SPEW实际上没有什么活动。
　　赫敏并不这么想，尤其在她当上学生会主席，慢慢发现权力的好处之后。
　　和级长不一样，学生会主席的权限远远不止能够使用级长盥洗室什么的，现在她虽然还是一个学生，但是已经在霍格沃茨管理层的边缘。比如她可以参与格兰芬多休息室口令的制定，帮助教师整理成绩单等等，指挥级长们干这干那。频繁出入教师办公室让她可以额外探知教师们的某些信息，以及他们对学生的私下评价（赫敏注意到布鲁斯特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尤其高。）
　　几次魔药课之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对她愈发欣赏起来，又一次正式邀请她参加周末的聚会。
　　“一定要带菲利过来！”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说，“他总说自己最近有点忙。”
　　忙个鬼！赫敏心里说，他明明晚上在和迪安偷偷在看世界杯预选赛，天晓得他是用什么办法供电和接收信号的。
　　不过菲利克斯说得不错，魔药教授的器重给她的学生会主席生涯又加上了一枚砝码，现在连一些低年级的斯莱特林见到她都相当客气。于是她觉得，是时候了。

　　当菲利克斯接到赫敏的通知来到格兰芬多塔楼的一间大空教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一年级的小萝卜头们排排坐，宿舍的罗恩、纳威无精打采地坐在最前面，旁边是似乎已经进入睡眠状态的卢娜。
　　菲利克斯狐疑地坐到他们旁边，赫敏只告诉他这是学校课程的一部分。
　　“你来啦。”罗恩的表情有些略尴尬，“你不用这么迁就她的，我们是没办法。”他伸出手指了指黑板上的几个大字。
　　“家养小精灵历史研讨会。”
　　“以前只在格兰芬多内部搞过几次，”纳威告诉菲利克斯，一边看了看后排那些叽叽喳喳的一年级，“这次嘛，扩大到三个学院了。”
　　“为什么全是一年级？”菲利克斯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肯被骗第二次的人不多啊。”罗恩无语望天。
　　“那她呢？”菲利克斯指了指卢娜，马上反应过来，“算了，当我没问。”
　　怎么能以常理来看待天才的卢娜。
　　痛苦，太痛苦了，讨好赫敏的道路实在艰难。相比之下，连魔药课教授的茶话会都变得可爱起来。作为唯二被邀请的格兰芬多，菲利克斯和赫敏自然是结伴前往参加，吃饭的时候也坐在一起。斯拉格霍恩教授有心要让赫敏融入他的圈子——这不比在SPEW研讨会上不睡觉更容易。
　　“那个男孩最后咬了我爸爸一口，嗯。”赫敏讲完牙医的笑话，冷场了。
　　菲利克斯心里暗暗叹气，他客观的认为，并不是麻瓜的笑话不好笑，而是赫敏本来就没什么讲笑话的天赋。
　　“我觉得那个男孩挺有反抗精神的，真的，不是每个去看牙医的都那么胆大。”菲利克斯接口，“我有个小学同学糖吃得太多，他父母带他看了一次牙医。那之后他只要一听到刺啦刺啦的声音就瑟瑟发抖。”
　　“为什么？”火车上的那个质疑德姆斯特朗入学标准的拉文克劳问。
　　“牙医拿钻机钻牙齿就发出这样的声音，想想吧，”菲利克斯绘声绘色地描述，歪着嘴巴模仿他同学的样子：“不过就拿指甲刮下桌子，他就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怪物一样捂着腮帮子一蹦三尺高——”
　　除了马尔福和他的朋友们，其他人都笑了，包括魔药教授。
　　“你的同学去看‘牙医’？”斯拉格霍恩朝他递过一盘点心，“这么说他是个麻瓜，菲利你还上过麻瓜小学？”
　　“是啊，”菲利克斯没忘记把盘子给赫敏让她先拿一块，“巫师小孩人数太少了，没什么选择玩伴的余地。我婶婶一定要让我上维也纳最贵的学校，唯恐我和其他巫师小孩见面的时候学了他们的不入流打扮。”
　　赫敏捏碎了手里的点心，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好感又轰然炸飞。
　　奇才，布鲁斯特真是气人的奇才啊。
　　赫敏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某方面成了霍格沃茨的先知，也还不知道菲利克斯还没发挥出自己真正功力的十分之一。
　　难受的不止赫敏，马尔福已经得出了清晰的结论，就算布鲁斯特说粪蛋是香的，斯拉格霍恩也会尽力佐证。再看看旁边一脸便秘表情的扎比尼，就知道他和布鲁斯特的恩怨匪浅。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论自己怎么旁敲侧击，扎比尼都不肯透露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我得承认，布鲁斯特颠覆了我对于奥地利纯巫师血统家族的认识，”马尔福以他祖传的慢悠悠的腔调说道，“我听说，海因里希·布鲁斯特把钱都拿去支持了格林德沃，以至于活下来的族人都挺……想不到还有钱去上麻瓜的学校。”
　　餐桌上一片死寂，斯拉格霍恩张大嘴巴想说什么，又艰难地把嘴闭上了。一直埋头切牛排的诺特都抬头吃惊地看着马尔福。
　　“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个，”菲利克斯露出敬佩的表情，一点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这件事的确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奶奶就这件事一直教育小辈，家里的钱一定要让女人来管，凡事要听老婆的。海因里希就是因为没娶到老婆，自己胡来……”
　　一个低年级忍不住把嘴里的食物喷在了餐桌上，整个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了。
　　“我认为，单身的风险确实是很高的。”菲利克斯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你看看格林德沃，Voldmot……有名有姓的黑巫师，基本都是单身……”
　　斯拉格霍恩和其他人不由打了个哆嗦。
　　赫敏忍不住了，她有强迫症。
　　“是Voldmort.”
　　“你说是那就是，”菲利克斯很殷勤地又给她倒了一杯葡萄酒，“所以我特别佩服邓布利多，单身150年，要忍住不成为一个黑巫师是多么不容易。”他看看斯拉格霍恩精彩的脸色，马上又转口奉承道，“当然，您也很了不起。”
　　斯拉格霍恩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咳咳，实际上我是结过婚的，但妻子已经过世了。”
　　“我就说！”菲利克斯立马狗腿地接上，“您在这点上绝对是成功者，特别在霍格沃茨，您这样的人，不可能不是个正派的人啊。”
　　想想同事们的婚姻状况，斯拉格霍恩顿时觉得得意起来。
　　赫敏气笑了。
　　“黑巫师夫妻档也很多，”她看了马尔福一眼，对菲利克斯说，”你从奥地利来，不知道阿兹卡班里著名的莱斯特兰奇夫妇——。”
　　“我知道，”菲利克斯满不在乎地说，“假夫妻怎么能算呢。”
　　“什么假夫妻？”一个拉文克拉好奇地问。
　　“莱斯特兰奇夫人不是和伏地魔有一腿么？斯堪的纳维亚的报纸上都这么写。”

　　聚会在学生们跌跌撞撞夺门而出的脚步声中结束了，赫敏觉得今天晚上的经历比一年级时遇到那条三个头的大狗还要刺激。看斯拉格霍恩的表情，菲利克斯估计收不到下次聚会的邀请了。嗯，有没有下次聚会都两说。
　　“小报上真的敢写这种事吗？”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她艰难地问，伏地魔的八卦能算是聚会的意外收获么？
　　“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搞一份。”菲利克斯认真地说。

　　几天之后赫敏没等来菲利克斯的小报，等来了老冤家斯基特的独家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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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里·希布鲁斯特的孙子就读霍格沃茨

　　海因里希·布鲁斯特，奥地利纯巫师血统家族曾经的首领，最出名的事迹就是举家支持黑巫师格林德沃，为其出谋划策。在他的帮助下，格林德沃顺利地掌握东欧魔法界，并以此为大本营向外扩张势力。
　　格林德沃失势前他就已经死于北方联盟之手。但因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也是他的堂妹站在了盟军一方，布鲁斯特这个姓氏得以继续保存，这很难说不是一种高明的策略。布鲁斯特夫人多年来一直在家族中发掘有才华的年轻人来做他堂兄的继承人——完全忘记了当初是因为她和一个麻瓜私奔，两人的婚姻才名存实亡。也很难说，海因里希不是因为气昏了头，才希望凭借格林德沃的力量对麻瓜们痛下杀手。
　　布鲁斯特夫人的眼光着实不佳，菲利普·布鲁斯特得到认可后不久就因参与黑魔法活动，谋杀麻瓜被捕，看上去要把纽蒙迦德的牢底坐穿。若干年后，一个叫菲利克斯的男孩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不仅在德姆斯特朗得到众多老师的关照，当上魁地奇队长，刚刚成年就有了不菲的私产，甚至家族的法律顾问也为他办理琐事……
　　若非他转学到霍格沃茨，他本该继续做格林德沃的校友，担任德姆斯特朗下一任的学生会主席，直到毕业，得到海因里希曾经拥有过的那些。
　　问题来了，布鲁斯特夫人如此倾尽全力培养的继承人，为何会来到异国他乡？
　　“他长得不是不像布鲁斯特家族的人，”一位知情人有些闪烁其词，“但是也很像那位，那可是个了不起的巫师，海因里希最后不还是没争过他么。谁会想到故事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不觉得布鲁斯特家族的其他人会咽下这口气，”另一位知情人透露，“他们不是没有优秀的年轻小辈，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有着可疑的麻瓜血统的人得到这么多……”
　　这是否就是问题的答案？丽塔·斯基特将竭尽全力，为您揭开谎言背后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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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怪不得……”格兰芬多的餐桌旁，菲利克斯举着报纸，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纳威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斯基特一贯胡说八道，你不要理她。”
　　“怪不得亚历山大这么崇拜她。”菲利克斯冒了一句德语，弄得纳威一头雾水。
　　“啊，没什么，”他转头解释，“英国的小报水平挺高的，真的。”
　　“预言家日报是魔法部的喉舌，”赫敏严肃地说，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维护一下同学院的同学，“你得罪魔法部了？”
　　菲利克斯抬头望天：“应该是，上个月我鼓励我的远房表兄向英国魔法部索赔十万加隆，现在还在打官司呢。”
　　罗恩倒抽一口凉气。
　　“十万加隆！为了什么？”
　　“因为一桩冤案他们把我表兄抓进阿兹卡班很长时间，”菲利克斯轻描淡写地说，“结果他被控谋杀的那个巫师又从某个下水道里钻了出来。福吉太小气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怎么能算是问题。”
　　周围的格兰芬多都笑了出来。
　　“问题是魔法部没钱。”西莫咧着嘴说。
　　“你不是纯血？”天天晚上同他一起看球赛的迪安问得很是犹豫。
　　“是啊，”看着周围人都一副被骗的表情，菲利克斯有点好笑，“你们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啊。”
　　“难道斯基特写得都是真的？”纳威大惊失色，但马上他醒悟过来，“别，菲利克斯你不用回答，这不是我该问的。”
　　“别胡说。”赫敏斩钉截铁地表明立场。“她要是都写真话，乌姆里奇就会回到霍格沃茨，把整个城堡刷成粉红色了。”
　　大家又笑成一片。
　　“谢谢你们。”合上报纸，菲利克斯的表情有些微妙。
　　金妮从另一个方面表示了自己的支持：“我倒希望斯基特能讲点真话，从你的表现看，我相当怀疑你能在德姆斯特朗当上球队的队长。”
　　“得了金妮，菲利飞得够好的了。”罗恩为舍友发声，他理直气壮的说，“别再说我的水平下降，我守不住他的球是正常的，而且他原来也不是打追球手的。”
　　金妮怒视自己的兄弟，随便塞了几口面包，匆忙拿起书包离开了餐桌。
　　“别在意，最近她火气大得很，压力也大。我们第一场就是拉文克劳，输给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迈克尔·科纳……队长都这样，谁不想赢。她也是担心你被这些事情影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