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波特人设崩塌记》五月春寒

10、第 10 章

　　努力适应新位置的菲利克斯很快和球队的其他成员混熟了，尤其同是追球手的迪安和德米尔扎，训练休息的时候他们告诉了菲利克斯不少格兰芬多球队以前成员的故事。
　　“有些队长觉得女孩子们打不好魁地奇，”迪安说，“斯莱特林队就基本上不考虑女生，但前几年我们队里的追球手一直是三个女生，配合默契无间啊，安吉丽娜·约翰逊和凯蒂·贝尔都还当过一年的队长呢，现在又是金妮。”
　　“我还是怀念韦斯莱双胞胎，”德米尔扎露出崇拜的目光，“总是听老生们说他们的传奇，游走球一样的击球手，可惜我入学晚了，没赶上他们的风云年代。”
　　“奥利弗·伍德现在都在打职业联赛了，”迪安也是一脸怀念，“坦率地讲，罗恩还是逊色了一些，当然，韦斯莱兄妹已经够厉害地了。”
　　“照你们的说法，韦斯莱一家就可以凑一只魁地奇队了。”菲利克斯总结。
　　听到这句话的队员都哈哈大笑。
　　“谁说不是呢，”里切羡慕地说，“金妮没上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偷偷拿哥哥们的扫帚飞了。斯莱特林们老拿这个说事儿，有本事他们也在院内找一大家子个个会打魁地奇啊。”
　　这会儿击球手们也下来休息，仍然在天上练习的只有金妮和陪练的罗恩。
　　“金妮的压力很大，我原以为队长会是罗恩的。”迪安望着天空中飞翔的两个小点说，“伍德在金妮二年级的时候就像训练她当找球手，但是金妮那会儿太小了，比赛的时候总是吃亏。我还记得我三年级那会儿和赫奇帕奇的一场比赛，本来金妮的速度比塞德里克更快的，但是被大风吹偏了，真是——”
　　“能控制比赛的找球手可遇不可求，”吉米无奈地说，“我觉得其他学院的也不怎么样啊，但是想要赢，一个短板都不能有。”
　　“那前几年哪个学院赢得多？”菲利克斯问。
　　“斯莱特林，”迪安极其不高兴地说，“他们没有特别的长处，但是也没有弱的地方，而且挑选队员的风格和比赛的手段——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还有他们的扫帚，”吉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马尔福是花钱进队的，但问题是，马尔福打得也不差啊。”
　　“说到这个，”德米尔扎盯着菲利克斯的扫帚，“你的扫帚是什么牌子？我从来没见过。”
　　“小品牌，”菲利克斯大方地把扫帚递给他，德米尔扎单手接过，立马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比一般的扫帚重一些，适合在风大的时候用，我以前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买的。”
　　“是够重的，”迪安也掂了掂，“不过我看速度不慢，不比斯莱特林的光轮2001差。”
　　“德姆斯特朗的天气不太好，所以我们会选择动力足够且稳定的扫帚。”菲利克斯解释。
　　“这么说，”德米尔扎把扫帚还给菲利克斯，试探着问，“你在德姆斯特朗也打过魁地奇？”
　　“嗯。”菲利克斯点点头。
　　“你们不是有克鲁姆吗？比赛一定很刺激吧。”迪安羡慕地说。
　　菲利克斯笑了起来。
　　“克鲁姆六年级的时候就不打校内魁地奇了，观众可不希望有一边倒的比赛啊。”
　　“我可以想象，和克鲁姆同场比赛的找球手简直是找虐的。”德米尔扎也笑了，“你原来打哪个位置。”
　　“额，”菲利克斯抿了抿嘴，“那个找虐的。”
　　其他人一下子被镇住了。
　　“那，那你和克鲁姆同场比赛过？”迪安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是啊，”看见队友们的表情，菲利克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没你们想得那么难受，输多了就习惯了。而且我当时年龄小，其他队友对我并没什么太高的期望。”
　　菲利克斯觉得自己表现得很正常很谦虚，但是现任队友们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那你觉得我们打得怎么样？”吉米殷切地问。
　　“因为克鲁姆的缘故，德姆斯特朗的队长们有好多年都更重视追球手，”菲利克斯不想抢了金妮的工作，“我觉得我们真得好好练习。”
　　金妮和罗恩终于结束了训练，天都快黑了。他们飞下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汗。金妮顾不上整理，挨个儿给队员们布置的任务让他们自行训练。
　　“我们还欠缺很多，新队员都需要更多的练习和磨合，”她喘着气说，“最重要的，照顾好自己，我们的阵容没有替补。而且，”她看了一眼周围还没有散去的人群，其中有不少其他学院的学生，“由于某人的加入，我们的队伍恐怕以后都没有丝毫保密性。”
　　她头也不回地第一个走掉，罗恩走过来拍了拍菲利克斯的肩膀。
　　“我妹妹无心的，你是没见过前两年的队长，那个歇斯底里的程度比金妮夸张多了。”

　　魁地奇不仅让菲利克斯和另外两个追球手经常交流，由于练习的时候他们常常拖上罗恩，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很稳定的练习小组。训练了几天之后，罗恩越来越难阻挡菲利克斯的进球了，迪安嘲笑罗恩的技术又开始波动，罗恩则坚持认为是菲利克斯的速度变快了。
　　友谊带来的好处非常明显，菲利克斯现在可以借到作业抄了。他改装了一只复制羽毛笔，这支羽毛笔在拼写单词的时候有一个稳定的错误率。他毫不藏私，自己的作业也大方地贡献给同宿舍的男生们参考，这让七年级的男生对他的观感更上一层楼。
　　某天晚上纳威告诉他们一个极坏的消息。
　　“马尔福又换扫帚了。”
　　“什么？”罗恩极为不满，“他去年才换了一把。”
　　“去年他输给了一场，”西莫提醒他，“我觉得今年他是想保持绝对优势。”
　　“找球手真是个花钱的职业，”罗恩叹了口气，“金妮的光轮2000还是用学院的经费买的。”
　　“那次也算是麦格教授破例了。”赫敏非常严肃地说，菲利克斯已经知道他们的这位女学生会主席对魁地奇并不感冒，但十分重视学院荣誉。
　　“马尔福很厉害吗？”菲利克斯忍不住问。
　　“金钱可以弥补很多，这是在规则之内的。”赫敏撇撇嘴。
　　“要是我有那么多钱，我也会买最好的扫帚。想象一下，要是能骑一把火弩箭，这种学院的比赛不就跟玩儿似的。”罗恩憧憬地说。
　　所以说魁地奇也是财力的一种比拼，菲利克斯想，霍格沃茨虽然是公立学校，但还是蛮社会的嘛。

　　菲利克斯逐渐适应了上课的节奏，也渐渐熟悉了城堡里的各种通道和陷阱。除了格兰芬多的学生之外，他也认识了不少其他学院的同学，很快他就发现格兰芬多们和赫奇帕奇的关系要更好一些，拉文克劳也还行，但斯莱特林在学校里常常能让其他三个学院同仇敌忾。考虑到马尔福和他的跟班们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扬的态度，以及三个学院里宝石的下降速度，就一点不奇怪了。
　　学院间的冲突终于有了一个足够分量的导火索。
　　当斯拉格霍恩在课堂上拿出那份作为奖品的福灵剂时，包括菲利克斯，全班同学的眼睛都在放光。
　　斯拉格霍恩相当满意他们的表现。
　　“本来我想把这份药剂作为六年级的奖品的。”他摸着胡子愉快的说，“但是我觉得七年级们的成年巫师们更适合得到一份这样的礼物。”他朝平时看好的几个学生，马尔福和诺特，以及菲利克斯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们当中的有些人预习得非常好，”斯拉格霍恩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马尔福朝菲利克斯旁边的赫敏投来一个讥讽的眼神，“但我们今天要做的药剂不在课本上，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公平的机会，让我来了解你们对魔药的感觉和真正的水平，步骤都在黑板上，开始吧，孩子们！”
　　魔药大师的福灵剂……菲利克斯听说过不止一起私下服用劣质福灵剂引起的事故，每个人都想拿到奖品，但斯拉格霍恩说得没错，考验的时刻真的来临了。教授写在黑板上的步骤表面上并不复杂，但实际操作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有两样魔药的原料他甚至都没有见过。教室里很快变得乌烟瘴气，和大部分人一样，为了赶时间，菲利克斯先加热了坩埚，投进了前两种可以简单处理的原料，但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第三种要加的草药很像一块土豆，黑板上要求切碎了加入坩埚，但菲利克斯试了两次，刀子居然切不动，只在淡黄色的块茎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这什么鬼玩意！”他听见自己背后一个拉文克劳在嘀咕。
　　菲利克斯环顾四周，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对付这个块茎，心急的麦克米兰索性把草药整个加进了坩埚，他的坩埚发出了巨大的煎炸声。菲利克斯下意识的抱住脑袋蹲了下来，果然在下一秒就听到了砰的一声，一块黑色的物体飞到空中，炸成了两块，火星四溅。
　　这时候就显出菲利克斯的明智和迅速反应了，等他重新站起来，发现自己是少有的头发没被烧着的人。
　　“麦克米兰先生！”角落里的斯拉格霍恩大声叫道，“这不是煎土豆！”
　　被糊了一脸黑渣的麦克米兰垂头丧气地准备重来，菲利克斯旁边的赫敏果断把坩埚的火调小，只让锅里的液体保持微微冒泡的状态，其余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很快纷纷效仿。
　　“教授，”一个拉文克劳大声问，“怎样才能把这块草药切小呢？”
　　斯拉格霍恩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这就是今天的考验之一，我可以提示你，有不止一种方法，但里面不包括粉碎咒。”
　　“马尔福！”另一个拉文克劳忍不住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马尔福，他甚至没有把坩埚的火调小减速进程，此刻他正在用力把块茎切碎，但他手里的刀子显然和其他同学都不一样。
　　斯拉格霍恩来到他旁边，马尔福一边操作，一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见识广且准备充分，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说得不错，”斯拉格霍恩赞赏地看着他，摸了摸胡子，“妖精制的刀具常常被用来处理那种本身具有一定硬度的草药，从装备上你已经够的上魔药大师的门槛了。”
　　“谁出门会带妖精打的刀？”厄尼·麦克米兰愤怒地说，声音足够斯拉格霍恩听见。
　　“我说过不止一种方法，开动脑筋，孩子们。”斯拉格霍恩倒并没有生气。
　　赫敏垂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啊，书上提到过，我居然忘了。”她迅速掏出魔杖，对着块茎挥了一下，然后再上刀子，她的脸因为用力憋得通红，但她总算把块茎切出了一条缝。
　　“她施了什么咒语？”旁边的人忍不住互相询问，赫敏没有回答，专心处理药材。另一边的马尔福已经切完了，一点点把原料加入坩埚，他把自己的工具收了起来，旁边的诺特上看上去有点恼火。
　　菲利克斯看着重做的厄尼急得脸上冒汗，于心不忍，小声对他说“冰冻咒”。
　　“谢谢，”厄尼瞪圆了眼睛，“我欠你一次。”
　　菲利克斯把块茎放在手里掂了掂，来到教室角落里一张空桌上，这会儿大部分人已经在学赫敏尝试冰冻咒了。菲利克斯把块茎放在桌子上，把旁边的一张凳子变成一个大铁锤。
　　“布鲁斯特先生，你要干——”斯拉格霍恩的话还没说完，菲利克斯的锤子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块茎上，发出一声钝响，所有人都不禁抬起了头。
　　斯拉格霍恩快步走到他旁边，看着他把碎块和粉末都收集起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斯拉格霍恩都有些结巴，看着桌子上的一道裂缝，“你把桌子砸坏了”。
　　“我等会儿再来修，”菲利克斯匆忙回去把碎渣加进坩埚，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阵白色的雾气升起，他的魔药已经变得和马尔福一个颜色了，赫敏的锅里还在煮，不知道为什么变化有点慢，不过也没发出奇怪的声音。变出的锤子还放在远处，但显然大部分人还是认为赫敏的方法更加稳妥些，至少那还是切不是砸。
　　这只是魔药制作过程中的第一个障碍，复杂的步骤让众人的速度分化开来，大家都在互相学习，赫敏忍不住看了好几眼菲利克斯，有些做法明显和教科书不一样，非常大胆但是有效，虽然他的坩埚里的奇怪的响声一直没停过。
　　算了，赫敏心里叹了口气，这么想着，她反而静下了心。
　　马尔福看着菲利克斯的明显高于平时的进度一脸阴沉，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结束之后他急着把滚烫的药剂装瓶，旁边的一个同学还在加最后一份原料，烟雾迷住了他的眼睛，一不小心他居然把药剂撒了一大半。
　　“你为什么不让开？！”他怒气冲冲地说。
　　那个学生不理他，马尔福只能重新从坩埚里过滤液体装瓶。就着一会儿功夫，菲利克斯已经把魔药放到了斯拉格霍恩面前。
　　赫敏是第三，下课铃响之前只有他们三个人成功了。其他人不是搞砸了就是进度大大落后。
　　“难以取舍啊，”斯拉格霍恩眯着眼睛看着三份颜色相似的魔药，菲利克斯的那瓶有些浑浊，马尔福的离刻度线还有一定距离，只有赫敏的样品最澄清，“好好发挥了一把，是不是菲利克斯？不过我得说，魔药不仅仅是靠速度来评判的。”
　　菲利克斯微笑着点头。
　　“当然，”他仔细看了看另外两瓶魔药，“虽然我今天侥幸比较快，但我觉得自己不该拿到那份奖品。”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一份解毒剂。”菲利克斯的话让斯拉格霍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使用的时候要保质保量，我相信这三份药剂让庞弗雷夫人来选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对病人最好的那份。一个真正优秀的魔药师，应该放下好胜心，尽力做出最好的魔药。”
　　斯拉格霍恩抚掌大笑。
　　“真是会说话，菲利克斯，你一定看过我的论文。”教授的眉毛都扬了起来，“年轻的时候我也参加过不少比赛，那时候我什么资源都没有，承认自己不是最有天赋的人真的很难……要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看来今天我不把奖品给格兰杰小姐都不行了。”
　　赫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斯拉格霍恩把福灵剂递给她的时候，她觉得马尔福的眼睛里简直在冒火。
　　“格兰杰小姐，”斯拉格霍恩一脸欣赏地看着她，“你知道我马上要办一个小聚会，我希望你下次也来参加，听说你在其它功课上也非常优秀啊。”
　　斯拉格霍恩宣布下课。赫敏回过神来，瞪圆了眼睛看着菲利克斯。
　　“你向斯拉格霍恩推荐我？”她小声问。
　　“你那么照顾我，我当然要报答的，”菲利克斯朝她笑了笑，“难道你不想要那瓶福灵剂？再说了冰冻咒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马尔福走近了两人，他盯着布鲁斯特，一脸阴沉。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在干什么？”赫敏突然觉得菲利克斯装傻的样子很奇妙。
　　“应该是我得到奖品的，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我做得又快又好。”马尔福咬着牙说。“你的事情我知道不少，看在你刚来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而已。有些事情也许你不明白，不管出生如何，在交朋友的层次上可不要选错了。”
　　菲利克斯看了一眼讲台，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走了，周围不少同学装作收拾东西，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就为了一瓶福灵剂？”菲利克斯皱起了眉头，“你不是很有钱吗，去买一瓶吧。”
　　后排几个拉文克劳不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