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浪迹十二宫》手中鼠

55、莫莫嘀

　　朱亥刚刚离开牢房，迎面正碰上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看到二人，朱亥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身形被死死的定在原地。
　　莫莫酉笑吟吟的看着朱亥，和先前牢房内男子的表情一般不二。莫莫酉身旁还站着一个娇俏的女孩，双眼放光的看着朱亥，可惜朱亥根本没有注意到。
　　“你是…”朱亥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眼睛。
　　“怎么？被关傻啦？老师都不认得？”
　　“呃，可是刚才那个…”
　　“刚才就是我命人放你出来的，怎么样？老师办事得力吧！”
　　至此，朱亥才总算明白，这牢房内外的两个男子，分明就是两个人，面前站着的是莫莫酉，可先前的那个又是谁？
　　一想到刚刚狠扇对方耳光的举动，朱亥顿时浑身冷汗。
　　莫莫酉见朱亥如此，好像确实是被吓傻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小亥，你不至于吧，居然出了这么多汗？”
　　“呃，老师，我想早些离开仙相城，再不走恐怕就要尸骨无存了。”朱亥终于回过神来，苦逼着一张脸道。
　　“瞧你这怂样，有老师罩着你，怕什么！”莫莫酉在他奶奶面前不敢言语，可毕竟靠山来了，底气足得一塌糊涂。
　　“可是我刚才…”
　　“别可是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位仙女！”莫莫酉说着，指向身旁的女孩道：“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小美女，就是我，伟大的毒仙，莫莫酉大人的表妹，莫莫嘀小姐是也！”
　　“这位呢，就是我，伟大的毒仙，莫莫酉大人的学生…”莫莫酉指着朱亥正滔滔不绝，却不料接下来的话，被身旁的小美女打断了。
　　“他叫申屠亥，我知道。”
　　朱亥心神一跳，因为这个名字他很少用，知道的人就更少，若是莫家说有谁知道，当然就是莫素青了。
　　朱亥此刻这才细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发现对方除了娇俏喜人之外，眉宇之间和素青确实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女子来之前显然做过精心打扮，美丽之处甚至超过素青。
　　“申屠亥？你不是叫朱亥吗？”莫莫酉也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
　　朱亥尴尬的咳嗽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女孩却忽然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朱亥：“这个是你的吧？”
　　朱亥接过包裹，心神有些不稳。
　　这女子定然是从素青口中得知自己名字的，因为对方却不可能从一个包裹判断出自己就是申屠亥，更何况此刻他脸上的易容药粉还没有失效，唯一的可能是素青看过这个包裹，然后转告给她。
　　换句话说，素青真的到了仙相城。
　　朱亥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见到素青，但此刻却是无法回避了。
　　“莫素青那个女孩，来了吗？”朱亥用尽可能生疏的称呼，心理期望能够和素青划清界限。
　　女子从朱亥的表情中看出很多东西，其实先前说出申屠亥的名字和拿出包裹，都是在试探朱亥，她并没有将这个包裹给素青看。但此番朱亥的种种举动都足以证明，他就是申屠亥，而且和素青的关系不一般。
　　“姐姐来了，你要见她吗？我可以带你去！”
　　“呃，等等！”莫莫酉在旁打断，然后拉住朱亥：“你所说的那个莫素青，真的是和我表妹一起来的那个女孩？”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同名的吧。”
　　“不如我带你去见见她，一认便知。”女孩建议道，莫莫酉则从旁附和。
　　朱亥心里犹豫，他不想见到素青，可是心里却还是有着那么一丝蠢蠢欲动，一味的逃避总归不是办法，或许当面和素青讲清，以后再无往来，也是一个可行的策略吧。
　　莫莫酉见朱亥犹豫，以为他是放不下面子，当即强拉着他，一同赶赴莫家。
　　莫莫酉对这个莫素青也是好奇得很啊，据说她以前是从仙相城被送往祖族的，自己居然不知道，竟被自己的学生抢了先，说什么也要见识见识。
　　一行三人赶到莫家，进到一处厅堂，女孩声称去通知姐姐，先行离开了。
　　莫莫酉反复搓着手掌，不停询问着朱亥和莫素青的关系。朱亥心中忐忑，哪有心思搭理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不长时间，一个男子从外面走进来，在莫莫酉耳边低声了几句。莫莫酉顿时满脸悲愤的表情，随即嘱咐朱亥先留在这里，然后便随着男子一同离开了。
　　空荡荡的厅堂只剩下朱亥一人，让他更是坐卧不安。
　　又等了片刻，厅堂外传来脚步声音，朱亥下意识的站起身，可看到来人却是一愣。
　　素青没来，来的还是莫莫嘀，只不过换了件衣服而已。
　　“真是不巧，姐姐正在修炼，我不敢贸然打扰，要不你还是先住在这里，等过几天再说吧。”
　　朱亥长出一口气，先前听到脚步声音时，他才知道自己其实还没有做好和素青碰面的准备，如今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情平复许多。
　　莫莫嘀见朱亥忐忑的表情，又道：“你和刘、袁两家的事，莫莫酉，呃…我表哥已经告诉我了，你且安心，凭你和我姐姐的关系，我莫家自然不会不管，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日后你尽管在仙相城行走，任谁也不敢难为你。”
　　“多谢。”朱亥由衷道，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有靠山就是好啊。
　　“有件事…不知当不当问？”
　　“莫小姐有话请讲。”
　　“你和我姐姐，究竟是…”
　　“普通朋友。”朱亥肯定道。
　　“仅此而已吗？”
　　“是的。”
　　“你和姐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朱亥想了想：“大概半年以前。”
　　“哦？就是说姐姐被送往祖族前，刚刚认识不久？”
　　“是吧。”
　　“当初她从青石村赶奔仙相城，是不是你一直陪着她？”
　　朱亥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莫莫嘀是什么意思，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一定知道她当时在虎头岭，遇到那只青冥蛇时的场景喽？”
　　“你为什么不去问你姐姐？”
　　“哦，姐姐似乎有些不愿意提及这段往事，所以才…”
　　“我也不记得了。”
　　“那么她赶奔仙相城的途中，除了你，还有没有遇到过其他人？”
　　朱亥越听越不对劲，这么浅显的问题，莫莫嘀完全可以去问素青，却偏偏在这里盘问自己，一听就知道她们姐妹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当然遇到过，不过具体都有谁，我记不清了。”
　　“有没有遇到过迪家的迪斯鲁？”
　　“没有。”
　　“那姐姐是什么时候和迪斯鲁认识的？”
　　“不知道。”
　　“还有一个问题，姐姐她有没有向你提过…那方面的要求？”
　　朱亥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所指，这正是他最不愿意别人知道的事情。
　　“莫小姐，你究竟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这么绕着圈子，不觉得累吗？”朱亥的语气有些不善。
　　“你有没有要了姐姐的身子？”莫莫嘀直接问道。
　　“我X…这娘皮够爽快的啊！”
　　朱亥实在受不了，他听素青说过，由于莫家修炼的毒功所致，青年男女对那方面的需求都非常大。可朱亥却觉得其实这种需求不只是生理方面的，就连心理都跟着扭曲了。
　　“莫小姐，你不觉得这种问题，对素青是一种侮辱吗？”
　　“你不了解莫家，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莫莫嘀直言不讳。
　　“这么说莫小姐，你也是…”
　　“我体内毒源并未化尽，所以暂时还不至于。”莫莫嘀坦白道。
　　朱亥深吸一口气，感觉和莫家人沟通，应该换个脑子才行。
　　“我再重申一遍，我和素青只是普通朋友，请不要玷污我们之间纯真的友谊。”朱亥义正言辞。
　　“嘻嘻，申屠哥哥似乎有些情绪激动呢。”
　　“哦，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而已。再有，我想我未必比你大。”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比我大出好多呢。”
　　“随便你。”
　　“申屠哥哥就暂时住在这里吧，等姐姐出关，我立即告诉她。另外，再有三日，仙相城将为姐姐庆生，她从这里晋级祖族，此番回来或许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此地莫家打算把三天后的日子，定为她的生日。届时，申屠哥哥千万不能错过呢。”
　　莫莫嘀说完，不等朱亥回话，扭着水蛇腰，缓步走出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