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浪迹十二宫》手中鼠

56、礼物

　　莫莫嘀回到自己的房间，赶走左右侍奉，关闭房门，然后徐徐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酮体。十几岁少女浓郁的体香喷薄而出，瞬间浸满整个卧房。
　　莫莫嘀摸了摸右胸偏下的位置，表情有些无奈，那里有着一个死疙瘩，虽然在体内，并不影响她整体的美观，可却有如一块心病，困扰她多年。
　　“毒源何时才能化尽，姐姐，我好羡慕你，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奇遇呢？”
　　莫莫嘀捡起地上的衣物，从袖笼、衣兜、裤腿等诸多较为隐蔽的位置，相继取出十二颗晶莹剔透的光球。光球不大，只有手指肚大小，其内的颜色各有不同，点缀得整个房间燃起一圈多彩的霞光。
　　莫莫嘀将十二颗光球依次放在眼前观察，看罢多时，整齐的摆放在一旁，脸上有疑惑，也有迟疑。
　　“凡人？难道真和这申屠亥无关吗？迪斯鲁…难道是他？”
　　莫莫嘀从旁边的书柜上取出一叠书籍，翻找一通，选定一本认真查看起来。良久后，莫莫嘀才将书籍放下，可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疑惑起来。
　　“金牛力宫…天蝎毒宫，这其间似乎并无联系。”
　　想到此处，莫莫嘀穿上衣物，按下床榻旁的一处暗销，一道青光从中散出。青光升腾而起，在莫莫嘀的面前汇聚成一个人形的图案。
　　“帮我查查，灰寒域的申屠家族，最近一段时间是否有人在金罗域出现。”
　　人形图案没有回音，蠕动一阵，缓缓散开，颜色逐渐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尸源倒是有可能促进毒源吸收，可还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哪种尸源才行，申屠亥，希望你不要和这申屠家族有关。”
　　……………………
　　仙相城最近几天很热闹，几乎家家张灯结彩，目的自然是为莫素青庆生。
　　莫家在仙相城向来低调，但也只限于分族，一旦祖族有人到此，其他世家当然不敢怠慢，配合着一起准备庆生事宜，尤其是莫莫贤这等人物，更是被众势力奉为神明一般。
　　刘、袁两家不知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已经相安无事，对于整日被莫莫酉拉着东走西窜的朱亥，也是视而不见。
　　或许是为素青庆生更添一份戏码，又一个惊人的消息在仙相城传开。蓝穆域穆皇武国的七皇子穆天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据说是早已到来，只是最近才得到消息。
　　朱亥经过侧面了解才知道，原来在袁家牢狱中被自己打了三个耳光的神秘男子，就是穆天。只是不知道他此刻传出消息，是否和自己有关。
　　朱亥有些心神不宁，尽管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游览仙相城，可仍心不在焉，总感觉有什么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或许是他的性格太过谨慎，杞人忧天了吧。
　　“小亥，很多人都说我的气质和那个七皇子很像，你觉得呢？”莫莫酉忽然开口，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朱亥严重怀疑他有欠扁的嗜好。
　　“呃，是吧，我也不知道。”朱亥敷衍了一句。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夸赞你老师几句，能死啊？”
　　再次仔细端详莫莫酉一番，朱亥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家伙确实欠扁。
　　“老师，气质说明不了什么的。”
　　“非也非也，一个人的气质很重要的，就好比一个女人身上涂抹的香水，可以掩盖很多瑕疵。”
　　朱亥一愣，莫莫酉说出的“非也非也”四个字，他从穆天嘴里也听过，某一时刻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两个人又发生重叠了。
　　“老师，你也应该知道，还有另外一句话。”
　　“什么话？”
　　“再好闻的香水，也干不过韭菜盒子。”朱亥说完，转身就走，懒得再和莫莫酉纠缠。
　　莫莫酉定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眼中精光爆闪。
　　“这孩子说话，精辟啊！”
　　回到莫家，朱亥径直返回自己的房间，任凭身后的莫莫酉大呼小叫，他怕和素青在这里发生什么不期而遇的事件。
　　临进门时，朱亥不忘提醒一句。
　　“我的宫修典籍，差不多该还了。”
　　“呃，还差几页就抄完了。”
　　朱亥懒得理会，重重的关上房门。
　　……………………
　　素青的房间。
　　素青仍旧躺在床上，不愿出门。
　　莫莫嘀坐在床边，眼睛死死的盯着素青的表情，狠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申屠亥确实是申屠前辈的儿子，爷爷早年受过申屠前辈的恩惠，又住在距离青石坡不远的青石村，所以申屠前辈才让爷爷在那里负责接应，为他安排下山之后的一些事，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事？”素青问道。
　　“如此说来，姐姐也只是听说喽？”
　　“是啊，都是爷爷告诉我的，怎么了？”
　　“申屠亥既然有如此出身，可他为什么却只是一个凡人？”
　　“这有什么，莫莫酉不同样资质平庸，这种事谁能说…你说什么？你见过大害虫了？”素青忽然坐起身。
　　莫莫嘀眼中光芒闪烁，素青的情绪变化和这个怪异的称谓，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是的，他是来找你的，而且好像很急切的样子。”莫莫嘀胡诌道。
　　素青的表情瞬间完成从惊异到惊喜，再到失落的转变。
　　“他现在…怎么样？”
　　“他很好啊，据说和迪家有些来往，想必是借用申屠家族的关系吧。”
　　素青皱了皱眉头：“不可能，他只身在此，不可能有家族的力量在帮他。”
　　“姐姐对他很熟悉吗？”
　　“我…还好吧。”
　　“那要不要我把他找来，你们毕竟认识。”
　　“他在哪？”
　　“此刻就在我们莫家。”
　　“什么？他都找到这来了？”素青的表情有些不满，心里觉得朱亥这是要对她死缠烂打，隐约记得当初和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姐姐很烦他吗？”
　　“是有点烦。”
　　“那要不要我…”莫莫嘀说着，做出一个切东西的手势。
　　“不要！呃，我的意思是还不至于这么大的仇恨。”
　　“那接下来…”
　　“等庆生之后再说吧。”
　　莫莫嘀若有所思，素青语气和情绪的万般变化，落在她心里，变成了一个结论：这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绝对超友谊的一般。
　　随后的两天里，朱亥没有出门，临近庆生的前一天晚上，朱亥找来莫莫酉，帮他洗去脸上的易容药粉。
　　这些药粉已经临近失效期，此刻把朱亥的脸拉扯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实在不想以这副尊容出现在素青面前，即便是最后一面，也要留个好印象才行。
　　莫莫酉资质虽然平庸，但对于药物的理解确实独到。据他所说，这易容药粉是他亲手配置，果然效果惊人。不但持续时间长，不易被察觉，更是没有任何副作用，当真是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必备之物。
　　洗净面容后，朱亥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觉得这副模样才够真实。
　　“喂，你给素青准备了什么礼物？”莫莫酉问道。
　　“礼物？没准备啊！”
　　“我X，你懂不懂泡妞啊，女神过生日不送礼物，你这是等着人家倒贴的节奏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泡…呃，我和素青只是认识，你可别到处乱说。”
　　“我知道，你这是暗恋嘛！我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当然清楚，当初我可是暗恋过好多女神呢，比如袁家的…”
　　“呃，老师，你觉得我送点什么好？”朱亥见莫莫酉有滔滔不绝的趋势，赶忙打断。
　　“以你的身价，送什么人家也不会看重，相反却是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更能打动对方。”
　　朱亥深以为然，看了看自己寒酸的行囊，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里面的一张兽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