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如梦》猫太公

88、玉碎（八） 就怕他走不

　　这日一早，何兰若在莫少锦的陪同下，前往橫城西街的花市。
　　见着一街的人，莫少锦不由一句感叹：“许久没来了，这倒还是热闹~”。
　　“这倒还好，在年关那几日才叫热闹呢~”何兰若一笑，“这人从北街那边一直到这，就没有一块能歇脚的地。”
　　“如此，等年末了我们也来凑个热闹吧~”
　　何兰若拍了拍莫少锦的小手，打趣的笑了几句：“我家蕊儿这是怎么了，平常你不是最不喜欢热闹地的吗？怎的今个的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
　　“祖母就会打趣我~”莫少锦撅起小嘴，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少了以往的沉着，看着也多了一份少女该有的灵动，配上那一张已经完全张开了的脸，着实是动人的很。
　　“行了，祖母就不同你闹了，你好好看看，可有喜欢的花，顺带也稍几盆回去。”何兰若笑的欢喜，这平日里看着那些交好的好友都有儿孙陪着出来四处走动，别说多羡慕了，现在，她也终于是如愿了。
　　莫少锦自然也是懂得何兰若的小心思，若没记错每月十八廿二这些个日子，何兰若便会与交好的姐妹出来逛逛，今日个何兰若把她也捎上了，莫不是打着买花的主意好好炫耀自己一番？
　　陪着长辈本就是小辈的责任，她自然不会拒绝，况且她对莫无衣二老也是亏欠的多，更是应该好好陪伴才对，便是挽着何兰若的手，慢慢悠悠的走着，看着街上的花团锦簇，细嗅着弥漫的花香，倒也是惬意。
　　想起过些日子要把莫竹九接来，这玉竹院的后院还空了块地，或许可以栽些他喜欢的花草，便是喃喃道：“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雪合…”
　　何兰若想了一下，缓缓道：“都已经入夏了，应该有了。”
　　莫少锦浅笑道：“那就好，玉竹院已经收拾好了，小九他最喜雪合，买上几株栽在院子里，他看着心情也可以好些…”
　　何兰若一声叹息：“唉，就怕他走不出自己的心呐…”
　　“祖母，仲文出事，十五跟小九他…算了，我们还是去买花吧~”话都到了嘴边，莫少锦终是没说出口，这个秘密便是烂在心里罢了。
　　一路走走停停，寻寻觅觅，几人终在一个花农的摊子前停下，找遍了几条街，终是寻到了雪合花苗。
　　摊前，一个憨厚的男子见莫少锦几人停了下来，便熟络道：“是莫老夫人和小小姐呀，这可是今年最早的雪合花了，可要来一盆？”
　　何兰若和蔼道：“长势倒是挺好的，不知价格如何？”
　　那花农便道：“今年春寒，这雪合不耐寒，夏初出的这一批就剩这五十株了，所以价格有些贵，您要是单买呀是一百文一株，您要是整十株的卖，我就收只您九株的银子。”
　　“蕊儿，要不就全要了？”何兰若转头看向莫少锦，等着她拿下主意。
　　莫少锦看看那板车上排的整齐的花苗，每株都有一尺多高，长势都十分的好只可惜少了些，玉竹院后院那快地估计还的再有百里株才能种满，便是抬头问到：“就只有这五十株吗？”
　　花农笑了笑，应道：“这批就剩这些了，过冬时大半没熬过来，不过这第二批再过四五日就可上市了，莫小姐你要是要，到时可以过来看看。”
　　莫少锦细想了一番，问道“那你这第二批的花苗有多少？”
　　“整好是一百株。”花农回答道。
　　“那价格呢？”
　　花农倒也老实，笑道“这再过几日其他花农的花苗也该出了，所以这第二批的价格便宜，只要五十文一株~”
　　莫少锦点点头，直言道：“那我全要了，这是十五银子，这里的五十株你就和另外那一百株到时一同送来吧，多的银子就当给你跑腿和照看这五十株的费用。”
　　那花农接过银子，连忙点头道：“好咧，城中莫府，到时一定准时送到~”
　　告别花农，莫少锦又陪着何兰若逛了好一会的花市，买了几盆莫无衣喜欢的兰花和芍药，时间便已经差不多了。
　　回府用了午膳，莫少锦便与莫无衣一同讨论着在医术上的见解，一晃便是日落。
　　一连几日，陪着莫无衣夫妇四处逛了逛，又是出游又是拜访旧友，这日子倒也过得充实惬意，欢乐的很，府里更是添了几个丫头小厮，比起往日的清静，莫府倒也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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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廿五。
　　这日辰时一过，白寇白前便拉着满满一车的雪合花苗来到玉竹院后。
　　“爷爷祖母和白果去了闲云庄，嬷嬷和白苏她们出去采办，川贝几个府里有事要忙，嗯……”想着，莫少锦看了白寇白前一眼，又看了看那满车的花苗，便道：“把白矾他们也叫过来，我们自己动手~”
　　白寇点头，没一会的功夫，四人拿着小锄整齐出现。
　　院后的那片空地上已经早就松好了土，几人合力把花苗从车上卸下，莫少锦也不甘落后，拿起小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挖坑、扶苗，填土，一连栽种了好几棵，看着稳稳当当的花苗，莫少锦得意的笑了笑。见莫少锦栽下的花苗，白前不由的笑了笑道：“主子，虽然有点打击，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这坑里，是要住一群萝卜？”
　　“啊？”莫少锦不明觉厉，转身一看，白前几人栽的十分整齐，有间有格，再看自己，三四株的花苗几乎是挨在了一起…“额…我好像忘了…”莫少锦挥动这小锄，又把坑里的苗小心翼翼的挖出，算好距离，才又栽回去“这样？”
　　“嗯。”白寇点头。
　　莫少锦一笑，看着几人不由是敬佩：“知道你们武功了得，倒不知道你们对这花草的栽种也这般了解。”
　　“她们都喜欢花花草草……”白求脱口而出，话到一半，才意识到什么，连忙闭口不言，可这样一来，莫少锦却愈发在意他没说出口的话。
　　“哦~她们~”莫少锦看着四人，会意的笑了笑，不由好奇道“话说，你们都成亲许久了，可有想过要孩子？”
　　四人相视一眼，统一的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多生几个小白矾小白前什么的，让我们府里热闹起来也好~”莫少锦熟练的拿起一棵花苗，挖坑、扶苗、填土…
　　见几人不理会，莫少锦小嘴一嘟， “我给你们说话呢~”
　　“看来那个尉迟然都把你教坏了！”就近的白矾伸出手，往莫少锦脸上一捏。
　　“我也这么觉得！”白求一个转身，伸手捏住莫少锦另一边的脸。
　　“小小年纪，说什么生孩子，知道错了吗？”不远的白前一副看戏的样子问道。
　　“我知道错了…”莫少锦求饶。
　　“真的？”白寇深沉的双眼一眯，疑惑道。
　　“嗯嗯。”莫少锦点头。
　　白矾白求这才松开了手。莫少锦就着满是泥土的手，揉了揉被捏红了的脸蛋，小声嘟囔道： “哼，你们等着吧，等白苏她们回来，看我怎么告状！”
　　“嗯？”白求一个犀利眼神看向莫少锦。
　　“没，没什么，种花，种花，呵呵呵……”莫少锦连忙转过身，埋头苦干起来。
　　忙至日中，一百五十株雪合终于栽种完毕。
　　莫少锦像是虚脱一般瘫在了椅子上：“累死了累死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浪费粮食~”
　　“看你这个样子，这哪是种花呀，简直是在泥地里打过滚一样~”川贝拿着帕子把莫少锦沾着泥的脸细细擦拭了一番，见莫少锦衣裙上沾到的泥渍，轻叹一声后便直接拎着莫少锦前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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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安皇城。
　　二道宫墙后的，前宫空地上，似有一场激战，一地的狼藉，充斥着尸体，兵刃，还有那殷红的鲜血，散不去的腥气。
　　——“你怎么样了！！”卓惊风急切的看着不远处的付却尘。
　　背对着卓惊风，付却尘脸色煞白道：“我没事，你快去追，这次要是给他们逃了要再找就难了！！”
　　卓惊风看了一眼那些死侍逃离的方向，没有过多的犹豫，带着守城军便追击而去。
　　“滴答滴答……”鲜血沿着胸前那把锋利的短剑淌出，脸上冷汗连连，付却尘终是受不住那撕心般的痛楚，倒地不起。
　　——“世子！！”
　　“怎么样了？”相国府内，周子媗在一行宫女的簇拥下前来，在外人面前一向庄严的她不由的面露急色。
　　候在付却尘房外同样是着急无比的付扬对周子媗躬身行礼：“回娘娘，太医正在医治，还没有结果。”
　　周子媗眸光一沉，对着身后厉色一唤：“萧太医！！”
　　“微臣在！”一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对着付扬行了一礼后便匆匆入了房内。
　　半个时辰后。
　　萧太医踏出房间，拭去额间的汗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连忙前去给周子媗与付扬复命：“回皇后娘娘，付相国，付世子的伤虽重，但现在已无性命之忧，好生修养几月，定能痊愈。”
　　听到这话，周子媗与付扬如释重负。
　　——“娘娘！”就在几人都松了一口气之时，映月面色凝重的前来。
　　“你说什么！！！”周子媗听了映月的话，脸色一白，花容失色，转头，匆忙道：“付相，宫里有急，本宫便先走了，却尘要是醒了，你便派人入宫说一声！！！”
　　“是，娘娘！”付扬起身行礼，送走了着急的周子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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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正好，院落中，几树桃花正开的旺盛。
　　“刷刷刷~”几声伶俐鞭声划过，打破这宁静的气氛。
　　白果挥舞着手里的鞭子，面色有些绯红，嘴角带着笑意，两浅浅的梨涡挂在脸上，倒比这桃花还好看，看着随风扬起的花瓣，转头对远处喝茶的莫少锦道：“主子，你看，好看不？”
　　莫少锦见她如同等待夸奖的小孩一般，再看这漫天飞的桃花瓣，不禁微微一笑，夸道：“这花呀，倒是没我们的小白果好看~”
　　白术浅笑，忙是唤了一声：“快回来吧，瞧你这满头汗的，这会有风，可别给吹着凉了。”
　　白果闻声收起鞭子，自桃树下缓缓归来。
　　白术又把烧开的水提了过来，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几颗桃树道：“你这一闹腾，今年怕是又没桃子吃了~”
　　“没关系，主子你想吃了，我就去给你买~”白果甜甜笑着，接过莫少锦递来的茶，小心的喝了一口。
　　莫少锦一声浅笑后，又打趣了一句：“白术到说的不错，老爱这般闹腾，也就只有白前可以容的了你。”
　　“主子！！”白果红着脸，羞涩的低下了头，露出了少有的女儿羞态。
　　见此，莫少锦忍不住又对白术道“你看，还知道害羞呐~”
　　“你们真讨厌！！”白果又羞又恼，干脆是把通红的脸埋到了臂弯里。
　　白术掏出了雪白的手绢，往白果额前湿透的碎发上擦了擦，白果小心翼翼的抬了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额往白术肩上蹭了蹭。
　　“你个小丫头，敢吓唬我是不是~”白术勾唇笑了笑，便是伸手往白果腰上探去，白果怕痒，这立马就是败下阵来，倒也不服输，与白术打闹在了一起。
　　这时，白苏是急匆匆的前来：“主子，太老爷有急事找你。”
　　“怎么了？”
　　“说是有棘手的病人来了，要你去看看。”
　　莫少锦点点头，把怀里猫而交给白果，起身道“看着啊毛，我去去就回。”
　　白果揉了揉猫儿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莫少锦与白苏离去的方向：“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白术敲了白果的脑袋“没事，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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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匆匆，莫少锦来到了客房。
　　“爷爷，您找我？”
　　莫无衣闻声转头，对着莫少锦招手道：“蕊儿，过来。”
　　莫少锦快步上前，才发现房间的床上，还躺着两个人，确切说，是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一时疑惑，她皱着眉头问到：“爷爷这是……”
　　莫无衣摇头，并未对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作出解释，而是道“你先给看看，这是不是中了白铃兰的毒？”
　　莫少锦一边细细检查，一边缓缓说道：“发热伴有虚汗，眼白泛红，唇白，口腔带疮，腹部肿大，手心躁寒，腿脚伴有抽搐，怕不单是白铃兰，还有水滴子。”
　　莫无衣又道：“我已经封住他们的血脉，你看，能不能尽快把毒给解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看这中毒的程度，怕要花上些时间。”莫少锦点头，又对白苏吩咐了几句，好准备需要的东西。
　　白苏得了莫少锦的话，匆忙退下准备。
　　莫少锦目光停在这两个孩子身上，满腹疑惑，她总有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双生子，年龄不大，还是来莫府求医，该不会是……
　　“爷爷，他们是不是皇宫里的人……”
　　莫无衣轻叹一声，缓缓道出：“当今西召的六皇子和七皇子。”
　　“啊然的亲弟弟？”
　　“是啊。”莫无衣点点头，这两种毒其实很平常，可现在混在一起，想解，就难了，普天下，能解这毒的人，少之又少，可偏偏他莫府就有两位。
　　莫少锦不知为何，心情复杂起来，简直就是乱成了一团，看着同样是焦急的莫无衣，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爷爷，蕊儿明白要怎么做，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回去歇着，等我消息，千万不可着急。”
　　莫无衣又是一叹，心疼的看着莫少锦道：“爷爷年纪大了，辛苦你了。”
　　“爷爷这是什么话，蕊儿没事的，放心吧，听蕊儿的话，回去吧~”莫少锦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来。
　　莫无衣又细细叮嘱了一句：“那好，你自己也要小心，这两种毒很危险。”
　　“知道了~川柏，扶爷爷回去。”莫少锦对着门外守着的人唤到。
　　“太老爷。”川柏扶着莫无衣缓缓离去。
　　莫少锦回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忙着做解毒前的准备，这是他的弟弟，将来，亦是她的家人…
　　白苏归来：“主子，都准备好了。”
　　莫少锦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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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
　　天上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清风过，落红花飞逝，暗香低垂，白果白术两人正惬意的坐在院中赏着此番美景。
　　枝头的麻雀还在吱吱喳喳的叫唤着，猫儿见了，飞奔而去，三两下便上了树梢，正要悄悄靠近，好扑个满怀，却无凭的来了一记晴天霹雳——“轰隆——”既是惊扰了麻雀，也惊扰了猫儿。
　　“喵呜~”猫儿瑟瑟发抖的缩在白果怀中。
　　白术抬头望天，有些不喜道“怎么好好的就打雷了？”
　　“不怕不怕~”白果抱着猫儿，也抬头看了看天：“是啊，明明天气很好啊~晴空万里的，怎么就打雷了？”
　　另一边，正在施针的莫少锦亦是被这响雷给怔了一怔，顷刻，回过神来，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正是关键之时，可容不得她分这个心。
　　白及翻了翻药柜，却发现接下来要用的野山参已经所剩不多了：“主子，这野山参怕是不够了！”
　　莫少锦就着衣袖擦了擦汗，不慌不忙道“无碍，库房里有棵在靖国带回的野天麻，可代替，你去拿。”
　　“好。”白及点头，转身去了库房。
　　转眼，已至黄昏。
　　“老头子，你看，长庚星。”何兰若眯了眯眼，手向着天边指了指。
　　莫无衣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却难以掩饰脸上的担心：“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和蕊儿那丫头一样了。”
　　“有时候，犯犯傻，也挺好的。”何兰若缓缓回答，苍老却慈祥的脸上，是与莫无衣一样的担心之色。
　　“娘娘大概什么时候到？”何兰若又问了一句。
　　莫无衣回答道“明日吧。”
　　“嗯…”何兰若点了点头，缓缓起身：“那我的去好好准备准备，老头子，你也放宽心，蕊儿那丫头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知道了。”莫无衣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端起案上泡好的药茶，浅浅的小啜一口。
　　川贝扶了一把有些步履有些蹒跚的何兰若，两人缓缓离开。
　　莫无衣看着这有些苍茫低沉的夜色，不由又是轻叹了一声。
　　一夜无眠，日至午时，莫少锦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床上的呼吸平稳而熟睡两个小家伙，不禁擦了把汗，总算救回来了。
　　为两个孩子提了提被子，指尖不由划过两人粉扑的小脸，莫少锦浅浅笑了笑。
　　看着莫少锦憔悴的模样，一旁的白苏却是担心的开口道：“主子，赶紧回房休息吧，你已经一日一夜没合眼了！”
　　“无事，先去跟爷爷说一声吧，省的他担心，老人家，最忌讳心急气躁了。”莫少锦收拾了一番，用水洗了洗脸，便精神了不少。
　　“白及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便通知我。”
　　白及点点头，“知道了。”
　　莫少锦离开，阳光亦是正好，恍如昨日进屋前的模样。
　　“爷爷，人已经没事了……”莫少锦缓步踏入前厅，却发现厅上除了莫无衣夫妇，还有另外几个人。
　　周子媗闻声，神色紧张的从座上起身道：“你方才说，源儿和浩儿没事了对吗？”
　　莫少锦朝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转头，那是一个极好看的人，美丽贵气，睿智干练，心里隐隐约约能猜到她的身份，却也是不敢妄下定论：“您是……”
　　何兰若连忙引荐道：“少锦，这位，就是我们西召的国母。”
　　莫少锦心中微微有些一怔，原来真是他的母亲……匆忙跪下，对周子媗行了大礼——“民女莫少锦，参见皇后娘娘。”
　　“多礼了，浩儿与源儿怎么样了？”周子媗忙是点了点头，正是火急火燎的等着她的答案。
　　莫少锦跪于地上，躬身道：“禀娘娘，两位皇子已无大碍，配合着膳食调养，静静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周子媗终是松了口气，重回到座上，神色也放缓了些“那就好，那本宫就放心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莫少锦还在地上跪着，连忙又道：“快快起来吧。”
　　“是。”莫少锦浅浅一鞠躬，才缓缓从地上起来——“爷……”话未完，莫少锦的人便已经要倒下。
　　白苏惊慌中，接住了莫少锦——“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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