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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命运使然之因缘 “并非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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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我臆想瞎猜,而是,在大将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接受的巧合范围。”
药研藤四郎一手托着腮,一手在随便把玩本体短刀。
“这该怎么说呢?”烛台切疑惑。
药研旋即笑他也有看不透的时候,接着陆续道出自己的推测:
“在烛台切你被召之前,我曾经暗自打探过特别灵力者安全警视署的情报,灵侦是有的,然而真正在现世内还能召唤出付丧神的灵侦,少之又少。”
“这是在说,主上她天赋异禀,可做寻常灵力者所不能吗?”
药研摇摇头:“并非如此,有一事是你自己在被召唤时就已经很清楚的,那便是,大将她那时的灵力,并非天赋者,比起她妹妹那般庞大的灵能感应,大将只能说只是众多灵力者中最普通,甚至平均能力值仅能说是平庸的一位。”
少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我曾一度对‘老祖宗的玩笑’感到愤怒……先前我也错认了大将为‘其他主君’。她在基础灵力和普通人几乎无差的情况下强行召唤出了我……嗯是的。”
药研没再说下去,他一直都记得,在耗尽自身大半灵力勉强成就的事情,致使她因此折损未知数值的寿命,以及在自己看到的人并非“那位大将”的“失望”后,冷冰冰的态度面对着拼命掩饰着嘴角与手中血痕的少女,这让自尊心很高的少年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在得知一切真相之后的懊悔。
“因果…吗?”烛台切低语。
“因果太多了,多到已经无法相信大将只是偶然转生。从你被召那日起,我便一直在想着,为何是我们两个,而不是作为当年初始之刀陪伴在大将身边的山姥切,或者是更加能干的平野、小夜他们。”
“难道说……”青年欲言又止,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侧的本体太刀。
“——没错,作为百年前最后之日的近侍刀你,以及守护大将直到她被偷袭身亡的我。”
“!”
“而且……”少年微妙地侧过眼看了下烛台切。
“我当时的实战经验并不多,一些因缘嘛,可能也只剩下最后一瞬的关键而已。而烛台切你之于她的因缘是不一样的。……嗯,好好想想吧,百年前只能在料理间打打下手的大将,为何今时今刻却站在米其林三星的高级餐厅,头戴白金冠冕呢?”
“……哈哈,药研君真是会开玩笑。”烛台切笑了出来,对少年的猜测未置可否。
“我可是在变相夸你们。”
“谢谢,我明白的……”青年停了停,转移话题道:“……不过药研君也提醒了我,关于那位妹妹,为何也持有有关于过去记忆的事情。还有对主上那近乎畸形的执着,实在是令人猜不透。”
药研耸耸肩道:“说实话,我也一直搞不太懂为何妹妹小姐一定要弄碎长谷部不可。难道就凭着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的姐妹亲情?不管怎么解释,这都无法完全解明。”
“除非……除非有某种特殊的原因,让妹妹她非要把主上留在现世不可……”烛台切意味深长地说。而这判断又被药研否定:
“是么?也许你也曾经听过,百年前的大将就是因为加入审神者一行,才和她妹妹闹掰的。大将是明显的当局者迷,以为妹妹进到了叛逆期。其实…”少年哼了一声,“要我看,她就是对自己的姐姐执着太过。”
“是嘛……”
烛台切仰头望向天花板——
若是真的只是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呢。
“如果是我的话……”
“什么?”药研问,青年摇摇头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仅是一种猜测,将妹妹的立场与长谷部的视角进行互换,那么会得出什么结论呢?
“哦…犯罪心理学吗。”药研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低头陷入迷思。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的确,若算上执着,那位性格尖锐刻薄又十足矛盾的妹妹和长谷部有着惊人的相似点,还都是针对同一人。将推理的棋盘完全倒转——
“在面对长姐之死后,若长谷部君是主上的后辈的话——”
“以他的性格,少不了前期的发疯,然后便是对死因的追根溯源。”少年断定。
“那么,若当年的那时远征归回的人是妹妹……”
“两人的执着致使他们会采取一模一样的行动!”
太刀与短刀二位付丧神用精准而冷静的声音异口同声。
药研最先沉下心来,不忘最后加上一句吐槽:
“难怪妹妹小姐要把一切的错处都归咎在长谷部那家伙身上了,呵……”
“我回来了~”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的声响,少女背着弓箭包打开门。
“喔!大将背着这个不会太显眼么?”
少年接着打趣,烛台切起身,随手接过包裹。她笑了笑说没事,一般人都会以为是“银座白雪”的演奏者自带的乐器。路上有打到的士,并不会引起注意。一旁的青年没吱声:
“怎么了烛台切先生?一直看着我的脸。”
“不,没什么。您想多了。”他微笑着不语。
药研随后凑上前打开了弓箭包:
沉木制作的练习用弓箭上,像是被人为地镀上一层柔而微亮的光一般,弓背与弓壁上都镶嵌着银色的古式雕花:
“三分白芍药……?”少年仔细端详着位于弓体中中央位置的雕纹花型。
此时的少女面露疑惑与不解。她说,这把弓以前只是一把非常朴素无奇的沉木长弓,是加入弓道部时父亲送给她的礼物。至于黑色的弓体通体的光泽与类似银质的雕花,少女表示对这些装饰的出现一无所知。在她的印象中,它仅仅是一把木弓且仅此而已。
烛台切微微皱眉,与此同时,他回想到了前不久的屋顶出阵,即将撤退时,少女负责了一部分的掩护任务,而他也清楚地记得,在即将推开身为人质的妹妹,纵身跃下大楼的一刻;从附近熟悉的方向,一箭射出的耀眼蓝色光芒。他侧过头暗示药研,彼方点点头:
“大将,那最后的一箭,是否注入了您的灵力?”
“……诶?”
黑发的少女显然有些发懵。的确,她在瞄准时心中不住地忐忑不安,毕竟她已经数年没有再碰过弓道。而这次完全意料之外的实战,如果没有自己暗中相助,给姐姐一个未知处潜伏且迫近的危机感,凭借长谷部的经验与实战能力,让烛台切和药研完全脱身恐怕很难。她在举棋不定中不断地向上天祈祷着,祈祷着这一箭,起到刚刚好的威慑力。为了不伤及那位,以及可以让我方刀剑争取到撤退时间。至于弓箭的射出是否蕴含着灵力,她根本没有任何自觉。
“这弓里,有少量的灵力感应。”
烛台切判断。这句话也让少女感到惊讶,为什么同为灵能感应者的自己却感受不到,药研摇摇头,说这方面的问题他也不清楚,那些谜一样显现出的黑色光泽与雕饰、潜在的灵力感应。之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并不坏便是。
“大将,你自己现在什么感觉?”
“不,我倒是不要紧,许是先前在屋顶太紧张了,现在有一点点头痛,只是一点点而已。”她回以微笑,看脸色,并没有先前宿疾爆发时那么糟糕,没有在强忍。药研打量了她一眼,轻轻舒了口气。
“还有,烛台切先生的外套,多谢您。”
“主上您真是的,明明不用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