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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蛊毒 这蝉谷看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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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蝉谷看似穷酸,晚膳吃得却是不错,只是这偌大个蝉谷,一同吃饭的,除了时近水他们就这五六个人,那冯潇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你师父呢?”时近水问一旁的无心。
无心摇了摇头:“师父不与我们一同吃饭。”
时近水咬着筷子想了想,姓冯的定是去找那什么若珀去了,可说好晚膳后要看陈双的病症,这可拖不得。他眼睛一转,对着无心道:“你师父可是去你师叔那了?”
无心一惊:“你怎知道我们有个师叔?”
“你师父同我讲的,况且,我师娘跟你师父也是同门。”
无心闻言,心下了然:“师父兴许是去找师叔了,不过我在蝉谷二十个年头,却只见过师叔三次。”
时近水皱了皱眉,这蝉谷的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奇。一个个不通人情丨事故的弟子,那冯潇更不用说,现下还多出个几十年不见人的师叔。
“无心,你可知道你师叔住哪儿?”时近水又问道。
无心闻言却是一愣,半晌没有反应。
时近水见无心半晌不答话,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奇怪:“无心?”
无心这才反应过来:“师叔住在落星坡,那是禁地。”顿了顿又道:“这是你头一次叫我名字。”
时近水闻言微微一愣,又去看陈双,只见他也微皱着眉头,正看着自己,而柯亦言跟昆仑仙人更是有些惊讶地抬起眼去看无心。他心道不好,无心这傻小子,该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又在心里摇了摇头,直叹无心瞎了眼,天天看着一个冯潇,现下还见着了陈双,就这样竟还能看上自己。这么一想,他心里头又有些得意,开始嗔怪自己太招人喜欢,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近水?你怎么了?”无心见时近水不说话,这饭桌上的气氛似是冷了一些,有些不解。
“没什么,吃饭,啊,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我教你们这些东西,忘到哪儿去了?”
那冯潇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张口便是骂无心他们。
时近水这下却无心去挑他的刺,喜出望外道:“冯哥哥,你可来了!”
“......”众人对他这声称呼有些无语。
这冯潇似乎挺喜欢时近水的,只朝他点了点头,又朝柯亦言道:“我叫你写的东西可写完了?”
柯亦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纸,递给冯潇。
冯潇接过,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开始看陈双的病症。只见他眉头愈皱愈深,时近水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觉地去牵陈双。
“莫担心。”陈双轻声道。
时近水转头,只见陈双神色淡然,似乎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他叹了口气,若不是自己,陈双怕是根本不会来蝉谷。这生着病的,反过来安抚他这没生病的,他摇摇头,又去看冯潇。只见那冯潇将纸收好,道:“这是蛊毒。”
“!”众人皆惊,就连蝉谷的弟子都有些讶异。
“这怎会是蛊?”柯亦言奇道,他也曾怀疑过这寒症是蛊,却又觉得不大像。
“也不是寻常的蛊。”冯潇看着陈双道:“活人祭器,炼制冰蛊,这蛊的功效,却远不止让你受冻那么简单。”
时近水一怔,活人祭器?
“这蛊你们不知也不奇怪。”冯潇转向柯亦言道:“若不是祖师爷那本《蛊经》有记载,就连我也断不出来。”他又朝陈双道:“这蛊早已失传,你是如何中的?”
“并非是他中的。”昆仑仙人替陈双答道:“他娘亲曾在苗疆遇险,回到中原,便染上了这...蛊。”
冯潇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冯谷主,这蛊,你能解么?”时近水现下只关心这蛊能不能解。
“拔蛊不难。”冯潇答道:“就是要些时日。”
时近水悬着的心终于全部落下:“没事,只要能拔了这蛊,什么都好说!”
“三个月。”冯潇道:“这期间咱们谷里头的吃喝用度嘛...”他朝时近水看看,这话里的意思明显。
“这个嘛!小意思!”时近水打了个响指,在胸前掏阿掏,将两张千两银票拍在桌上。
“......”无心几人哪见过这么多钱,就连冯潇都瞪大了眼。
“你小子什么来头。”冯潇神色晦暗不明。
“嘿嘿。”时近水笑而不语。
晚膳后,各回各屋,陈双自然跟着时近水进了一间。
“哎,你别...”时近水瞧了瞧屋外,没有昆仑仙人的影子,才稍许放下了心,阖上了门。
“师父不让我俩一间...”时近水道。
陈双将时近水按在门上,低头去亲吻他的唇,半晌才道:“你何时这般听师父话了?”
这些天一直在赶路,二人已有些日子没有亲热了,时近水气息有些不稳:“师父只道我是逆徒,却不知他心里的乖乖小徒弟才是不听话的那个...”
陈双闻言不语,只盯着时近水。
“哥哥,你怎么了?”时近水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陈双又低下头,含住他双唇道:“所有人都喜欢你。”
时近水一愣,这才想起无心那一茬。冯潇来后,他一心都扑在陈双那寒症上,早将晚膳时候的事儿忘到天边去了。
“哥哥这是吃味了?”他搂住陈双,有些调笑地在他耳边道。
陈双不答,环着时近水,将他吻到床边。时近水只觉今日的陈双不同于往日那般如沐春风,竟有些强凶霸道,心道他家好哥哥看着温润,这醋劲儿可真够大的。
“方才蝉谷谷主向我们要银钱,你怎么直接替我给了?”
“什么?”时近水未料到陈双竟问起这茬:“我也没有多想...”
“你这是将我买下了么?”
时近水一愣,陈双竟同他开起玩笑来了,他抬起头,天色已经昏黄,看不清陈双的脸,只有那对眼睛在黑暗里格外地亮。
“哥哥竟这般便宜么?”
陈双闻言微微一笑:“如果是你要买,不收你钱。”
时近水哪里见过这样的陈双,只觉骨头都酥了一半,别说几千几万两,命给他都无怨无悔。
“那别人若要买你,你收多收钱呐?”
陈双听了时近水这浑话,忍不住又去亲他:“不卖。”
二人这般耳鬓厮磨,竟有些克制不住了。
时近水感觉到陈双那儿,轻声讨饶:“哥哥我实在是累得狠了,昨日到今日都没歇息过...你就饶我一回,好不好?”
陈双见时近水眼下有些青黑,想着清晨在那山洞中,时近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不由有些心疼。
“这是什么味道?”陈双正欲起身,却闻见时近水胸前有股药味。
“哦,洗漱后无心给我的,说是宁神安眠的,不过我闻着有些苦,就不泡茶喝了。”
陈双闻言,眼神黯了一黯:“不好。”
“什么?”时近水一头雾水。
“唉!你!”待时近水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好的时候,陈双已将他腰带解下了。
时近水欲哭无泪,什么叫做搬石砸脚,这就是,本来陈双都已饶过他了,好死不死提那无心做什么。
陈双用腰带将时近水的双手系在床头,低下头亲吻他颈侧,指头沿着衣襟渐渐向下。
“哥哥,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个...”时近水动了动自己的手。
陈双轻咬他颈侧肌肤,道:“无师自通。”
时近水感受到陈双的唇跟着他的手渐渐向下,再也没有力气讲话了,间或发出几声难耐低吟。
“别...”时近水受不住,手却动不了,拱起身子,拿脚轻轻去踢陈双胸口。陈双伸手抓住他的脚腕,在他脚踝上轻轻印下一吻,欺身上去,开始真正欺负时近水。
夜已全黑了,现下已是孟秋时节,这蝉谷里头的蝉却还未落地——不然怎能称作蝉谷。它们争相鸣叫,将那甜腻的声音盖去——却盖不住蝉谷谷主的喊叫声。
“时近水——时家小子,你人呐?”
二人正到要紧关头,却被冯潇这一嗓子吼得草草结束。
“快,快些给我解了。”时近水动了动手,示意陈双将那腰带解下。冯潇的声音越来越近,时近水脸皮虽厚,却绝不愿意叫别人看到他行房。
待那不知礼数的冯潇推开屋子,便只见两人坐在这黑灯瞎火的屋子里。
“怎也不点个灯?”冯潇边说,边用指头点了点桌上蜡烛,登时,屋内一片亮堂。
“哟!”冯潇只见时近水陈双二人衣冠不整,面色潮红,他压低声音暧昧道:“我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
时近水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换来冯潇哈哈大笑。
“冯大医仙啊,您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时近水头疼道。
冯潇将扇子一合,“小子,你白日说过,要带我去摘星星跟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