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路遇盗匪 ...

  •   夏日天气变化的无常如有洁癖的人换衣服,昨夜还大雨倾盆,今晨一早便东方亮白,预示着烈日的普照。一夜或者说一阵暴雨的激烈洗礼让辽阔的大地和万里的晴空焕然一新。鸟儿们早早起来快乐地飞舞,努力吸吮着新空洁净清新的空气。
      四大杀手在盐州寒酸的富贵客栈住宿,贪财的客栈老板汪富贵垂涎于慷慨四人的出手阔绰,阴暗的心里生起谋财害命之意,结果反而死于漂亮的女杀手飞雪之手。
      其实四人一路上悠哉游哉地住店吃饭,出手就是一块银子的慷慨大方,曾让许多内心不很清白的客栈老板等人起了欺诈之心。但四人遵循熟知的“老规矩”,不肯轻易拿出更多的银两,其他人良心而惭愧地就此收手了。而利令智昏的汪富贵却贼心不死,定要谋夺眼前机会的所有富贵,结果白白丢掉了卑微而宝贵的性命,人财两空。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可求财,切忌太贪!
      四人通过胆小而急切求保命的伙计之口,知道了银子用法的完全奥秘。不过,他们通过这次惊心动魄的生死危险,深切知道和感受到了世间复杂而残酷的险恶。他们从此知道除了他们奉命的目标人物会因不甘就此失去性命而会挣扎反击取他们性命外,其他与他们完全不相干的人也可能蓄意谋划加害他们。他们深知了行事慎之又慎的重要。
      然而任由复杂的世间的无限险恶和恐怖,年青的四杀手还是得勇敢地前行,还是得努力去圆满完成神一般的主人郑重交待的神圣任务。命定的杀手生来就是为完成神一般主人的神圣任务的,即便是死,也得在死前尽力地执行义不容辞的任务。于是,晴空的早晨,经历生死凶险的四大杀手默默跨上精神的骏马,心情澎湃地开始充满未知的新征程。那么,前面的漫长道路又会几多风雨几多凶险呢?
      日出东照,白云西飘。四匹飞奔的马儿朝着暧日初升相背的方向。几只兴奋的燕子如箭的飞翔,快乐地摇着剪刀的尾巴,悠然而轻松地从飞奔的四人头上掠过。金红的太阳缓缓的爬高,也更显出它如火的热烈。一座城门的悠然出现,将飞逝的时光猛然推向午饭的中午时分。
      久未吃东西的少年男女急于寻找方便的客栈,解决空空肚中难耐的饥火。以为只可在富丽的客栈就餐的四大杀手绝不进便宜而豪华的饭店。经过几家炒着强烈调动饥渴馋虫饭菜的精致饭店后,饥火难耐的四大杀手终于欣喜地遇上一家忙碌的亲切的可以吃饭的客栈。
      习惯地一进门便急急奉上足两的碎银,顺带诉说自己需要吃饭的重要意图。与先吃饭后付账的平常人不同,不通世故的四大杀手是先付账后吃饭。热心招待的客栈掌柜或伙计都有惯常的惊怪,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先将银两收于手中,然后询问最爱的美味佳肴。无知的四人只会答非所问地神经质地回答:“我们是来吃饭的。”在单纯的四人缺乏见识的眼里,在优雅或寒酸的客栈乃至其他任何地方就餐和吃饭跟在一般的太师府一样,没有选择地等着精心的厨房陆续上上来的一道道甜美食物。
      以往遇上四人奇怪言谈的掌柜或伙计见他们如此怪异的说法,便会自然地以为由他们自己做决定,以致不再多问。见他们出手的巨大阔绰,自然是要吃店里最好的饭菜了,想多挣些银两的掌柜或伙计于是将客栈里最招牌的菜肴多做几碗,以达他们所能吃的极限。是他们自己的不做主,也不怪得我们的黑心赚。
      可他们哪里能想到,阔绰的奇怪客人吃饱喝足之后,没有一声辞别的招呼便悄无声息地扬长走了。本来为自己的成功黑心赚而高兴的客栈掌柜或伙计便幽幽地开始没有最大赚足的巨大后悔:早知他们阔气慷慨以至不用不用找还银两,当初就不该周到地做出一见就有多余的菜肴,结果白白造成无谓的巨多浪费,而且浪费的还是最精贵的菜肴品种。
      这次,将马拴住之后并且嘱咐上草料的四大杀手习惯性地一块坚硬的碎银递给热心招呼的客栈掌柜。热心的掌柜略为的惊讶犹豫之后,壮大胆子慢慢地收下提前的付账,正要仔细询问阔绰主顾有关口味的倾向和选择时,失魂深邃的眼光紧紧锁定战战兢兢的掌柜接收银两的双手,认真地道:“你怎么不找一些银子给我们呢?我们这银子可有五两重。”
      掌柜轻轻捏着得手的银两,仔细地解释道:“你们现在还没点菜,我们怎么知道找你们多少银子。只得等你们吃了之后,算了账,再找银子给你们啊?”
      点菜?难道又有识字考验的程序吗?可是足量银两的奉上可以免去麻烦的武艺考验,难道却不能减去识字的“点菜”程序吗?
      失魂认真地看着客栈老板略显惊慌的脸色,诧异道:“我们有银子,怎么还要点菜?”
      身家的富贵以致出银的及时就不点菜了吗?按说如此高贵的主顾会更有苛责的需求才对啊。迷糊的掌柜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一头雾水。
      夺命看着迷惑的掌柜一脸的茫然之色,体贴地问道:“你们客栈是不是规矩不同?有了银子也要点菜?那么,你们还会考验武功吗?”
      茫然的掌柜听这不着边际的言语更是找不着北,战战兢兢,口中老半天挤出几个字来:“考验什么武功?”
      夺命露出兴奋之色,伸出右手,高兴地道:“那这么说,你们客栈也不用考验武功了?那自然更好。好吧,你快拿那张单子来,让我们点菜吧?”
      单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掌柜谦逊地说:“你是说菜单吗?实在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我们店小利薄,没有准备菜单。我直接说,你们想吃什么就说吧。”于是“糖醋鲤鱼”、“清蒸豆腐”……一一道来。
      口若悬河的老板口齿清楚地道出一路路名字言简意赅的精美菜肴,此次却轮到吃饭的四人一头雾水的讶异,实在不明白热心掌柜流利口中的抑扬顿挫代表着何种高深的意义。对于口才良好的掌柜细细报出的精致菜名,迷惑的四人没有一丝的反应,只对着热情的掌柜迷惑地呆望。掌柜基本报完主要的菜名之后,略显焦急地催道:“你们想吃哪样?快说吧。”
      “你不是叫我们点菜吗?”失魂看着热心掌柜的焦急之色,疑惑地问道。
      “是啊,你们怎么不点啊?”
      “原来点菜不是认字啊?”夺命反应灵敏,终于明白点菜的真实深意并非他们先前自以为是的理解。
      掌柜方才发现少年男女的缺乏见识,笑道:“天下竟有不知道点菜是什么意思的?点菜就是选择你们想吃的菜。当然,在大客栈有菜单,你们可以认上面的字,进行菜肴的选择。我们小客栈没有菜单,你们就直接说自己想吃的。快说吧,你们想吃什么菜?”
      四人这才恍然原来神秘的“点菜”并非识字的考验,而是合味菜肴的精心选择。
      失魂本无多少神采的眼里突然焕发出明亮的光彩,欢喜道:“原来在客栈吃饭还可以选择自己想吃的菜啊。那真是太好了。”但转而一想,又泄气地说:“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菜是什么?我们从来只知道吃菜,却不知道叫什么菜名。”
      掌柜方才肯定阔气四人见识缺乏的真实,建议道:“那我们就将我们客栈的招牌菜煮些跟你们吃吧,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好吧。可别忘了找我们银子啊。”失魂眨着眼看着兴奋的掌柜,提醒道。
      掌柜热情地邀请喜悦的四人围坐于一张精致的空桌。过不多时,这张精美的漆着黄色油漆的空桌便散发出精致客栈一流菜肴的撩人的色香味。肚中饥渴的四人愉快地大口吃喝。他们冷漠的心里此刻十分愉悦,即为菜肴的精美可口以及肚中饥饿的逐渐充实,又为神秘“点菜”神秘意义的真实了解。
      婴儿从落地生下,便对无穷精彩的外面世界充满极度的好奇,不由自主地细细探索,每至学会新的知识或本领,心里就十分由衷的欢喜。可是那些可怜的杀手们从小被关在封闭而严厉的太师府,使得许多世界的精彩没有优良的机会触碰。如今他们对外面世界精彩的接触,懂得其中一些特定精彩神秘的意义,就跟生下不久的婴儿的增长神秘见识或学会奇妙本领一样欢喜。
      其他邻桌吃饭的江湖之客恍见他们如此的开心,实在难以想到兴奋四人莫大欢喜的什么非凡好运。
      虽然四大杀手还有对诸多见识的十分不懂或半分知解或错误的领会,但对于与住客栈相关的常识算是掌握其中的基本了。他们随后学会了数钱的多少,不再像以前一到客栈便是一块银子的奉上,而是当先询问客栈老板需要的多少,然后再数钱相递。再至后来,他们也清楚地知道了招待客人的客栈就餐时先吃饭后付账的潜规则。对于住客栈时常听常说的一些术语的明确意义也基本弄懂了。不懂的,他们习惯了认真的询问。因此,后来的住客栈再没因为见识的无知缺乏而闹出多少大的笑话。不过,让他们最恼火的是他们发觉他们无意的更多的言语。对于控制不住无知觉的说话,严厉的主人会不会深加怪罪啊。
      虽是深深的担心,但习惯的使然导致越难控制的好奇心驱使,对于不明白的东西和地方,总得谦虚地问上几句。
      虽然在客栈的住宿和吃饭没有什么好值得记录和讲述,但在前往凄凉的朔方军的路上,还有其他的一些离奇的遭遇,有几分值得细细一叙。
      骏马顶着难耐的烈日在还算平整的光明大道努力的飞奔。飘满的白云朵朵对着它们幽雅地挥手,烈日火红的嘴巴对着它们愉快地欢笑。经过几条鱼翔浅底的清澈湖泊,度过几座鹰击长空的大山,飞驰的四人愉快地来到一座呼呼吹着黑风的奇山。在这座名叫“黑风山”的山里,他们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地遇到了一群拦路打劫的猖狂盗匪。
      隐秘的黑风山逍遥地驻扎着几百打家劫舍的强人,为首的三个头目,骄傲地自称黑虎、黑豹和黑狼。
      四人正飞马奔驰于险峻的黑风山广阔的山腹时,突然随着一声清脆锣声的响起,一百多穿着各式衣服的奇人从幽深的山林猛烈地蹦窜而出。朴素不一的穿着极像平凡的普通百姓,但粗糙的手里却拿着的尖利的各式武器,凶神恶煞的面容的露出,倒使他们十分相像久经点阵的当兵人。还算整齐的队伍像美丽的花朵儿一样漂亮地散开,将惊异莫名的四人铁桶般地团团围住。
      “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将我们围住?”夺命极力控制着几日缓慢积聚的豪气,豪气地大声叫道。
      “他们拿着武器,可能是某位将军的军队。”失魂从极度的惊异中迅速回过神来,淡淡地推测道。
      专业的杀手久居富丽的开封,自然亲眼曾见过一些威武雄壮的作战军队。
      “可是军队里的人穿的衣服不是他们这样的,并且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而他们穿的各式各样,看来不像是军队。”断筯呆呆望着大声呐喊的奇人们,细细分析道。
      “他们把我们围着要干什么?他们拿着武器,难道又是要考验我们武艺了?这么多人可要杀很久才能杀光呢。”夺命努力制住将不安分的头转来转去的□□的骏马,略显忧心地道。
      在庄严的太师府,专业杀手的教师不定时试验优秀学生所学武艺本领的进度,称之为“考验武艺”。庄严的武艺考验的方式有着样式的多种:有让朝夕相处的同窗之间点到为止的精彩对战,也有让与硕大府里大力壮汉全力出手的激烈较量,还有与一些不知何处寻来的亡命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前两种只求结果的胜负,不可毫无顾忌的伤人性命,而激烈紧张的后一种却是你死我活的生死拼杀。
      不过,对于杀人如麻的杀手来说,生死较量的杀人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平常的考验武艺耳。
      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过有关盗匪故事的四人无知地以为突然冒出来的奇人即将开始对他们“武艺”的“考验”,于是立即用手轻轻摸向深藏衣服之内的尖利兵器。那么,他们随身带的都是什么样的杀人利器呢?
      专业的杀手中,健壮的男杀手从小苦练势如猛虎的大刀,因为辛苦的练刀需要更大的力气,天生瘦弱的女人往往要吃先天不足之亏;所以专业的男杀手随身携带的都是一柄锋利的两尺尖刀。而瘦弱却心思更灵活的女杀手却被教练灵如游龙的剑术,因为繁复地练剑需要更多的心灵手巧,不适合粗心大意的勇猛男人,所以专业的女杀手随身携带的乃是一柄闪着光的两尺短剑。他们平时隐秘地深藏锋利的刀剑于内层衣服,不让相干的外人察觉。
      即将残酷地进行生死较量的考验武艺的此刻,镇定而毫不慌乱的四大杀手不约而同地紧紧捏捏单薄而宽松的衣服内胸部的刀柄或剑柄。
      四人正打算猛地跳下东张西望的骏马马背开始接受生死考验,突然又一声清脆的锣响幽然传于灵敏的耳中,挤满道路的人群迅速的散开处,三条神气的黑脸大汉神气地骑着神气的健马悠闲地奔走而来。
      这气度不凡的三人将欲何为?难道他们是热心的主人新安排的高明师傅?他们以前的“考验武艺”,尤其是这种残酷的生死较量,都有特定的师傅在场。师傅一挥手开始的宣布,促使双方进入奋力的拼杀。
      “这三人或许也是主人新派来的师傅。”四人心中暗自的思想。
      “你们是来考验我们武功的吗?”断筯拉马向着四名健壮的黑脸大汉前进两步,大声问道。
      问一下总是保险而没有多少害处的。万一情况并非如此,他们却不由分说地动手,那便是大大的不好。严厉的主人势必因此而大怒。
      强盗的三人以为他是故意幽默的比喻的示威。黑虎也将脚下高头大马拉前几步,轻蔑地道:“看来你们还有点武艺,那我们就考验你们一番,看你们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果真是考验我们武艺的呢!”夺命看看凝神戒备的其他三名同伴,似乎欢呼地叫道。
      四柄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短兵刃反射着金黄的烈日之光,突然炫丽出现于瘦弱的四杀手紧握的手中。
      光下巴没有半根胡须的黑狼猛力挥舞着手中沉重的狼牙棒,威风凛凛地打马上前,豪气地大声叫道:“大哥二哥,让小弟先去领教这几人的武功。”又对凝神戒备的四人用挑衅的声音高声大呼:“你们一起上吧!”
      失魂轻轻挥动手中短刀,顺从地大声答道:“好的。”
      他们在比武的太师府有时的考验武艺,便就有几个同伴一起的出手。
      只是他们对英雄的黑狼对他两个神气的哥哥奇怪的言语十分听不懂,十分不知道什么是“领教这几人的武艺”的高深言辞。
      他们在封闭的太师府接受武艺的考验,从未亲眼见庄严的师傅亲自狠辣的出手。他们思想大概是挑衅的黑狼就要郑重宣布他们和那些穿着各式衣服的残酷而热血沸腾的怪人们厮杀的庄严的开始。
      哪成想,直被怀疑为师傅的黑狼威风地打马舞棒真奔三人命门的要害而来。
      眼看一场残酷的大厮杀即将精彩地上演。那么,这场壮烈的战斗最终将鹿死谁手呢?持着平常短兵刃的四人能对付得了这满山遍野的强悍盗匪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路遇盗匪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