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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客栈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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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西方的天空留下落日余晖最后的精彩。然而终于最后的光点也不见了。整个大地顿时笼罩于凄迷的夜色中。远处传来昏鸦慌急的哀鸣声。广阔的大地点缀的成千上万的房屋燃起的灯烛之光,形成一道独特瑰丽夜景,与随后到来的眨眼星星交相辉映。略显寒酸的富贵客栈住宿吃饭之人并不太多,而黄昏过后的此刻除了紧急赶路的四大杀手之外,偌大的饭厅里再无其他就餐的客人。
富贵客栈贪心不足的老板汪富贵提着幽暗的灯笼高价换来害人的麻药,细细进行着突发横财的奇谋妙计。只见他狰狞丑陋的面孔上美美地绽放出小人得志的丑恶笑容:呆傻的四人无限的富贵似乎已成汪某人囊中之物。害人的毒药拌着香甜的饭菜已陆续堆放于疲饿的四大赶路人面前。呆傻无知的四人会将要命的药菜苦果吞入已现饥色的腹中吗?
汪富贵虽是贪财无义之辈,然而他这相对繁华城镇而略显寒酸的富贵客栈里也有人才的厨子烧得上等精美的好菜。心怀远大心机的汪富贵要图横财的大富贵,自然舍得相对不多的大成本,全是最好的厨子做最奢侈的山珍海味,以成最是香甜可口的佳肴。色香味的鲜美不仅掩盖麻药独特的色和味,还能大大刺激和引诱疲劳的饥饿者猛烈的食欲,让他们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地还感觉十分畅快地吞下残酷阴谋的苦果。菜味色香越是香甜诱人,要捕获的目标便更是容易自愿上套。世故老练的贪财老板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玄妙道理。
果然,远处的菜香气荡漾,嗅觉敏锐的四人立刻垂涎欲滴,将最新的忧愁不知觉间已抛于九霄云外。胃口被极大调动起来的四人哪有空隙分辨美味佳肴成色的异味,不论三七二十一,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佳肴的温热适中,最适于馋虫撩动之人的大吃大喝。美味的灰色烟气深深笼罩着四人饥馋而不太雅观的吃相,让相互的面孔模糊起来。点点汤汁悠闲洒出,进而滴滴沾在沉浸于无穷美味的四人洁净的衣衫。
兴奋的四人狂吃一阵,正欲打听才想起的米饭的去向,哪知突感天旋地转,头晕昏沉,进而猛然扑倒于桌,被打倒的菜碗里渗出香飘极远的可口汤汁来。而先后扑倒的四人就此不省人事。
藏身屋外的汪老板得意而神气跨步进屋,猴子屁股般的脸上逐渐显出越来越狡诈而阴森的诡异笑容来。一边的脸带奇异笑容,一边对藏着无限富贵的钱袋的四人搜身摸索。
四个绣着青龙或麒麟图案的精美钱袋一起静静地躺在一只粗糙的大黑手上。虽然不是理想中的无限富贵,但也是可观的数字,也是一笔不菲的横财。按如此寒酸客栈的运营,只怕得需好几个月的忙碌。运气不济的情况还需另加考虑。贪心的掌柜离不得狼狈为奸的伙计的羽翼帮凶。主子的突然发迹忘不了积极配合的爪牙功劳的一份。从得意的掌柜,到兴奋的伙计,一片响亮的欢笑。恭敬的道喜声和功劳同在的夸赞声响至窗外的遥远。外面通明的星光中传来猫头鹰悲苦的哀鸣,与屋内四处打洞的老鼠唧唧鸣叫和呼呼穿梭声遥想呼应。幽静的室内外迷漫着一片欢快的空气。
老板分赃的许诺稳稳安定了见钱眼开之人跳动不安的黑心。大伙儿合伙细细分析事情的轻重缓急,为着将来的发财富贵生活的安稳出谋划策。
一个瘦弱的高个伙计仔细看着沉睡的四人,郑重地说道:“这四个人怎么办?如果他们醒来,发现自己银子不见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看他们什么也不懂,一定是外地人。要不我们就——”他一个阴险的抹脖子手势之后,又道:“也没有人会追究。”
汪富贵眨着小小的豆眼睛,陷入分析利弊的沉思和揣测,尖细的口中沉吟着:“这个闹出人命了不大好吧。我瞧他们傻里傻气,等他们醒来我们随意找个理由就将他们忽悠了,应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吧?”
瘦弱的高个伙计盯着犹豫的老板,坚决地道:“他们没有什么,但谁知他们身后是哪路神仙?看他们有如此富贵,绝非一般之人。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掌柜可不能一时妇人之仁。夜长梦多,还请早下决心。”
又有两位可恨的贱人恶毒的附和。
沉思良久的汪掌柜歪斜脸上笑容的僵硬变成骇人的阴险,一踏足道:“不是我们心狠好杀,只是实在想少些麻烦,只得委屈你们提前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你们不要怪我,谁叫你们这么有钱又这么张扬的呢?希望你们下次投胎生得聪明些。”
星光通明的室外夜空忽然阴暗起来,此时进而嘀嘀嗒嗒下起急骤的小雨。越来越大的雨水的叮咚逐渐淹没此起彼伏的虫叫蛙鸣。不知是否因为刮风,屋内灯烛的浅黄色火焰微微闪烁起来,前后左右地弯着腰。
幽暗灯光下的客栈老板和手下阴险的伙计不仅果断地决定不仅谋财,也要害命,以睡安稳之觉,以免后顾之忧。凶残的杀手平时杀人不眨眼,不想今日轮到自己的霉头。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应?那么,可怜的四人会将用于服务神一般主人的性命交代在这里了吗?
众人开始了准备的沉默,沉思着即将的亡魂结束性命的手段或法子。是用利刃还是将其推下万丈悬崖?还是火烧灭迹?沉默的刹那又响起可恨的老鼠唧唧轰响,使得外面的雨声更趋于静寂的沉默。一个胖脸伙计望着汪富贵阴沉的面容,战战兢兢地提议说:“我看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杀了实在可惜。要不你看我们先奸了她,再卖到妓院,我们兄弟有了艳福,你又得了富贵,岂不很好?”
汪富贵严肃的面容立即转为可耻的□□:“我看这妞儿是个雏儿,得由我先来。”
无耻的中年男人将冰清玉洁的女杀手抱到一片狼藉之地,正要无礼撕扯那沾着汤渍的衣裙,突然发觉苍白脸蛋的无限漂亮,俞看俞觉动人之美。邪淫的男人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要是她醒了再做这事,岂不更销魂?”
一瓢冷冰而清凉的井水如暴雨般打到漂亮女杀手动人的脸上和头上。
古语有云:玩火自焚!冥冥中似乎有一个不知原因的规律:无穷贪欲之人往往会惨死于索取的无限贪婪上。
漂亮的女杀手被冰凉的清水猛烈激活晕麻的神经,悠悠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不知发生什么事而新奇地瞅着周围奇异的人和事。
血脉喷张的汪老板一脸丑陋的□□,猛地扑向娇弱的少女。
流血的悲剧壮烈地发生。
少女见猛烈扑来的猛虎般身影,不知欢喜的男人作何惊天的举动,只当是无理的伤害;出于自保的本能反射,剑术超群的女杀手想也不想,锋利的短剑闪电般从飞出直射入可悲可怜可叹的客栈老板汪富贵的柔软的心口。沉重的尸首轰然落地,灵巧的少女已飞快避过,纤美的身形已悠然立于目瞪口呆的众伙计面前,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剑在微弱的一闪一闪的火光下,一滴一滴的血红缓缓滴于可悲的汪老板静穆的尸身不远的空地上,发出嘀嗒的微弱声响。
专业的杀手对人身体构造的精确了解几乎相当解牛的庖丁对待宰的肥牛的身体的熟悉。对于身体各个部位被刺入刀锋剑芒的何种反应,专业的杀手皆了然于心。为了练就如此高强的本领,残酷经历了多少冤魂无辜而痛苦的试验。冷酷的女杀手一剑刺入的是一剑致命的命门之处。这个神奇的部位一开始不会让人感觉刀刺的巨大痛楚,等疼痛反应的产生,命已经不在了。
因此,可怜的汪老板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于壮年提前报到阎罗去了。
无尽的兴奋之感尚未褪去的伙计们见到突然起身的白衣,尚不知发生什么惊心的变故,只见本来生龙活虎的邪淫老板如死去的大蛇僵硬着修长的身躯一动不动。滴血的短剑森森的寒光凌厉射入大大小小惊异之色的眼珠之时,迷糊的伙计们方才感知惊变的结果:一个鲜活的生命已经到了壮烈的结束。
天空轻微的小雨突然加大,哗哗之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的雨声中夹杂着树枝摇摆的沙沙,想必幽然刮起猛烈的风。匆忙的老鼠唧唧地鸣叫两声,然后便是无尽的穿梭和奔跑。最后终于迅速消失于远处的沉寂,听不到了。提着血剑的女杀手眼神冷冽,幽暗的两只大眼睛闪着冷漠而凄厉的寒光,如锋利的刀剑,要将身边之人摇动的头颅一一削下。
一些伙计的胆小终于十分承受不住清冷目光的凌厉,强烈地催使胆小的伙计屈膝下跪讨饶,磕着头道:“女侠饶命啊!这些都是老板叫我们干的啊。我们可对你还什么也没有做。就连你们身上的银子也全在老板身上,还没分给我们啊。”
飞雪听他讲起的事情经由,立即由慢加快地摸索着腰间,方才发现盛装着来去路费的钱袋果然不知所踪了。冷漠美丽的女杀手凄厉得可以杀人的声音却不可思议地问:“他为什么要拿我们的银子?”
话音未落,两个没有下跪的勇士忽地绰起地上附近一张沉重的坚硬椅子猛向毫无防备的女杀手当头砸下。
哪知漂亮的女杀手反应奇快,身如鬼魅,纤腰轻轻一扭,随着脚步的薄酒一转,雷霆一击便被轻易躲避,同时血红的短剑在眼光尚未注意的一刻相继鬼魅般射入两具强悍的身躯。其他讶异的伙计尚未感觉短剑的飞舞,便见手中紧握椅子的两大伙计轰然倒下于不幸老板未寒尸骨之前,同到地狱的阴间热闹地作伴。
专业的杀手在被经心训练杀人的快刀快剑之时,狼心的太师曾专门捉住亡命之徒与培养的专业杀手面对面地真刀枪地厮杀。厮杀的双方若有一方杀不了对方,就得惨死于对方无情的刀枪剑戟之下。所以,杀人如麻的专业杀手很早就有了十分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些几乎不懂武艺的平常伙计如何是长期培训的优秀女杀手的对手?
飞雪无与伦比的快剑闪电般饮下胆识的两人心脏血水之后,又在呼呼风声之中刮向其他毫无防备的不幸伙计的咽喉、心口、丹田等致命之处。
但见剑光一闪,立着的几人在尚未感觉足够的惊恐便遗憾丢失鲜活、年经而弥足珍贵的生命。横七竖八的尸首挨挨挤挤于本不是很大的客房,使得幽暗的房屋显着一片鬼气森森。外面的倾盆大雨强烈的雨势有所减轻,风刮枝头的声响渐趋静寂。屋内再没有匆忙老鼠兴奋的唧唧吵闹声。
剩下的活着的人方才看见漂亮女杀手剑伤性命的出手。飞雪瞬间杀光侥幸的站立之人,并不因此罢手。闪着血光的短剑直飞向战战兢兢跪着的两名倒霉的伙计。无辜的两人睁着铜铃的大眼,张着血盆般的大口,瞬间变成永远的尸首。剩余的不多之人捣蒜般的磕头,痛苦的额上流出的鲜红染遍客房一处巨大的角落,口中惊惧至极的声音悲声的叫嚷:“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啊!”
飞雪不明白“女侠”的崇敬之意,但大约猜到了哀苦的“饶命”之意大概是止剑停杀。闪电的身影,加之闪烁的剑光终于和平地停驻一处。
幸存的胆小之人匆忙“立功”,不断向冷酷而凶残的女杀手讲述深知的实情及应用的意义。
“你们的钱袋还在汪富贵衣服之内。你现在去摸就能摸到。”一个矮弱的瘦子伙计磕头的暂时停下间,粗短的手指直指汪富贵发冷的尸体灰黑衣服上隆起的小包。
女杀手空着的白手缓慢地伸到死亡的汪富贵身上仔细地摸索,果然发现无比坚硬之物,从衣服的缝隙掏摸出来,果然是金黄线绣着青龙或麒麟的四个精美小钱袋。
“他的银子也有些在身上,你可以全摸出来。”
飞雪于是试探性摸索渐趋僵硬的死尸衣服,果真又得出许多富贵来。美丽的女杀手将得来的意外之财置于一张空桌,飞速旋转的头脑细细思索是否可取。专业的杀手在无威严的主人和师傅首肯指示地允许下,从未私自拿取不属于自己而不论多么喜爱的物品。
“他的其他银子,我也知道在哪儿。女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取。”
“这人为什么要拿我们的银子?”飞雪秀眉紧蹙,大声却平和的问道。
“这……”这个问题太过简单,以至于答复时难以理清关键的头绪而不好回答。
“这银子谁不想要?”
一个反应灵敏之人总算憋出一个十分像样而合理的道理。然而聪明的答复者完全没因聪明的回答而沾沾自喜,反而多出些许出言冲撞的担忧来。因为道理的太简单,几岁的小孩亦清楚地懂得。如此的答复不是逗哄小孩吗?女侠的问话一定别有深意,绝不是如此简单的道理。如此唐突的回复会不会让剑术如此高明的女杀手感觉自己被当作无知小孩而深深的生气呢?
“他也想用这些银子去住客栈、吃饭?”
凭着美丽女杀手眼前的见识,无穷用处的银子只限于用来幽闲而安逸地住客栈和吃饭。
“银子的用处可多了,不但可以住客栈、吃饭,还可以买许多好东西。”
开始聪明回话的伙计没见担忧中的责备和灾祸,更激励了随后的侃侃而谈。老老实实回答,也顾不得如此道理之太过简单,以至于无须有人提醒而尽皆知晓。不过,跳动的心里还有一丝对“教小孩”的罪责而受惩罚而忧心。
飞雪这才回忆出繁华街道银子铜板与精美物品交换的买卖来。
“我们的银子也可以拿出去换街上那些精美的东西?”
“当然可以。只要是银子就可以。”
“原来这银子有这么多用途。”
“那女侠想不想去将汪富贵的银子全抢过来?如果想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去取。他的大部分银子都是被他老婆收着呢。只是我们带你去取了这场富贵,你得承诺不再杀我们。”
飞雪由此明白银子用途的诸多,心里倏然产生无尽的欢喜,但此刻的她还是不会轻易出手抢掠。倒不是因为她的不屑于偷抢的非君子所为,而在于神一般的主人和博学的师傅们并没有教导偷抢的项目。他们没有督促和鼓励之事,自然不能随便出手,要是因此做错了事,那就是大大不好。对于专业的杀手来说,甚至死亡并非最可怕。最可怕的是耻辱地犯错。死亡还可争取光荣的光环,而犯错则是长时间的耻辱。耻辱地犯错比残酷的将死更觉难过。如果活着也是一种犯错,专业的杀手们宁愿立即死了。
飞雪看着昏昏沉睡的另外三人,自言自语道:“怎么他们天还没黑完就呼呼大睡了呢?”
单纯的少女还以为懒惰的同伴在呼呼大睡,于是轻轻走过去想拍醒他们。
又有急于立功的伙计解释昏睡的神秘:“他们中了汪富贵的麻药,叫不醒的。”
“他们什么时候中的麻药?”
“就是你们刚才吃饭的时候。汪富贵将麻药混在了菜里。你们吃了菜,才中了麻药。”
美丽的少女不由大吃一惊,一股深切的凉气从头顶的百会如冷冰般直蹿入双脚底的涌泉。她顿时想起自己也遭的暗算和昏迷。昏晕的时刻若取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专业的杀手对常人最为着恼的死并无特别大的恐惧,毕竟见惯太多鲜活生命的消失,恐怖的死亡也就变得平淡了。但是愚忠思想的大力灌输使得培养的杀手十分在乎为主人而死的无上光荣。如果如此不明不白地窝囊死于小人之手,堪比犯下最严重而最耻辱的错误。
单纯的少女顿感人世间险恶的残酷,这比让他们去的随意杀人更显阴森恐怖。
“他们要怎样才能醒来?”飞雪看着跪下的几名伙计,用冷厉的口音问。
“用些水淋在他们头上,自然就醒来了。”
两个兴奋争功的伙计争先恐后地起身前往厨房的水缸打来凉水,缓缓淋洒于昏睡的三大杀手冒着汗气的头上。沉睡的三人果然悠悠醒来。
飞雪一边同实诚的伙计回答着三名方才醒来的同伴诸多的疑问,一边归还他们藏着来往途中住宿吃饭银两的钱袋,又商量来自十足坏人的放在桌上银两处置之事,看是否带走。
夺命挺腰真背,建议道:“我们本来银子就少,眼看不够住客栈吃饭了,正好可以拿这些银子充数。”
失魂弯右手食指敲敲流着汤汁的桌面,看向空桌上的银两道:“主人没叫我们拿,我们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要是怪罪下来,那就不好了。”
夺命双眼紧盯对面的空桌,有些心急地道:“可是我们银子不够用怎么办?我们还要住很多次客栈,吃很多天饭呢。”
失魂转过眼来,望着一脸稚气的夺命,十分显得无奈地道:“那只得让他们考验武功了。”
一个仍跪着的伙计用高昂的声音说:“各位大爷,其实你们这里的银子就是吃饭住店,用两个月也用不了。”
胆小而幸存的伙计们十分担心会杀人的算账,拼命地立功,讨好四人,以求宽恕。
失魂把玩着尚未挂到腰间的精美钱袋,皱眉道:“可是我们这里总共也不过二十多块银子,一天一块,两个月就是六十天,怎么够花呢?”
专业的杀手课程的训练遵从日子的选择。对于特定的日子,训练特定的课程。每类课程训练时间的长短也要精确计算。所以,四大杀手对年月日有关的时间和天数的计算熟练的掌握于心。
“银子不是这么花的。这得看它的重量。一两银子就可以换一千个铜板,够你们四人吃上好几天的了。我看你们那银子,一块少说也有五两重。”
“你们将银子给客栈掌柜或饭店掌柜,他们就会将多出来的银子找还给你们。”又一个兴奋的伙计细心补充道。
无知四人又增长用钱的见识,无比欢喜。以前的乱用银子,造成浪费的不少,自然影响美好的心情,但想到以后有大大的节省,灰暗的心里便乐滋滋的起来。可是还有难解的忧愁令他们头痛:如何防止不义的客栈老板于饭菜下药算计。年青的四杀手尚未圆满完成神一般的主人郑重交待的神圣任务,可不能窝囊地被害死。即便要死也要死于执行任务之时,也要死于无比的光荣之下。
“汪富贵之所以要害你们,主要是你们太大方。所以,你们以后不要这样大方,不要露财,就没有人打你们的主意了。”聪明的伙计聪明地献着良计。
“露财是什么意思?”断筯看着那位站着的胖伙计不解地问道。
专业的杀手本强烈习惯于寡言少问,但如今事关生死大事,不能不多问两句、细加了解。
“露财就是说暴露你们的钱财,让别人知道你们身上有很多钱财。”
“钱财就是银子。”周到的伙计担忧单纯杀手的缺乏见识而不懂,特意作了这句细致的补充。
无奈的四人基本相信并采纳热心伙计真心的好建议。不相信不采纳又有什么可行的法子呢?
忧心的四人被惊心动魄的陷害惊扰得一夜辗转难眠,时刻担心歹人的陷害算计,饭食也不敢就餐于情况复杂的富贵客栈。幸存的伙计也是胆战心惊,小心伺候,不敢对外宣扬夜间发生之事。四大杀手的神威导致横七竖八的死者尸首的暂时隐藏,甚至对于其家属至亲的暂时不通知而隐瞒。
漂亮的女杀手施展的杀人手段之太可怕,乃是幸存伙计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如此厉害而锋利的宝剑,怎能不好生伺候而不丝毫得罪?而他们贪婪老板的悲惨结果,那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一早,略显疲倦的四人揉着惺松的双眼,骑上精神的健马向着遥远的朔方军继续绝尘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