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巴格大帝与生命中的帝国红颜》唐紫

7、母亲与妹妹6

　　1218年11月14日，不列颠尼亚帝国第二任皇帝巴格成年了，这意味着他将开始亲政，欧洲大陆、北非与中东所有君主都在观察着这位年轻皇帝的动向。盛大的生日庆典结束之后，传来卡特琳娜太后在为皇帝物色新娘的消息，一时间只要是家里有适龄女儿和姐妹的君主们都心动了：神圣罗马帝国的亨利七世皇帝似乎忘记了之前泽兰之围被不列颠尼亚打败，拉下脸面邀请卡特琳娜太后的私人画师去给他几个妹妹和女儿画像；拜占庭帝国的皇帝则暗示不列颠尼亚的大使他的几个姐妹和女儿可以改宗信奉天主教；各个王国的国王们没有那么好面子，直接在宫廷宴会上请不列颠帝国驻本国的大使为自家姑娘美言介绍；公爵伯爵们自知高攀不上基督教世界三大帝国中最耀眼的新星，只顾操作着把自家美丽的姐妹女儿侄女送去西敏宫廷做侍女，寄望于年轻的巴格皇帝能被美色所倾倒，实在做不了不列颠尼亚的皇后，近水楼台做皇帝的情人也是可以的啊。
　　巴格皇帝面对各国纷涌而来的画像或真人只感到无语，在他看来，这些女孩子美则美矣，但灵魂深处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只能算是一群庸脂俗粉罢了。
　　而且他现在打算把注意力放在理清内政和外交上，既然没有适合的女子那就先不结婚，反正继承人有弟弟、两个姐姐还有几个外甥，不用担心。
　　不久巴格接到了东欧地区封臣的报告：
　　“上帝之鞭已经降临！我的主君，那位大汗已经排遣出数以百万计的由野蛮人组成的骑兵横扫了中亚和波斯东部。他们的前锋已经征服了巴尔赫，这群异教徒很显然是打算吞并整个□□世界。”
　　中亚和波斯啊，巴格一边盘算着近来国库的收益，一边看了看书房墙上的巨幅地图，如果那个大汗能带着草原上的野蛮人南下攻打□□的领土倒不错。
　　“□□们将奋勇反击。”
　　巴格在报告末尾写上这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搁下羽毛笔，对于自己晚饭后还回到书房这么勤勉为国感到满意，这才伸了个懒腰，起身回去自己的寝宫。

　　一进入卧室，巴格就看到面对熊熊燃烧的壁炉的床脚凳上摆放着一卷精美的波斯地毯。
　　“这是哪来的？”巴格伸着双臂，由着侍从官们替自己更衣。
　　“是盖拉女士晚宴后送来的，陛下。”一位侍从官老老实实地回答，“她还请您临睡前再亲自打开。”
　　“哦？”巴格只穿着睡袍，走到床尾凳前，解开地毯上的束带，想把地毯展开，还没完全打开，他就楞住了，随即立刻重新合上地毯，回头对侍从官们挥手，“你们统统退下吧。”
　　侍从官们面面相觑，纷纷行礼后离开了少年皇帝的寝室。
　　看到门被关上，寝室里此刻只有自己一个人，巴格才把地毯上部打开一点点，对着露出来的美丽脸蛋低声责问：
　　“你在做什么？盖拉！”
　　地毯中的少女缓缓坐起来：
　　“据说埃及那位女法老克里奥佩特拉就曾经把自己裹在地毯中送到凯撒面前。我亲爱的哥哥，您在我的心目中比那位罗马英雄更伟大。”盖拉把覆在身上的地毯完全打开，伸出嫩藕段般的小腿和纤纤玉足，起身下地站在巴格面前，长长的黑发垂落在少女裸露的白皙肌肤上，青涩的身躯如含苞待放的鲜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我美吗？”盖拉赤裸着身体，走到巴格面前。
　　生平第一次看见女性的身体，巴格不由呆呆地点了点头。
　　盖拉伸出双手搭在巴格的肩头：
　　“明天我就满16岁了，太后最近已经在研究各国王子公爵，为我物色丈夫……我明白的，虽然只是一个私生女，可是我的婚事也是能够为帝国拉拢到盟友的，只要能够帮助到你，我不会反抗太后的意愿的……”
　　听到帝国、盟友、太后，理智迅速回到巴格的头脑中，他看向盖拉美丽忧伤的脸庞叹了一口气。
　　盖拉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再次抬头看向巴格时深色的眼瞳中含着羞涩与决绝：
　　“我……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这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我不想让我未来的丈夫得到我的第一次……”
　　“不。”巴格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盖拉的双手从肩头拿下，“你是我妹妹。”
　　“能够成为你的妹妹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也是我最大的不幸。”盖拉紧紧握住巴格的手，眼中噙着泪水，“我多么希望我不是你的妹妹……”
　　巴格低头把床尾凳上地毯拿起来展开，仔细地裹好盖拉的胴体，郑重地在她洁白的额头轻轻一吻：
　　“盖拉，我会做一个好哥哥，我会为你寻找天下最出色的男子做丈夫，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得到幸福。”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天下间最出色的男子，我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男人了……”盖拉啜泣着，埋头在巴格胸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我生得再美又有什么用？不能让我最爱的男人得到，我的美丽只会增添我的痛苦……”
　　巴格紧紧搂着盖拉，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慢慢地，盖拉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巴格：
　　“巴格，你爱我吗？”
　　“当然爱，”巴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以后我也会一直爱你的，作为一个兄长爱自己妹妹。”
　　盖拉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次：
　　“你把我远远地嫁了吧，嫁到我看不到你的地方去，只要看不到你，我就不会痛苦。”
　　“盖拉，我把你合法化吧，让你成为不列颠尼亚帝国堂堂正正的公主，蒋家的三公主。”巴格轻轻拍着盖拉的后背。
　　盖拉凄然一笑，摇了摇头：
　　“不、我不要姓蒋、我不想当公主，这样我就可以幻想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不能和你在一起的。”
　　“如你所愿。”巴格轻轻松开怀里的盖拉，“赶紧回去吧，明天是你的生日宴会，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在各国来宾前，你要展示出你，不、不列颠尼亚帝国的魅力。”

　　1219年1月16日，在16岁生日一个星期后，盖拉女士以自己的出生地德维得为姓入赘双目失明的天才男子威尔弗雷德•阿零索斯，后者因为出色的财政能力刚被巴格招募来不列颠。两个月后，驸马威尔弗雷德被封为安茹伯爵与安茹公爵，成为帝国的财政总管。

　　母亲与妹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