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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麒麟之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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郫漠南道:“什么!十来岁的小孩子竟是四大勇士之一?”
熊夕道:“那有什么稀奇的,师父说世上能人异士可多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师父也是个女子,不照样是四大勇士之一?”
郫漠南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问道:“你师父又是谁?”
熊夕道:“我师父便是南灵荧惑啊。”
郫漠南心想这四大勇士自己听过好几回,还以为都是墨丘那样的健硕之人,原来却是各有不同,又道:“这么说,夜莺公主是被蓐收擒了去?你怎么不告诉青竹君?”
熊夕道:“我当时一心只想陪九爹玩耍,哪有心思说这个,要不是九爹你要去找她,我才不会说呢,好在没给青竹君娘娘说,不然她定和我们一起来,那岂不是多了个拖油瓶?对了九爹,那我们还去不去飞石关呢?”
郫漠南道:“还去什么飞石关?我们要想办法救回夜莺公主才是。只是那蓐收如此厉害,这可怎么办?”
熊夕嘻嘻一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九爹,不入虎穴,焉得美人?九爹你放心吧,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陪你去的。”
郫漠南心想只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自己也要伺机打探回去的办法才是,二人到一个小镇上吃了些东西,熊夕买了两匹马,和郫漠南一起往西而去。
熊夕和郫漠南并驾齐驱,心中畅快,不时加快马步,飞奔向前,见郫漠南跟不上来,又回马来等他,郫漠南道:“熊夕,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熊夕道:“去长庚国啊,那西斗蓐收是长庚国的小王子,长庚国在西边,我们就往西边走,肯定能到。”
说罢低头对那马儿说了几句话,那马儿低鸣了两声。熊夕道:“这马儿说他认识路。”又道:“九爹,你这骑术不佳,走得如此慢,恐怕半年也到不了长庚国,我帮帮你可好?”说罢跳下马来,牵住郫漠南坐骑的缰绳,悄悄在那匹马的耳朵旁说了两句话。
郫漠南刚问:“你对马儿说了什么?”突然马儿长嘶一声,纵蹄狂奔。郫漠南限于骑术,只能死死抓住缰绳,才让自己没掉下去。
熊夕笑弯了腰,见郫漠南去的远了,赶忙上马去追。
两人一路向西,几天后到了一座小城,只见城上写着“帝乡城”三字,熊夕道:“原来此处就是帝乡城。”
郫漠南道:“帝乡城是什么地方?看这名字,好像是哪个皇帝的故乡一般。”
熊夕道:“九爹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知道了,这帝乡城,就是当年东皇的故乡...”
郫漠南道:“东皇?东皇是谁啊?”
熊夕道:“东皇就是七曜界的东皇大帝啊,其实七曜界本无皇帝,东皇原本是中土人士,数百年前,他率领七曜军队击退了鬼族,被尊奉为七曜界名义上的共主。”她见郫漠南一头雾水,又道:“哎,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放在心上,我们还是先入城吧。”
二人刚要入城,只见城门处飞奔出一人来,那人手持长剑,身后却有两人在追击,三人都是长剑在手,四十来岁模样,一般的打扮,一前两后,奔进了城外的树林中。
熊夕看着这三人奔过,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自言自语道:“咦?这三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啊,对啦,那天伏击黄林儿的三人,便是这三人。奇怪,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郫漠南道:“什么?就是这三人?那还不快追?”
二人勒转马头,往那树林中去,远远地听见砰砰的搏斗之声,二人下了马,躲在一株大树后,只见那追击的两人已把目标围住,剑影中只听得一人道:“三弟,你是中了什么邪术,怎么突然为敌人卖起命来?”
另一人道:“是啊,三弟,快随我们回去见小主,小主大仁大义,不会和你计较的。”
这三人手中的长剑舞个不停,那三弟纵身一跃,跳出几丈之外,道:“大哥二哥,不是做三弟的不顾兄弟情义,只是我已经许下诺言,不可变更,二位哥哥若要阻拦小弟,小弟唯有一死。”
一人道:“三弟,我三人当初结义金兰,又同为小主效力,好生快活,你怎能离我们而去?”
那三弟迟疑了一会儿,道:“也罢,多说无益,两位哥哥休怪小弟。”说罢用剑将衣襟割下一截,以示割袍断义。那两人见他如此,黯然神伤,那三弟道:“自古忠义两难全,二位哥哥请动手吧,不必手下留情。”
一人摇摇头道:“好吧,三弟,我们三人之中,属你的剑术最为高明,今天我和二弟就一齐动手,但愿能将你带回小主面前。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三弟你想好了吗?”
那三弟不答,长剑挥动,冲向那两人,三人又缠在一起。
熊夕低声道:“九爹,这三个人的剑使得真好,那天我没看清楚,今天看来,他们都是用剑名家。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兄弟反目。”
剑影闪烁中,只听得一人大叫:“三弟,不可!”
再看那三人时,已经倒下一人,便是那三弟,他半身都是血,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那两人将他抱住,一人道:“三弟,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不欲伤害我们,你又何苦吃我这一剑。”说罢流下泪来。
另一人见那三弟命不久矣,也流下泪来,嘴唇抽搐,不知道说什么。那三弟缓缓道:“大哥...二哥...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可失信于人...更何况...有麒麟泪为证...”
那两人听到“麒麟泪”三字,都吃了一惊,一人道:“什么?麒麟泪!是...是那女娃娃给你的吗?”
那三弟道:“正是...我见了那麒麟泪,居然答应了她,要帮她去磐城通风报信...”
那二人惊诧不已,一人道:“我听说麒麟泪乃是神物,若是用此物求人办事,无有不允...原来三弟是因此而割袍断义...”
那三弟道:“小弟对不住二位兄长,我自知命不久矣,只是我答应夜莺公主之事,还未完成...”说罢慢慢往怀里掏去,那二人见他如此,赶忙转身,不去看他,一人道:“三弟,我二人不会答应你的,我们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小主...”
熊夕和郫漠南只见那三弟手中似乎拿着一块小黑石,那石头晶莹剔透,异常夺目。熊夕见到那石头,竟然不知不觉地走了过去。郫漠南刚要拉她,却已被那兄弟三人发现。一人喝道:“什么人!”
熊夕慢慢走过去,对那三弟道:“这位大哥,我可以帮你完成,你说吧,什么事?”
那三弟虽已重伤,却露出欣慰的表情,对熊夕道:“你...你过来吧...”
那二人想要阻拦熊夕,听那三弟如此一说,都叹了一口气,仿佛无可奈何。熊夕走到那三弟身边蹲下,那三弟道:“姑娘...我们三人本是结义兄弟...我大哥叫公孙金黄,二哥叫长孙银白,我叫仲孙铅青,我因为麒麟泪之故,要去为人完成一件事...麒麟泪你知道吧...”
熊夕点点头,以示知晓。仲孙铅青道:“现在我将麒麟泪交付于你,你办完此事之后,麒麟泪就归你了...”
熊夕大喜,她听到这三人说麒麟泪,知道麒麟泪乃是中土神物,早就打好了算盘:“曾听计都城中的人说过,九爹死的时候...不对...是被送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只有二十多岁,现在我都二十多啦,他居然说和我一般大,他又完全不知道我是他女儿,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看样子似乎是在另一个地方把前事都忘了,我要借用麒麟泪之力,让他忘了回来之前的事,一心一意当我的九爹。”心中喜悦,只见那小黑石魅力无端,似乎有一种魔力在吸引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拿那麒麟泪。
这一拿之下,却是像碰到空气一般,丝毫触不到那块小黑石,熊夕更喜:“果真是麒麟泪,触手不可及,唯有许下诺言才能得之。”对仲孙铅青道:“仲孙大哥,你说吧,是什么事?”
仲孙铅青道:“你...你附耳过来....”
熊夕依言而行,仲孙轻轻地道:“我们是长庚国小王子李蓐收麾下...中土的夜莺公主被我们擒住,长庚国被冬水国说服...不久将大兴兵戈于中土...请将此话转告中土国主...”熊夕还以为是什么登天的难事,这时才知,却是如此一件简单的事。便道:“好,我答应你,一定做到。”
仲孙见那块小黑石闪了一下,道:“姑娘你要记住,若不履行承诺,会被麒麟泪反噬...死无葬身之地,你可知道...”
熊夕点点头,那仲孙欣慰一笑,就此死去。熊夕这时去拿那块小黑石,稳稳握在手中,兴奋不已。对郫漠南道:“九爹,走吧,我们去报信去。”
郫漠南正要说话,只听得一人道:“姑娘,你们要去报信,我兄弟二人可容不得你们!”转头看那二人,只见他二人擦干脸上泪水,手握长剑挡住自己和熊夕。
一人道:“二弟你说的不错,三弟虽死,我们也不可让别人去通风报信。”这人便是那大哥公孙金黄。
那二弟长孙银白点点头道:“姑娘,你对麒麟泪许下诺言,听说此诺言让人至死方休,但是这件事要坏我们长庚国大事,怪不得我们了。”
熊夕见此情况,知道不免一战,将麒麟泪放入怀中,拾起那三弟身边的长剑,站起身来道:“二位请吧!”
郫漠南正要劝她住手,只见那公孙金黄已挺剑刺向自己,熊夕挥剑挡开这一击,挡在郫漠南身前,与二人缠斗在一起。
公孙金黄和长孙银白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手下留情,都使出了全力。熊夕本来剑术不弱,只是这二人都是剑术高手,一人斗他们两人,不禁觉得乏力,转眼三十招过去,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心想当下之计,唯有发暗器了,随即一剑隔开攻击,往后一跃,两枚暗器同时飞出。那兄弟二人挥剑挡开暗器,又见两枚暗器飞来,又挡开了去。熊夕连发五次暗器,突然跃到郫漠南身边,抓住他的手,往树林里逃窜。
那兄弟二人穷追不舍,熊夕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见树林深处仿佛有房屋,拉着郫漠南往房屋处跑去。原来此处是个小村子,熊夕大喜,心道正是藏身的好地方,携着郫漠南闪进一间木屋,屋中无人,似乎是堆柴的屋子,两人躲在屋中,把守住门口,不见公孙和长孙二人追来,料想他们去往别处去了。
熊夕拿出麒麟泪,凝视这小黑石,如同着了魔一般,久久移不开目光。郫漠南道:“这石头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这么欢喜,翻来覆去地看了这么久?”
熊夕道:“九爹,你不知道,这可是我们七曜界的宝贝,多少人都想得到它。如今却在我这里,我不欢喜难道要难过不成?”
其实麒麟泪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数百年前,鬼族举全族之力攻击七曜界,七曜各国死伤无数,难以抵挡。就连各国的王戒都被鬼族抢去了三枚,七曜界被鬼族占据之处已经过半,眼看就要进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真是时势造英雄,那时中土有一个叫娄兰的将领挺身而出,率众死战,屡败鬼族军队,后来竟愈战愈勇,所到之处,鬼族望风而遁,这个叫娄兰的人成了七曜界的英雄,又兼娄兰从不好大喜功,对部下也是赏罚分明,礼贤众人,受到各路豪杰的敬仰,不计其数的人都来助他抗敌,中土更是将磐维戒交付于他,尊他为中土的娄兰王。
娄兰王本不想要这个王位,只是深知身负重任,时势所迫,只好答应了。后来娄兰王联合七曜各国军队,南征北战,夺回了落在鬼族手中的王戒,收复了大半江山,又借来了其他几枚王戒,借助七枚王戒之力,终于把鬼族军队赶到一处,围困在一座城中,十面埋伏,教他们无处可逃,就连鬼族的首领鬼尊也无计可施。
鬼族被围,鬼尊为保全鬼族血脉,居然只身到了娄兰王军中,说愿意自戕而死,只求放过鬼族残军,为鬼族保留血脉,延续种族。说罢抚摸着自己的坐骑,潸然泪下。
他这黑麒麟坐骑常年随他征战,素有灵性,也舍不得主人,知道主人将要自戕,竟默默掉下了眼泪,这黑麒麟乃是鬼族神物,流下的其中一滴眼泪竟变成了一块石头,那鬼尊拾起石头,默然道:“此石乃是麒麟泪,今日我将此石交付于你,以证誓言,我鬼族从此不再觊觎七曜界。”说罢挥剑自刎。那黑麒麟见主人死去,躺在地上,嘎然而逝,随主同去。
娄兰王知道黑麒麟泪是鬼族至宝,要是有求于人,常常将麒麟泪赠与别人,以示信任。此时握在手中,心中却一片惘然,这位对手和自己逐鹿十余年,如今逝去,娄兰王心中仿佛失去了一位知己一般,心想世上再无对手,心中凄惨无比,黯然落泪。
从此七曜界将娄兰王奉为共主,敬为天神,人们认为东为五方之首,日出东方,光耀大千,娄兰王的盖世功勋像东方的太阳一样恩泽大地,所以被称为东皇大帝。
娄兰自从成为了东皇大帝,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对世俗杂事毫不起劲,每天觉得无所事事。闲来无事,就整日望着这麒麟泪发呆,这块神石果然奇异无比,内中仿佛蕴含了另一个世界。
忽一日东皇大帝看着这块石头,纵声长笑,大彻大悟,将麒麟泪留在皇座上,飘然而去。从此隐身世外,不问世事,化作天地一沙鸥。
这块石头是七曜界击败鬼族的象征,更是东皇大帝留下的唯一事物,七曜界众人将其视为珍宝。鬼族以石求人的传统,从此便在七曜界流传下来,若是有事相求,便将麒麟泪相赠,被求之人只要看着此石,就仿佛中了魔怔一般,天大的事,就算拼了命,也要替人完成。
熊夕将此事对郫漠南说了,又道:“九爹,这麒麟泪可是神物,说不定你把麒麟泪送还给黄林儿公主,让她嫁给你也成。”
郫漠南道:“又来胡说了,哪有这么邪门儿的事?照你这么说,要是一个丑八怪拥有了麒麟泪,叫公主下嫁于他,那岂不是荒唐?要是哪一个人权欲熏心,要哪位国主将王位让给他,难道那也成?”
熊夕道:“这我就不知道啦,麒麟泪向来毫无消息,想不到竟在黄林儿公主那里,她又用了麒麟泪,让人通风报信,对啦,我们还得去磐城报信呢,这石头可是鬼族之物,若不守诺言,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听说会被麒麟泪吞噬,困在石头里...那可不好,那就见不到九爹啦...”
熊夕透过门缝往外一看,不见有人,拉着郫漠南出了木屋,忽然觉得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回头一看,赶紧挥剑格挡,原来是公孙和长孙二人,他们在房顶上等候多时。公孙金黄这一剑被熊夕挡开,长孙银白趁机一把抓过郫漠南,郫漠南使出一招“海纳百川”,长孙银白原以为郫漠南什么也不会,被他这一冷不丁地使出一招,小腹竟被打了一拳,后退几步,道:“好大的力气!原来你这小子力气这么大...”
这时公孙金黄已和熊夕缠斗起来,长孙银白吃了亏,不敢怠慢,又过来擒郫漠南,郫漠南只会三招,长孙银白剑术高明,几招后就将郫漠南擒住,用剑抵住他的脖子,道:“这位姑娘,我看你还是罢手吧,不然这位兄台性命难保,这兄台相貌堂堂,是你哥哥还是你相好的?”
熊夕见郫漠南被擒,知道再不罢手,恐怕郫漠南性命不保,只好扔下长剑,道:“你别胡说,他是我爹爹,如今我父女二人被你们擒住,要待怎样?”
公孙金黄看看他二人,心想这父女二人怎么一是般年纪,嘴里道:“今日三弟已死,他在路上好生孤单,只好让你们陪葬。”
熊夕正想脱身之法,回头看看这村子中,已有好几十个村民在不远处围观,突然放开嗓子喊道:“救人啦!救人啦!长庚国的走狗到中土抓人来啦!...”
那些村民听到她喊话,突然一阵骚动,很多人拿着锄头镰刀斧子围了过来,熊夕看看四周,竟被上百人围得水泄不通,心中大喜。人群里喧哗了一阵,慢慢走出几人来,都是手持长剑。
熊夕见有人用剑,更是欣喜,那几人走到熊夕身边,道:“什么长庚国的人?竟然跑到中土来撒野。”
熊夕道:“这里,就是他们俩啦!他们是长庚国小王子李蓐收的手下,要追杀我们两个无辜百姓,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妈,这里可是中土地界,由不得他们胡来!”侧头看那几人,原来是五男两女,各持长剑,正看着公孙和长孙二人。
公孙金黄见势不对,道:“我们有公务在身,尔等乡民休要滋扰,还是安安心心的过活比较好。”
一人冷笑道:“哼哼,原来是蓐收的手下,那可容不得你们!”使一个眼色,七人围成了一个圈。
公孙金黄、长孙银白和郫漠南被围在圈中,七人一齐攻上去,拆了数招,原来这七人也是会用剑之人。公孙和长孙二人见这小村落之人竟有如此身手,都吃了一惊,不敢轻敌,只好先将郫漠南放了,推到圈外。
熊夕拉了郫漠南的手,道:“九爹,我们快走。”
郫漠南道:“不行,这几人救我们,我们怎可弃他们于不顾,这可不是好汉的行径。”
熊夕道:“这几人好像不是对手,你别看他们人多,已经被公孙和长孙压制住了,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郫漠南只是摇头,只见那七人渐渐招架不住,突见一人喊道:“布阵!”
那七人移动步伐,瞬间摆成了一个阵法,他们一人一剑,将公孙和长孙围在中央,又占了上风。
阵中公孙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阻拦我们,敢报上大名吗?”
一人道:“区区两条走狗,不配问我们姓名。怎么样?这七星珈蓝阵是不是很厉害?”又指挥同伴,将剑阵紧缩,七柄长剑同时攻上。
公孙和长孙眼见要中剑,公孙一掌击在长孙背上,将他从空中击出了剑阵,七柄剑穿过公孙的胸膛,公孙金黄倒地而死。
长孙落到圈外,见兄长身死,悲愤欲绝,挺剑向七人乱砍,那七人见他心智已乱,击飞他手中长剑,将他擒住。长孙银白满脸泪水,道:“我兄弟三人终于死在一起,妙哉...”说罢抢过一人手里长剑,刺入胸口,倒地而亡。
那七人见连死两人,竟有些于心不忍,一女子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一男子道:“这两人是长庚国蓐收的手下,难道你还要同情他们吗?”
那女子闭口不答,只是觉得心中难过。
熊夕本担心这七人落败,这时见这七人胜了,心中大喜,道:“多谢几位救我们父女二人,大恩不言谢,几位高姓大名?”
一女子道:“我们乃是金氏七剑,这是我大哥金鳞,二哥金虎,三哥金犀,四哥金豹,五哥金獒,六姐金雪,我排行第七,叫金霜...”
那大哥金鳞打断她,道:“七妹,够了...我们走吧,将这二人葬了便是。”
郫漠南道:“他们兄弟三个也算是义薄云天,今日死在了一起,就劳烦各位和我一起,将他们葬在一起吧...另有一人也死在了树林中...”
金鳞道:“你们心地倒好,他们追杀你们,可是你们的仇敌吗?”
郫漠南道:“我们本无冤仇,但是他们兄弟几个好像是因为一个什么麒麟泪,才追杀我们的...”
那七人听到“麒麟泪”三字,七双眼睛十四只眼珠都变得和铜铃一样大,金霜道:“什...什么?麒麟泪?”
那大哥金鳞也道:“麒麟泪莫不是在二位身上?”
熊夕已察觉出这七人心思,对他们道∶“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父女二人就此别过。”拉起郫漠南逃便要走。那大哥金鳞使一眼色,早有二人将郫漠南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