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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盗戒寻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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郫漠南见被豺狼包围在谷中,进退无路,突然慌了,只好低声道:“熊夕,你刚才不是会和兔子麻雀说话吗?你快和这些豺狼商量商量,让他们放我们出去好不好?”
熊夕嘻嘻一笑道:“九爹你别怕啊,这些豺狼又不敢惹你,你怕什么?”只见她大声对着豺狼群说了好几句胡话,郫漠南一句也不明白,那些豺狼竟然收齐了利齿,只见最大的那头豺狼慢慢走过来,闻了闻熊夕的气味,又绕着郫漠南走了一圈。郫漠南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眼睛跟着那豺狼打圈,那大豺狼绕了一圈,低呼一声,往山谷外走去,那群豺狼都跟着去了。
郫漠南惊讶不已,这才知道熊夕原来有和动物交流的本领,心下大奇,想起黄林儿用磐维戒使唤山妖,那是用了磐维戒之力,熊夕却是一张嘴巴就把它们说动了,真是骇人听闻。忍不住问道:“你...你怎么能和动物交流啊?你...你是妖怪吗?”
熊夕笑道:“什么妖怪,我要是妖怪,你岂不是成了老妖怪?”
郫漠南又问:“那你怎么能和这些豺狼说话?”
熊夕道:“我从小就会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熊林居住时,就常常和林子里的动物玩耍,那时我没爹没娘,又没人陪我说话,就只好找那些小动物说话啰...”她突然露出幸福的笑容:“不过现在我找到九爹你了啊,就有人陪我说话啦。”
郫漠南一脸惊奇,问道:“你刚才和那些豺狼说了什么啊,它们怎么这么听话?”
熊夕嘻嘻一笑道:“我说对他们说,你们眼前这两位,一位是熊林的主人,整个熊林的好几千头熊,都得听他的话,另一位是他的乖女儿,到这里来是找草药,不想惹事,还望各位高抬贵手,让出一条道路,不然这这熊林之主可不是好惹的。”
郫漠南道:“熊林之主?什么熊林之主,你这谎话它们也能信?”
熊夕道:“开始是不信啊,你不见那大豺狼过来嗅了我们的味道吗?那可就信啦。”说罢闻闻自己身上,又将鼻子凑到郫漠南身上闻,喜笑颜开:“哈哈,妙哉!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郫漠南也闻了闻两人的味道,不知道有什么相同之处,心想反正已经到了地方,还是先找草药为好。
两人都不认识草药,熊夕在一块大石下发现了一窝蚂蚁,又问了一通,那些蚂蚁爬到草药下停住,熊夕就将那草药采了起来。两人摘完了草药,回到竹屋,按照国后的指示,将草药煎了一部分,内服外敷,那草药见效甚快,次日国后已恢复了不少。
郫漠南见国后已无大碍,不再担心,就坐在屋前,想听听风吹动竹叶的声音。熊夕跑过来挨着他坐下,将头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觉得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轻轻地道:“九爹,你跟我走吧,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娘生下我不久后就病死了,你又不在我身边,我从小是个孤苦伶仃的孩子,看到别人父母对他们如此好,我却没有,我就问别人∶‘你们都有爹和娘,我怎么没有呢,奇怪,你们知道我爹娘在哪里吗?’后来我知道我爹娘都没了,再也见不到了,就自己躲进林子里哭啊,哭啊,哭得眼睛都肿了,都没人帮我擦干泪水。这下我好不容易把九爹你找回来,你要多陪陪我才是。”
郫漠南听她说得亲切,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亲人,心中不禁感动,看看熊夕,只见她满脸幸福地靠着自己,微风中她的发丝轻轻摇动,脸蛋像孩童一般,这一看还真觉得她长得有些像自己。
只听得熊夕又缓缓道:“九爹啊,外面的世界可大着呢,我要你陪我去城里买好吃的,看看热闹的灯会,跟和我一块儿去游山玩水,那多好啊...”
郫漠南道:“熊夕,我说过要在这里等夜莺公主的,我想出去,主要是觉得待久了闷得慌,现在想想,其实夜莺公主她对我很好,就算她要把我困在这里,我也愿意留下。”
熊夕睁开了眼睛,看着郫漠南,撇了撇小嘴,又道:“好吧,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也留下来陪你。你要是闷得慌了,我就陪你出去,好不好?反正国后娘娘也困不住我们。”
郫漠南见她如此说,突然心生感动,觉得这女子似乎很可爱,很亲近,对她点了点头。
突然听到竹屋中的青竹君道:“郫公子,熊姑娘,我已经履行了对小女的承诺,我没困住你们,是我的本事不够,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强留你们。”郫漠南不知如何回答,只见熊夕对自己笑了笑,似乎在暗自得意。
青竹君见郫漠南心地善良,对黄林儿也没什么恶意,心想自己把他困在这里,也始终不是个办法,何不如放任之,一切皆有定数,很多事情是人力强求不来的,说不定此人还可以帮助黄林儿也说不定。这么一想顿时心中敞亮,又对郫漠南道:“郫公子,我的伤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几天,就可恢复,现下冬水国军队来攻,林儿已经去往飞石关,郫公子若是愿意去助小女一臂之力,那也是她的福气,更是我丽土国的福气。”
郫漠南心想自己虽没什么本事,但黄林儿在飞石关不知状况如何,那个墨丘又这么难对付,始终放心不下,不如去飞石关一探究竟的好。当下谢过了青竹君,说愿往飞石关一行。
青竹君和熊夕都心中大喜,一个喜的是,女儿又多了一个好帮手,一个喜的是,可以陪着自己出去游山玩水。
两人随即向青竹君辞行,熊夕拉着郫漠南,欢欢喜喜地出了青竹海,郫漠南问熊夕道:“你知道怎么去飞石关吗?”
熊夕扬了扬眉,道:“不知道啊。九爹无须担心,常言道:欲知去路,须问来人,想找人家,就问老马。”
郫漠南道:“找什么人家?我们是去飞石关。”
熊夕笑道:“你不去找人家,大老远的去飞石关干嘛?难道是去找那个什么磐石将军,飞石将军?”
郫漠南哑口无言,斜视了熊夕一眼,道:“没正经的。”
熊夕嘻嘻一笑,道:“九爹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那个夜莺公主虽说比我年纪小,但生得确实美若天仙,谁见了不动心?九爹啊,你别怕我会多心,只要你天天叫我乖女儿,时时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啦。”
郫漠南道:“又在胡说八道了,听你这么一说,你是见过夜莺公主吗?她现在哪里?”
熊夕道:“见是见过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恐怕不在飞石关。”
郫漠南惊道:“什么?不在飞石关?”
熊夕见他吃了一惊,又道:“九爹你别急嘛,听我慢慢给你说,当时我从北方回来,路过磐石关,见磐石关城墙塌了一大片,又听见那些士兵说,熊罴重现,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就沿路南下,只见一大队兵马也在南下,当晚我就潜伏到那统帅的住所外,偷听他们说话,那些士兵叫那将军为磐石将军,又听那将军说,她的小妹带着你去了磐城北郊的青竹海,飞石关以北的城池易攻难守,全军当快速赶到飞石关以助飞石将军防守。后来我又往磐城而去,在路上就碰到夜莺公主啰。”
郫漠南点点头道:“嗯,刚才你说从北方来,你是冬水国人吗?”
熊夕嘟了嘟嘴,道:“九爹你记性真好。计都可是在西南边,几国交界之处,归夜光国所有,我怎么会是冬水国人?你也从冬水国南下,难道你也是冬水国人?”
郫漠南微微抬头,道:“咦,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北方来的?”
熊夕笑道:“这有什么奇怪,我不仅知道你是从北方来的,我还知道你怎么回到七曜界的。”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郫漠南心中,听熊夕这么一说,顿时大喜,暂时把黄林儿的事放在一边,连忙道:“我也一直想不通,我是怎么到这个鬼地方来的,你既然知道,就快给我说说,解开我心中的谜团,对了!你是不是还知道怎么让我回去?”他心想说不定很快就能回去,越说越兴奋,只见熊夕嘟着嘴侧过了身去。又问她道:“熊夕,你怎么了?你不愿意跟我讲吗?”
熊夕瞟了他一眼,道:“你就这么想回去吗?你连我也不顾啦?”
郫漠南心想这女子极其难缠,说不定真不告诉自己,还是先哄一哄她再说,对熊夕道:“我不是已经叫过你‘乖女儿’了吗,你要和我一起走,我也没有说不啊,反正...我不会不顾你的,你放心吧。要不我再叫你几声‘乖女儿’?”
熊夕这才转过身来,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乖女儿’倒是不用叫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嘴角一弯,道:“我要九爹帮我扎辫子。”
郫漠南以前见过媳妇儿扎辫子,只是自己怎么会?现在要哄好熊夕,只能先答应了,能不能扎好,那就另作别论了。
熊夕坐到一块大石上,将头发捋到背后,郫漠南只好硬着头皮,捏着她的头发,慢慢地扎起来,只听得熊夕道:“以前我见那些女孩子啊,都叫她们的娘帮着扎辫子,我没娘,那就没办法啦,叫九爹帮我扎辫子,想必也是一样的。”
郫漠南只见自己把她的头发打了一个结,又松开来重新扎,嘴里道:“熊夕,你从小就没娘吗?”
熊夕道:“是啊。听说娘生下我不久就死啦,是计都的城主和他夫人将我养大的。我觉得城里的房子修得不好看,人又太多,不喜欢待在城里,就常常跑到熊林里去玩,熊林里的熊有好多呢,它们都来亲近我,天天陪我玩,那才好玩呢。”
郫漠南心想:“难怪她这么天真可爱,原来是性格迥异,常常远离人群,自己钻进树林里,想必她是天性如此。”又问:“那熊林中熊这么多,没有人去猎熊吗?”
熊夕道:“那怎么会呢?计都城的人从不猎熊,熊林是有熊氏居住之地,城中也有很多人是‘有熊氏’后裔,将熊奉为图腾,再说了林子里的熊又从不伤人,怎么会有人去猎熊?”
郫漠南此时已经扎好了辫子,只是这辫子扎得歪歪曲曲,七零八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熊夕回手拿过辫子一看,也笑了出来:“九爹,你弄这辫子连马尾都不如,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以后还得让你帮我扎辫子。”
郫漠南道:“好了,辫子也扎完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说,我是怎么来这里的了。”
熊夕道:“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我经历了千辛万苦,将你找回来的。”
郫漠南没听懂,又问:“你说什么?什么叫把我找回来的?”
熊夕道:“是啊。那天我在和师父对话的时候,无意中听她说,冬水国的王戒水晶戒可以指引迷途的人返航。我问师父:‘那么可不可以指引逝去的人回来呢?’师父说:‘这哪行,人死了就回不来啦。’我小时候常问计都城主,我爹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死了,城主说爹爹被送到另一个地方,可能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我就想,娘是救不活了,但是爹爹迷路了,说不定我可以将他找回来。”
郫漠南越听越奇,又听熊夕继续道:“第二天我就悄悄地离开了师父,往冬水国而去,来了才知道,冬水国竟是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而且还靠着北海,真是沃野千里。我看到那水晶城像神话里的地方一样,更是欢喜无限。我听说水晶戒在那老国主手中,老国主又住在水晶宫里,只能潜进去。于是我在城里伺机而动,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一辆马车,我趁人不备,钻到车底下,抓住车底的轱辘架子,混进了水晶宫。”
郫漠南不禁想起自己在水晶城中住的那几天来,又听熊夕道:“我去宫中顺了一套宫女的衣服来换上,装扮成宫女,行动就更方便了,那水晶宫好大,我找了两天才找准了那老国主的寝宫。”
她拿出水囊来喝了口水,又道:“那老国主所到之处都有十来个护卫,我见其中不乏高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悄悄在那宫殿旁窥探。等了十几天,终于找到了良机,那晚有两个宫女来给老国主送宵夜,我在花园中将一个宫女打晕,给另一个宫女喂了一粒普通的药丸,骗她说是剧毒之物,要是不听我话,就让她面貌尽毁,全身腐烂而死,做鬼都只能做个丑鬼...”说罢忍不住一笑。
郫漠南听到此处,不禁一愣,心想这女子好生残忍,又听见熊夕道:“那宫女被吓得够呛,只能听我的话,于是我们提着饭菜,往那寝宫去,那些护卫问了一通,那宫女说同伴病了,又说我是新来的宫女,那些护卫这才放入。那老国主背对着我们,正在和一条大汉凝视一幅七曜地图,后来我才知道,那大汉就是冬水国的武安侯墨丘。只见那国主对墨丘说了几句话,那墨丘跪倒在地,唯唯诺诺。老国主又留他一起吃宵夜,他却推辞了,随即出去。这时只剩下老国主一人,我见他右手手指上戴了枚亮晶晶的戒指,心中大喜,料得那墨丘走的远了,伸手打了老国主一掌,原来那老国主这么不禁打,竟直接晕了过去,那宫女正要喊出来,早被我打翻在地。于是我夺过那老国主手上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
郫漠南听熊夕说了半天,也没说到他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怕她不肯说了,只好耐着性子听,听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吃惊道:“那水晶戒竟是被你抢了去!熊夕,你知不知道,冬水国和丽土国就是因为水晶戒才打的仗,你这罪过可就大了,应该赶紧归还才是。”
熊夕道:“归还什么?水晶戒早就被那墨丘夺了回去给那老国主啦。”
郫漠南看了看她的双手,见她双手上空无一物,问道:“既然如此,那他们还打什么仗?”
熊夕道:“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现在看来,那水晶戒确实是神物。当时我拿了老国主的水晶戒,刚要出去。忽然见到那屋里金器银器甚多,忍不住起了贪心,拿了好些个踩扁了揣在身上,这时才往外走去,那群些护卫本没怀疑,只是我身上藏的金器太多,我走到宫门口时,竟不知不觉掉下了一个。那些护卫吃了一惊,我见势头不对,撒腿脚跑,幸好已出了宫门,不然不知该如何脱身才好,可惜了,跑的时候我藏的金器又掉了好些个,最后只带回一个,哎呀,这个先不提…我逃出了水晶城,一路狂奔,慌不择路,竟失却方向,到了北海边,我见海中冒出一片一片的东西来,游到我身边,竟有成千上万只,这些小东西半身在水下,半身在水上,好像是海中精灵一般。”
郫漠南听她说到这东西,想起那天在海边醒来也见过,忙道:“这些小东西我也见过,是什么东西啊?”
熊夕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问它们啦。那些精灵说它们是‘海童’,是水晶戒的戒奴,因为感受到水晶戒的力量,所以聚集过来。我心想我要把爹爹找回来,又不知道怎么使用水晶戒,何不问问它们?那些海童说这简单,只要在心里默默祷告,催动水晶戒之力,能不能办到,那就要看早造化了。于是我试着催动水晶戒,心中默念:‘天神啊,请你将我爹爹带回来,无论他在哪里,请把他带回我身边好不好,我不想再孤苦伶仃了,那种感觉很寂寞,是一种说不出的寂寞,你可怜可怜我,一定帮我达成,好不好...’”
郫漠南迫不及待要等她说下去,又问:“然后呢?”
熊夕道:“然后我睁开眼睛,只见那戒指发出一道强光,强光入海,那些海童竟然一个个兴奋了起来,全都叫嚷着潜入了海中。
郫漠南一愣,道:“你叫我爹....难道,是你让那些海童将我带到这里的?”
熊夕道:“我开始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不过现在看来,水晶戒果然名不虚传。九爹,怎么啦,你不高兴我把你找回来吗?”
郫漠南早已呆住,经她这么一说,恍然大悟,突然想起自己哪里是被人推下海的,明明就是站在船边,见海中一群不知名的东西浮在那里,自己好奇,竟混不知鬼不觉地掉入了海中,这些所谓的海童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竟能打破空间,将人带到了这个鬼地方,对了,怎么回去?怎么回去?于是又问熊夕如何回去。
熊夕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啦...”
郫漠南道:“你快去问问那些海童好不好,怎么才能把我送回去?”
熊夕不再回答,默默地侧坐在一边,显得很难过。郫漠南知道她要将自己留下,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来的,要问出怎么回去,那就只是时间问题了,于是笑了笑,道:“熊夕,你别担心,我不会回去的,我就陪你坐在这里,好不好?”于是挨着熊夕坐在大石山。
过了一顿饭功夫,熊夕也没说话,郫漠南只好道:“哦,对了,你不是说水晶戒被夺回去了吗?我见你本事不小,怎么会被夺回去?”
熊夕用手托着下巴,侧头看了看郫漠南,见他看着自己,于是又道:“我当时见海童散去,又听到背后追兵来到,我虽有些武艺,毕竟打不过这么多人,只好沿着海岸继续逃跑,沿途在一个港口抢了一艘大船,命那些水手出海而行,大船向北海急速航行了十天,我心想那些人再也抓不到我了,正要得意,突然船体震动,像是被什么巨大物体碰到了,只见海里冒出一只巨龟,将大船顶在背上,那些水手说是玄武龟显身,匍匐在甲板上,不敢动弹。”
郫漠南道:“这玄武龟就是那墨丘啰,是不是?”
熊夕点点头,道:“茫茫北海,我哪里还跑得掉,那玄武龟日行千里,将大船直接顶回了北海边,我只能束手就擒。”
郫漠南道:“我见过这墨丘,知道他的本事,是很厉害的人物。”
熊夕道:“他可是七曜四大勇士之一,和我师父齐名的,怎会不厉害?当时我被他擒住,被他羁押在天牢中,我当时以为死定了,心想还没见到爹爹呢,可不能死。我在天牢中呆了数天,闷都要闷死了,突然有天晚上闯进来一男一女,将我救了出去。”
郫漠南听到熊夕说到一男一女,忽然想起寒鸠和水雎来,问道:“那一男一女是不是叫寒鸠和水雎?”
熊夕道:“咦?九爹你怎么知道,你会卜卦吗?”
郫漠南道:“这两人我也见过,寒鸠还教了我几招拳法呢。”
熊夕道:“原来如此。后来我逃了出来,就往南行,在半路上听到你的消息,就连夜赶路,来找你喽。”
他这番话郫漠南听了个大概,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是熊夕用水晶戒弄来的,心想:“难道熊夕真的是我在此处的女儿?我又是谁?我来这里有什么用?我又要到哪里去?”
想了半晌,两人都饿了,拿出干粮吃了,郫漠南突然想起黄林儿的事情来,猛然道:“对了!熊夕,你刚说林儿不在飞石关,你怎么知道?”
熊夕道:“哦,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当时到青竹海来时,路过一片丘陵地区,骑马奔过时,我猛地突然发现路边有人埋伏。”我怕他们阻拦,策马狂奔而过,那些人竟没有拦我。我想探个究竟,下了马,绕到他们背后,只见是三个人伏在山坡上,我正要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吓他们一跳,只见路上骑马过来一个黄衣女子,身后还跟了两个士兵。”
郫漠南道:“不错,那女子就是夜莺公主黄林儿。”
熊夕道:“那几人突然冲出去,挡在他们面前。说道:‘夜莺公主,久仰了。’我才知道这就是夜莺公主,我见她美得和仙女一般,都看呆了,不禁羡慕起来...后来他们说了几句话,打了起来,黄林儿好像腿上有伤,行动不是那么自如,双方斗了一阵,那两个士兵便被擒住了,黄林儿始终摆脱不了这几人的纠缠,那几人也没能擒住黄林儿。这时另一个山坡上像箭似的飞下一个人来,我见那人好像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雍容华贵,像是贵族子弟,他也不说话,拿出长剑,只两招就把黄林儿打倒在地,叫另外那几人处置了两个士兵,又牵了马车过来,将黄林儿带走了。”
郫漠南知道黄林儿剑术不错,这小孩子竟两招击败黄林儿,惊道:“这小孩子是谁?难道比墨丘还厉害?”
熊夕道:“我听师父说过,七曜四大勇士,北冥墨丘是一个壮汉,我是见过的,东极句芒好像年纪很大,是个老头子,西斗蓐收却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我见擒住黄林儿那人如此神技,十有八九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