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但是她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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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很好？”
巴基闻言抬头，向嘴里送进一勺麦片粥：“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黑眼圈好了一些。”史蒂夫朝巴基眼睛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薄煎饼，“做了好梦？”
巴基捏了捏眉头：“不好说。我不记得了，只有一些片段，像是炸/弹还有鲜血，你知道的，普通的东西。”
“听上去并不是个好梦。”娜塔莎评论道，拿着马克杯走进餐厅，路过两个人，去按下咖啡机的开关，“早上好，二位。”
“早上好，小娜。”史蒂夫打招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点。凌晨。”
巴基看了一眼时间：“而现在是七点二十分。让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自己床上的原因是？”
“弗瑞打电话，要我八点半前到他的办公室。”娜塔莎简短地回答，换了个话题，“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托尼呢？”
“小斯塔克在开会，他十分钟前在这里，吃到一半就被小辣椒拽走了。”巴基摇头，“可怜的铁罐。”
娜塔莎抬起一根眉毛：“你听上去毫不同情。总之，别人呢？鹰眼？”
史蒂夫把最后一口煎饼咽下去：“休假，陪一陪妻子孩子之类的吧，我猜。”
娜塔莎理解地点头，端着咖啡踱过来，在餐桌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说到这个，巴基，听说昨天，你出任务的时候，我们的小男孩被放倒了。现在他怎么样了？”
“活蹦乱跳，”巴基刚好拿出手机，他向另外两人挥了挥，“昨天晚上他就回家了。今天给我发了一大串消息。”
娜塔莎双手抱住马克杯：“你竟然会用手机发短信。史蒂夫就不。”
“因为我更喜欢传统的方式，”史蒂夫反驳，“直接交谈比打字更好。”
“看到了吗？”娜塔莎向史蒂夫的方向摆手示意，对巴基说道，“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史蒂夫抗议：“我很受伤。”
巴基笑了一下：“我想这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小娜。”
“这当然是。”娜塔莎啜了一口咖啡，“谁使你做出这样的改变？”
一声iMessage的提示音，让在座的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巴基的手机屏幕上。
‘DW：早上好。’
第二声提示响起，但巴基在另外两人看到新短信的内容前，迅速地将手机捅进了上衣口袋：“嘿伙计们，我们这里需要一点隐私。”
“谁是DW？”娜塔莎把头转向史蒂夫，狐疑地眯起眼睛。
史蒂夫在巴基阻止他之前就脱口而出：“多尔·沃森。”
娜塔莎瞪大双眼，把头转回去盯着巴基：“那天和你跳舞的红发姑娘？你在泡一个年龄足当你孙女的年轻女孩？”
“我不是在泡——”
“还是说她是你新的炮/友？”
巴基深深皱起眉：“不是‘新的’，我从没有过，至少我记得的部分里是不存在的。而且不，我没有在泡她，我们只是正常地聊天而已。”
“哦，是的，再正常不过了。”娜塔莎放下杯子，交叉双臂，“尤其是之前，和你共事一年的特工想邀请你喝杯咖啡都会被拒绝；而现在，你在和刚认识不到一周的女孩聊天，用手机。”
巴基却抓了另一个重点：“共事一年的特工？谁？”
娜塔莎和史蒂夫对视，用“我就知道”的口气感叹：“太可怜了，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史蒂夫笑着摇头：“受欢迎的混蛋。他一直都是。”
“很难相信这话从‘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年轻女性都想交往的对象’口中说出来。”巴基嘲笑道，转而继续追问娜塔莎，“说真的，是谁？”
史蒂夫刚准备把盘子端去厨房，又坐了下来：“等等，这个说法又是从哪来的？”
“这就是你需要多用手机的原因，史蒂夫。要了解时下流行什么。”娜塔莎忍住一个笑，不理会“全美女孩的梦中情人”，继续回答道，“然后巴基，忘了我说过的话，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那个可怜的女孩现在已经有男友了。”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巴基无所谓地耸耸肩，起身从史蒂夫面前端走碗碟，走进厨房，把它们放进洗碗机里，“说到这个，小娜，等等我可以带你一程。”
娜塔莎抬头：“你也要去找弗瑞？”
“不，”巴基否定，“还没必要找他。只是有些在意的事情而已。”
史蒂夫对他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是巴基没有回答。最后他放弃，只是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帮忙的话，别顾虑，我们一直都在。”
巴基翘起嘴角：“别担心，伙计。不过谢了，我知道。”
“如果不是我要迟到了，我会感动到流泪，罗杰斯妈妈。”娜塔莎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模样。
史蒂夫无奈地看向娜塔莎：“别这么叫我。”
“抱歉，小娜，”巴基忍着笑意，向门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而多尔的早晨则没有这么平静。
最开始她计划着能够睡到九点，但是在早上六点就被电话吵醒。
“你不能这样！”
这是多尔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决定继续睡。
不挂电话。因为她知道挂掉第一个就一定会有第二个。
“你读了我所有的短信却根本不回消息！你不能这样，这太折磨人了！如果不是梅姨禁足我，我昨晚就会直接去找你！哈啰？？？多尔？？？你在听吗，沃森小姐？？？帕特莫小姐？？？？”
“闭嘴，彼得。”多尔呻/吟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吵闹的小蜘蛛比闹钟还有效果，“你比苍蝇还烦人，小虫子。”
“那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多尔，甜多尔，求你啦？”
多尔深呼吸。
“首先我希望得到一个‘谢谢’。”
“我就知道你帮了我！”彼得兴奋地提高声音，让多尔立刻把手机从耳旁移开，“我就知道托尼说的不是事实！谢谢你，多尔！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朋友！”
多尔揉眼睛的手顿了顿。
“不，我不是，朋友不会要求回报，”多尔把冬兵小熊塞在腹部，环抱住它，下巴正好放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两只圆圆的耳朵之间，“而我要你的回报，现在，立刻，马上。”
“是什么？我会答应你任何事！”彼得高兴地回答，“呃，现在过去是不可以的，毕竟我还在被禁足——”
“是现在闭嘴，让我睡觉。拜。”
“等——”
多尔毫不留情地按下红色的圆圈，结束通话，卧室立刻回归一片让人昏昏欲睡的宁静。对不起，小虫子，多尔默念，把“彼得·帕克”加入了黑名单，然后抱着小熊翻身，打算继续睡回笼觉。
然而这个回笼觉只持续了四十分钟。
又是一阵电话铃声。
多尔愤怒地坐起来，胡乱划开接听，根本没看是谁，睡迷糊的脑袋里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把某只可怜的小蜘蛛拉近了黑名单：“彼得·本杰明·帕克，你再敢打扰我睡——”
“容我提醒你，沃森小姐，”冷静的嗓音响起来，多尔猛然睁大眼睛，把手机放在面前，看到来电人姓名时内心大呼不妙，“如果按照预定，你今天应该在七点三十分到达，而考虑到交通高峰期，现在你应该在路上，而不是床里。”
多尔捂住话筒，尽量无声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挪开手，面带微笑、声音清晰地回答：“早上好，奥利弗。我以为我被炒了，呃，你知道，经过昨天的事情后。”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睡懒觉。
“你想辞职吗，沃森小姐？”
被炒预警！！！
多尔迅速坐直，身体前倾，小熊丢出去都没有顾上捡起来。她面上带笑，虽然对方看不到：“不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奥利弗！请当做我什么都没说！”
“请尽可能快点，沃森小姐。今天会是你的‘大日子’。”
“什么意思？”多尔皱起眉头。有些事情不对。
“霍普先生在和朱莉安娜小姐一起等你。”
什么？
“他会和小姐一起度过一段亲子时光，同时亲自考察你。”
多尔眨眨眼睛，没有明白：“亲子时光，为什么还需要我？”
电话那端，奥利弗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到达后霍普先生自然会告知你，内容我无权得知。”
“好吧，我尽快。”多尔撇嘴。
“我会派一辆车去接你，在十五分钟内，请做好准备。”
“你知道我要见老板，需要化妆，对吧，奥利弗？”
“老板并不在乎你的相貌，沃森小姐。二十分钟，不能更多。”
“谢谢你，奥利弗！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管家！”
多尔说完停下来。等等，这句话有点耳熟。有谁在几十分钟前说过吗？
“做好准备，沃森小姐。”
电话挂断。
多尔叹了一口气，从床上起身，捡起冬兵小熊丢回床头。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对。
拜托，酒吧里新来的可疑客人为你介绍一份照顾富家小孩的工作，雇主是某大型联合制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可能落在多洛莉丝的头上？
而她之前在奥氏企业工作时——是的，她曾在奥氏混过一段时间，职位如此地低，甚至都没见到过诺曼·奥斯本现在的样子，是说，不是新闻上的，而是真实的模样，不过那是另一段往事了——她之前在奥氏企业工作时，有幸耳闻过一些关于这间联合制药公司的坊间传言，而像她这样的人都知道，坊间传言距离真相最远，可有时候又距离真相最近。
而这次多尔确定是后者。
无论即将到来的是什么，多尔想，都不会比一个刚洗过脑的冬兵更难搞。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但是她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