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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来者个个身 ...

  •   来者个个身怀利器,正面对抗太不划算。
      白西桥和裘鸿皆是走为上策的心思,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拧身就跑,手臂扯紧发疼,双双站住回头盯着相牵的手,随即怒视对方互相拉扯,结果延误时机,那群汉子纷纷抽刀朝他俩冲来。
      急忙甩开手,裘鸿就地一滚,既狠且快连续踢击敌人脆弱脚踝,两三个汉子哎呦扑倒,裘鸿腰一挺,撑地后翻,轻而易举抢到门口。
      那边白西桥劈手夺过柄刀,架开落往颈动脉的利刃,长腿勾住刀被抢的汉子膝弯硬生生拗断,叫声之凄惨尖利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俱震,白西桥面无表情挥刀斩去,距离最近的汉子被自己人挡住退路躲得不够快,三根手指齐齐削断,登时血流如注,白西桥冷冰冰环视他们,十几个袒露纹身的壮汉竟被他气势所夺后退半步。
      真是不好招惹的煞星。
      裘鸿在门口抛接车钥匙,白西桥余光扫到略微点头,裘鸿立即转身奔出去打算开车来接应,迎面撞上办事回来的阿烈,车钥匙往阿烈手里一塞,急匆匆交代他去开车,裘鸿心急火燎冲回去,果然又打起来,白西桥独自抗衡十几个人,边逃边打,刀刃相击当当作响。
      气血翻涌,裘鸿随手抄起株观赏植物,连着陶瓷花盆抡飞,砸中举刀绕到白西桥身后的汉子,碎瓷片和泥土像炸开的烟花四散飞溅。
      没容众人反应过来,裘鸿脚尖一勾一挑,摆在地面的花盆腾空而起,裘鸿看也不看伸手抓住植物枝干,嗖的抡出去。
      挡住白西桥去路的汉子后脑开花,头昏目眩中被白西桥攥住衣领直往后推,身体碾压背后几个人,接二连三的花盆掠过白西桥在旁人头顶碎裂。
      再没东西砸,裘鸿白衣如雪飘进人群,镇定自若险避刀锋,三根手指拿捏住对方脉门劲力催吐,手松刀落,裘鸿扔铁饼似的将他抡半圈砸出去,左突右挡,脚下不停,轻灵无比。
      此时白西桥奔近门口,裘鸿转到他身后肩胛轻撞,喝声快走,抽出腰间皮带凌厉一扬阻挡追兵,白西桥逃出大门,外面车里的阿烈瞪圆眼睛,白西桥拽开车门急切大吼:“阿鸿!”
      裘鸿将皮带舞得虎虎生风,听到喊声,他朝被抽得嗷嗷叫的打手们咧嘴一乐,两个空翻落在大门外,白西桥两步抢到捞起人就扔进车里。
      车子直冲出去。
      短衫汉子们追逐的身影迅速缩小,白西桥伸手将晃荡的后车门关好,方松口气,扭头发现裘鸿质地精良的西装到处是粉红的血迹,皱眉:“受伤了?”
      “没有,都是你的血。”
      裘鸿拍拍驾驶座:“去福煦路,先到我家处理伤口。”
      “不,再开远点儿我们立刻下车,鸿少爷,你不要再卷进来。”
      “福煦路。”
      双手交叠捂住白西桥的嘴,裘鸿笑嘻嘻瞧他推拒挣扎又不敢真打。
      “会有人出面保你性命,条件是周末咱们两个正式较量一次,总之,现在起你我是拴在一起的,你出事,保人面子上就过不去。”
      他歪头,淡色眼睛清澈明亮,白西桥心知裘鸿找到保自己的人必定颇有势力,不晓得动用了多少人情关系,既感激又愧疚,暗想终是没能让他置身事外。
      “大哥,我们去不去?”阿烈心急白西桥的伤,巴不得赶快治疗,车子往福煦路方向疾驶。
      白西桥扫视路景,先朝裘鸿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取回话语权淡淡开口:“就按你的路线走到底。”
      裘宅是栋精致的法式二层洋房,红顶白墙,车开进去绕半圈才见到封闭式花园,零星几棵桃树,红英落尽,树荫浓翠,倒是树下搁着口倾斜的旧水缸,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三人进门,管家贵叔一见裘鸿身上的血脸色立变,裘鸿拍打自己:“我没事,都是后边那个伤患的,我带他去处理伤口,贵叔啊,给英华打电话,家里找不到就往丽都打,告诉所有接电话的人我受伤了。”
      贵叔不问缘由,答应着立即去拨电话。
      裘鸿领着白西桥和阿烈到二层自己卧室,将白西桥推进窗边扶手椅,床头置物柜里取出医疗箱,扭头看他脊背挺直坐在那里,拘谨得像块木头,不觉好笑。
      “脱衣服啊,还愣着做什么?”
      医疗箱往站在扶手椅旁的阿烈怀里一丢,裘鸿伸手就去扯白西桥马甲和衬衫,白西桥晃身躲闪,硬邦邦说要自己来,裘鸿弯腰与他对视,满脸严肃说道:“别告诉我你是女扮男装。”
      阿烈没绷住笑出声,白西桥和裘鸿同时转脸看他,阿烈急忙收敛表情。
      “大哥向来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
      他努力板住脸,目不斜视盯着窗外,刹那裘鸿淡色瞳孔闪动光亮,白西桥头皮发麻,嗤一声,染血的马甲和衬衫被裘鸿飞快撕破,偷窥的阿烈险些拿不住医疗箱。
      白西桥前胸后背布满狰狞疤痕,不知是经历多少残酷痛楚才从阎王爷手里争回这条命来。
      “肌肉不错。”裘鸿若无其事捏捏他肩膀,医用酒精浸透棉布擦拭翻出皮肉的刀伤,白西桥全身绷紧,眉间深锁,哼都不哼。
      仔细检查一遍,幸好没有深到需要缝针的伤口,裘鸿用消毒纱布给他包扎,吩咐阿烈去浴室接盆热水,白西桥坚持自己洗掉身上血迹,裘鸿不再勉强,踱到衣柜前给他挑宽松些的衣服。
      收拾停当三人下楼,梅英华已经坐在餐桌旁翻看报纸。
      端起梅英华手边的红茶就喝,裘鸿不是很满意的踢她座椅:“我被人砍唉。”
      “伤的又不是你,何况我在老板那边已经表演过肝肠寸断,你这里嘛,就安安稳稳吃顿饭,认识一下新朋友。”
      梅英华折好报纸放在桌面,托腮浅笑,眼眸眯细:“我猜,你是听人提起过我的啦。”
      紧跟白西桥的阿烈暗暗奇怪,心想谁不知道丽都雪中梅的艳名,夏光昭那小子第一天接到他们就如数家珍介绍沪上名人,梅英华也在此列。
      裘鸿咬住茶杯边缘忍笑,就知道英华还要验证白西桥的身份,只不过,复述师父经常评论她的话,很是难为白西桥。
      夜色般漆黑深邃的眼睛流露出无奈,瞟向裘鸿,对方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白西桥按揉眉心。
      “小狐狸除了阿鸿谁都骗,肠子肯定比旁人还多九道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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