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趣味江湖》绯月若戏

23、信王墓与书稿

　　“秀才，你这写什么呢？从下午开始就奋笔疾书的？”
　　我抢过秀才手里的纸张读出声忍不住哈哈大笑“白展堂吓得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哈哈哈…嗯…还有…还有…众人惊呼，神笔书生，文韬武略，天下第一？哎呀？小郭快来看还有你呢！”
　　秀才扔下笔不管不顾地朝我扑过来想夺过书稿，被我闪身躲了过去
　　小郭也好奇地过来凑热闹探头道“你刚才读得什么？”
　　秀才见自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新写的小说！武林外传第一卷…”
　　白大哥也连忙凑到秀才身旁连声询问“那你小说里我娶上媳妇了没？给我写两妻两妾再加两个大宅子！”
　　我翻个白眼鄙夷道“你也就那点出息了！”
　　掌柜闻声急忙赶了过来“什么妻什么妾？”
　　秀才手忙脚乱地把书稿往身后一藏连连摇头“没什么…就是我写的小说…”
　　掌柜的放下心瞟了白大哥一眼不急不慢道“那也不行，以后别写这些乱七八糟，情情爱爱不健康的东西！展堂你跟我上来一下”
　　白大哥临着上楼还不忘嘱咐秀才“记得给我写上两个大宅子啊！”
　　小郭不耐烦地轰走他转身拉过秀才“别管老白了，咱们继续说！”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吃惊道“你还真的想让秀才出书啊？”
　　小郭胸有成竹道“秀才的书我看过了，肯定能大卖！”
　　我不禁怀疑地瞄她“难道不是因为你是女主角？”
　　小郭尴尬了一瞬间又兴致勃勃道“你想啊，秀才这书一但上了市，最起码不得十万两啊！”
　　我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免得吃亏她委婉道“小郭，你这想得是不是太美满了一点？”
　　小郭晃着手里的书稿无比自信“明个我就去找人！”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次日一早，我在给客人倒酒的时候被她风风火火地拉到一旁
　　小郭死死地攥住我两边的袖子拼命上下摇晃“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我无语地看着面前已经疯掉的人敷衍道“好好好…”
　　她轻轻撞击我的肩膀眉开眼笑道“我今天带着秀才的书稿去了左家庄，你猜我碰见谁了？”
　　我从她手里拯救回我皱巴巴的袖子敷衍道“谁啊？”
　　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手舞足蹈道“范大娘！”
　　我看着再次被她握住的袖子皱紧眉忧虑道“她不是什么正规书商，万一…”
　　小郭对我的话不以为然转身大大咧咧道“范大娘说秀才的书她可以报销十万呢！到时候分你点？”
　　我后退几步摇头“我不要，听着就觉得不靠谱！”
　　白大哥听见能分到银子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她不要我要，分我多少？”
　　小郭得意一笑“我能挣多少我就分你多少！那秀才要是到时候不听话…”
　　白大哥会意一笑接上“我就整死他！”
　　你们考虑过秀才的感受吗？

　　下午我慢悠悠坐下看她在我面前坐立不安“小郭你干什么呢？”
　　小郭不断抬着头往门外张望“我在等范大娘呢！哎！来了来了！”
　　小郭火急火燎地跑出去扶着一位紫色罗衣的胖妇人来到桌子旁坐下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到一边
　　范大娘趾高气昂地扫视我们“哪位是吕秀才啊？”
　　秀才微微探出脑袋“我是！我是！”
　　范大娘摸着手上的碧玉扳指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我看过你的书了，写的相当不错！不过比起来小罗你还是差了点…”
　　我们纷纷询问道“小罗是谁啊？”
　　范大娘轻慢地瞧着我们惊讶道“小罗都不知道啊？罗贯中啊？”
　　我们纷纷回以尴尬的微笑“哦…”
　　范大娘毫无压力地对着秀才笑笑“你也不要紧张，你不管写成什么样我都能当成金子给你卖出去！我上面有人！哦，对了你什么时候交稿子啊？”
　　秀才低下头迟疑道“我才写了两卷，第二卷才刚刚开始…”
　　范大娘沉思了一会摆手道“没事，先出！我上面有人！至于稿子你就抓点紧…这十两银子你就先拿着花什么时候不够了什么时候在跟我要！”
　　小郭立马扑上去拿过银子点头如捣蒜“好好好…”
　　白大哥试探着问道“您老说上面有人，上面有人的，这上面是哪上面？”
　　范大娘脸色一沉语气冷硬“上面就是上面管那么多干什么…”
　　小郭快速打了白大哥一下怨他多嘴连声道歉安抚“好好好…不管不管…”
　　范大娘重新和缓了脸色点点头“那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
　　小郭尝到了银子的甜头以后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够了够了，下个月初十之前我肯定给您送过去！”
　　范大娘满意一笑递过来一张纸“既然这样，那就先把契约签了吧！”
　　我伸手按下契约皱眉反问道“等一下，这契约书不是应该两份吗？怎么就只有一份？还有赔偿吕什么意思？名字不应该写全了吗？”
　　范大娘往椅子上一靠指着屋顶骄傲道“我还至于骗你们？我上面有人！”
　　我总觉得不靠谱犹豫道“要不我们再好好想想？”
　　范大娘眼一瞪把矛头指向了我厉声道“你这小姑娘是什么意思？”
　　小郭瞪我一眼回头好声好气地给她顺气“范大娘您老别生气，她呀就是心直口快了点，其实没恶意的…”
　　范大娘依旧黑着脸“既然这样都没问题了就签了吧”
　　小郭连忙拿起笔塞到呆愣的秀才手里“快签！你磨蹭什么呢！！”
　　秀才一签完范大娘立马把契约抽走塞到袖子里眉开眼笑道“有事通知我啊！不要怕，我上面有人！”

　　到了晚上我和小郭陪秀才在摇曳的灯火下苦战
　　我咬着梨看小郭殷勤地给秀才捶肩捏腿打扇子照顾得那是无微不至！不禁让我啧啧称奇！
　　小郭倒上一碗温水推到秀才面前又是一番温声细语“你一定得好好写啊，我的自由可全仰仗你了！”
　　秀才的指尖来回划着桌子吞吞吐吐道“我怕我写得不好…”
　　我安慰地拍拍他“秀才，不要灰心！慢慢来…”
　　说完就忽的听到楼上时不时地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我蹲坐在楼梯上往上观望“啧…白大哥和掌柜的干嘛呢？”
　　小郭那个暴脾气当时就要撸袖子上去理论“谁知道啊，声音这么大也不怕扰民，我上去跟他们拼了！”
　　秀才赶紧拉住她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别别别上去，留我在这…我怕…”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鸭梨，秀才是看不到我吗？
　　看到秀才暗示的眼神我慌忙起身往楼上跑“我去我去，你们两个继续啊！我不打扰了”
　　小郭被秀才紧紧抓住只能朝我摆摆手“那你去吧，我陪着秀才写书”
　　我拍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我推开掌柜的房门就见他们两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抬眼问“干嘛啊，你们动静太大了，我上来看看不行嘛？干嘛这表情？我有那么可怕吗？”
　　白大哥短暂的惊吓过后转过身继续忙活埋怨道“会不会敲门？吓死个人了！”
　　我撇撇嘴澄清道“我敲了！可是你们都没听见啊，我就只好进来喽。不过你们在干什么啊弄得乒乓响的…”
　　白大哥狠狠砸了两下叹气道“还不就是这些首饰闹得！我和掌柜的这两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快被弄疯了…”
　　我略一回想恍然大悟“哦…是那个雷老五拿过来的那个？”
　　我拿起杯子不以为意道“放着不就好了？”
　　掌柜的摆摆手靠近我小声解释“不行，老邢说了，官府已经开始追查，在每个商铺都埋了点！”
　　我了然地点点头“哦，这么说当是当不了了，那找个地埋起来啊？”
　　掌柜的还是摇头“不行，展堂说官府有巡犬不管你埋得多深都能给你刨出来！”
　　我单手撑头给她出主意“那就扔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嘛”
　　白大哥瞥我一眼凉凉道“你能想到的我和掌柜的会想不到？”
　　这次我是真惊讶了“不是吧？这都能回来？给扔哪了？”
　　掌柜的捂着额头无奈道“扔西凉河了，让小贝捞回来了…”
　　这还真有意思…
　　我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还干什么了？”
　　掌柜的看了眼白大哥“额让展堂晚上丢到衙门里”
　　我赞同地点点头“这不解决了？”
　　掌柜的崩溃道“第二天老邢又给送回来了！”
　　我歪头疑惑不解“啊？老邢知道了？”
　　掌柜的起身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就是见过这个包袱…”
　　我转动着茶杯随意道“哦…那你们换个包袱丢掉不行吗？”
　　俩人没说话，沉默了一会
　　我想了一会又继续补充“要不还是过两天再弄吧！最近官府不是下令追查吗？你们好几次都没有丢掉说不定还被好多人看到了，没有被怀疑是你们运气好，我觉得还是先等等看！”
　　“哈哈哈哈哈…”
　　我扶着胸口哀怨地看着掌柜的“吓死我了！掌柜的这是怎么了？笑得那么渗人！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掌柜的着了魔似得抱住那些名贵首饰疯狂大笑道“这些都是额的，额不会再把它们给送出去了，这都是天意！注定了它们都是额的”
　　我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疯了…掌柜的疯了！白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大哥也是无奈了“就让她拿着吧，她都快被逼疯了…”
　　我瞧着掌柜的状态还是决定先走一步还不忘补刀“不是快，是已经疯了…掌柜的笑得我冷汗都出来了…嘶………”
　　我下了楼小郭依旧在陪秀才写着小说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下来了？老白他们在干什么？”
　　我想想掌柜的揉搓手臂连连摇头“没什么，他们锻炼身体呢，你就别管了！”
　　小郭不屑地哼了哼“不说就不说…”
　　我们他们两个打了声招呼就回屋睡觉了，我可没小郭和秀才那么好的精神……
　　第二天照例起来洗漱完来到大堂
　　秀才还在昨晚的位置上
　　我惊讶道“秀才你不会写了一晚上吧？”
　　秀才头也不抬继续奋笔疾书“这就写完了！”
　　我点头称赞道“挺快的啊！”
　　我话音刚落小郭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拿过书稿看了起来“写完了？我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写啊？”
　　秀才看见小郭连忙凑了上去“芙蓉…”
　　小郭抬起手威胁道“你叫我什么？”
　　见状我悄悄地挪到一边
　　秀才起身绕着小郭踱来踱去好一会才试探着问道“你说我要是出可了书那就是大作家了是吧？那到时候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啊？”
　　小郭从书稿中不解地抬起头“去我家？去我家干什么？”
　　秀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是去拜访下伯父了”
　　小郭认真地沉思了再次反问道“你伯父在我家？花匠还是厨子？”
　　啧……小郭你笨死算了！
　　秀才闻言默默地转过了头，小郭停了一会才眨着眼睛恍然大悟道“你说的不会是我爹吧？”
　　我眼前一亮，难道她领悟了？没想到小郭下一句就让我傻了眼“好啊好啊，最好快点去给我捎个口信，告诉我爹我被困在这了，让他快派人来救我！”
　　小郭…你还能再笨点了吗？秀才就差没说让你嫁给他了，你能曲解成这个意思我也是服了你了
　　小郭拿着书稿往外走，秀才依依不舍地拦住她“你去哪啊”
　　小郭装作凶狠地用手里的书稿轻轻敲了敲秀才的头“我去找范大娘，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有好好写，我怎么收拾你！”
　　秀才望着小郭的背影撑着头傻笑“只要是你，怎么都可以…”
　　我轻笑着拿起茶杯转了转打趣道“哎呦，这么甜？没想道啊，秀才？”
　　秀才瞪圆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立马白眼飞过去“我一直都在这！我的天，我是透明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看不见我？”
　　他不知所措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郭的背影“那你刚才…”
　　我重重地点点头“没错，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一往情深啊秀才，我支持你加油！哎…我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啊？”
　　下午小郭把范大娘请了过来，范大娘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么写不行，这么写根本就卖不出去…”
　　范大娘思索了一会用手敲着桌子点评道“这神笔书生和芙蓉女侠不能老是这么情意绵绵的，得让他们打起来！但是呢，打着打着就好了，而且这芙蓉女侠还怀上了书生的孩子，这一怀就是十年啊…”
　　我惊呼“十年？那还是人吗？”
　　范大娘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不是人了”
　　小郭也懵了继续问道“那是什么？”
　　范大娘激动地拍着手背讲解道“魔啊，混世大魔王！芙蓉女侠因为这个魔王难产而死，这书生又被这个魔王活活咬死，但是呢，这个魔王他自己不知道啊，一心要报杀父之仇，所以呢，他就问一个杀一个，问一个杀一个，就这样江湖顿时笼罩在了血雨腥风之中！”
　　我满脸的怀疑“我的天哪，这行吗？”
　　范大娘猛的拍下桌子反问我“怎么不行？读者看得就是卖点！他写得小说根本就没有卖点，怎么能卖得出去？”
　　我抽着嘴角“但是这也太扯了…”
　　范大娘悠闲地抿了口茶不紧不慢道“别管它扯不扯，读者爱看才是真的！照我说得这么写我敢肯定他的书会卖得特别好”
　　秀才勉强地笑笑摆手道“这我没发写！”
　　范大娘指了指秀才满脸惊愕“他…他这什么意思！”
　　小郭不好意思地重复了一遍“他的意思是他写不了！”
　　范大娘冷哼一声不干了“写不了？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契约的，退钱来！”
　　小郭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你应该退给我们钱吗？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赔偿吕全部损失的…”
　　范大娘掏出袖里的契约示意我们“哪有吕？哪有吕？你们看看？”
　　小郭愤怒地站起来指责道“你改契约！”
　　范大娘不屑地看了眼我们又别过头去“什么改契约？那只是一个墨点而已”
　　毕竟签都签了也没办法了我们叹了口气不情不愿道“多少钱？”
　　范大娘轻飘飘地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两银子！”
　　要不是我拉着小郭她就已经动上手了“你去抢好了！”
　　范大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拍拍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轻声道“我晚上来拿钱，要是晚上我见不着银子，你们就等着做大牢吧！哼！”
　　小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怎么办啊…”
　　我忽然想到有人可以帮秀才急忙拉住旁观的白大哥“要不你去找找掌柜的？”
　　白大哥微微颔首“我这就去！”
　　最终掌柜的在万般不愿下还是同意了拿首饰交换秀才
　　夜晚降临范大娘依约来到客栈语气高傲“银子呢？”
　　白大哥把连着包裹还有首饰一股脑全部扔到她面前淡淡道“这个给你！”
　　范大娘看都不看不耐烦道“我要银子，给我这个干什么？”
　　白大哥摊开给她看“这要是低于一万两了，我把头给你！”
　　范大娘原本不以为意的脸瞬间变色喜悦地搂住首饰装模作样道“我去沽个价！”
　　我眼疾手快地把首饰按在手下伸出另外一只手“要走可以，先把契约拿出来！”
　　她推开我想往外走“等我沽完价的！”
　　我抢过她手里的包袱拎在手里凶狠地威胁她“你今天要是不把契约拿出来，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范大娘不甘愿地掏出契约扔给秀才赶紧抢过包袱紧紧搂在怀里满面春风回应道“行行行，给你给你们！你们要是回头还想写书了就找我！”
　　秀才低下头用力撕掉契约悔不当初“对不起啊大家，都是我没用，害得大家跟我一块受累！”
　　白大哥凉凉地来了句“你先别急着自责，掌柜的那儿还等着买钱来补充她首饰的亏空呢！”
　　我询问道“怎么回事？”
　　白大哥微微摇头“之前为了把那批首饰卖出去大嘴找了钱掌柜，结果老邢当时也在场！为了不引起老邢怀疑，掌柜的就把自己的首饰卖给了钱掌柜…”
　　我晃晃脑袋不解道“那不是卖了钱的吗？再买不就好了？”
　　白大哥嗤笑几声“你知道什么啊，她那些首饰都被钱掌柜几文钱给买走了！”
　　我同情地摇摇头“啧…那她不得心疼死啊？”
　　白大哥看着秀才撇嘴“可不是嘛？现在想着靠秀才的书赚点…”

　　一夜无梦
　　掌柜的把书稿拿起来又放下一脸的心疼家懊悔“额滴首饰呦就换了这么一堆东西！”
　　我拍拍掌柜的肩膀安慰她“首饰嘛！没了再买就是了…”
　　掌柜的看着那些书稿嫌弃道“秀才也是滴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捕头要三妻四妾的！”
　　白大哥一脸的不赞同“谁说我们捕头不能三妻四妾的？”
　　我假意惋惜道“一个被贼耽误的捕头啊！”
　　老邢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什么捕头什么贼啊？老白你什么时候当的捕头？”
　　我们嘿嘿笑了几声“呃…小说嘛！玩的，当不得真…”
　　我瞅着老邢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问出声“你这是干什么去了？看把你累的”
　　老邢止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昨晚忙活了一宿刚收队！”
　　我给他倒杯茶醒醒神随口问道“你们都在忙活什么啊？”
　　老邢咂咂嘴“昨天晚上寻街遇着一连夜出城的胖太太！我们刚把她拦下来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对我们破口大骂呀！”
　　我被逗得笑了起来“这活该嘛，不逮她逮谁啊”
　　老邢拍着手打起精神继续给我们讲“我们照例搜身，结果你们猜搜出什么了？”
　　我们都好奇地竖起耳朵“什么？”
　　邢捕头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才小声跟我们说“信王墓的陪葬首饰！”
　　白大哥和掌柜的惊得已经呆住了

　　掌柜的僵硬的已经说不出话了“那…她人呢？”
　　老邢随意地挥挥手“关大牢里了呗，兵部侍郎马上就到，到时候一审问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一个别想跑全部拉出去斩首！你们这又是咋了？”
　　我淡定地解释道“估计是没见过这场面吓得…”
　　白大哥最后还想在挣扎一下“不至于吧…”
　　老邢拿起一坛酒闻了闻直接抱走了“你还不信是吧？回头我带你们去看啊！给你们留个好位置！走了啊”
　　掌柜的火急火燎地往楼上边跑边喊“展堂！小乐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我们都跟到掌柜的房间里“掌柜的跑啥啊？”
　　掌柜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头跟我们说“你刚才没听见老邢说的什么吗？有关系的人一个别想跑！”
　　我指着周围问她“那客栈不要了吗？”
　　掌柜的瞪我一眼“命都保不住了，还要什么客栈！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东西啊！”
　　我坐了下来不肯挪动脚步“我不走！除了客栈我没有地方去，你要我去哪里？”
　　掌柜的赶紧我拉起来往外推“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回来！”
　　我微微思索比个抹脖的手势“要是实在不行我就…杀人灭口”
　　掌柜的已经把我推到门外了狠狠地打了我一下“你疯了，这人在大牢里呢，这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不能再让你搭进去一条命！”
　　掌柜的郑重地看了我一会放下东西道严肃“我也不走了！这次事情跟以往不一样，以前我走就走了，现在如果我走了，你们都有危险！我要是不走，你们还能保住！”
　　掌柜的急匆匆地下楼去后院将小贝的行李都收拾好对着小贝一阵叮嘱托付给白大哥
　　白大哥抱着小贝叹口气“小乐，掌柜的你们保重！”
　　掌柜的转身抱住我哽咽着“小乐，谢谢你愿意在这个时候留下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也有些湿润还是笑着跟她说“我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如果这个家没了，又能去哪里呢？好啦你呀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老邢纳闷地看着我俩团团抱住“佟掌柜这是咋了？怎么哭了？”
　　掌柜的从容的抹去脸上的泪水昂首挺胸道“走吧！”
　　老邢一脸不解“去哪？”
　　掌柜的整理了下头发衣襟从容地迈开脚步“衙门！前面带路！”
　　老邢摆摆手把她拉进来坐下“趁早别去，衙门现在乱着呢！”
　　“为什么？”奇怪…我还没动手呢
　　老邢给自己倒了杯水遗憾地说道“昨天拦下来的那个胖老太太死了！”
　　我们瞪大双眼“死了？怎么死的？”
　　老邢轻咳了一声连手带脚给我们比划“兵部侍郎刚坐下还没说话呢，那胖老太太就是一句我上面有人！这句话不得了，一听这话当时八十多个锦衣卫嗖嗖嗖全部上了房顶在那大喊什么人什么人！结果把房顶压塌了，房梁正中胖老太太的脑门，就这样活活被砸死了！”
　　“这真是…太可怜了…”
　　我发现你在偷笑了掌柜的…不过罢了，这结果反正我觉得很满意
　　掌柜的自觉失言连忙改口“我是说活该！这就是报应！那个老邢你先坐着啊，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先喝着茶啊”说完就往外跑
　　老邢一头雾水地指着她的背影“他这是去哪啊？”
　　我笑呵呵地又给邢捕头倒了杯茶递过去意味深长道“嗯…兴许是想起来有东西忘了拿，去追了吧？”
　　老邢也挺纳闷的问我“什么东西啊？还会跑啊？”
　　我摇摇头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别管了咱们喝茶”
　　老邢还不断抬头往上看问着我“小乐，你给我琢磨琢磨这上面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浅浅一笑“这我哪能知道啊？估计也没有人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