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颜》鸣凤仙子

11、第十一回 萧关路曹节着枪 白门楼吕布殒命 《红楼梦》

　　第十一回 萧关路曹节着枪白门楼吕布殒命
　　却说吕布在徐州，陈珪父子极尽面谀之事，陈宫数谏无果，心中忧闷。后捉得曹操使者一名，吕布方知曹、刘二人联手之事，大怒，结连泰山寇，东取诸郡。却令高顺、张辽取沛。其间，关云长善言感辽，辽颇有自悔之心。再后吕布势大，刘备抵敌不住，弃了妻小，投了曹操，按下不提。
　　且说夏侯惇引军向前，正遇高顺，两个大战，高顺败下，惇纵马追赶，不料曹性暗箭中了惇眼。惇急拔之，连眼珠拔出，大叫：“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啖之，直取曹性，搠杀马下。夏侯渊急救得哥哥回寨，操亲入卧寨看视，令回许都调理。
　　当晚曹公唤节儿入中军帐，节儿自征陶谦来一直与父亲征战，只是每逢混战武师伯父夏侯惇片刻不离节儿左右，身上除了少许青紫，竟从未受甚重伤。闻父亲呼唤，节儿急来，见其一身戎装，手中擎着那盔，也是有些英姿，却只是平常盔甲，一般士卒戴得的。操以手抚节儿头曰：“我拨个大将，孩儿明儿个自与其还许都。”节儿一脸疑惑：“节儿不听父亲话吗？节儿犯军纪了吗？节儿也能砍得几个敌军，出门时短，助父情长，奈何便欲赶去？”操曰：“吾非愿赶孩儿，只是你伯父负伤回许都，无人看护你，倘若有什么闪失，却是如何是好？”节儿回曰：“父亲，节儿日后从父之时甚久，岂能日日需人看护，吾今且为锻炼之机，自己也学些防范之事，岂不好？”操心下寻思，允之。入卧处，片时又出，将出一副铠甲来。端的好甲，白银铸就，白灿灿生光。曹公曰：“此副铠甲乃吾父，汝祖讳嵩作太尉时，御赐铠甲，轻便耐刃，征战时却穿上迎敌。”节儿曰：“多谢父亲。”回帐歇息。
　　次日，操亲提大军与刘备共战吕布，节儿来时，仍旧前副盔甲，操惊问曰：“昨日付汝铠甲，奈何不穿？”节儿答曰：“端的好甲，不舍得便穿，待此甲砍破了，却做理会。”操曰：“但凡迎敌，汝且靠后，防范要紧。”大军前至山东，路近萧关，正遇泰山寇孙观、吴敦、尹礼、昌豨领兵三万余拦住去路。操令许褚迎战，四将一齐出马，也抵他不住，操趁势掩杀。大军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去。曹节首次独自出战，虽不免有些惊慌，随着大军掩杀，也抖擞精神，奋力向前。正得意间，正遇孙观。孙观方败，本无心恋战，回头见一女娃追赶，却来了神气，挺枪来战。二人于马上厮杀起来，战了一阵，节儿年幼，剑法涣散，孙观觑个破绽，一□□去，正中节儿左臂，节儿叫一声，撞下马去，说是迟那时快，一旁曹洪大叫一声：“休伤公主！”一把抱住，打跑孙观，赶上前队。
　　回得大寨，操奖众军士毕，来节儿帐中看视，不免责备一番，又安慰一番，心疼万分。曹洪、曹仁兄弟，并夏侯渊又来看视。后诸将并众谋士亦来。朝中献帝亦闻此事，想着曹氏父女好处，命太医取得金枪药丸一丸，送到前方，备言主上忧心，将丸药研了，敷于创口，自回朝了。当晚只听帐外宿卫军士言：“公主之帐，夜晚无令，不得擅入，公岂不知？”“日来与曹公商议军事大计，未挪出空儿来，闻得公主被创，及赶了来，还望放行。”节儿帐内听得，却是奉孝，急曰：“不得无礼，郭先生与父亲至交，又是我的师父。但凡来，无需入报，不论时日，但行放入。”复轻言曰：“先生，他不晓得，您勿恼，但进来吧。”节儿素来对兵士体贴温柔，未尝恶言相向，那宿卫端的愕然，想来公主受伤，心绪烦乱罢了，反添一丝哀怜与敬重，揭帘请奉孝入帐。节儿本正卧着，见奉孝进来，急以一肘支撑欲起，怎奈浑身乏力，“哎呦”一声。奉孝忙扶住，挪出一手竖起枕头，让节儿靠。奉孝看了节儿的样子，不免红了眼圈：“公主，不要上战场了，回来还跟着我，像我一样，做一个军师祭酒不好么？”“伯父教我不易，不能半途而废；再说像您一样作谋士，不也需其他将士看护，我学些武艺，这乱世中，不也能防身；”节儿停一下，深情地说，“况且，只要中原能够统一，百姓不再受战乱流离之苦，就是为这些死了，我也愿意。”奉孝急用手捂了节儿口：“不许说死。”节儿将他的手拂下：“又作死了，陈群怎么说的，他多次当庭指控你不治行检，若不是我父亲帮你支吾……”“莫气莫气，曹公执中能用，抓大放小，有经有权，于肯定群而不追究我间即可看出其深知用人之机也。”又宽慰嘱咐一番，不敢多留，奉孝自回，一宿无话。
　　却说陈登于吕布、陈宫间游说，赚得二人中计，自相厮杀，调虎离山，徐州、小沛皆失了矣。吕布与陈宫只得奔了下邳。当下程昱曰：“布今只下邳一城，不可攻之过急，恐其转投袁术，便使能事者当淮南径路而以。”操安排定，自引兵攻下邳。陈宫竭心进谏，布只听妻妾言，每日饮酒，日渐憔悴。众谋士意欲以向术求婚，两军夹攻为计，不料刘备把守甚严，不得得手。
　　再说曹操攻城，两月不下，有还都之心。荀攸曰：“不可。吕布屡败，锐气已丧，将衰则军无战心。彼陈宫虽有谋而迟。今布之气未复，宫之谋未定，作速攻之，布可擒也。”奉孝曰：“某有一计，下邳城可立破，胜于二十万师。”荀彧曰：“莫非决沂、泗之水乎？”嘉笑曰：“正是此意。”操大喜，决水淹城。布自恃粮食足备，又兼有赤兔马、方天画戟，无有惧意。后布擅打将士，引起众愤，被盗得赤兔、画戟，自身被生擒。里边大开城门，曹兵一拥而入。曹公退了所决之水，出榜安民。
　　是时，曹公与刘备同坐白门楼上，节儿、关、张侍立于侧，提过擒获一干人来。斩了高顺。操见了一旁陈宫，曰：“公台别来无恙。”宫曰：“汝心术不正，吾故弃汝！”操曰：“吾心不正，公又奈何独事吕布？”宫曰：“布虽无谋，不似你诡诈艰险。”操曰：“公自谓足智多谋，今竟何如？”宫顾布曰：“恨此人不从吾言！若从吾言，未必被擒。”操曰：“今日之事当如何？”宫大声曰：“今日有死而已！”操曰：“公如是，奈公之老母妻子何？”宫曰：“吾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亡，亦在于明公耳。吾身既被擒，请即就戮，并无挂念。”操颇有留恋之意，陈宫径步下楼，操起身泣送之，命即送公台老母妻子回许都养老，勿得怠慢。宫闻言不语，引颈就刑，众皆流涕。一旁吕布乞哀求怜，曹公亦有留之之心，刘备曰：“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操令牵下楼缢之。不回顾曰：“大耳儿！不记辕门射戟耶？黄毛丫头，濮阳城楼需不放了你！”
　　刀斧手又拥一人至，视之，乃张辽也。操曰：“这人好生面善。”辽曰：“濮阳城中曾相遇，如何忘却？”操笑曰：“你原来也记得。”辽曰：“只是可惜!”操想辽欲投奔，急问曰：“有甚可惜？”不料辽曰：“可惜当日火不大，不曾烧死你这国贼！”操大怒，节儿也在一旁切齿。操拔剑径来杀辽。要知张辽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