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畔》山有汜

19、白虎阵 我们不能再

　　穆易一人负着乔灵与穆哈穿梭小半个森林，终于在日落前赶到熟悉的林子前，只要过了这片树林就可以见到族人了。可他在林前却忧虑了，呆呆地立在那里，不赶踏上一步。
　　穆哈爬到乔灵身旁，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心里一紧，急忙说道：“快点，小姐快不行了！”
　　穆易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喃喃地说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穆哈却不管，他只知道只有见到父亲才有办法救乔灵，是以他狠狠地说道：“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闻言，穆易一愣，回过身来直直地看穆哈，眼里满是不解，坚定地说道：“如果因为她连累整个族人，这么大的罪名，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
　　穆哈抬了抬眼，似乎有所明白，随后他咬了咬牙，说道：“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有白虎阵，狼人过不去的！”
　　穆易想了想，缓缓地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说道：“话虽如此，可……”
　　话只说到一半，便听到一阵笑声，只听得一人兴奋地说道：“找了几十年，原来躲在这里，难怪呢？”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哈易二人一惊，望了望四周，除了风吹动草木的声响，空空如也，那声音似幽灵般不知来自何方。
　　穆易稳了稳心神，大着胆子问道：“是谁？”
　　这时才从上空落下一席红衣的赤龙，他眼里红光一闪一闪，甚是吓人。穆哈见赤龙，张大嘴说不出话来。穆易拍了拍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跟踪我们，难怪你会好心放过我们，你好卑鄙！”
　　赤龙“哈哈”地笑了笑，道：“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这个地方。唔，这地方不错，阴气极盛，英雄可真会选地方，不过今天虎族难逃灭族之灾！”说完他脸色突然一变，一道红光发出，直向穆易。
　　穆易一愣，往侧面移了半步，那红火擦肩而过，饶是如此，穆易还是感到一阵灼痛。
　　赤龙不曾想过穆易会躲开这一击，是以呆了呆，也就是在他呆立的片刻，穆易一声暴喝，已蹿到他身旁，对着腹部就是一记猛拳，却被赤龙轻易认过，还不屑地说道：“不自量力！”穆易一拳未击中，接着第二拳便至，拳未到赤龙跟前，小腹便被赤龙一脚踢中，高大的身子向后飞出好几尺。
　　穆易免力稳住身形，却是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赤龙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摊了摊了手，说道：“不好意思哟，下手重了些，下次一定轻点！”可话音刚落，一道红光闪过，穆易躲闪不及，便被赤龙穿体而过，然后又从中间爆裂，空中满是血肉。
　　见如此，穆哈大叫到：“穆易！”随后眼泪无可止住的流了出来。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就这么离开了，而且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乔灵，心里一阵酸痛，大声叫道：“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赤龙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吐了吐舌，愤愤地说道：“能死在我赤龙手上，也算他的福气！”
　　穆哈心头一怒，动了真气，便哇地一声吐了口鲜血，睁大血红的双眼，大声吼道：“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赤龙却是毫不在乎，摆了摆手，一道红光快速飞到穆哈身前，赤龙把头凑到他面前，说道：“到时再说吧，最好老实告诉我怎么过白虎阵！”
　　穆哈止住哭声，对着赤龙吐了一口啖，哈哈一笑，挖苦道：“你赤龙不是很厉害吗？还怕区区一个小阵！”
　　赤龙不料穆哈会那般，一口虎啖落在脸上，他却不生气，伸出衣袖擦了擦，微微一笑，道：“不错！“说完他脸色突然一变，继续说道：”不过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穆哈挣扎着站了起来，不屑的看了看赤龙，双目泛起血丝，说道：“你以为都怕死吗？”
　　赤龙依旧不在意，哈哈地笑了笑，道：“很好，果然有英雄的气慨！”然后他走到乔灵身旁，叹了口气，道：“可惜了，这么小就要命赴黄泉了！”
　　穆哈先是了一惊，想起了穆易的死，心里又是一痛，咬了咬牙，却是说道：“要杀便杀！”
　　这时，乔灵突然睁开了美目，印入眼帘的是一红衣男子，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虚弱地问道：“哥哥呢？”
　　赤龙看了她一眼，抖了抖眼，眼里掠过一股傲气，道：“他死了！”
　　乔灵心头一麻，似乎这已在她意料之中，不过她还是说道：“你骗我，我不信！”然后挣扎起来，往别处走去，赤龙却是不阻拦，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穆哈免力上去，拉住乔灵的手，说道：“小姐，战神，还有穆易，他们……”
　　乔灵却是甩开穆哈，却是没站稳，摔在地上，然后又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嘴里喃喃说道：“我要去找哥哥，他不会有事的！”
　　穆哈见如此，心头一酸，幽幽地叹了口气，随着乔灵向着走去。可没走出几步，却被赤龙挡住。他双目已泛起红光，喝道：“闹够了，谁也别想走！”
　　乔灵美目一瞪，娇喝道：“让开！”却是精力不济，又倒在地上，然后吐了一口黑血。
　　赤龙眉头微微一皱，却是不说话，这时已有几名狼人赶了过来，赤龙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看好乔灵。然后转身走向穆哈，说道：“你最好老实点！”
　　穆哈却是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赤龙终是有点不耐烦，喝道：“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说远指了指了乔灵，接着说道：“杀了她！”
　　穆哈先是一愣，寻思道：“带他进白虎阵，再和他同归于尽！”想到这，穆哈急忙说道：“你放了她，我带你进去！”
　　赤龙用不可相信的眼神看了看穆哈，料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一言为定！”然后向狼人招了招手，狼人便放开了乔灵。
　　穆哈走到乔灵而前，似乎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便走向后面的树林。赤龙朝狼人使了个神色，便跟了上去。
　　这树林按五行分位，像是有脚一般，纷纷为穆哈让路，赤龙心头一悦，寻思道：“等走出白虎阵，便结果他！”可又往里走了几步，那树木却是如鬼魅般，拦住了去路，只见前像是一个无尽的深渊，又像是一片无法触摸的林子。赤龙一惊，才知道上了当，可已晚了，那树木东蹿西蹿便将赤龙与穆哈围在中心。
　　赤龙一急，双目红光一闪，打断了面前的大树。见如此，他嘿嘿一笑，道：“白虎阵也不过如此！”可笑声突然而止，赤龙后背被一株大树狠狠地击中，整个身子向外飞出，还未着地，又有一株大树横扫过来，赤龙一呆，可在空中却无法躲闪，便发出一道红光，打向大树，可那大树像是知晓般，竟躲开了攻击。
　　随后，赤龙感到后面又有一阵风，还有左边，右边也是如此，连同前面，一共有四株大树向自己飞出，他不敢大意，周身红光泛起，挡住了树木的攻击。大树碰到红光，像是遇到了火一般，整根断裂。赤龙见如此，长吁了一口气。
　　赤龙落地后，试着向前走出一步，见没有动静，便大着胆子又走出了一步，树林依旧安静，如此走了十几步之久，依旧无事，以为自己摸到了窍门，心里一乐。可他越住前走越不对劲，这林子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最后竟走到原地。
　　他又走了一遍，依旧如此。不禁大怒，祭起红光，到处打，可那树木像是知道危险，一一闪过红光，还有的竟将红光击碎。
　　整个林子像是有思维一般，而且还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赤龙突然想起了狼蝎阵，可当初狼仪教他狼蝎阵的奥妙，自己却是不耐烦的喝走了狼仪。这下可生后悔。
　　狼蝎阵，还有蝴蝶阵与这白虎阵的确有相似之处，不过英雄当初摆白虎阵时，知道当凭一阵是无法挡住外界的攻击，便在蝴蝶阵的基础上，借住极阴之地的阴气，将白虎阵发展为疯虎阵，能对闯入的生物进行攻击，而且他还把自己的灵魂附于其中，所以整个疯虎阵就是白虎阵与英雄灵魂的合体。
　　而穆哈却是轻易甩开了赤龙，便匆匆赶回山洞。
　　图宇见穆哈回来，先是一愣，后来听说穆易与战神均死了，一时双目一黑，便晕了过去。其他人听说赤龙正攻入白虎阵，顿时洞内大乱，呼天喊地声不觉而起，还有人想往外逃，可被门口的守卫战士挡了回去。
　　老族长慢慢地从石室里走了出来，一双布满老茧的双眼，看着周围的族人，提了口气说道：“大家不必担心，有白虎阵，他们进不来的！”这时洞内才安静了些，然后老族长继续说道：“战神乃上天之神，岂能这么容易就被打败！”此言一出，洞内却是一阵欢呼，似乎都被老族长的话所激醒。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族长，我们杀出去吧！”
　　老族长先是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战神解决了狼人，还有那讨厌的龙族，我们便可以收复山河。”
　　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似乎都默认了族长的话。
　　这时，图宇醒了过来，走到老族长身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朗朗地说道：“同胞们，我们已经躲了几十年了，如今战神归来，我们为什么还要像缩头乌龟躲在这里呢？我们杀出去吧，不成功便成仁！”
　　可是人群中却没有人响应，只有一人举起手来，那人却是穆哈，他虚弱的脸上，掠过一丝疲惫，说道：“父亲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躲了！”
　　老族长却是瞪了他们一眼，反问道：“要是失败了，整个虎族都完了！十几年前，为了躲过那场浩劫，伟大的族长失去了他的生命，现在我们只有不到二十个战士，我们拿什么去和赤龙打，拿什么去破狼蝎阵！”
　　人群开始低头私语，老族长上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几十年前，英雄带领我们一至打到龙王峰，那时整个虎族可谓风光无比，可是最后呢，还不是一样败在龙族手上，现在我们只有等，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带领大家返回阳光之地！”
　　此言一出，人群中便发出一声声高呼，大声叫着“战神万岁，虎族万岁”。
　　图宇无助的摇了摇头，眼里滑过一丝悲哀，他的表情没有逃过老族长的眼睛，他走到图宇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为了一已之私，让全族去冒险！”然后他对穆哈招了招手，也示意图宇随自己去祭坛。
　　老族长在画像前盘膝坐下，淡淡地说道：“孩子，你已经尽力了，你且休息下！”
　　穆哈却是有些担心，说道：“族长，还是派几人去守住路口！”
　　老族长闻言，回身瞪了穆哈一眼，吓得穆哈直哆嗦，只听得他先是咳嗽一声，用苍老的声音说道：“那白虎阵岂是赤龙那小子能突破的！”
　　穆哈早料到老族长会如此说，是以他把目光移向图宇，可图宇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去休息吧！”穆哈轻哼一声，说道：“我还要去救小姐！”扔下这句话，便拖着虚弱的身子向外走去。
　　图宇知道穆哈说到做道，不禁一急，忙上前拉住他，吼道：“你连父亲的话也不听了！”
　　穆哈回头看了图宇一眼，眼里有着一丝哀怨，狠狠地说道：“不是不听，而是有服从错误的决定！”然后甩了甩手，头也不回走了出去。图宇叹了口气，正想追上去，却被老族长叫住：“图宇，你要明白做一个族长，有时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要考虑到全族的利益！”
　　图宇却是不解，说道：“现在敌人都打进来了，难道还躲吗？”
　　老族长叹了口气，满怀信心地说道：“白虎阵乃英雄精血所化，他们进不来的！”
　　图宇摇了摇头，担心地说道：“单单一个白虎阵恐怕挡不住赤龙和狼人！”
　　老族长深深地看着那画中的巨虎，心里掠过一丝光明，指了指那巨虎，说道：“那便是未来的虎族，森林之王！”
　　图宇知在说下去也是无功，叹了口气，说道：“图宇先出去了！”
　　不等老族长答应，图宇便走出了石室，可等他一出来，却听人说穆哈又出去了，急忙追了出去，可穆哈早已没了身影。
　　穆哈走入白虎阵，往里去看见其中有许多树木被击断，知是赤龙所为，当下加快了脚步，可却不巧碰到了已有多处伤痕的赤龙，只见他瞪红了双眼，像是要吃人一般，一见穆哈，双目红光一闪，穆哈一惊，想闪开，却是被红光击中，然后身子便燃了起来，巨大的身子在火中化为灰尘，轻风一吹便散到林中每一个角落。
　　赤龙见穆哈已死，心头一快，随即却是一麻，喃喃地说道：“杀早了！”的确，要是他能活捉穆哈，说不定还能挟迫他带自己出去，可现在连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纵使他一身本事，可在这白虎阵面前，却是毫无用处，相反往往被白虎阵打个措手不及。
　　风吹过树林，吓得赤龙心头一紧，随后才知道只是一场虚惊，赤龙这下才见识到白虎阵的厉害，不禁暗自后悔，不该轻信穆哈，虽已杀了穆哈，可他还不解恨，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不过是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白虎阵最厉害的还不是它的攻击，而是他能活活地困住你，无论你怎么走都逃不出它的魔掌。不过要是你对它用武，毁坏阵中的树木，它也会做出相应的反抗。
　　赤龙绕着树林走了好几圈，都只是在原地来回转来转去，又不敢用武，只能不停地转，可他又不肯坐以待毙，所以边走边骂道：“要是让我找到出路，一定烧了你。嗯，还有那些虎族的残部，一定要他们好看！”可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响。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些声响，寻声找去，可是却离发声的地方越来越远，不禁跺了跺脚，原来他又着了白虎阵的道。他所幸坐了下来，看着天空。
　　那声响正是图宇折断树枝所发出的，他本不愿出来，可他已经死去了一个儿子，穆哈还有着伤，他不能看着他去送死，所以不顾族长的反对，也跟了出来。
　　他看到一些残枝，这些树木都是他年轻的时候与一群族人所摘下的，说来也有些感情，不禁有些心寒。便寻着断枝找去，虽然他深知白虎阵的奥秘，可还是不免受到白虎阵的困扰，而且他还是寻着赤龙所留下的印记。
　　赤龙呆坐了片刻，转过身来，便看到了那个闪着金瞳的中年汉子，心头一喜，见他没有发现自己，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图宇并不知道已被人跟踪，在林中转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找到出路，等他已到白虎阵边缘时，才发觉了赤龙，他心头一惊，大喝一声：“什么人，出来！”
　　赤龙见躲不了，便从草堆里跳了出来，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才发现本……我，是不是有点迟了！”
　　在英雄还在时，图宇曾与赤龙打过交道，而且这些年来，赤龙对虎族肆追赶杀，是以一眼便认出了他，见他身上有许多外伤痕，知是受白虎阵所击，寻思道：“若是让他出了白虎阵，可就糟了！”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是吗？你以为你走得出白虎阵吗？”
　　赤龙心里也没有把握，不过他还是说道：“当然可以，本王记得这里！”
　　英雄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吃了白虎阵不少苦头吧！要是你走错了，激怒了白虎阵，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赤龙心里一凉，他当然知晓白虎阵的厉害，思索了片刻，觉得只有威胁面前的男子，才有机会逃离白虎阵，当下脸色一变，一道红光闪过，伸手想抓住图宇，可图宇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赤龙这点小把戏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急忙往侧面闪过，然后怒起击向赤龙腹部，赤龙一惊，被图宇生生击中，可是他却没事一般，双目凶光一闪，转身又抓向图宇，图宇再次闪过，可赤龙这一招却是虚招，待图宇还未站稳，他便扑了过去，将图宇制住。
　　图宇想挣扎，却是糟到一记猛拳，“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然后听得背后的赤龙说道：“你最好还是乖乖点！”
　　图宇嘿嘿一笑，他深知赤龙不敢杀自己，所以并未害怕，轻咳了下，先前被狼人伤了气脉，如今又受了赤龙一拳，是以气力有些不济，“你敢杀我吗？”
　　赤龙一惊，不过他还是老实地答道：“当然不敢，不然谁带本王出去！”
　　图宇勉强地笑了笑，说道：“的确，不过你以为我会那么做吗？你还是杀了我吧！”
　　赤龙却是不急，嘿嘿地笑了笑，说道：“本王才舍不得杀你！”然后他脸色一变，喝道：“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图宇看准了赤龙不敢杀自己，是以他说道：“那就试试！”
　　赤龙这下为难了，可他突然听到了狼仪的声音，心头一喜，相反图宇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赤龙泠冷一笑，说道：“现在不需要你了！”说完便一记猛掌打向图宇背部，图宇向前了出去，然后摔到地上，动了两下便晕了过去。赤龙也懒得管他，大叫道：“狼仪！”
　　狼仪应了声，赤龙便寻声找去，可那树木却如鬼一般缠着他，他只好强行突过，击断面前的树木，然后向前奔去，他一味前冲，不时被后面的树木击中，终是被他冲出了白虎阵。
　　此时，狼仪又带着狼群赶了过来，见赤龙全身是伤，急忙上前去，问道：“大王，您这是？”
　　赤龙挥了挥手，却是问道：“本王问你，这狼蝎阵可否怕火？”
　　狼仪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心头一凉，他已看出这林子的奥秘，简直就是一只巨大的白虎，他失声道：“大王想火烧白虎阵？”
　　赤龙回过身狠狠地瞪了狼仪一眼，厉声问道：“本王再问一遍，狼蝎阵可否怕火？”
　　狼仪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点了点头，答道：“怕！”
　　赤龙连说了几声“好！”然后冷冷一笑，喝道：“来人，给我放火！”
　　果如狼仪所料，不过他还是率先接过火把，甩向树林，可那白虎阵似乎早有预料，那火把投入树林，不一会便刮来了阵风，将其吹灭。赤龙气得吹了吹胡子，大叫道：“本王亲自来！”他接过递来的火把，猛地提口气，将那火把仍向树林深处，可却被一株大树给弹了回来。赤龙咬了咬牙，狠狠地骂了句：“他妈的！”
　　狼仪一心想讨好赤龙，当下走到树林前转了转，心里顿生一计，对着赤龙作了一揖，恭敬地说道：“不如用狼蝎阵，来对付白虎阵！”
　　赤龙闻言一乐，接口道：“由狼蝎来放火，不愁白虎不灭！”
　　狼仪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一试！”
　　赤龙上前拍了拍狼仪的肩膀，赞道：“好主意！要是灭了虎族，一定给你记下一功！”
　　狼仪像是吃了蜜一样，拍了拍胸口，道：“狼仪一定不负所拖！”
　　说完，狼仪便让狼人每人拿了火把，然后按先前的方位站定，由于乔隐那日重创狼蝎阵，所以那升起的巨蝎不似向前那般威仪。那潜伏着白虎，似乎受到刺激，也现于空中，伴着风声发出几声低沉的怒吼。巨蝎似乎对白虎有所惧怕，显得有些退缩。可随后那巨蝎却是消散于半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火，火中泛着幽幽的黑光，还隐着一蝎形，这便是那巨蝎之火。
　　见如此，狼仪冷冷一笑，随着他一声怒吼，那巨蝎之火卷起千只火把扑向白虎，随后却是升起一团入天的火焰，整个树林燃了起来。
　　熊熊烈火直入苍天，染红了整片天空。起初火中似乎还有着丝丝呻吟，可随后却是平静地燃着，而且越烧越大，赤龙见如此，纵身扑向大火，然后听得一声龙啸，火势又是一增，然后便有一条火龙腾地而起，那周身的火焰像是受到指引飞向四周。
　　那火龙遇火便涨，最后已有入天之势。火龙卷起烈火打向山头，随着一声巨响，像是火山爆发一般，火焰顺着山道燃了起来。随后便是一阵阵呼喊声，呼喊声越来越来，片刻后，便没在火焰的“嘶嘶”中。
　　然后火龙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便从火中飞出，然后化为人形，落在烈火旁，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中微风显得如此吓人，竟让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