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巫女》蓝采

11、第11章

　　除夕之夜，皇宫里举办了盛大的晚宴，所有的皇室成员齐聚一堂，共庆团圆，真是花团锦簇，热闹非凡。
　　小却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这是她来这儿过的第一个除夕，她只想和她的爱人单独分享，毕竟是为了他才留下来。她甚至放弃了与父母爷爷每年不变地团聚。冷逸飞不在场，她觉得索然无味，好不容易熬到散席，便匆匆赶回寝宫。
　　“下雪啦！”
　　还没走进回廊，就飘起了雪花。雪花大朵大朵的洋洋洒洒地从天而降，瞬间就给院中的梧桐树披上了银妆。
　　“好浪漫啊！”
　　小却兴奋地跑进冷逸飞屋里。
　　“怎么这么高兴啊？”
　　冷逸飞直接将小却拉入怀中。
　　他的小女人跑得小脸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轻颤的刘海，微卷的睫毛上还粘着雪花，带来了满室的春意。
　　“快看外面，下雪了，好有气氛！”
　　小却兴致勃勃的：
　　“这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礼物。他好象知道，这个除夕之夜对于我这个穿越时空而来的不速之客意味着什么，他制造了最浪漫的气氛，让我和喜欢的人一起分享。所以……”
　　“所以什么？”
　　冷逸飞满怀期待的望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所以，我要你陪我看一夜的雪景。”
　　“只是看一夜的雪景吗？”
　　他看上去象是有些失望，
　　“不然，还干吗？打雪仗，堆雪人，你行吗？重伤号？”
　　小却不解的看冷逸飞。
　　“我以为，你说所以，莫辜负这良辰美景。”
　　他脸上落出邪邪的笑容。
　　“是莫辜负……”
　　小却突然发现他脸上的坏笑，顿时满脸通红。
　　“你想得美。”
　　她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搂的更紧。
　　“只要是男人都会想。只是，我尊重你，珍惜你，我会等到我们真正结合的那一天。”
　　他在她耳边低语。小却的脸更红了，她感觉到了他渐渐高涨的热情，挣扎着想逃开。她发觉冷逸飞现在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冷若冰霜，孤傲自制的他，忽然变得象座随时会喷发地热情的火山。那种长期压抑的激情一旦被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谁说要嫁给……。”
　　他迅速封住了她的唇。他的吻那样的热烈，让她窒息，她再次在他的吻下沉沦，不自觉地回应他。
　　窗外，绵密的鹅毛大雪，覆盖了所有的灰暗，那种铺天盖地的洁白，使一切都变得纯净而圣洁。御花园里燃起了焰火，火树银花，擦亮了岁末的夜空。璀璨的焰火点缀着银妆素裹的皇宫，有一种梦幻般的美仑美奂。
　　“除夕之夜下雪应该是好兆头吧，”
　　在报岁的爆竹声中，小却双手合什，闭上眼，虔诚的祈祷。
　　“但愿来年，所有的人都能心想事成，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巫女的祈祷会感动上苍。愿上苍保佑你，让你永远得到幸福。”
　　冷逸飞深情的凝视小却，满怀柔情的亲吻她的额头。
　　“去冰场等我！”
　　小却忽然跑出屋去。甩下身后莫名其妙的发呆的冷逸飞。

　　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白衣白裙的少女，在被空中绚烂焰火照耀下反射出奇幻色彩的冰面上翩然起舞。那不时变幻的色彩映得她的脸朦胧绝美，她灵动的身姿，掠过身后玉叶琼枝般的梅花林，如飘然而至的冰雪仙子，洒落漫天的银挥。忽然，她手中亮起了两道银色的光焰，随着她飞速的旋转，两道银色的光焰幻化成夺目的光环，飞溅出点点银星，将她的身影完全淹没。
　　“小却！”
　　她听到冷逸飞急切呼唤停了下来。手中的焰火棒还冒着火花。
　　冷逸飞突然冲过来，将小却拥进怀里，他抱得那么紧，象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不知怎么的，刚刚她被光环包围的瞬间，他有瞬间的不安，那耀眼的光芒似乎要将他的冰雪仙子带走，他好怕她突然消失。
　　小却也紧紧地拥抱他。她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心中掠过一片阴影。那晚，冷逸飞在梅林边向他挥手告别的梦境又浮现在眼前，不会的！她在心里狂喊，努力从那片阴云中挣扎出来。

　　不远处的假山旁，站着一位神色惊慌的贵妇人。陪太后聊天晚归的晋王妃目睹了冰场边一切，她思索了片刻，匆匆离去。

　　大年初一的早上，小却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冷大人一早让晋王妃接去王府调养身体了。他怕吵醒小姐，所以让我转告一声。”
　　铃儿一面帮小却梳头一面道。
　　“哦，”
　　小却心里很失落。她又要有一阵子见不到他了。
　　“冷大人说，他本来不想去的，可晋王妃一味坚持。说是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此次受伤已让她心惊肉跳，一定要好好照顾一下弟弟。再说过年了，也该亲人团聚，还替他在皇上那儿告了假，所以只好跟她走。不过，他会尽快回来。”
　　“知道了。”
　　“还有件事，”
　　铃儿神色迟疑，
　　“什么事，快说。”
　　“今早，我在花园遇见太后的贴身侍女。她告诉我，晋王妃早上进宫给太后拜年时，提了公主和冷大人的婚事，想让他们年后就办，太后也答应了。”
　　“是吗？”
　　小却皱起了眉。看来，晋王妃接走冷逸飞是有意的。莫非她发现了什么？如此一来，公主的事是迫在眉睫了。

　　初二的大街上，处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氛，人群熙攘，人们脸上喜气洋洋的，互相恭贺新禧，甚是热闹。
　　从永安堂回来，小却发现，聚集着朝中身份显赫的公侯王府的大街上一片忙碌。除了整条街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外，所有的公侯王府门前都在搭建彩楼，而且还十分讲究。在询问了一位忙着搬运彩绸的老者后，小却才知道，原来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帝十分高兴。决定元宵节要与民同庆，届时，将携皇室成员来此登楼观灯。至于那位公爷有兴接驾，还不得而知。因此都积极准备，不愿放过这个赚足面子的机会。小却心中一动，有了初步的计划。

　　“打探的如何？”
　　书房里因为没有生火，显得有些阴冷。四皇子坐在书桌前，拨弄着案上的古琴，头也未抬地道。自那天在公主寝宫产生疑虑后，便命人打探并监视林静轩的行踪。
　　“林静轩是庄子凌的表第也是他的助手，的确精通气功和针灸之术。听说最近公主病情大有好转，这一点没有漏洞。只是，最近庄子凌似乎很忙，每次都是林静轩一人前来。另外，巫女跟公主好象特别亲近，每次就诊都陪在身边。”
　　“还有，”
　　手下人继续道：
　　“过年这几天，巫女经常去庄子凌的药铺，跟这两兄弟走的很近。尤其是对庄子凌，更是十分亲密。有时，三人一谈就是半天，好象非常投机。”
　　“知道了，”
　　四皇子抬头，目光一闪。手指不自觉地用力，铮，琴铉应声而断。
　　“继续监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来通知我。先下去吧。”
　　“是。”
　　手下人恭身退下。
　　四皇子望着他的背影，阴沉着脸，若有所思。

　　上元灯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男女老幼，倾巢而出，人们手提彩灯，笑语喧哗，尽情享受这太平盛事的繁华。
　　皇帝最终还是选择了晋王的彩楼。彩楼被别具匠心地扎成了一艘龙船的摸样，船头上扎了一个巨型的龙灯，姿态矫健。龙身上的鳞片金光闪闪，龙眼是宝石制成，熠熠生辉，活灵活现，几欲腾空而去。与船身相连的甲板上，是王府的歌舞班子，丝竹悠扬，不时有歌舞助兴。彩楼内的陈设也极为考究，别致。轻便的藤制桌椅，锦缎靠垫，清雅的茶具，让人确有置身船上之感。
　　皇帝对这一切显然十分满意，莸其对那盏龙灯赞不绝口。他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布置地流光异彩的整条街景，不时地和身边的太后说笑几句。
　　小却从上楼的那刻起就开始搜索冷逸飞的身影，眼前的景致根本无心欣赏。但令她失望的是，冷逸飞始终没有现身。他还好吗？他为什么不来？他不想念她吗？这么多天没见，他知道她有多难熬吗？
　　一只冰凉的，满是冷汗的手悄悄地从桌下伸了过来，屋住了小却的手，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身边的公主向她投来紧张不安的眼光。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暗自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她轻轻拍了拍公主的手背，给了她安抚与鼓励的目光。
　　楼下忽然掌声如雷，叫好声响成一片。小却这才注意到，彩楼周围早已是人群拥挤。人们争相前来目睹皇帝等人的风采，再加上晋王府精心安排的各种杂技歌舞表演，更引得众百姓驻足观看。隔着珠帘，小却请清楚楚地看到整条大街，各府的彩楼前，彩灯盏盏，惧是别出心裁，巧夺天工的佳作，似乎有心要一较高下。另外，各府的彩楼前也均设有小型的表演。每盏彩灯都悬有一条灯谜，凡猜中者有奖。不少人围着灯谜，或冥思苦想，或各抒己见，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晋王府的彩楼前，精彩的舞狮表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两只身姿矫健，步伐灵活的彩狮，忽凌空腾越，忽就地翻滚。金光闪闪的棕毛迎风飘扬，开合有制的巨大双目，神气活现。只看得皇帝不住地叫好。
　　“公主，巫女大人，节目好看吗？”
　　盛装打扮的晋王妃趁兴过来招呼。她一直周旋于太后和诸位娘娘身边。此刻，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狮表演上，才来到公主这边。
　　“公主身子可好些了？前阵子，听说公主玉体欠安，我很担心。”
　　她亲热地拉着公主的手微笑道：
　　“快要做新人了，可要保重哦。”
　　“谢谢王妃关心，已经好多了。：”
　　公主红着脸，勉强一笑。她不喜欢晋王妃当着小却的面说这些话。
　　“逸飞其实很想来，我知道他是急于见你。不过太医说他伤势未愈，不宜劳累，所以硬是不让他来。”
　　晋王妃并未察觉公主的异样，依旧谈性甚浓。
　　“哦。”
　　公主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眼下如坐针毡，心里紧张地要命，哪有心思应付王妃。
　　“公主想看什么节目，请自己点。”
　　晋王妃见公主兴致不高，便热心地递来节目单。
　　公主正要伸手去接，手肘被身边的小却隐蔽地碰了一下，手一颤，碰翻了桌上的茶碗，茶水溅了公主一身。晋王妃连忙帮着公主擦拭，
　　“有没烫着？”
　　晋王妃关切地问道；
　　“我陪公主去王府换件新衣吧。”
　　“没事，不用了。王妃还是招呼太后她们吧。乘坐的马车上有预备的衣服，我自己去好了。”：
　　晋王妃刚要坚持，小却在旁道：
　　“还是我陪公主去吧。这里，太后和娘娘们需要王妃招呼，哪里走的开啊。”未等王妃开口，就拉着公主的手，站起身，往楼下走去。在下楼的一瞬间，小却瞟了一眼楼上的众人，他们都被舞狮表演吸引，没人注意到她们的举动。
　　一阵喧闹地锣鼓声由远而近，随着人潮所谓涌动，一支民间的舞龙队伍，蜿蜒而来。他们穿过人群，来到彩楼下。为首的执龙珠者，单膝跪地，引导龙身低附，向皇帝致敬。随即飞身跃起，在紧密地锣鼓点中，引领巨龙上下翻飞，气势如宏。
　　“好！”
　　彩楼上的皇帝大声喝彩。
　　他发现虽是民间艺人，但技艺超群，那十几米长的巨龙舞动如飞，丝毫没有累赘重滞之感。但见龙身灵动，蜿蜒盘旋，真如九天神龙腾云驾雾迩来。随着龙队众人一声大喝，巨龙舒展身姿，将一对金狮围在身内。那对金狮，也不示弱，在巨龙身中闪，辗，腾，挪，一刹时，龙腾狮跃，金光辉映，精彩之级。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楼上楼下彩声雷动。

　　就在巨龙搅动人群，吸引所有人的注意，闪亮登场的一瞬间，马车旁的小却趁侍卫分神维持秩序以保皇室安全之机，拉着公主的手迅速混入涌动地人潮，向北城门挤去。
　　公主随着人流向前走，不时张望身后越来越远的彩楼。随着泪水地不断涌出，父亲祖母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她紧咬下唇，步履蹒跚，心有种撕裂般地痛。小却贴心地楼着她，脚下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她在公主耳边低语：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我明白。”
　　公主强忍眼泪跟小却紧走。
　　离开彩街后，在一个拐角处，小却将下楼时铃儿塞给她的小包打开。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两套农家女子的布衣头巾，和公主匆匆套上后继续往北门赶去。
　　虽然渐离繁华的街区，但街上的人依旧很多。小却发现不少观灯的青年男女手提彩灯，脸上带着时下流行的昆仑奴的面具，十分有趣。她心中一动，在路边一家小铺里也买了两个，与公主一起带上，这样应该没有人会认出她们。

　　当所有人注目龙狮表演的时候，一名侍卫悄悄地上了彩楼，在四皇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四皇子目光一闪，瞟了一眼珠帘后空着的座位，不动声色地随侍卫下了楼。
　　“四殿下，”
　　刚才那名侍卫向他禀报：
　　“我确实看见公主和巫女混入人群，往北大街的方向去了。当时虽很混乱，我也是匆匆一瞥，但不会有错。”
　　“北大街。”
　　四皇子心中一动。永安堂不就在那儿吗？他脸上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北大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四皇子一路搜寻着他熟悉的身影。自那次听完手下人的报告后，他断定公主巫女和庄子凌兄弟一定有问题。
　　想必是巫女因病结识了庄子凌之后，有了私情。为怕行踪败露，索性拖公主下水，她从中牵线，将林静轩介绍给公主。公主年轻单纯，必定受不了诱惑。从此，他们便可双双对对，大胆幽会。
　　“哼！好一个，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四皇子咬着牙，居然大胆到敢私离皇宫，去药铺偷会情郎，简直无法无天。
　　好一个高贵圣洁的巫女，表面上义正词严，还假惺惺地拒绝我，背地里尽做些不齿之事。先有冷逸飞，后是庄子凌，还真风流快活！今日落在我手中，看你以后如何要挟我。
　　北街口，四皇子与两个农家女子擦肩而过。她们脸上带的昆仑奴的面具非常有意思，让他忍不住回头多瞥了一眼。他忽然发觉两个背影有些眼熟，其中一个还轻颤了一下，加快了脚步，好象是以为被坏人盯上了，受到了惊吓。仔细看时，不禁哑然失笑。那两个农家女子身形臃肿，脚步滞重，根本无法与公主和巫女轻灵曼妙的身姿联系起来。他掉转头直奔永安堂而去。

　　离北大街不远的小巷里，公主瘫软地靠在墙边喘气。
　　“姐姐，要不是你撑着我，刚才和四皇兄迎面对上的时候，我差点吓得晕倒，那会儿，我连路都不会走了。还好没叫他看出破绽。”
　　她声音轻颤，身子还在簌簌发抖。
　　“幸好事先有所准备，这套改变身材的农装帮了大忙。其实我也吓的不轻。”小却拉起公主的手，继续前行：
　　“现在还不能歇，得赶紧去北门与静轩汇合。我怕四皇子发现了什么，看样子，好象是在找我们。”

　　因为是元宵节，城外的百姓也涌进城中来观灯。北城门口挤满了人，守城门的侍卫也不象往日一样逐个盘查，基本上任由众人来往通行，毕竟一年一回，又是皇帝下旨的普天同庆。小却拉着公主随着人流顺利的通过了北门，直奔北门外的小树林。
　　树林里停者一辆青布蓬的马车，一位农夫打扮的年轻人，紧张而焦急地四处张望。见两个急奔而来的身影，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你们了，我真怕你们出事。”
　　“还算顺利，”
　　小却除下面具，将公主的手递到林静轩手里：
　　“我把她完好无损地交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会用全部的生命来爱她，保护她，决不让她的付出有一丝的的遗憾。”
　　林静轩向小却深施一礼。
　　“从此，海阔天空，任你遨游，愿你此生再无遗憾。”
　　小却拥抱公主，
　　“要多生几个小孩哦，我等着做干妈呢。”
　　她在公主耳边小声道。
　　公主泪流满面，紧紧地楼住小却：
　　“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理解和照顾。希望你也能得到幸福。”
　　“快走吧，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见。”
　　庄子凌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不是叫你别来吗？子凌哥哥，你现在应该是出诊在外，万一被人看见，我们的心思岂不白费。”
　　小却埋怨道。这是小却事先想到的办法。她让庄子凌从初五开始就假装出诊，装作不知情，若事态严重，也可立即脱身。
　　“我很小心的，不会有人发现，我只想送送他们。”
　　庄子凌拉着林静轩的手。
　　“一切小心，多多珍重，有机会捎信来报平安。”
　　“你也是，表哥，但愿我们兄弟还能团聚。”
　　林静轩紧握表哥的手，声音哽咽。
　　“一定会的，快走吧。”
　　“姐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公主拉着小却的手不放：
　　“他们不会让你和逸飞哥哥在一起的。不如你先跟我们走，等逸飞哥哥伤好后，再来与我们回合。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我们四人一起游历江湖，那有多好。”
　　“我也想啊，”
　　小却对公主的一番话充满了憧憬：
　　“可我现在还不能走，我放心不下他，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小却扶公主上了马车，
　　“快走吧，别忘了还有个四皇子在盯梢呢。”
　　“保重啊……”
　　公主的声音渐渐远去。
　　小却望着远去的马车，泪眼朦胧。有情人终于能在一起，而她和冷逸飞呢，他们的命运将会如何？
　　“不用担心，你会得到幸福的。路虽然难走，却都是人走出来的。你那么善良，老天爷一定会帮你的。”
　　庄子凌楼住小却的肩膀鼓励她。
　　“我在这儿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你，子凌哥哥。”
　　小却将头靠在庄子凌的肩上感动地道：
　　“将来无论我身在何方，都永远不会忘记你。”
　　“能认识你，同样也是我的幸运。”
　　庄子凌有些感慨，他永远只是她可以信赖的哥哥。但有她这番话，足可证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对他而言也就够了。
　　“你确定，你回去后会没事吗？”
　　庄子凌认真地注视着小却。他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他那么的想要保护她，却不敢流露太多：
　　“如果给静轩他们自由的代价是令你受到伤害，那么，我们大家都会负疚一辈子，他们也不会真正地快乐。我看，还是别回去了。跟我去一个朋友那里躲几天。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不回去他们才要怀疑呢！目前他们还抓不到把柄。放心吧，子凌哥哥，我会小心应付，不会有事的。”
　　小却展颜一笑，如雨后的绚烂的彩虹，扫去了所有的阴霾：
　　“我怎忍心有人为我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