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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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很快就发现这个游戏几乎就是为决晴设计的。
不是说这个西部牛仔小游戏，而是整个《1,2 switch》。尤其是那个名叫“禅”的游戏，他更是完全拼不过决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跟当年可悲的清政府似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知高低地垂死挣扎。
他气得不行，最后干脆不管不顾地扑到决晴身上，从他手里抢过Joy-con，强行获胜。
论耍赖，还是他陆大少爷技高一筹。
陆宇气喘吁吁地插着腰，坐在地上抱怨：“哎我去，真不能跟你玩这个，太挫败了。你们未来人该不会是在进化的方向里点了玩游戏这个天赋吧？为什么这么强啊？”
决晴不知该接什么话，他低下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别低着头，真是的，你又没做错事。”陆宇伸出食指，向上挑了挑。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多少有些困了，便道：“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你早点休息。”
决晴摇头，他其实并不需要这么多睡眠时间：“我已经好了。”
说着，他把背心向上一撩，六块完美的腹肌唰唰地呈现在陆宇眼前。
在国外坚持健身却依然没几块腹肌的陆宇：“……”
决晴认真道：“您看，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宇敷衍道：“而且我困了。”
决晴：“那我帮您整理床铺。”
“真不用，真不用。”陆宇急道。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双性恋，他可不保证他能把持地住：“你也赶紧睡，明天早上带你去个地方。”
*****
陆宇带决晴去的地方距离家很近。
但就算很近，某位大少爷还是把车钥匙拿了出来，问决晴：“会开车吗？”
“您是指路面行驶器？”决晴想了想，点头道：“会一些。”
陆宇刚洗完脸，下巴上还滴着水。他点点头，伸出手把口袋里带着“T”标的车钥匙丢给他：“就地下一楼，电梯出来左手第一辆，银色的，门口等我。”
决晴接过钥匙，下楼找车。
“不对，路面行驶器？”陆宇挂完了胡子，用手在下巴上抹了一把，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说的这玩意儿是车吗？”
等到陆宇下楼的时候，银色的特斯拉已经安静地等在门口了。
车是完好无损的车，人是完好无损的人，看上去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
他坐上副驾驶拉好安全带，然后习惯性地摸口袋，又略带遗憾地收了回来。
得，他又忘了，新手机刚下单，还在来的路上。
“唔，我还从来没用过特斯拉的车载导航。”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中控面板：“我看看……北京路，北京路，北京……”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女童音在车内响起：“早上好，陆元帅，很高兴见到您。”
陆宇被冷不防地吓了一跳，猛地弹了起来：“卧槽，什么鬼！”
决晴：“呃，元帅，您听我解释。”
“你藏了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子？？”陆宇气急，几乎立即就要跟决晴翻脸了：“决晴，我跟你说，平生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两种人，一种叫萝莉控，另一种还叫萝莉……”
他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后座：“控……咦？”
“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元帅。”女童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我不是萝莉。我叫娜塔莎，距离出产已经有二十年了。”
“……二十岁还能有这萝莉音？！不对，出产？”他想了想，然后从位置上弹了起来：“等等，我的车？！”
……
“所以说，因为发现我的车和你认知中的那什么‘路面行驶器’不太一样，又为了完成我下达的命令，就把你那架飞船上的人工智能转移到了我的车里？”
柏油马路上，银色的特斯拉行驶平稳，而车厢内的两个人却神色各异。
决晴不敢看身边的人：“非常抱歉，擅自就……”
“不不，这没什么。”陆宇眨了眨眼，用指关节叩了一下自家特斯拉的中控板：“倒不如说，我觉得你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了这么复杂的操作……更让我觉得惊讶。”
决晴分不清陆宇是在夸他，还是又习惯性地贫他，只能默不作声。
陆宇：“这也太牛叉了吧？马斯克老板看到不知道得作何反应。声音是音箱出的我能理解，可是她的处理器呢？在这里？还是这里？”
装载了未来人工智能技术的特斯拉电动车仿佛如鱼得水，在没有任何人控制方向盘的情况下，优秀地朝着目的地行驶，还顺便用娇嗲的声音说道：“元帅，我没有感知系统，您这样敲是没用的。”
陆宇的手顿在半空中，半天憋了一个字：“……哦。”
他悻悻地收回手，还顺便瞪了一下决晴：“不许笑。”
决晴一脸无辜：“不，我没打算……”
陆宇对娜塔莎的兴趣显然比对决晴的多了不少：“娜塔莎？所以你们人工智能还有名字？”
娜塔莎：“是这样的，元帅。您应该认识我的朋友，她叫喀秋莎。”
陆宇：“呃……是喜欢站在峻峭的岸上的那位？”
娜塔莎：“并不，她是您专属飞船上的人工智能。”
陆宇汗颜：“额，其实我不是……”
娜塔莎突然打断道：“是了，决晴大人跟我说过，因为喀秋莎出现的故障，元帅您已经失忆了。”
陆宇：“不，我是说……”
娜塔莎：“这太让人感到难过了，我和她还有一场没有完成的比试，看来是再也分不出胜负了。”
陆宇一时失笑，娜塔莎的声音完全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这番话说出口，颇有种幼儿园的小姑娘抱着布娃娃跟幼儿园老师说“她比同桌更乖应该拿个小红花”的感觉。
于是陆宇随口问道：“是吗？是什么比试？”
娜塔莎：“比谁能更快引爆一颗小行星。”
陆宇的笑容僵在脸上：“……呃，那真是太遗憾了。”
决晴！你到底在我车上装了什么东西！
尽管娜塔莎有一颗引爆行星的心，但此刻她只能乖乖地缩在特斯拉的Autopilot里，做个好用又安全的车载人工智能。她很快把两人送到目的地，然后自动开了车门。
陆宇迅速下车，下了车之后还像个刚刚经历了什么空前绝难的受害者，走起路来都同手同脚。
决晴迟疑了一下，问：“娜塔莎，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如果您是指将我装载在这辆未开化的路面行驶器里的话，我不得不说，是的，”娜塔莎回答道：“毕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原始的载体。”
决晴说：“不不，你怎么样都好。我是说，元帅好像生气了？”
娜塔莎：“没有。”
决晴：“你确定？”
娜塔莎：“元帅的面部表情始终处于正常状态，大脑边缘系统没有出现负面信号，没有相关激素被检测，同时没有生成……”
决晴：“可以了可以了，我知道了。”
娜塔莎：“哦，好的。”
娜塔莎：“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提醒您。”
决晴：“什么？”
娜塔莎：“如果您依然坐在原处的话，元帅大人可能就要生气了。”
说着，决晴听到外面的人不耐地扣起手敲车窗的声音。
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商场里并没有太多人。即使是最专业的奢侈品商铺，也能零星见到一两个正在闲聊或是看手机的店员。陆宇拉着决晴的手腕，一路走到最里面，在一家名叫“Universe”的店面前停下。
这是一家男装店，简单而又不失设计感的品牌名称挂在最中央。门口的橱窗里显然是最新款的秋冬装，同样走的是简约风——干净而又不显单调。
大概这个牌子本身走的就是这种风格，所以整个店面都异常整洁，甚至连广告都没有几幅，给人一种“爱买买，不买拉倒”的冷艳感。
店里人不多，除了两个看上去干净的小姐姐做导购以外，还有一个衣着时尚的女人。那女人不过二三十岁，却不像逛街的顾客，她在店里逛了一圈，朝柜台处的工作人员说了两句话，然后从最里面走出来。
在看到决晴之后，女人显然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认识决晴，而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眼前这样的男人。
身材很好，嗯……作为一个眼光独到的女人，她当然可以看出眼前的男人身材极好。脸也不错，很对她胃口，快比得上她男神场花了。
但、但是……
“抱歉，先生。”她迎了上来，忍着强烈的不舍和难过沉痛道：“本店禁止衣冠不整者入内。”
啊啊啊啊啊！她的心在滴血啊！
为什么这么优质的男人会穿这种看上去明显小了一号的老头背心啊！太违和了！今晚她就要往吐槽微博里投稿！
——明明长了一张吴彦祖的脸，却有着村口老大爷的奇葩审美，小哥你究竟闹哪样！
对，标题就取这个！
“方琳，”陆宇叹了口气：“以后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要盯着客人的腹肌看。”
方琳：“不，我绝对没有盯着……老、老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