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情爱》芊若

9、第九章

　　我出院了，伤口恢复得很好，虽然还有一道疤痕，但是医生说只要小心点是可以长好不留痕迹的。而且Vanness也说了，就算会留疤痕他也会找最好的整容医师给我治好的。
　　我倒不太担心这个，我只关心F4最近有什么关于藏宝图的动静。但是他们似乎都不提这事，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我并不急着要拿到藏宝图。我清楚地知道，藏宝图是我最后的任务，一旦得手，就是我离开Vanness的时候了。只要没人催我，我宁愿这一天永远也不要来，因为我越来越离不开Vanness了。
　　当我想他想到百般无聊的时候，Vanness来了，掩不住的兴奋神情。
　　“有什么好事吗？”现在看到他，我会满心的欢喜。
　　他点点头：“嗯！我们最近在安排一个请君入瓮的游戏。”
　　我不由地竖起了耳朵，这肯定跟藏宝图有关。
　　“我们安排了一个古董展览会。慕天已经答应把藏宝图拿出来作为首席展品摆到展览会上。”他兴奋地说道。
　　我点点头，要来的时候还是会来，他们的行动恐怕组织里已经有人汇报上去了，我很快会接到我的新任务了。
　　他丝毫没有察觉我的沉默，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这次是若民负责设计保安系统，让他们来得走不得。”
　　我心里“格登”了一下，我领教过周若民的厉害，他设计的系统我肯定破不了。但是我早就被命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不然的话……
　　我看着Vanness，恐惧感油然而生……不要！我打了个寒噤。
　　Vanness终于发现我的异样了，他抿嘴一笑，把我揽入怀里：“别担心，我们安排得很周密。除非他们不来，不然他们肯定走不了的，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还你一个清白。”
　　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我只有苦笑，一网打尽？我的清白？从何说起。
　　我没有时间想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多了解一点那个展览会的情况，就算要我离开Vanness，我也要他完好无缺好好地活着。完成这个任务后，你就安全了，Vanness。
　　我打起精神来，笑得一脸无邪：“你会做到的，因为你是Vanness。我的Vanness啊。“
　　“对，宝贝。”他开心地低下头亲了我一下。
　　拍够了马屁我要套资料了。
　　“真有藏宝图吗？”我记得在慕天家的时候，张妈告诉我她从来没听说过有藏宝图这样东西。
　　Vanness笑了笑：“算是吧。其实就是慕天的鸡血红宝石。里面有些天然纹路，用特殊的灯光对着照的话会看到一片类似藏宝图的花纹。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以讹传讹变成了他家有张藏宝图了。所以他家也将错就错，就对外宣称是家传藏宝图，呵呵，这么多年来倒也省了不少麻烦，因为没人见过什么藏宝图，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嘛。”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好聪明的做法。只可惜这么一来，以后慕天可能就不得安宁了。所以为了他的安宁不被破坏，我要把鸡血红拿到手，还可以保证Vanness的安全，真是一举两得。我不禁为自己的借口叫好，这样愧疚感受可以少一点吧。真是自欺欺人！
　　“慕天牺牲好大啊。这个秘密一公开，他以后就有得烦的了。”我深表同情。
　　Vanness耸耸肩道：“没办法，他的宝石是最后的诱饵了。”
　　我侧头想了想道：“这个秘密有多少人知道。”
　　“到现在为止只有我们四个和慕天的父亲知道。还有你。展览会开幕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知道。”
　　我点了点头，这么说我不能太快下手，否则我的嫌疑会很大。但是不提早下手，等到了展馆，恐怕我就是那个来得走不得的人了。豁出去吧，反正这项最后的任务完成后我也不可以再留在Vanness身边了，能瞒得住他自然好，不行的话就让他恨我一辈子吧。也许让他恨我比他爱我更好，这样我的离开就不会让他太难过了。
　　“你又在发什么呆？”他摸着我的头发。
　　“嗯？”我回过神来，笑笑说，“没什么，我在想我们最近好象见面的机会不多。”
　　“想我了吧？”他得意道，“也许我就应该躲起来一段时间让你想我。不然老是我为你着急，你一点都不紧张我。”
　　“你舍得吗？”我骄傲地嗔道。
　　他溺爱地看着我，笑道：“对，我就是舍不得。舍不得让你吃一点点苦。你一想我，无论多远我都会马上飞过来。”
　　我笑了出来，还故意把头拧到一边：“不信，你就会花言巧语！”
　　“你看，最近我们都在很紧张地筹备展会的事。本来这就是我的老本行，我还要去搜集其它的展品啊，不能只是放慕天的宝石在那里就搞定了吧。可是现在我留下他们在那里忙得三头六臂都要来看你啊，因为我知道你在想我了。他们肯定要骂死我了。”
　　我抿唇一笑，拍拍他的头道：“乖！其实是你想我了吧。”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就给我点面子，不要揭穿我嘛。”
　　“小笨蛋，把我带去一起工作不就好了吗？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好徒弟哦。”我可是别有用心的。
　　“可是你才刚出院，我不想你太劳累了。”他疼爱地把我掉到前面的头发一缕缕地挽到后面。
　　“我不累。”我享受着他的宠溺，这样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好，我带你去。”他同意了，“我也想天天见到你。”
　　躺在他怀里，我尽力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我对气味很敏感，我要把这种气息深深地印在脑子里，会是我一辈子最珍贵的回忆。我告诉自己：这，就是Vanness的味道。
　　
　　Ｆ３看到我和Vanness一起出现并不意外，朱慕天取笑道：“ＣＯＣＯ，你来了就好。你不在，Vanness就象掉了魂似的，上百万的古董大花瓶都差点毁在他手里了。看来以后你就天天跟着他好了。”
　　“哪有！”Vanness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他老被自己的好朋友拿来取笑，但还是不习惯在公开场　　合被大家当成痴情种子，尽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狮子座的人狂爱面子的。
　　我帮他解围，挽着他的手臂冲着慕天笑道：“我就是喜欢天天粘着 Vanness，你不要太嫉妒哦。”
　　朱慕天爽朗地笑着：“说真的，我还真嫉妒Vanness，有个这么漂亮又体贴的女朋友。”
　　言可旭也开口了：“你来了也好。我们对古董什么的一窍不通，就Vanness一个人在忙。”
　　“哎，我可也是一直在忙啊。”周若民跟你熟了后话就开始多了，他其实并不是那么酷，　　“Vanness还偷懒去会女朋友呢，我可是一天都没离开过喔。”
　　“辛苦你了。”我开玩笑地给他鞠了个躬。
　　“咦，怎么会是你谢他，是我的珠宝要托他做好保安措施吧。”慕天笑道。
　　“好象是哦。”我摸摸头笑了。
　　“该不是和Vanness在一起久了，脑子也变成他那样了吧。”周若民笑道。
　　“哎，什么意思！” Vanness抗议道。
　　大家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第一次可以融入他们之中，可惜这般光景很快就要结束了。
　　谈笑之间我打量着会场，从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线来看，周若民这个设计将会是滴水不漏。我在琢磨有没有办法在宝石进入会场前拿到手。
　　“ＣＯＣＯ，你过来。” Vanness在叫我，是有一批古董运到让我和他一起鉴别。
　　就这样忙碌了好几天，安排好布展的展品后，我看着展厅问Vanness：“怎样布置展品？”
　　“这是慕天的设计图。他对这些艺术项目最感兴趣了。说是既然他的东西能成为主角，当然就是他这个主人为它布置最完美的展区。” Vanness好笑道，并把一张平面设计图拿给我看。
　　宝石的位置在展厅最深处，也是最保安严密的地方，然而最让我惊心的是安放宝石的展柜无一处无一点不是一触即发的警报设置。而这些装置的操纵杆是遥控的，遥控器在言可旭手里。我心里凉了半截，想从心思慎密和武功高强的暴龙手里拿到任何东西都是妄费心思。上次我几乎把小命搭上了才能得手，这次不可能故技重施。何况那天只有他一人在单打独斗，这次且不论有多少保安人员和警戒，就算是Ｆ４任何的一个都不好对付。
　　在宝石进入会场前截取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怎样在途中截住它呢？我现在连宝石的样子都没能见上，更不用说知道它在哪里了。Ｆ４甚有默契地绝口不提那块鸡血红，我不能多问，但我也不能再等了，这几天收到的黑鹰标志够多的了。那个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不怀疑他知道的不比我少。如果不能提早拿到手，我就只有冒险在会场拿了，这个策略是需要他的帮忙的，于是我让他先作了安排。至于最好的方法——提前到手，是需要运气的，我只有等。
　　
　　我没能等到我的运气，直到展会的前一分钟，Ｆ４亲手把那块鸡血红放入了展箱。当箱子盖上，并由他们亲手锁上后，我只能在展会上拼一次了。
　　我死死地盯着它，在灯光下它闪着诱人的光芒，但我只想毁了它。下一分钟，这里会充满许多不请自来的危险人物，这个展会只展出一个晚上，今晚如果我不能拿到它，那么，不仅仅是我的生命，恐怕连Vanness也会因我而有什么不测，我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可是这里机关重重，保安严密，Ｆ４个个都是严阵以待的样子，我有机会吗？
　　我挽着Vanness的手臂宛若从容地穿梭在各位来宾之中。我不敢靠近那个展箱，我怕自己会不小心撞上去。因为今晚的行动暗号就是我撞碎展箱，让他们趁乱劫走。这是钢化玻璃，连子弹都穿不过的，我有可能赤手空拳地把它弄碎吗？碰上它我只会触动警报而已，而且这次行动是一触即发。他们怎样逃过保安措施我一点都不关心，我只知道这次不成功他们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会逼我作下一次行动，Vanness会是他们威胁我最大的王牌，我不容有失。所以不到十分把握，我是不会贸贸然突破那道防护栏触碰到那个敏感的箱子的。
　　Vanness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轻轻拍着我的手，低声安慰我：“不要害怕，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点点头，但还是坚决不肯靠近那个展位。
　　“不要这样，你看他们都在附近监控着，我们离得这么远不太好吧。” Vanness试图把我带过去。
　　我几乎觉得只要我一步向那边，就有无数的身影随之而动。
　　“不要过去。”我哀求他。
　　“你怎么了？”他很奇怪，在他眼中我第一次变得这么胆小。
　　“我先送你回去吧？”他建议。
　　“不！”我差点叫了起来。不可以，我不能离开。
　　“你今晚很奇怪。有什么事吗，宝贝？我们今晚不容有失，我更不想你有任何损伤，你本不该来。” Vanness尽力说服我。
　　我坚决摇头。我想了想，说道：“今晚他们的目标在宝石上，你过去保护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我不想靠近它。今晚远离它就是最安全的。”
　　他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不过，你说得对，远离它，我会更放心。”
　　我示意他可以自己过去。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说：“自己小心点，我怕他们会用你来威胁我。我不在你旁边，你也不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
　　我点点头，他一招手，两个保安就跟在我身边，无论我去到哪里，他们都跟我保持半米的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心急如焚，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旁边的保安看了看表，轻声问我：“小姐，展会时间快结束了，您还是过去几位少爷那里吧。他们特别嘱咐过要我们小心保护小姐的。但是现在快撤场了，我们要先去准备一下。”
　　我忽然想笑，对啊，我怎么那么笨？就没想到撤展后再拿？Ｆ４等了一个晚上没有结果一定很失望，趁他们稍有松懈就有机会下手了。我一下子心情大好。对了，Vanness说过什么来着？怕他们用我来威胁他。我暗自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样的人？
　　当务之急是要和组织的人先联系上。我回到Vanness身边，他皱着眉道：“看来今晚他们是不会行动的了。我们只有等下次。”
　　我点点头，看了一下四周，说道：“不好意思，Vanness，我要上一下洗手间。”
　　他点点头：“我陪你去。”
　　我不反对。他这次非常谨慎，先检查了一下厕所没人才让我进去。
　　我关上门后从手袋里掏出纸条迅速写道：“俱往矣，勿忘我，此后作别，不容质疑。”
　　然后套入黑色的小管插入窗框，这是我和他们约好的联络方式。他们很快会有人来取的了。还好我还留了这么一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用的是左手，就算被别人拿到也不会知道是我写的。
　　我转身便出了洗手间，不能让Vanness等太久。和他回到会场后，我忐忑不安地等到展览结束。宾客纷纷散去了。Ｆ４很是沮丧，我安慰道：“可能是保安太严密了所以他们不敢行动吧，以后再想办法了。”
　　“也只能这样了。” Vanness咬着唇恨恨道。
　　“让警方把宝石送回去吧。”我假装提议道。
　　“不，我们自己带走。”朱慕天摇摇头，“警方带走假的。他们太引人注目了，放在他们那里反而不安全，而且我并不相信他们的能力。”
　　“不要一起走。”周若民沉声道，“我们分开两辆车，慕天带上宝石和阿旭一起走，我和Vanness带上盒子走，分散注意力。”
　　我摇摇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集中全力追击慕天和阿旭。只要阿旭在哪辆车上，敌人一定会猜到宝石也在那上面。今天一整晚他都在主控全场的保安，谁都看得出来。而且慕天是宝石的主人，他们俩同车，不言而喻。还有……”
　　我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周若民，不作声了。
　　“还有什么？”他们不约而同问我。
　　我笑了：“Vanness战斗力很高是没错，但是他有个我在旁边分身乏术，而且若民的身手……不如你们，他们不用猜都会知道宝石不在我们这边的车上。”
　　周若民脸红了，他的确是四人中最弱的一个。
　　朱慕天率先笑了出来，他说道：“这样吧。我拿宝石和Vanness、ＣＯＣＯ同车，阿旭和若民同车，带上盒子。让他们猜不透，真的那个是在功夫最好的暴龙那里，还是在他的主人那里。”
　　我同意，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周若民太精了，我怕他和我们同车会看破些什么。而且我对他们的个性太了解了，结果一如我所愿。我们带着不同的物件上了不同的车。而警方也大动干戈地带走了一颗假的宝石。
　　我坐在Vanness身边。为了保险起见，宝石放在他的身上。一来是他比慕天能打，二来是没人会想到，同车的两个人中，宝石会不在主人身上。而这却正中我下怀，Vanness是最不会玩心机的人，慕天还可能中途掉包，他一定不会，最最重要的是他最紧张的人是我。
　　组织的人收到我的指示会跟着我这辆车，因为我留下的纸条就表明我会尽一切办法跟宝石同车。跟在后面的几辆警车，我不认为他们能起什么作用。
　　慕天开的车，快而平稳。忽然间他看了看倒后镜说了声“糟了！”
　　我和Vanness同时回头看，后面的几辆警车像喝醉了洒似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几次几乎冲上来撞到我们。
　　慕天忙迅速离开主干道，开入分岔道。
　　好戏开场了，我紧张地握住Vanness的手。
　　朱慕天摇摇头道：“我们太大意了。只记得做好展前的保密工作和展会的保安，独独对展后的工作考虑不周。”
　　“可惜！我们都想错了，只当他们会在展览上出现，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Vanness也扼腕叹息，并把我搂得更紧，因为路面崎岖得很，车子颠簸得厉害。
　　不过Ｆ４不愧为Ｆ４，临危不惧，慕天和Vanness还在说笑：“好久没试过越野赛车了。”
　　Vanness也笑道：“对啊，手痒了呢。”
　　“要不要换你开开？”慕天还转过头来笑。
　　“下次吧。”他笑笑，“很难得她肯这么安安静静地让我搂着动也不动，我舍不得放开。”
　　“去你的！”我捶了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开玩笑。
　　朱慕天笑道：“你小子就好了，还有美相伴。可怜了我这个柴可夫司机了。”
　　“怕不怕？”Vanness低头问我。
　　我摇摇头，我怕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安排的，而且只要Vanness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慕天的车技也很让人放心，只是后面追尾的那辆车老在撞我们，就不怕把我撞死了没人帮他们偷东西了？也许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在黑鹰里，只有利益没有人情，宝石和我的性命，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要的是宝石。我紧紧地抱住Vanness，就是死，也一起吧。
　　他还是一副笑咪咪毫不在乎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好可爱。
　　我也对他笑笑，有他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完了。”朱慕天轻叫的一声，肽盘一转，车子１８０度打转，停下了。但他的表情仅仅是像玩电玩没过关似的惋惜。他的车子前面有两辆车抵住，走下一群黑衣人。
　　“ＳＨＯＷ　ＴＩＭＥ！”Vanness把手指按得“啪啪”响，脸上仍是轻松的笑容。他推开车门下车，同时嘱咐我：“不要下车。”
　　我也冲他笑笑，心里却有点担心，只希望他们这次行动不带枪。
　　我从来没看过小Ｖ打架，好期待哦。每个女人都希望她爱的男人是英雄，我也不例外。
　　Vanness一下车和慕天相视一笑，两人突然发力，扫掉最靠近的几个人，并成功夺过他们的枪，又连续扫射了几人，动作利索得就象好莱坞大片里的人物。
　　“ＣＯＣＯ，趴下。” Vanness边躲避枪弹边大声吩咐我。
　　子弹呼啸而过，我忙缩下身子，不过好想继续看哦，小Ｖ好帅！
　　“下来！”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乖乖地走下车子，他的这次是用刀子紧紧抵住我的脖子。
　　Vanness正好摞倒最后一个，潇洒地和慕天一击掌。
　　两人看到我时不禁脸色一变，Vanness更是面如土色，他想冲过来，慕天一把拉住他。
　　黑衣人的刀子在我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我“滋滋”地吸着气，天，有哪次可以不让我受伤的，这个笨蛋！
　　“放开她！”看到我流血更让Vanness肝胆俱裂。
　　“把宝石拿过来！”冷酷的声音。
　　“不在我这里。” Vanness狠狠地瞪着他。
　　“不管在哪里。你不想她死就拿出来。”他加重了力气，刀锋陷得更入了。
　　“啊……”我竭力忍住，但还是轻叫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家伙，用我来折磨Vanness。
　　“Vanness，不要理他。你们走。”我的演技越来越好了，明知他是打死都不会走嘛。
　　“住口！”他敲了我一下，好痛！我两眼发黑差点跌到一边去。
　　他忙挟紧我，那伏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正面，可惜全部被蒙在黑面罩里，只露出两只眼睛。似曾相识，我在哪里见过？只一错身，我又整个被他扳过来对着Vanness他们。
　　“你别碰她！” Vanness叫道，要不是朱慕天死死拉住他，他早就扑过来把那个家伙撕个粉碎了。
　　“拿来！如果你不想她的小脸蛋上多几道疤痕的话。”他冷哼道。
　　我紧张地看着他在我眼前晃动的刀锋，我宁愿身上多一个洞，也不要脸上有疤痕。但他真的会不留情面的，我不敢再出声了。
　　“给他，Vanness！”一直没出声地慕天沉声道。
　　“慕天！”Vanness看着他，表情很复杂。
　　我能理解此刻Vanness的心情，一边是心爱的女人危在旦夕，一边是最好的朋友所托之物，真正地左右为难。而让他这么为难的幕后黑手，是我。
　　“拿来吧。”慕天拨开他的手，从他的身上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对黑衣人说道，“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哼！”慕天冷哼一声，“Ｆ４做事光明磊落。你拿去看清楚了，只是别伤害ＣＯＣＯ。”
　　他轻轻把袋子抛过来，那人伸手接住，却递到我面前：“打开它。”
　　黑衣人始终不放松对我的控制，我只好接过来，掏出那块鸡血红，确实就是那一块，在幽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一手操过来，把它藏到自己的身上。
　　结了吗？我松了口气，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他挟着我往后退，边威胁他们两个：“别过来。十分钟后她会安全的。信不信我你们都没有选择。”
　　同时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也迅速散去。
　　Vanness和慕天只能眼睁睁地看我被他带走。
　　他把我带进了一边幽暗的树林中。
　　他在我耳边低语：“你做得很好。可以结束了。”说完便松开了我，径自离去。
　　我在独自发怔。
　　他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不用伪装了，可以一走了之了吗？
　　可是，就这样对Vanness不告而别吗？
　　一直就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可是……
　　我茫然地看着四周，我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