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柠檬散步》鸣哀

21、旱鸭子是有原因的 天气渐渐转

　　天气渐渐转暖，钟煦曦去健身房的时候开始会选择游泳了。
　　林牧鸢誓要摆脱旱鸭子的决心似乎是认真的，得知钟煦曦偶尔会去游泳后，便也跟来，让钟煦曦教她。
　　周五钟煦曦刚从工地上回来，到达健身房后林牧鸢已经等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钟煦曦后，开心地跑了过来，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放学看到妈妈来接自己一样。

　　在等待钟煦曦的时间，林牧鸢已经办好了年卡。
　　“他们这里有划船机。”两个人边往更衣室走，林牧鸢在路上解释着。
　　“这里离你家有点远吧。不如在你家附近找一家办卡，而且清华里面应该也有划船机吧。”
　　“这里离单位挺近的，学校里的划船机常年有人，我还是不跟学弟学妹们抢了。”
　　钟煦曦找到自己的柜子后，用手环刷开柜门，开始脱衣服。脱掉上衣，回头看看不远处的林牧鸢，已经褪的只剩贴身依酷，细长的身姿非常苗条，让人羡慕。

　　“水会不会很凉。”换好泳衣后，向更衣室外走，林牧鸢有点担心地问。
　　“不知道，我上次在这里游泳还是去年八月份。”
　　林牧鸢的泳衣是分身的，下面是肆角裤，中间露出的小腹鸡肉结实，甚至弯腰时还会看到四块付鸡的形状。
　　钟煦曦突然觉得有些渴，转弯到更衣室角落的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大口喝。林牧鸢见状也跟着喝了一杯，想着为等一下将要消耗的体力储存能量。

　　“你平常一直有在健身吗？”钟煦曦知道林牧鸢一直是体育健将，只是没想到工作后对方还一直保持着好习惯，那肚子上的四块腹肌可不是坐办公室坐出来的。
　　“有时间会在学校里面跑步，或者在家里自己做些核心训练。”林牧鸢轻描淡写道。走到泳池边蹲下身，伸手进水池里面，“水是温的欸！还不好不是很凉。”
　　钟煦曦点点头，害羞地移开目光，调整了一下泳镜，跟在林牧鸢后面进入泳池中。

　　泳池里面人不多，中间的几条泳道上各有一人。钟煦曦和林牧鸢待在最边上的教学泳道，水最浅的一端。
　　一米五不到的水深刚没过林牧鸢胸前，钟煦曦却只剩脑袋还在水面上。心里暗骂了一声林牧鸢那讨人厌的身高优势，开始认真教学：“先练习憋气吧。”
　　毕竟是体育健将，林牧鸢肺活量很好，可以在水下憋很久的气，憋到钟煦曦撑不住了，在水下松开林牧鸢的手，浮出水面大口吸着空气。林牧鸢本可以继续下去，但钟煦曦松手后心里一慌便也跟着浮出了水面。
　　“你能憋气这么久还学不会游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你了。”
　　“不要放弃我，我会好好学的。”林牧鸢抓住钟煦曦的手腕，可怜兮兮地央求着。
　　钟煦曦叹口气，抬手臂帮林牧鸢把泳镜从额头上放下来。“你先憋住气自己游，能有游多久算多久。”
　　林牧鸢惊慌地摇头。
　　“我在前面抓住你的手。”钟煦曦无奈道，林牧鸢这才冷静下来。

　　钟煦曦感觉就像在教堂哥家三岁的小侄女，抓着林牧鸢的手在浅水区走来走去。眼前的林牧鸢整个人向下趴在水面上，只有脚在扑腾，一会儿做蛙泳的姿势，一会儿做出自由泳的姿势。脚丫子扑腾起的水花时不时溅钟煦曦一脸。
　　“耶！我会游泳了欸！”林牧鸢抬起埋在水里的头，冲钟煦曦喊说。
　　钟煦曦下一秒松开双手，林牧鸢便又惊慌地从水中扑腾着站立起来。
　　“我呛水了！”林牧鸢边咳嗽边幽怨地看向钟煦曦。
　　“是你说的你会游泳了。”钟煦曦板着一张脸说。正要让林牧鸢继续，对方显然闹起了脾气。
　　“我累了，我要在岸边休息一下，好让我的肺有足够的时间把水排出去。”
　　钟煦曦正求之不得，进入泳池后光顾着当保姆了，自己还没开始尽情游一番。

　　林牧鸢在水里慢慢走到泳池边上，看到钟煦曦的身影不一会儿便游到了另一端。
　　钟煦曦穿着非常具有少女气息的淡粉色连身泳衣，泳帽和泳镜也是清一色的粉，想到她那不愿服老的样子，林牧鸢就觉得自己的心快被对方的可爱给融化了。
　　虽然钟煦曦从小体力就不好，即便有过几年跳芭蕾舞的经验，依然无法改变她在陆地上是个运动白痴的事实。但水中的钟煦曦就像一条美人鱼，灵活自如，让林牧鸢移不开眼睛。
　　林牧鸢一只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扶着泳池墙壁，用嘴巴大吸一口气后整个人没入水中。透过泳镜，林牧鸢看到钟煦曦正以自由泳的泳姿向自己游来，姿势非常标准。在钟煦曦游过来的同时浮出水面，感叹道：“会游泳真好。”
　　“你不要一直玩也可以学会的。”钟煦曦靠在岸边边喘气边说。
　　“我很认真啊…”林牧鸢小声说着，在钟煦曦投来的严厉目光中没了声音。
　　“再来。这次我不抓你的手，你自己游。”看到林牧鸢一脸自己会溺死的样子，钟煦曦只好补充道：“我在旁边跟着，随时拯救你不被淹死。”

　　又扑腾了半个小时，林牧鸢可以憋一口气游大约两三米远的样子。钟煦曦不再看着她，一个人去中间道游。再回到林牧鸢旁边时对方依然没什么进步，倒是自娱自乐地很在行。
　　“曦曦！看我！我可以脚不着地停留在水面上。”林牧鸢努力将脑袋维持在水面以上，四肢在水中杂乱无章地摆动。大概撑了不到三秒吧，就因为快要灭顶而不得不在水中站直立。“花式游泳就是这样浮在水面上的，脑袋露在外面好像很平静的样子，但手脚在水里面一直像这样摆动。”林牧鸢边说边模仿鸭蹼踩水的样子双手在空中拨了拨，一本正经地样子堪称专家级别。“我已经可以像花游运动员一样了！”
　　“你想多了。”钟煦曦冷静地吐着槽。“先老老实实学会蛙泳再说吧。”
　　“我已经会了啊…”话音刚落，林牧鸢便一头钻进水中，不带换气地游到钟煦曦身前，由于视野向下，最后一头撞到了钟煦曦胸前，惊慌中的林牧鸢伸手紧紧抱住钟煦曦的腰。
　　钟煦曦被林牧鸢这一闹弄得失去重心，跟着林牧鸢也喝了两口水。
　　“你个笨蛋！”站稳后的钟煦曦大骂道，边用手掌擦拭脸上的水珠。
　　“对不起嘛。”林牧鸢随便地道歉，脑袋中还在回忆刚刚搂住钟煦曦腰时的手感。
　　面对林牧鸢的敷衍，钟煦曦显然很不满，丢下句“我去换衣服了”便转身上岸。
　　看到钟煦曦回更衣室，林牧鸢也没有继续待在泳池，跟在后面进更衣室换衣服。

　　钟煦曦面向角落，迅速地默默换完衣服，收拾好东西转身准备叫林牧鸢，却看到对方正在更衣室的中央对着镜子吹头发，全身上下衣丝不卦。
　　不仅如此，那家伙似乎觉得只是吹头发这件事太无聊了，一边晃动着脑袋假装自己在拍洗发水广告，一边对着镜子不停扭动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抑制不住自己充满舞者细胞的身躯。
　　钟煦曦一直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将自己的身体曝露给外人，所以在更衣室时都躲在角落快速换衣服，或者去独立的换衣间。虽然并不一定会有人注意她的身体，但就是不习惯这种缺少私密性的感觉。
　　林牧鸢显然和钟煦曦相反。先不说她的身材是不是有料，前平后平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这种敢于将自己的果軆毫不避讳展现给外人的自信，让钟煦曦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吹这么久也该让别人吹吹了吧。”钟煦曦走到林牧鸢旁边，抬起头直直看着对方眼睛，冷冷地说。
　　林牧鸢这时仿佛才意识到现在不是个光溜溜照镜子的好时候，将吹风机递给钟煦曦，捂住私密部位，羞涩地小跑到自己的柜子前。
　　钟煦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吐槽：刚刚对着镜子手舞足蹈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害羞。

　　“我就不送你了。”走出健身房，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煦曦看看手机，对林牧鸢说。
　　林牧鸢动作很大地点着头，一脸三好学生的样子，“我自己坐地铁回去。你路上小心开车。”
　　说完便背着书包跑向马路边，赶在绿灯最后七秒钟内跑到对面。
　　钟煦曦刚想转身去停车场，又回头叫住林牧鸢：“科目三也要一次性考过啊！”
　　林牧鸢嘴唇动了动，隔太远，钟煦曦没听清，然后就看到林牧鸢用拳头捶了捶自己胸口，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钟煦曦笑出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