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霞剑》连申

54、章五十四

　　张勤道：“请让我稍微收拾一下。”

　　那领头的道：“不必了。”伸出右手向前一指，两名士兵从他身后走上前来，站在张勤身后。

　　那领头的说道：“张勤兄弟，请吧！”

　　张勤朝房外走去，立刻有几名士兵站在他身前身后，一起向前走去。

　　众人向前走了一会儿，张勤看着前方的建筑，竟然发现这条路是前往监狱的道路，说道：“这不是议事厅，也不是布政使大人的房间，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那领头的笑道：“现在你还想见布政使大人只能去监狱等布政使大人来见你了，快走。”

　　张勤看着眼前的局势，心想：“依自己的功夫，要从眼前这二十多名士兵手上脱逃并不难，但既然郑大人派人来抓自己，就说明已经非常怀疑自己，自己若逃跑，便坐实了自己的细作身份，而若是郑大人已经怀疑自己是付家派来的，自己一逃跑，便会牵连付家，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先进牢狱再说。”想到此处，便随着这些士兵向牢狱走去。

　　张勤进入牢狱之后，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布政使大人？”

　　那领头的道：“等布政使大人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那领头的走出布政使衙门的监狱之后，向布政使大人的房间走去，经过几层岗哨后，来到布政使大人的房间外，说道：“求见布政使大人。”

　　郑大人正在房间里和上司余胜齐密谈，听到这句话后，说道：“这是我派去抓张勤的人。”

　　余胜齐道：“你先去见他吧！”

　　郑大人道：“是，请余掌旗使稍候片刻。”转身走出房外，见到自己的属下，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领头的说道：“已经将张勤抓近牢狱。”

　　郑大人道：“他有没有拒捕？”

　　那领头的摇头道：“他还算听话，并未拒捕。”

　　郑大人点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领头的道：“是，属下先行告退。”

　　郑大人回到房间，将门关上，余胜齐问道：“已经将张勤抓了是吧？”

　　郑大人问道：“余掌旗使已经听到了？”

　　余胜齐点头道：“是。”

　　郑大人道：“对了，余掌旗使内力深厚，属下和那人说话的地方也不远，余掌旗使是能够听到的。”

　　余胜齐点头道：“张勤现在在何处？”

　　郑大人道：“属下已将他抓进布政使衙门的监狱里。”

　　余胜齐点头道：“既然他是付家派来的细作，那便不再是我的关门弟子，你审他的时候不用顾忌，一定要审出付家派他前来的真正用意。”

　　郑大人道：“是，那么付家那边暂时不用采取什么行动吗？”

　　余胜齐道：“余管家是付近陈的大管家，付茗瑕是付家大女儿，此二人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你掂掂自己的斤两，能抓吗？”

　　郑大人摇头道：“自然不能，即使勉强抓了，钦差贝大人也会过问。”

　　余胜齐道：“所以说，即使张勤已经被抓，你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审出他和付家之前私通的确凿证据。”

　　郑大人点头道：“是，属下明日就开始审他。”

　　余胜齐道：“好，我先走了。”

　　郑大人躬身道：“属下恭送余掌旗使。”

　　余胜齐飘身窗外，片刻便没了踪影。

　　次日上午，张勤正在牢狱里活动筋骨，他已在这里待了一晚，对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并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不会说出自己的付家的关联。

　　正在这个时候，牢狱外走来几名狱卒，当先的一人竟是牢头，只听他说道：“张勤，布政使大人来见你了。”

　　张勤站直身子，道：“好。”

　　牢头转身说道：“布政使大人，小的这将把牢门打开。”

　　郑大人点点头。

　　那牢头从身后一名狱卒手上接过钥匙，插入牢门上的钥匙孔，向右旋转，牢门的锁便开启了，牢头将牢门退开，转身说道：“布政使大人请进。”

　　郑大人走进牢狱，两名随从也跟着走了进来。

　　郑大人转身对牢头说道：“我和张勤聊一会儿。”

　　牢头道：“是，小的在外面等候。”将牢门拉了过来。

　　待牢门关好后，张勤道：“大人，你来了。”

　　郑大人点头道：“是，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在这个地方。”

　　张勤是他派人将其抓到牢房来，他竟然说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个地方。

　　张勤道：“不知属下犯了什么错，布政使大人要将我抓到这里。”

　　郑大人道：“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张勤道：“属下确实不知，还望大人指点。”

　　郑大人道：“张勤，本官还是希望你老实交代，要知道你自己交代出来，和本官查出来真相，其接过虽然一样，但对你的处理却完全不同。”

　　本来在余胜齐将张勤收为关门弟子后，郑大人已经和张勤称兄道弟，但现在他又自称本官了。

　　张勤道：“属下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郑大人道：“张勤，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坦白一点，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

　　张勤道：“属下还是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郑大人道：“既然你不明白，那么本官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细作的身份我们已经知晓，你还是坦白了吧！”

　　张勤笑道：“属下怎么可能是细作，大人定是搞错了。”

　　郑大人道：“本官从来不冤枉好人，既然说你是细作，自然是有充足的证据。”

　　张勤道：“那么请问大人，证据在何处？”

　　郑大人道：“你确定要我说出来，而不是你自己坦白？”

　　张勤道：“我有什么好坦白的。”

　　郑大人道：“我说出来不打紧，但你不是自己坦白出来的，在定罪的时候那可完全不同了。”

　　张勤道：“大人请说吧！属下倒奇怪属下到底有何罪。”

　　郑大人道：“前几日，本官和你说了本官会对付付家，当晚你就鬼鬼祟祟地向外墙外丢出一块棉布，棉布上画着和付家商量好的图案，企图知会付家，这就足以说明你是付家派来的细作。”

　　张勤道：“大人此言差矣，属下从小有个习惯，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在棉布上画些图案，然后将棉布丢掉，心情便好多了。”

　　郑大人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半夜偷偷摸摸干这事？”

　　张勤道：“属下只是恰好那个时间做这事，又怎么谈得上偷偷摸摸。”

　　郑大人道：“那么你为何不白天做这件事情？”

　　张勤道：“这习惯被其他人看到了容易误解，所以自然不会白天做，这不，属下晚上做这事还是被大人误解了。”

　　郑大人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懂这图案的意思，老实给你说了，你这图案的意思本官已经知道。”

　　张勤道：“那么请问大人，那棉布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呢？还望大人指教。”

　　郑大人道：“那图案的意思就是本官会对付付家，让他们千万小心，特别是那两位重要人物外出的时候。”

　　张勤哈哈笑起来。

　　郑大人怒道：“你笑什么？”

　　张勤笑道：“属下随手乱画的图案，竟然会被大人理解成这个意思，这让属下如何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