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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五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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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人道:“这图案是你和付家商议好的联络暗号,本官自然看不懂,但本官自会找到这方面的行家来看懂这图案。”
张勤问道:“大人口中的这方面的行家是谁呢?”
郑大人闻之语塞,他找的这位行家是炎灵教的刘令主这事自然不能说出来,张勤毕竟刚加入炎灵教不久,现在又身份成疑,不能让他知道关于本教的太多信息。
张勤问道:“大人怎么不说话了,这位行家是谁呢?”
郑大人厉声道:“你不用转移话题,这位行家是谁并不重要,本官若告知于你,你定设法报复。”
张勤道:“原来在大人新中国,属下就是一个喜欢报复的人。”
郑大人道:“你隐藏的如此之深,本官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报复别人。”
张勤道:“不管大人如何想,属下对报复人事没兴趣,属下只是担心大人听信别人的谣言,误解了小人。”
郑大人道:“此事绝非听信谣言,而是你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留下了证据,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
张勤道:“大人既然认定了小人是付家的细作,也不相信小人的话,又何必来问小人。”
郑大人冷笑道:“当然是还有一些事需要你坦白。”
张勤道:“不知是什么事?”
郑大人道:“作为细作进入布政使衙门绝非你一人之力所能为之。说吧!你幕后主使是谁?”
张勤道:“大人说笑了,小的连细作都不是,又何来幕后主使。”
郑大人脸上显出一丝怒色,道:“张勤,你还是坦白了好。你不要以为你是余掌旗使的关门弟子便可肆意妄为,你既然是细作,余掌旗使也不会再当你是关门弟子。”
张勤道:“说到此处,属下既然是余掌旗使的关门弟子,大人不能私自给属下定罪。”
郑大人冷笑道:“你以为抬出余掌旗使便能免罪吗?实话告诉你,此次抓你正是在余掌旗使的授意下进行的。”
张勤道:“余掌旗使是受人蒙蔽,属下要求面见余掌旗使,和他当面解释。”
郑大人道:“你既然来了这种地方,就别妄想了,余掌旗使何等身份,怎么会来这里见你。”
张勤道:“余掌旗使既然收属下为关门弟子,自然是信任属下的,请让属下见余掌旗使,和他当面解释。”
郑大人道:“如果你承认自己是细作,那么余掌旗使可能会考虑来见你。”
张勤道:“属下已经说过多次了,属下是被冤枉的,属下绝非什么细作,属下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郑大人气极,用收指着张勤的鼻子,怒道:“你…你…”
郑大人身后的一名随从说道:“郑大人,这厮如此不识抬举,要不要对其用大刑。”
郑大人摇头道:“暂时不用,张勤毕竟曾是余掌旗使的关门弟子,本官还是希望他自己能坦白。”
另一名随从道:“那么为今之计,应该如何办?”
郑大人看向张勤的眼睛,说道:“本官相信,张勤兄弟过几日就会想明白的。走吧!”
他也实在是不简单,这种情形下还能称呼对方为兄弟。
后一名随从道:“是。”转身走了两步,将牢门打开说道:“大人请。”
郑大人点点头,转身走出牢门。两名随从跟在他身后也走出牢门。
牢头见郑大人走出后,恭恭敬敬地说道:“布政使大人辛苦了。”
他这句话并不完全是客套话,郑大人身为河南布政使,一般情况下绝不会来布政使衙门牢狱。
郑大人还没说话,郑大人的一名随从说道:“里面这厮的嘴巴紧得很,郑大人什么也没问出来。”
牢头说道:“这厮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属下去给他上刑松松嘴。”
郑大人摇头道:“不可,你记清楚了,对张勤要好生招待,切不可动刑。”
牢头道:“是。”
郑大人道:“本官先走了。”
牢头道:“属下恭送布政使大人。”
郑大人点点头,和两名随从离开了布政使衙门监狱。
当晚,郑大人回来自己在衙门的住所,和往常一样,上司余胜齐已经在住所里等候。
郑大人走进房间,关上房门,道:“属下见过余掌旗使。”
余胜齐点点头,问道:“你见过张勤了?”
郑大人点头道:“是,属下今日白天已见过他了。”
余胜齐道:“嗯,他可坦白他和付家之间的关系了?”
郑大人摇头道:“不管属下如何劝导,他始终冥顽不灵,不但不坦白自己和付家之间的关系,连自己细作的身份也拒绝承认,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冤枉了他。”
余胜齐淡淡一笑,道:“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承认。”
郑大人道:“为今之计,我们应该如何?既然已认定张勤是付家细作,那么自然要搞清楚他和付家之间的关系,但如他坚持不吐露,那么线索便中断了。”
余胜齐道:“你为官多年,担任河南布政使也有一些年头了,对于这种情况,你有何高见?”
郑大人含笑道:“高见谈不上,倒是有一些愚见,对于这种十分顽固的人,属下首先会跟他讲道理,但如他听不进去,那便要上刑,如果上轻刑他依然不肯招供,那么便要上重刑,只要刑够重,不怕他不招供。”
余胜齐道:“那么,你对张勤上了刑了没有?”
郑大人摇头道:“因为今日是第一次去监狱中见张勤,属下还是给他讲道理,希望他能自己坦白,更兼他曾是余掌旗使的关门弟子,没有余掌旗使的允可,属下也不会对他动刑。”
余胜齐笑了笑,道:“其实你还不了解他。”
郑大人道:“属下不明,还请余掌旗使指教。”
余胜齐道:“张勤不是那种动刑后便会招供的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收他为关门弟子。”
郑大人道:“那么如何才能让他供出自己和付家的关系呢?”
余胜齐道:“张勤除了辩解自己的清白之外,可还说了什么没?”
郑大人道:“他坚持要见余掌旗使,说自己要向您当面解释。”
余胜齐问道:“你是怎么答复他的?”
郑大人道:“自然是回绝他了,余掌旗使何等身份,怎么会去牢狱中见他。”
余胜齐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也就是说,你没问过我,便擅自揣摩我的想法。”
郑大人吃了一惊,忙道:“属下的错,属下以为余掌旗使命属下去将张勤下狱,自然是不愿见他的了。”
余胜齐沉声说道:“张勤现在是付家细作的身份自然是不用怀疑的,但毕竟曾是我关门弟子,我去见他以免也未尝不可。”
郑大人道:“既然余掌旗使有见他之心,属下明日便安排。”
余胜齐问道:“为何不是现在?”
郑大人道:“本来余掌旗使要见他,属下自然会尽早安排,但余掌旗使身份十分特殊,如无提前安排,恐怕牢狱中那些当班的人会起疑,那便因小失大了。”
余胜齐点点头,道:“好吧!那便明日。”
郑大人道:“好的,属下明日安排好后便会通知余掌旗使。”
余胜齐点点头,道:“好,今日如无其它事我便先走了。”
郑大人躬身道:“属下恭送余掌旗使。”
余胜齐左手一挥,房间的窗子便开启,他身子迅速飘身窗外,很快便不见踪影。